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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老兄看见心无出来了,急忙迎了上去,递给心无一瓶雪碧:“考的怎么样?”
“没问题,如果以下几场考题都这么容易,保证能考过。”心无拉开了雪碧上面戒指样的拉环,“滋,滋……”冒出了薄荷的气味。
接下来的几场,心无感到考的很顺利。考完最后一场后,科长老兄对心无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说考完后带你去牡丹园看牡丹,可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处理,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心无没有说什么,现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有的是,又非科长老兄一人,所以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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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老兄和心无在县城车站下车后,科长老兄给心无要了辆“木的”,让“木的”把心无推到学校,然后自个儿打的走了。
心无来到学校门口,下了“木的”,恰好看到玉雪风尘仆仆的从一辆“木的”上下来。
“玉雪,”心无叫道。
玉雪走了过来:“心无,你也刚回来。”
“是啊,”心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玉镯子,“玉雪,你现在去于洁家把这个送给于洁,行不行吗?”
“我正想去于洁家洗个澡呢?顺便给你带去吧。”玉雪接了过去,“哇,大出血啊,买这么好的镯子。”
“你快点去啊,我还想早点让于洁高兴呢。”
“好,好……我这就去。”
于洁惬意的泡在浴缸里,舒服地搓揉着滑润的身体。忽然门铃响起了,会是谁呢?老爸已经回家了,不可能有人到家里来啊。
于洁裹了件粉白色的浴巾,踢踏着拖鞋,走出了浴室。她透过猫儿眼往外看,见是玉雪,就把门打了开来。
玉雪走了进来,看到于洁水淋淋的近乎裸裎的样子,笑道:“你旗杆上绑鸡毛——好大的胆子,敢这样来开门。”
“我不是先看看是谁了吗?”于洁毫不示弱的说道,“我还怕你看不成。”
“好了,这是心无给你的。”
“哈,我就知道师傅忘不了我。”于洁兴奋的叫了起来。
“看把你乐的,当心乐极生悲。”玉雪指着于洁的身体道,“别只顾端详玉镯子了,浴巾都掉下来了。”
“掉就掉呗,我又不怕你偷窥。”
“哼,一点也不害臊。”玉雪道,“我是来洗澡的。”
“好,咱们一起洗,我正愁没人给我搓背呢。”
于洁和玉雪走进浴室,于洁将浴室的门反锁了,玉雪很快的脱下了衣服,躺进浴缸里。
“呵,让你捷足先登了。”于洁取下了淋浴的喷头,站着往雪白的肌肤上喷水。
“你都泡那么长时间了,当然是我泡在浴缸里了。”玉雪爱恋地搓着她美丽的身体。
“看在你给我送来礼物的份上,就让给你了。”于洁在手心里放了些沐浴液,轻轻的搓出泡沫来,然后涂到身上搓揉。
“洁洁,你觉得沈谭怎么样?“玉雪往自己丰腴的突起上撩着水,头却扭向了于洁。
于洁怔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不怎么样,没感觉。”
玉雪笑道:“你除了对心无有感觉外,你还能对谁有感觉啊。”
“呵呵……”于洁看向玉雪,暧昧地笑道:“你为什么问我,莫不是你对沈谭来电了?”
“去你的,胡说八道。”玉雪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哈,脸都红了,还不快点招供。”于洁扑向浴缸的玉雪,“再不说,我可要挠你的痒了。”
“哎呀,不要……”玉雪躲闪着,不让于洁挠到胳肢窝。
“说不说?”
“说什么啊?”玉雪明知故问。
“看来,不真挠你,你是不说了。”于洁趴到玉雪的身上,将玉雪压在浴缸里,“我看你说不说。”
“咯咯……咯咯……我说,我说……”玉雪被挠的实在受不了,“你先放开我啊。”
于洁这才松开了玉雪:“快说。”
“我觉得沈谭挺不错的。”
“挺不错的是什么意思嘛?”于洁非让玉雪说的一针见血,“是不是你喜欢上沈谭了?”
“或许是吧。”玉雪在浴缸里换了一个姿势,羞红的脸侧向里面,这样于洁就看不到她的脸了,“洁洁,爱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于洁梳理着湿淋淋的秀发,头微微仰起:“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离不开他,就好像丢了魂魄似的,不知道如何活了。”
“你有没有见不到他,就感到什么都没意思呢?”
