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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她帮他再筹办一次婚礼。多么讽刺的答案!多么明白的拒绝!
“风,我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爱上他……我不想……真的不想爱上他……”过去一个星期,闵彩儿终于发现自己竟然陷得这么深,满脑子都是杜尔寻,怎么甩都甩不掉!连梦里都被他入侵了……让她心神恍惚,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像个失心的人,什么事都做不好。
“风……我不要自己这个样子……明明知道不应该……却管不住自己……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抽抽噎噎的,闵彩儿哭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彩儿,我的乖女孩,别哭了、别哭了。”魏风只是伸出手轻抚彩儿的发丝,柔声安慰。彩儿除了母亲去世时曾大哭外,魏风再也想不起来她曾在他面前哭过。
“不要……安慰我……把我骂醒啊……为什么?这么笨、这么蠢……活该要痛、活该被狠狠地丢掉……”闵彩儿大哭,但心底的声音却明白地告诉自己,杜尔寻并没有仿错,他并没有辜负她。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给过她任何承诺,甚至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说过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个女人叫做洛娅纱。
从来不是一个叫“闵彩儿”的女人。他没有辜负她,没有、没有……
亲吻可能只是因为气氛好,上床也只是你情我愿的生理需求,谁也不欠谁、谁也不曾强迫谁。只是她笨到……让自己演一出戏演过了头,把自己的真心也赔了进去。
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出约定好的戏码,他们交换过条件,但不曾交换过心、不曾交换过彼此的爱情。没有人规定非得要这么入戏,是她自己不够聪明、没有演戏天分,于是,一头栽进去就再也抽不了身!出卖灵魂、赔进全心全意的爱情……
然后后知后觉地在下戏之后才发现一切已迟了,却是双手空空地什么也没抓住。
“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呢?”在魏风怀里抬起头,闵彩儿又哭又笑,觉得自己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傻瓜,才会落得今天这么狼狈的下场。
“撑过去,彩儿,撑过这一次,完成了就真的海阔天空了。”魏风说得很明白,希望闵彩儿可以继续将杜尔寻委托的工作完成;完成了,她才算是真正的解脱,否则,她只会被困在这种情绪里,久久无法恢复。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绝处逢生吧。承受过极致的痛之后,是不是就能拥有最坚强的心?等到那个时候,就能真的面对曾经无法释怀的遗憾了吧。
“我……我……”想到那情景,闵彩儿忍不住又抽泣起来。为她最爱的男人举办一场婚礼吗?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进结婚礼堂、无私地祝福他们白头偕老吗?
好难……好难……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办到……
但,如果这样做能让他得到幸福,闵彩儿知道自己会逼着自己这么做。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他记住她久一点、留在他记忆中完整一些。
“好……我答应……我会为他打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泪水仍然扑簌簌地流,闵彩儿抓着魏风肩膀的手不停颤抖着,单薄的双肩因为哭泣而不停抽动。
一切,会随着时间逝去而还忘的。
是不是唯有这么痛过,才叫做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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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唯一一次容许自己放肆哭泣过后,从那天起,闵彩儿重拾起精神,愉快而精神振奋,处理事情比以前更有效率、更积极。客户的要求,她一定全力以赴,即使再艰难、再无理的请求她都照单接收,只为了让“风采”更上一层楼。
她要努力证明,证明自己没有受伤,更不曾失去过任何东西,包括她一度以为还失的心:她要努力地把它找回来。
同时,在魏风的协助下,闵彩儿一肩挑起策画杜尔寻婚礼的重责大任。既然杜尔寻说了放任她去安排、完全遵照她的意思,那她就再也无所顾己心。
闵彩儿重新借了那座美丽的教堂,正是三个月前本来杜尔寻和洛娅纱该完成婚礼的教堂。她也许是故意的,也可能只是抱着想完成一个心愿的心态。
也有可能是自虐吧。这句话是魏风笑着这么说的。当他听见闵彩儿又借了同一座教堂时,苦笑着问她何必逼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非得亲眼看见才甘愿相信事实?
