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蓿挂秸骄ぞぃ屡盗酥髯拥谋Ρ矗蟀胩煜吕矗缋鄣醚岜惩础W芩阃献懦林氐纳碜踊亓朔浚说酱采系雇繁闼:谔鹨痪酰杌璩脸粒煌耸背健�
朦胧中,似乎被人扯了耳朵,我睡眼惺忪的坐起身,心中气恼,正要发作,却见那拉氏正立在身前。见了这般情形,立时清醒了大半,心中暗叫不好,偷懒撞在枪口上了,连狡辩之辞也可省去,直等责罚便是。我叹口气,期盼不要挨板子才好。
正思忖间,弄玉的声音便在耳畔炸开了锅,“展眉,你倒是惬意得紧么?”
我眼睑低垂,盈盈跪倒,却不言语,只求个坦白从宽,少受些委屈。
“展眉,我原以为你是个勤快之人,今日之事实在不成体统,既被我亲眼撞见了,小施惩戒总是难免的……”那拉氏语态平和,低声责骂道。
我无话可说,怔怔的跪在地上,空等半晌还未听到后话。诧异的微抬了头,却见胤禛悄然踱到身前,缓声道:“展眉,昨日交代你的事可办好了?若没办好,即刻去办。”说罢,便侧眸看向那拉氏,“有要事同你商量,到书房吧。”既而提步跨出房门。
那拉氏匆匆应了一声,似有不甘,临行前瞥我一眼,无可奈何的跟了出去。
我站起身,坐到床边,甚是糊涂,他昨日可有交代么?这千头万绪实非一时半刻便可理清,又过片刻,眼皮又沉重起来……
黑暗中,身子猛然一纵,又似乎踢到什么,张眼一看,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胤禛怀里,他早被我踢醒了,我吓了一跳,“腾”的坐起来,骇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本就是我的床榻,你还要鹊占鸠巢恶人先告状么?”
“哦!”我应了一声,却未有半点愧疚,只觉得现在已是睡意全无,便问:“对了,你昨日有何交代?”
“无关紧要,算了。”他微闭了眼,神情淡漠。
我正欲起身回到外室,却被他紧扣了左手手腕,动弹不得。挣脱中,但觉耳垂陡然痛如火烧,右手下意识的轻轻一拂,抹了一手的粘稠,迎着月光一照,却是一片骇人的红。
他蓦的张开眼,脸色一暗,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低声斥道:“怎么这般不小心?”
我无可奈何的指了指耳环,“戴上时已觉得耳垂肿胀,刚刚又被人纠了耳朵,所以……”
话音方落,他便起身将它们从耳上轻取下来,使劲掷到了地上,摔个粉碎。我看着心疼,却听他低语道:“这劳什子的东西不要也罢!”说着,躺下便睡,握着我的手始终不肯泄去力道。
“这玉我可要看紧了,否则又被你扔了去!”我垂首扫了一眼垂在胸前的玉坠儿,使劲捏了他的手一把,却不见动弹,不过片刻,耳旁已是鼾声轻浅。
十二、若无情,咫尺也天涯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
——伊芙&;#8226;泰勒
转眼半月有余,府中的日子有条不紊。这日难得清闲,信手拿起本宋词,心不在焉的翻看,门不经意被人推开,弄玉一脚跨进,仍是一如既往的倨傲,只是胖了不少,精神尚算爽气。我将书放到一旁,起身迎上去,笑道:“姑娘有何吩咐?”
“弄玉岂敢劳驾姑娘,只是福晋吩咐让姑娘亲自去趟厨房,把德娘娘赏的药材煎了,给四爷补补身子。”她依旧眼皮上翻,却不看我。
我此时正是不知愁滋味,心情极好,不肯和她纠缠,恭恭敬敬接了东西,正要送客,她陡然回首,又似无意道破,“这有身孕之人行动就是不便,帮福晋交代这点儿小事儿便浑身冒虚汗!”
