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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如此的困难。
我的心房,
因为你的离去,
被我紧紧的封闭。
在你消失后,
我拒绝接触任何涟漪。
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
你在我梦中,
将我的心房中心开启。
让我又再次找到,
生命的意义。
我想对陪在我身边的人说一声,
谢谢你。
『我想,我知道我要去哪里找我的幸福了。』雪若开朗的说。
今天,我看到了一只折翼的蝴蝶,再次的展翅高飞。原本折翼的伤痛,我已经帮她修补好了。现在一阵风吹过去,翩翩拍动的双翅,衬托着蝴蝶的花纹。在美丽的花丛中,于众多的蝴蝶之中,慢慢的脱颖而出。而我,永远都只会是这一只蝴蝶需要休息时,提供一个平台的花朵。雪若,这原本就属于天空的蝴蝶,再次在蓝天白云中,展现她翩翩的舞姿。
第六节 我会祝你幸福
好不容易,我觉得雪若已经在走出伤痛。但是今天,诗渺在信箱里收到一封信,一封请我转交给雪若的信。信封中,总共有三封信,一封是给我的,另外两封是给雪若的。
我稍微的读了一下给我的那封信的内容,那封信把我原本的希望都再度打碎。这是我的好友阿仁寄来的,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给我的信中说,一个人寄了三份喜帖给他。一份是给我的,一份是给阿仁的,而另外一份是给雪若的。而那个寄信的人,就是雪若的男友,或许应该说是前男友。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阿仁,而阿仁也在信中解释了,原来雪若的前男友,透过雪若的母亲知道她被我带来美国。然后他又透过我的父母,得知我的住址,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是他记的我曾经透过阿仁传一首诗给雪若,所以他又透过雪若的朋友找到阿仁,希望由阿仁通知我。
我打开喜帖一看,两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即将在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七号结婚。在喜帖中,留下了电话和连络地址。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和雪若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打算什么,做的实在是很绝,连一点挽回的机会都不留下来。就在我还捧着阿仁的信的时候,诗渺走了进来。
『阿仁说什么?』诗渺问。
『妳怎么知道是阿仁寄的?』我反问。
『因为我知道他的住址啊,你以为我会不去研究你的朋友吗?他是你的死党,当然是被我严刑拷问过的。但是他不跟我说你过的好不好,所以我才会在分手后决定转过来,这样我好看看你啊。』诗渺笑着说。
『这样喔。阿仁没说什么啦,就是有人要结婚了,然后有人会伤心。』我说。
『还跟我打哑谜,我没兴趣猜喔。』诗渺敲了我的头一下说。
『唉。』我叹了一口气。
『你还不赶快说,我会着急耶。』诗渺摇着我的手说。
『雪若有一个前男友你是知道的,但是雪若还忘不了他。』我说。
『那她可以回台湾重新来过啊,就好象我追到美国来一样。』诗渺兴奋的说。
『原本我也是这么希望,但是现在是不可能了。』我说。
『为什么不可能?』诗渺问。
『因为他要结婚了。』我说。
『谁要结婚?雪若吗?』诗渺误会说。
『不是雪若,是她的前男友。』我回答。
『不是吧?哪有这么快的,他们分手不是还不到半年吗?』诗渺惊讶的问。
『那个男的把一切都跟阿仁解释过了,阿仁全部都写在信里。原来雪若一直都是第三者,或者应该说那男的一直都脚踏两条船,现在只是奉子成婚而已。』我说。
『那你要和雪若说吗?这样会不会对她打击太大?』诗渺问。
『这是迟早都要痛的,早痛总比晚痛好。』我说。
『但是你不担心她会在去自杀?』诗渺问。
