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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帮佣恭敬从命,转身时遇见从主卧室走出来的美妇人,礼貌地称声:“夫人。”
周母微笑点头,摆手要她退下。
“飞樊,这样不行哦。”她走到儿子面前,“会弄坏肚子。”
“阿姨好。”谷凝宁起立同周母问好。
“好。”周母眉眼和蔼地笑着看看她。“飞樊,妈妈有事要出去;凝宁,妳留下来陪飞樊吃饭,我已经打电话跟妳母亲说过了。”
“谢谢阿姨。”
“来,阿姨这有条手链子送妳。”自皮包里拿出一条秀气的金链子。
谷凝宁摇手不敢收,“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没关系,只是小东西。”周母握住她的手帮她戴上。“飞樊,乖乖待在家里,别胡闹,把西红柿汁喝了。”
“知道啦。”儿子永远嫌母亲是烦人的老妈子。“妳不是要出去?”
“嗯,时间差不多了。”轻抚谷凝宁粉嫩的脸庞,“凝宁,好好在阿姨家玩。”
“阿姨再见。”
周母离开后,谷凝宁立刻解下腕上金炼放在茶几上,“你帮我把这还给你妈。”
“这又没什么。我每次带女孩子来,我妈都嘛会送她们东西。妳来这么多次,我妈现在才送妳,我还觉得奇怪咧。”他抬起两脚,脚掌踩着茶几边缘,“我想我妈很会记恨。她这一辈子都会记得是妳把她儿子从冰宫这一头摔到那一头。看来以后要娶妳当老婆,她会成为最大阻碍。”
谷凝宁瞪他一眼,拿起那条金链子细瞧,“这不晓得值多少钱……拿来抵你欠我的债好了。”
周飞樊出手推她,“妳太看不起我了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欠妳的自然会用我自己的钱还妳。”
他的钱还不是他爸妈给他的?
谷凝宁收下链子,手上捧着西红柿汁啜饮,两脚学他搁在茶几上,“对了,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景霖法真的答应和文缇玟交往?”
周飞樊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他一贯的半吊子表情,“妳问这做什么?”
“你只要回答是不是。”
周飞樊耸耸眉,举手搭搂住她的肩,“妳还没死心?告诉妳,他也暗恋玟玟很久了,妳早就没机会了啦!”
“真的?”虽然连他也这么说,谷凝宁心中仍然存疑。昨天文缇玟兴高采烈声称告白成功,不断叮嘱她要转告贝侑年这个好消息……奇怪了,她告白成功关贝侑年何事?
“骗妳我会死。”周飞樊把她搂得更紧。
“人本来就会死。”谷凝宁转头要咬他的手。
他抽回手,眼底闪过异样神采,瞅着她笑问:“我想到一个很别致的赌局,要不要玩?”
“说来听听。”
“K、I、S、S--KISS!”
“的确很别致。”
她兴趣缺缺,他激她:“妳不敢?”
她耸肩摆手,“没兴趣。我为什么要让你占便宜?”
“笑话!妳的初吻值钱,我的初吻就不值钱啦?这种事哪有谁占谁便宜?”
“哈!你才天大笑话!你这人还会有『初』吻?”
周飞樊努努嘴,垂了垂眼,“我承认,那种事我是做过了,我们男孩子难免冲动好奇嘛!可是听说嘴对嘴接吻是很神圣的,当然要留给真正中意的女生啊!”
“你做那件事的时候嘴巴在干什么?”她不信他那么厉害,禁果尝过了,初吻还留着。
“我……”周飞樊认真回想。
谷凝宁没耐心等,手一挥,“别提这个,我再问你,你的『初』吻既然那么神圣,怎么可以拿来跟我赌?”
周飞樊跳了起来,“我已经输到内裤都得拿去当铺换钱来给妳了吔!我当然什么都豁出去了。来赌!赌谁先吻不下去,怎么样?”
谷凝宁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了摇,“很抱歉,我已经没有初吻可以拿来跟你对赌了,答应你这盘赌局的话,我怕会玷污了你的清纯。”
“什么!”周飞樊登时红了眼,龇牙咧嘴,十分激动,“妳早跟别的男人吻过啦?妳耍我!”
