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气慢慢的侵入体内,渐渐手脚麻木,毫无知觉;继而双眼发黑,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小柒,小柒——”
耳边传来的是萧夜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萧夜,赤言,青逸全都立在我眼前。
他们三个都垂着眼睛,感觉情绪有些不对的样子。
我眼睛扫了扫,看到白幔纱帐,红地毯和吐着安息香的铜麒麟,这里是我在曼陀殿的寝殿。
虽说赤言没事总来我魔界蹭吃蹭喝我见怪不怪了,但萧夜绝不是我大魔宫的常客,他若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猛然间想起来我和胤川在千年寒潭的潭底,他为我疗伤,然后,不知怎么的,我被寒气反噬,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胤川呢?”我突然反应过来,之前一直是他渡仙气给我所以我才能在潭底呆上那么久,若是后来连我都被寒气反噬,那不是说明他也——
我不敢想下去,半支撑的身子坐起来,连忙又向萧夜问了一句,“胤川在哪里,他怎么样?”
萧夜嘴角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在潭底仙气消耗过多,被寒气反噬,再加之之前受得寒气没有完全逼出体外,现在——”萧夜又垂了垂眸子,“现在中了寒毒,陷入深度昏迷,若是取不到敏山的蓟柏果与火焰草入药,恐怕此生他是无法再醒过来了——”
“我不信——”我摇着头打断他,“你骗我!他是神尊,怎么可能那么轻易便长睡不醒!”又扭头冲向青逸,叱道,“青逸,你说!”
青逸低着头,不敢看我,“萧夜殿下说的是真的,女王大人,你也知道千年寒潭那种地方,即使是神仙也不是什么随便便就可以去的地方,况且神尊他这些天接连消耗过大——”
我的心头彭彭猛撞了三下,撞的直疼。
怎么会这样——
你才说了你爱我,怎么就又丢下我;你刚刚才求我原谅,怎么不等到听到我的回复,便不负责任的睡过去了——
猛地掀了锦被,冲出了帐子,一把抓过披风,我提上蛇皮鞭便向外冲去,刚要出门,手便被人拽住了,赤言的红衣的下摆和我的层层叠叠,铺在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火红,他略略有些担心的问道,“小柒你去哪里?”
我甩开他的手,利落的道,“敏山!去取蓟柏果和火焰草!”
赤言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为了救他,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敏山离魔界路途遥远,路上还要穿越一片瘴气林,我的心跟着赤言倏地一暗的眼神抖了一抖,随即又坚定了起来,“他还欠我那么多情,若是让他就这么长睡不醒,岂不是太便宜了他!”
我的话音刚落,便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裾儿——”
缓缓的回头看去,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就凝固在了我院中的火红曼陀罗花海中,凝固在了花海中立着的那一袭白衣上。
那个人,不是胤川,又是哪个。
“你——”我愣了一下,踉跄了一步跌过去抓住他的衣袖为他扶脉,“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胤川愣了一下,随即手轻柔的放在我的头顶,捋了捋我的长发,反手握住我的手,道,“我没有事,你别担心。”
胤川脉相还算平稳,我这才突然回过神,心中腾的腾起一团火,手腕一抖,鞭子便冲着萧夜直飞过去,“奶奶的萧夜你又骗我!”
“我可没骗你——”萧夜徒手接住我的鞭子,薄唇一抿,将鞭尖往旁边一带,似笑非笑,“是你自己心急着去找草药,根本没有机会容我告诉你我已经将药取了回来将他救醒了——”
“你!”我咬咬牙,这厮分明就是故意的!刚刚他欲言又止,摆明了就是想让我着急。
“好了好了,时间宝贵。” 萧夜踱步到桌旁,悠闲地坐下,理理青色的衣摆。“你想想刚才觉得胤川醒不过来的时候的那种心情,有话跟他好好说,别再赌气吵架了——”
我抬眼看了胤川一眼,他嘴角稍稍一弯,破天荒的对我露出点笑意。我将眼睛别过去,心下叹一叹,萧夜实在太明白我和胤川的性子了。若是我一睁开眼便见胤川守在我身边,肯定还要端许久的架子。虽然他有他的苦衷,但我心中也有我的不满,不可能马上就原谅他,总要将小脾气闹上一闹。可萧夜他这样激一激我,我一下便明白,世上没有什么事比得上胤川安然在我身边重要。
那些闹过的别扭,总归是过去了的。
眼前的幸福与相守,比那些从过去带来的无端的怨气,要重要的多。
痛苦的渊源,就在于追求了错误的东西。现在重要的不是他如何摆出诚意低声下气的求我回心转意,而是此情此景之下,我和他的未来要如何经营。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二更,嘻嘻,终于可以不虐啦——
☆、姻缘情定
萧夜自顾自的坐下斟了杯茶,摆明了就是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可惜茶杯还没端稳,他,连同赤言、青逸身形一闪,三个人便都悉数被移出了我的曼陀殿。
“喂——”萧夜一脸怨念,想要抬腿再迈进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一道结界阻在了外面,推了几次都进不来,抬眼瞪了胤川一眼,“是神尊便可以这样任性的恩将仇报了吗?”