不置可否地,闵彩儿笑笑地耸耸肩。
杜尔寻对这个婚礼依旧像上次一样漠不关心,没有询问任何的进度、没有提供任何意见。只是透过魏风告诉闵彩儿,婚纱他会备妥;除此之外,要求婚礼务必盛大,甚至可以邀请媒体到场采访。
这倒让闵彩儿有些惊讶了。自从杜尔寻的身分曝光之后,媒体一天到晚追逐着这个财团后代的种种事迹,这对一向低调的他来说,肯定是一种麻烦吧?就好像他身为国际婚纱大师勒伊特,却不曾曝光过一样。然而这一次杜尔寻却主动提及要邀请媒体观礼。
看来,他确实是相当爱洛娅纱吧?恨不得要全世界的人都感受到他们的幸福。
摇摇头拉回思绪,闵彩儿要自己别再想了,真的都过去了。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可以请你重复一次吗?”对面坐的是这一次婚礼的会场设计总监,他们正紧锣密鼓地规画婚礼现场。
“好的,闵小姐,我想这一次既然你的看法是让教堂的里外都具有完整的主题性,那我们是不是要挑选一款新娘最喜欢的花作为主视觉……”
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杜尔寻和洛娅纱的婚礼就在今天。
天气晴朗,阳光普照,的确是一个适合举办婚礼、喜气洋洋的日子。
身为婚礼的负责人,闵彩儿正式地穿上一袭象牙白的小礼服,精心地将自己打扮得优雅而甜美,再搭配上脸上的淡妆,气色相当宜人。
“姜神父,你好。”穿梭在教堂内外,闵彩儿遇到姜神父,热络地和他打招呼。
“呵呵……彩儿,好久不见了。自从上次你新婚之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婚姻生活还愉快吗?”姜神父对那次奇妙的证婚经验可是记忆犹新呢。
“呃……呵呵……还好、还好。”没料到姜神父会这么问,闵彩儿有一瞬间脑袋空白,她差点就忘了上次“她和杜尔寻”的婚礼也是姜神父证的婚。
“呵呵……害羞啦?新婚三个月,还在蜜月期喔。”开朗的姜神父笑弯了眼眉,错把闵彩儿尴尬的笑容当成是害羞。
“神父,我先去里面看看状况,刚才魏风打电话给我跟我说新娘已经到休息室了,我进去陪陪她,看她有什么需求。”担心热心的姜神父又问什么令她难以回答的话,闵彩儿朝姜神父点点头,希望和姜神父终止这个话题。
说时迟、那时快,闵彩儿才刚提到要进去看新娘的状况,就接到“风采”其中一个工作伙伴的电话。
边接起电话边朝神父挥挥手,闵彩儿转往新娘休息室的方向步去。
“不好了,彩儿!”工作伙伴小优的声音在话筒另一端焦急的传来。
“怎么了?有状况吗?新娘不是已经到了吗?”听着小优慌张的声音,闵彩儿加快了脚步。
“新娘是来了没错,可是她现在正在休息室里大发雷霆呢,一直嚷嚷着不要结婚了!”
“怎么回事?什么事惹得她不高兴?”
“因为礼服她不满意啊。”
“不满意礼服?”闵彩儿对这样的理由有些吃惊。婚纱这一个部分不是杜尔寻答应要自行解决吗?应该是最没有问题的一个环节啊,新娘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理由发脾气?这太不合常理了。
“有没有跟她解释过我们不负责婚纱这个部分?可不可以请她跟新郎联络?风知道这件事了吗?请风马上跟新郎联络。”闵彩儿再问小优,着急焦虑的心情竟然完全掩盖过杜尔寻即将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的心伤。
“这些我们都试过了!新郎相当坚持婚纱没有送错啊!但是新娘还是生气啊!这些人真的很奇怪耶!彩儿,我看过了,不过那件婚纱洛小姐真的穿不下,完全不是她的尺寸。”小优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真是太奇怪了!杜尔寻是礼服设计专家,怎么可能会搞错……
“我说过我不结、不结就是不结!”新娘休息室里,传出一声声恼羞成怒的吼骂声,很明显地源自子今天的女主角。
闵彩儿推开门,看着洛娅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