“有啊,我一天见不他,我就觉得干什么事情都没劲。”
“我也有你这样的感觉。”
“那你一定是爱上沈谭了。”于洁一锤定音,“看你以后还笑我不?”
玉雪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好了,不说这些事了,我洗完了,到你床上歇会,今天快累死了。”
“好吧,不过要交睡费的哦。”于洁关上了水龙头。
“费你个头!”玉雪用浴巾擦着身子,擦干后穿上了衣服。
于洁去做晚饭了,玉雪慵懒地躺在于洁的床上,打开录音机,听着《让我一次爱个够》,脑海里浮现出沈谭的音容笑貌,他会不会喜欢我呢?
第二十九章 槛菊愁烟兰泣露
进入五月下旬后,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的热,灿开在校园里的花朵兀自招展着自己的美丽,但很少有学生肯驻足欣赏,外热和内热使得他们火烧火燎的难受。
心无急匆匆的走向教学楼,中午的太阳洒落下无数的针,扎的皮肤钻心的痛,头发像是着了火,蒸腾着热气。这才是五月啊,天就这么热,到了七月,还不把人热死,真是鬼天气!
走上教学楼三层的楼梯,心无恰巧发现,在三层与四层之间,楼梯角的窗台上,坐着玉雪。怪了,玉雪怎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有满腹的心事。不过,她的坐姿也太懒散了,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搭在窗台的一侧,秀美的背靠在另一侧,极像一个漂亮的“L”;微风悄悄地把她的裙摆吹拂起来,随即又翩然落下,像孔雀开了又合的屏,在开合的瞬间将美丽定格成一张隽永的图画。
噫,玉雪怎么哭了?心无看到玉雪水灵灵的眼睛里不时滴出亮晶晶的泪珠儿,簌簌地滚下来,像两道清亮的小溪。他赶紧几步跳了过去,拍了拍玉雪的肩膀:“怎么了,玉雪?”
玉雪猛地一惊,侧过身来,见是心无,急忙跳了下来,神色慌乱地把手藏到身后。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让我看看!”心无忽然看到玉雪手里攥着纸样的东西。
“没,没……没拿什么。”玉雪的神情更加地慌乱了。
“不给,我可要抢了。”心无说着,向玉雪背后绕去。
“心无,求求你了,别闹了,我都快烦死了,你让我静一下,好不好?”玉雪泪眼兮兮看着心无。
“哎,玉雪,你看谁来了?”就在玉雪一分神的当儿,心无手疾眼快地把玉雪手中纸样的东西抢了过来,那是一封已经揉皱了的信。
“心无,求求你,给我吧,你别看!”心无看了看玉雪伤心的样子,心中已猜出了几分,玉雪想追沈谭的事,于洁告诉他了,他私下问过沈谭对玉雪的意思,沈谭说不想因为恋爱影响了学习。
心无把信还给了玉雪:“玉雪,别难过了,凡是都不要太勉强,你要想开些,得不到的,我们可以站在一个欣赏的角度去欣赏他的美好……”
玉雪没有说什么,惟有泪溢出她的双眼,止不住的流。手中的信被她撕的粉碎,朝窗外一扬,无数的纸片打着旋儿,在苍茫的天空中飘悠悠地上升着,远看去像开在空中的朵朵梅花,微雨似地纷落着,玉雪炽热的心碎了,她美丽的梦像肥皂泡般破裂了。
“心无,你别把这件事情和别人说,好不好?”玉雪擦了擦腮上的泪珠,“你替我请个假,我回宿舍了。”玉雪移动了她的身子,每一步都仿佛灌了铅般沉重。
“玉雪,当心!”
然而为时已晚,玉雪一脚踏空,整个身子陡地摔倒,滚了下去,一阶、二阶、三阶……血迹溅洒在台阶上。心无快速地跟着而下,他抓不住也拦不住,眼睁睁地看着玉雪落在了地板上,玉雪呻吟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她的头上滴着殷红的血,手上、腿上血糊糊的。心无赶紧抱起了玉雪,飞快地向医院奔去。
沈谭坐在教室里正全神贯注的写着他写了无数遍的格言:我要,我一定要!我能,我一定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