胤川依旧是气定神闲,面无表情的回了他一句,“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总归裾儿的寝殿以后你们都不要进来了,她的清誉,我一个人负责就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时口无遮拦的扯了那么个谎,看来以后要付出代价了。
再也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让青逸伺候我了。
见萧夜完全没有要走的架势,青逸又善解人意的让宫娥从旁边的殿内搬了三张红木高椅出来,伺候着萧夜和赤言坐下,又张罗了好茶好水果伺候着。
这三个人竟旁若无人的坐在我曼陀殿的门口,摆出了一副看不到好戏就不肯走的样子。
我叹口气,眼前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撇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胤川,他倒没有要主动说话的意思,可现下也没有我巴巴贴上去给他嘘寒问暖的理儿。
毕竟原来每次觉得我们之间可能会有进展,主动追过去,将一颗心捧到他面前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的受伤。
伤来伤去,自己也害怕了。
当下决定采取一个保守的姿态。
于是回身走到我的小榻旁,衣襟一摆,身子一矮,斜倚了上去,语气里含着冰碴半是挤兑的道,“你立在我这殿里干嘛,我跟你很熟吗?”
而且就算不跟他闹脾气,不跟他无理取闹,心中还是觉得就这样原谅了他,有些太便宜他了。即便这次真的可以冰释前嫌,我也想先小端一个架子,然后再跟他和好如初。
这样应该不算过分。
胤川并不理会我坏语气,只是优雅的倒了杯茶,递到我面前,轻声问道,“渴不渴?”
刚刚急着去敏山没觉得,现下被他这么一问,我还真觉得有些渴,而且很渴,渴的受不了。一个晃神,接过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了之后,才发现错过了拿架子的最好时机。
胤川接过我手中的空茶杯,又斟了一杯目含笑意的递过来,补充了一句,“蓟柏果虽可驱寒,但也会令人口渴难耐,这壶中是祝余草泡的茶,喝了可以解饥解渴,我刚醒来的时候喝了满满一壶才稍稍舒服一些。”
突然明白过来,我们俩个都在潭底呆了那么久,我能这么快醒过来,也少不了蓟柏果驱寒的神效。
刚才萧夜诓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
只是胤川一向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很少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一句话,又讲道理又解释原因的。
心下突然有点小甜蜜,一颗心忽高忽低的,暗自揣测着,这厢是不是在故意讨好我?
再饮了一杯祝余草茶之后,我觉得身子舒服了一些,便将茶杯递还给了胤川,接过茶杯,默着看了我半晌,眸中含着半丝惆怅,又仿佛有些自然自语,“裾儿你还不肯原谅我吧,不过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害你伤心那么多次……”
顿了顿,眸子垂的更低,“若世间有什么事能让你原谅我,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做到——”
哎呀呀,拿架子的时机又回来了!
我欣喜的差点笑出来,见胤川没看到,紧捏自己的大腿一把,赶紧又将脸绷了起来,故作深思状的用手托腮,装着思索的模样沉默了一阵,皱皱眉,一本正经的端了个架子说,“那你在曼陀殿中给我跪上一跪,我便原谅你——”
“噗——”门口一袭红衣喝茶的茶还没来的及咽下去,便悉数喷了出来。
好端端的梨木红门,被喷湿了大半截。
赤言被茶水呛得咳了两声,萧夜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便又目光炯炯的盯着胤川的反映了,一旁的青逸赶紧招呼宫娥又是擦又是抹的。
赤言用宫娥递来的白丝巾擦擦手,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