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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赛嘉?”一听见赛嘉二字,仰旭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们有一阵子没去那儿玩了,以灏突然想去,怎样,你们去不去?”
“去,当然去!”
仰旭奇回房间拿出他的行事历翻了一下,下礼拜没任何计画,刚好可以和他们一同去。
莫羽嫣转向棠夕绯,“你呢?你去不去?”
“赛嘉是什么地方?”她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它在屏东,是专门玩飞行伞的地方。”
“飞行伞?”棠夕绯挑高秀眉,脑海里马上窜过人在天上飞的情景。
“还有滑翔翼。”仰旭奇补充道,他现在一想到要去赛嘉,就觉得全身血液沸腾。
“哇!那你们都要去玩吗?”听起来好象很好玩。
“当然,我们三个都有执照的。”冷以灏扬高唇角。
“是哦!恐怖吗?”她兴致勃勃地追问。
“看人吧!我个人觉得非但不恐怖,还非常的舒服。”
徜祥在空中的感觉,除了舒服以外,还有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幸福感,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绝对无法领会那种美妙的滋味的。
仰旭奇一回想到以前在天空中翱翔的感觉,英俊的脸庞霎时浮现满足的神情,羡煞了棠夕绯。
“我也要去!”她捉紧仰旭奇的手臂,急急地开口,深怕自己回答得太慢,就不能去。
“要去可以,不过你敢玩吗?”
棠夕绯迟疑了下,“去了再说。”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
棠夕绯被笑得莫名其妙,本来就是先去了再说。敢不敢玩是另一回事,不能去代表连玩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不是去了再说吗?
“我觉得你可能会不敢玩。”
她瞪向仰旭奇,“你又知道了。”
“那很高很高,而且还要由山上往下跳,你敢吗?”仰旭奇故意这么问她。
“你不要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来吓我。”她警告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够高怎么飞得起来?”
她蹙眉,“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跟你们去就对了。”
“你确定?”
她昂首,“百分之百确定!”
“很好,带着你这份雄心壮志到那时候吧!”
飞行伞这种游戏比拖曳伞更刺激几百倍,不过也更好玩几百倍,只是敢玩的没几个。
人们普遍都有惧高症,再加上要往山下跳,就算没有惧高症,潜意识里也会担心要是飞行伞出了问题,自己不就这么硬生生的往山下掉下去,因此,敢玩的人也就少了。
但是在天空飞翔,看尽附近优美景色,犹如展翅高飞的鸟儿,享受遨游天际的速度感,那是难以形容的痛快。因此,玩过的人都会上瘾。
“你们扛什么东西?”
棠夕绯看着仰旭奇、葛薪雷及冷以灏三人背上均背着像蜗牛壳的东西,不晓得那是什么。
“这里头装的是副伞,就是当飞行伞出问题时,还有一个副伞救命,不至于整个人就这么往下跳。”
“看起来好象很重。”
原来还有副伞这玩意儿,那玩飞行伞应该很安全才是。
仰旭奇之前还说那些话来吓她,害她以为玩飞行伞太没保障,原来她被骗了。
“不会,十几公斤而已,背着没感觉。”仰旭奇微笑的回答。
“哦!”她点头。
他们来到入口,交了三十元的清洁费后,众人进入里头,来到跳飞行伞的地方。
看见他们来到,早就在现场的”群人,无不扬起愉悦的笑容,大声地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好久没来了。”一个外国人走向他们,高兴地和他们拍手击掌。
仰旭奇笑了笑,“耐斯,你不是回美国去了?怎么又在这出现?”
这里有许多同好,里头不乏外国人,耐斯就是其中最沉迷的一个。
耐斯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太迷恋这个活动,回美国没多久,觉得心痒痒的,忍不住又飞到台湾来。”
葛薪雷了然的拍拍他的肩膀,“干脆你就移民来台湾,顺便娶个台湾老婆好了,这样你就能永远玩你最爱的飞行伞了。”
耐斯咧嘴大笑,“知我者莫若你们这几个家伙也,我这些年努力学中文,就是为了这个企图啊!”