『唉!我当然怕啊,但是让雪若带着期望会台湾,再让雪若面对她前男友的婚礼。妳说,她到时候就不会自杀吗?』我说。
『这么说也是对啦,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妥。』诗渺说。
『Preparefortheworst。(准备作最坏的打算)』我说。
『Isee。Youhavemadeupyourmind。Iwillalwaysbehereforyou。(我知道了,你已经做好决定了。请记住,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诗渺说。
于是,我示意诗渺把我推到雪若的房门前。我手上拿着那三封信,心脏跳动的速度不断的加快。我缓缓的伸出右手,在雪若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我,我可以进来吗?』我声音颤抖的问。
『请进。』雪若回答。
诗渺把门打开后,我把轮椅滑了进去。我在雪若的面前停了下来,捧着那三封信的双手,微微的在冒汗。
『有一些事情,我认为妳应该知道。』我紧张的说。
『有什么事说就好了,不要这么紧张。』雪若看我很紧张所以笑着说。
『阿仁寄了一封信给我,其中有两封是给妳的。』我说。
于是,我把那两封信,缓缓的递了出去。而我递出的右手,很厉害的颤抖着。
『只是信而已,不要这么紧张。现在人还真有心,连信纸都用红色的。』雪若笑着说。
我知道雪若是在试图化解我的紧张,但是我真正紧张的,是雪若看完后的反应。随着雪若摊开喜帖,笑容慢慢的从雪若的脸上敛去。雪若的双手也开始像我的手一样,厉害的颤抖着。随着雪若把另外一封信拿起,我觉得我的心脏,已经有一点开始受不了了。我把右手的食指,中指,搭上左手的手腕,开始计算我的心跳。哇靠!一分钟两百下,我真的在心脏病发的临界点了。
我看了一下雪若的脸,原本美丽的脸庞,从开朗的笑容,变成愤怒,化作失望,最后停在崩溃前的坚强。
『阿仁骗我,我不相信。』雪若咬牙切齿的说。
『我要打电话给他。』雪若说。
我让开通到让雪若出去拿电话,而雪若则是在把电话拿进房间后,把房门给关上了。我帮雪若按下电话号码,然后把电话交给雪若。
『我找胡章义。』雪若对电话说。
『你真的要结婚了?』雪若等了一下说。
『你喜帖上有附电话,不要岔开话题。你是不是要结婚了?』雪若愤怒的问。
『是?那我算什么?破坏你幸福的第三者?还是我只是一个游戏?』雪若歇斯底里的问。
『原来你只是玩玩?我原来什么都不是?』雪若问。
『我不是要和你吵,我只是要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就是我只是第三者的真相。』
『原来,原来我是如此犯贱。』
『我知道了,你爱的是她。』
『原谅你?如果你是第三者,而要结婚的是我,你会原谅我吗?』
『什么?原来如此,原来我只是没有钱,不能让你少奋斗二十年而已。』
『我了解了。我不会和你吵,我会祝你和你娶的钱幸福的。』
『我总算是看清你了,我会祝你幸福的。』雪若说完后,重重的把电话摔在床上。
『对不起我失态了。』雪若向我道歉。
『妳没事吧?』我问。
『没事,我好的很啊。哈哈哈,我好的很,哈哈哈哈。』雪若放声长笑,只是笑中带泪。
『不要这样,妳还有妳的人生,感情失败算什么?我也失败过啊!我离开的时候,也像妳现在这样。』我怒吼。
我不知道我在气什么,但是我还是吼了出来。
『我知道,我是高兴啊!世杰,我总算是真的忘记了。原来你真的是对的,我无法忘记一个人,我只能忘记对他的感觉。』雪若高兴的跳起舞来。
『我自由了!』雪若开始放声大喊。
『放过章义,放过自己。』
『世杰,为我高兴吧。』
『原来,你以前就是这样体会教我的一切。』
『谢谢你。』雪若喊累了之后对我说。
『你真的没事?』我担心的问。
『我没事,我总算是了解了。你说的对,我是属于天空的蝴蝶,在我忘记过去后,我就会飞向天空。现在我真的忘记了,或许也快到你我缘进的时候了。』雪若说。
『妳不可能会属于任何人,但是等妳再次累了,我还是随时欢迎妳。』我说。
这一支彩蝶,经过一次打击后,放下过去背在背上的伤痛,扬起翅膀,再度我美丽而自由的天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