“神经!”她跟别人接过吻关他什么事?真好笑。
周飞樊深呼吸缓缓心情,“不然这样,我们换个方式--给妳十天的时间,来偷我的初吻。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再输妳,除了还清所有的钱,我还把房里那台计算机送妳,妳不是很中意吗?”
叫她“偷”他的初吻--亏他想得出来。
“『恶心』的赌局,我绝不奉陪。”她没那么傻。
“不然换妳想个一决胜负的方式。”
谷凝宁站起,到摆饰柜前看里头的名物,过了一会儿,她回头说:“我们是从冰宫开始对赌的,你也是那一次输的最惨,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练习,一个月之后,等你复仇。还有,到后来我们的赌注是我输了减半,现在再改回刚开始时,我输了扯平的规则。怎么样,真的是一决胜负,让你绝地大反攻的好机会。”
周飞樊没有考虑太久便同意,“可以。如果我输的话,给妳现金、计算机、外加一套全新的床头音响。”
谷凝宁一笑,“你加了这么多注,如果我输,却只是和你扯平,岂不占你太多便宜?”
周飞樊走向她,“扯平之外,我要妳的一个吻。”举起手要她别急着拒绝、听他把话说完,“我是很正经的,这事关我这一辈子的尊严,我一定要吻到妳。”
才十八岁就把他这辈子的尊严用完了,实在没出息。不过看他这么认真,谷凝宁点头,“好。”
“这样的话,我有一个问题--妳当初是跟哪个老师学溜冰的?”
听完他的问题,谷凝宁掩嘴而笑,“你确定要找他教你?他可是夺走我初吻的人,还帮我洗过澡。”
“该死!”周飞樊额上浮现青筋,拳头握紧,“那人是谁?我要跟他决斗!”
“那是我爸,笨蛋!”
“妳……妳不伦!”
“你不要笑死人了,你敢说你小时候妈妈没吻过你?”
他想了一下,摇摇头,“亲人吻的不算啦!”
“好啊!不是亲人吻的我也可以列出一串名单啊!”
周飞樊气急,仰头大嚷,“妳耍我--!”
◎◎◎
“找我来顶楼做什么?”方妮奈缩缩双肩,反手抱臂,“会冷吔!”
贝幼莲双手交握在额前,紧闭眼弯身道歉:“对不起!”
“咦?”方妮奈不解。
“对不起。”贝幼莲眼睫微掀,仍旧不敢睁眼面对她。
方妮奈沉默两秒,眼底出现一抹了然色彩,但不表现出来,犹装不懂她为何道歉。“妳在说什么?为什么跟我道歉?好奇怪。”她跑了几步到栏杆前眺望校园,“好久没上顶楼了,好好玩哦。”
“那个……”贝幼莲对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恋爱中的女人……最美……”方妮奈这首歌哼得有点荒腔走板。“妳说,我是不是变漂亮了?”
“妮奈……”她走向她。打定主意今天求得她的谅解,但面对她后,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事?”方妮奈突然兴奋地:“奇迹!妳叫我妮奈吔!好高兴哦,再叫一次……”摇着贝幼莲的手要她再亲密地唤她的名。
“妮奈……那个……”怎么讲来讲去都是这几个字?贝幼莲简直想咬断舌头算了。
方妮奈转身展开双臂迎接凉风,“啊……如果学长也在就好了。”
“他等一下也会来……”下了课从三年级的教室走到这来需要一点时间。
“真的?幼莲,妳好好哦,知道我们上课时间没什么机会见面,还帮我们约在这里。不愧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方妮奈欣喜莫名地抱住她。
就是这句“妳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令贝幼莲夜晚难以平稳入眠。
“妮奈,妳跟学长?”
方妮奈放开她,别开头,脸上笑容有些苦涩,“还不错啦,偶尔会通通电话……他是准考生,没时间跟我约会是理所当然的嘛……”
“那天……那天……学长真的答应妳……?”
“幼莲,妳今天说话怎么一直吞吞吐吐的?”方妮奈玻а巯赶复蛄克澳翘煅Сご鹩ξ摇瓓吺侵笂叞镂腋戆椎哪翘欤康比话。∥颐撬岛昧寺铮Сご鹩Φ幕埃瑠吘驼惺纸形夜ァ呎惺至搜剑 �
“可是,那是学长说答案要告诉本人,又不是已经答应……”
“妳反悔了?幼莲,妳说过妳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