“哟!连文言文都会了,不错不错。”冷以灏对于耐斯的中文程度称赞有加。
“偷偷告诉你们,我连台湾老婆都找到了。”
“咦?”仰旭奇吃惊地瞪大眼,“不会吧!我才多久没来玩这玩意儿,你就已经找到台湾老婆了?你这家伙不嫌手脚太快了吗?”
“嘿嘿嘿!谁叫我太过优秀,你们台湾的女人可爱死我了。”耐斯得意的拍拍胸膛,自信的光芒在他脸上表露无遗。
“去你的。”仰旭奇白了他一眼,“那是我没站在你旁边,只要我站出去,相信有眼睛的女人都会选我,而不是选你。”
“胡扯,我比你还优秀。”
“我最优秀。”仰旭奇极为肯定地宣布。
“我比较优秀。”
“我比你更优秀。”仰旭奇继续和耐斯抬杠。
其它人见状,摇摇头,拉着棠夕绯离开。
“别理他们两个,他们一见面不斗斗嘴、耍耍嘴皮子,全身就会不对劲,你看久了就会习惯的。”葛薪雷微笑地帮棠夕绯解释着。
棠夕绯露出美丽的笑靥,“原来如此,不过那个耐斯是什么人呢?”
“他是超级迷恋飞行伞的人,几乎两个礼拜就来玩一次,不过你别看他这样,他可是举世闻名的生化学家,他的研究受到全球瞩目。”
棠夕绯诧异地瞥向冷以灏,“你说真的?”
他颔首,“我没有理由骗你。”
“哇!”她不敢置信地回头觑着仍在抬杠的耐斯,很难相信他居然来历不凡。
所谓人不可貌相,大概指的就是这个吧!
“不愧是龙交龙,凤交凤,也只有你们这样的地位,才有法子认识身分特殊的人。像我这种寻常小老百姓,想认识一个医生还是律师都很困难了,更河况是什么生化学家,那更是难上加难。”
“你想太多了,认识的人不用多,有用的,一个就够了。”
她偏着头,美眸闪着不解的光芒,“什么意思?”
“以旭奇来说好了,他身为大企业的副总裁,认识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你与其到处去认识一堆人,不如认识旭奇一个就好了,因为你认识他,等于认识了那堆佼佼者,你觉得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她呆楞了一下,尔后急促扇着细长的眼睫,“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有用的,真的认识一个就够了,”
冷以灏笑了笑,“再说,你现在认识的不只旭奇一个,你还认识我和薪雷,我们所认识的人加起来,保证会让你掉下巴的。”
“可以想象。”
连世界级的生化学家他们都有办法认识了,更甭提其它人,她甚至怀疑,他们和总统是不是也认识。
冷以灏似乎洞悉她的疑惑,含笑回答:“总统我们都认识几个,不过我认识的比旭奇他们还多一些。”
闻言,棠夕绯一脸古怪,“总统还有人用『几个』计算的?”
“当然,我们认识好几国的总统,这不能用『几个』计算吗?”
因为公司的触角延伸到众多国家,投资额又过于庞大,因此不论到哪一国,那国的总统总会邀请他们见面,久而久之,他们和总统们就变得很熟悉。
“老天,你们确定你们是人吗?”
仰旭奇和耐斯聊完,追上他们,恰巧听见她的话,不禁失笑,“我们不是人是什么?”
她侧身,很认真的睇了他一眼,“你是痞子。”
“哈哈哈!”他开怀的大笑。
“我完全看不出你事业做得那么大,连总统都认识。”
“那是小意思。”仰旭奇骄傲地昂高下巴,“谁叫我有颗金脑袋,聪明绝顶,随便做做就可以把一间公司做得有声有色。”
棠夕绯一脸“他已无可救药”的表情,无奈的摇着头,“薪雷、以灏,你们确定他是你们的朋友?”
他们不约而同的爆笑出声,更同时撤清,“不不不,我们和他完全不认识,他是哪来的,我们完全不晓得。”
“说的也是,喂!你哪来的?没人认识你,你干嘛和我们走在一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着仰旭奇,表情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