我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染了幻听,而直觉告诉我——这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
我身子颤了颤,直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该来的终究要来,还道什么红玫瑰白玫瑰,怕是自己连这般娇贵也无,韶颜稚齿便要滞留在此总赖东君主、饮恨而终么?早知他有妻有妾,然泥足深陷,有些事未见便作没有,确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心痛得四分五裂,怨自己短视,这般轻易许了一世的相思,终落得个“风月无情人暗换”的凄切。
虚度二十载光阴,第一次尽尝爱之苦涩,心中之痛,不能言喻,惟有眼泪的浸润才能温润这蚀骨之寒。“相见不如怀念,不如就此离开。”想及此,便咬紧了下唇,轻轻拭去泪痕,摸进小林子房里,换上身男装,掩门而去。
离开此地曾是心中所愿,如今真的逃了,却又心意惑乱、愁肠百转。我在大街上足足徘徊了两个时辰,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只觉身心俱疲,身子一歪,便跌坐下来,沉沉睡了。
“起来,起来!”蓦然被一阵嘈杂之声惊醒,挣扎着张开红肿的眸子,一眼瞥见张凶神恶煞的脸,声色俱厉。我唬了一跳,腾的立起身,定了定神,蓦的忆及今日受的百般苦楚,立即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瞬间发了疯,和那人厮打起来,招招阴毒狠辣,全然忘了明眸浅笑的少女做派。
“哎哟,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他纵声惨叫,面目红肿。
我斜睨着他一张胖脸,肥肉乱颤,心中笑道:“看不出打小受惯淑女教育的展眉竟有做泼妇的潜质。”
门口乱成一团,我们很快便被蜂拥而至的人群分开,我披头散发的呆坐地上,明晃晃的利刃直指眉心。我缓缓闭了眼,想到自己刚刚开始便夭折的情感,不禁万念俱灰,只想和它一并葬身此处!
良久,我缓缓张开双眼,泪水模糊的视野里,呈现了十四阿哥的脸。他瘦了不少,眼里的神采飞扬消逝殆尽,却写满了惊异、不解、疼惜……我乱糟糟的心无法一一读懂它们,只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终于醒转,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花格窗棂、陌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熟悉的,甚至包括眼前的十四。心痛之感渐渐褪去,此刻却不想多说。十四坐在床边,轻握我的手,眼中盈满血丝。
“小眉,你醒了?”
“别让我回去!”
“我知道……”
我手足酸软,怔怔的望着十四,却挤不出半滴眼泪。十四轻拂我的脸,眸中盛满疼惜,不再言语,指尖传来的温度渐渐让我的身心回暖起来。
我抽了抽鼻子,坐起身,试图恢复的以往的神采,故作轻松道:“我饿了。”
他的黑瞳搁着烛火微微一闪,转身交待几句。
不消半刻,屋内饭菜的香味升腾起来,我舔了舔干涩的唇皮,翻身下床,步子尚算稳健。他坐到对面,满满斟上一杯水酒,递过来。我伸手接过,振臂一挥,灌了下去,他摇摇头,又倒一杯。
酒入愁肠,心中凄楚更胜几分,之前种种不能一一回忆,却又深埋于心,挥之不去。我使劲甩甩头,想到心中所爱弃我而去,料得今生情缘已尽,却还要继续生存下去……
我开始像男人一般和他对饮,他兴致甚好,一直陪在身畔,寸步不离。
“小眉,你不怕……?”十四脸色潮红。
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苦笑道:“我在世上孤苦伶仃,早就无甚可怕了?”
“我的心意若早向你言明,你也不至受得这般苦楚。”十四欲言又止,仿佛还有千言万语要同我说。
我眼中含泪,黯然摇头,道:“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十四爷不是想教我再尝一回这八般苦楚吧。”
我的出走应在雍王府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十四绝口不提,我自然不便追问。因我一再坚持,十四在府外另觅个住处。这里闹中取静,确是上上之选。看来十四聪明的紧,深谙“大隐隐于市”的奥妙。现在的生活比从前更为安逸,十四心细如发,总怕我寂寞,常过府同我闲聊,一坐便是半日。兴致好时,也引诱我讲个把荤段子。起初我颇为脸红,但个性中隐藏极深的粗俗,似乎早就被他捕捉了去,在他的乐此不疲的循循善诱中,我的遮羞布被扯了下来。
不知不觉在此逗留已一月有余,我的衣食住行被十四安排的妥妥帖贴,他每次顺手放下的银子,总让我隐隐作痛。我并非生于这个时代,知道独立对一个人的重要,尤其是一个女人。
几日前约了十四,因之前痛下决心,决定和他长谈一次,当然,还另有所图……
“十四爷,您来了。”
“小眉,你今日气色不俗。几日没见,可想我了?”十四刚进门便打起趣来。
“小眉不想您,也不会不惦记您的银子!”我脸含微笑,半真半假的答道。
他轻挑浓眉,正色道:“其实只要你想,即便是天上的月亮,你只消指一指,我也愿给你摘下来,又何必滞留在此自寻烦恼?明日我便进宫秉明皇额娘,讨了你去!”
看他挑眉的神情,像极胤禛,我心口微酸,却话锋陡转,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