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筒凰祷傲恕U馐保泳簿痛盏搅宋颐桥员撸担骸氨鹄硭 薄�
等老师走了之后,又对我说:“他就那种德行!蹬鼻子上脸。”
我对她的印象开始好起来,成了好朋友。这时也知道了她家就在我家旁边,只远一点儿。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就送她回家,有时车子骑得飞快,反正天晚,路上没有人,但庞静就在后面喊起来:“慢点儿。”
我停下车子等她过来。她对我说:“舒涵,舒涵,我不考学了。”
我吃一惊,庞静也似乎满意这种效果,接着说:“我出国在瑞士读完大学,可以得到世界通用的学业证书,不比上长美强?那是只在中国行得通的毕业证。”
我哼了两声,问她:“你出去之后干什么?嫁人,太丑,恐怕不行。干专业,太差,没人要你的作品,还是不行。让你爸妈养着?没出息。”
庞静高兴地笑出声来:“你放心吧舒涵,到时候我开着车一定来邯郸看你,问同学:‘张舒涵在哪儿呀?’同学说:‘张舒涵——你是说洗盘子的那个小子呀?可能刚出去倒垃圾吧!那时我就在中国投资企业,让你张舒涵弄个经理的助理的秘书的清洁工当当。”
我这时就会正色对她说:“到家了,你下车吧!”
庞静就嘻嘻哈哈地进了院子,一边跑一边对我说:“不进来玩了吧?张舒涵!”
那时我们已经很熟了,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了。
但后来庞静没有去成瑞士,因为签证难办,但她在长美的专业课考试却得了第一。庞静看着我的七十二名的长艺专业通知说:“张舒涵,祝贺你!我们北京见。”
我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庞静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对我说:“先上两年长美吧!看签证什么时候发下来,能等到毕业最好,等不到毕业就不要学位了,不稀罕它!”
专业课考完后,还有一道文化课考试的关。这一关我通过了,庞静却未通过,她的文化课只够冀州师大的分数线。这时我见到了庞静,怕她生气,总不愿提那些问题。庞静却说:“人生漫漫路,好坏任它去。咱们不能在北京见就在石家庄见。”
我怕她生气的心放了下去,然后又说:“不是石家庄见,是国外见。”
她轻松地笑笑,说:“但愿如此。”
此后,我们就各自踏上了入学的路。
我的故事之幼年的记忆
对幼儿园的女孩子们已经留不下什么印象了,只记得似乎教室里面有一块跷跷板,我和一个女孩子各坐一边一上一下地悠着,每个人被压上去的时候,总要在空中象征性地摆摆腿,便觉得自己像一只鸟一样地在空中飞着,非常自由自在。把她压上去的时候,她还会用手指着我说:“我们管爸爸叫爹,你们管爸爸叫爸爸。”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我也在旁边笑。我们的笑声就在墙壁周围回荡。墙上有几个窗户,窗户外是一片漆黑的天空,黑压压的墨色向我们压下来。
这就是幼儿园女孩子给我留下的全部记忆了。有时想起来,觉得十分的美好,但有时也怀疑这件事是否是真的,因为那时我那么小,父母怎么会放心我一个人在教室里。可我的脑中却鲜活地存在着这样一幅画面,怎么也抹不掉。我希望这是真的,不然的话,幼儿园生活对我来说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后来,自然而然地随着年龄的增长上了小学。小学第一天回来的时候,我就满腔悲愤地要求妈妈给我换掉幼儿园的花书包。当时死也不说原因,只说不愿意用姐姐剩下的东西,宁可不用书包也不再用这种书包了。其实就是因为老师排座位时看见了我在后面,便说:“那位同学,请你到前面来。”
老师手指正前方,班里六十多个小同学,老师也感到自己所指范围太宽,便补充说:“就是背花书包的那一个。”
班里的同学轰的一声扭过头来看我的花书包。我这时才注意到他们背的背包全部都是那种双肩的,而且十分漂亮,我的书包在里面衬得像一个鼓鼓囊囊的枕头。我一下子觉得面红耳赤,把书包挪到背后,而这时老师已经相当不耐烦了,拍了拍前面的一张桌子,叫我:“快过来!”
我把书包又放在面前,在老师面前我不敢显出委屈,而且这种委屈也无法申诉。我走到课桌前,一把就把花书包塞到抽屉中去,不露一点痕迹。这时,坐在我前面的一个小女孩,扭过头来对我说:“你背女孩子的花包包。”
然后,她冷着脸把头又扭回去了。
至今我都记得那时脸上的烧红。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自尊,我现在也想不清楚,只记得当时放学后,等同学们都走了之后,我抽出书包往外跑,心里只是想我再也不要这个书包了,我再也不要这个书包了。见了母亲,心中的委屈终于发作起来,逼着母亲把书包换掉了。看着买回的崭新的背包,心中的不快才逐渐消失。第二天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又去上课,故意地走一走,让同学们看一看,小朋友们就不再说花书包的事了。下课之后,男女生分成两队,男孩子一队,女孩子一队,站在教室的两头用粉笔相互乱掷。男同学不再把我往外推,我也高兴地把粉笔头掷向女生,心里觉得又回到大家庭里头真好。相互一直扔到女孩子完全逃出教室,或者上课铃响,我们才满意地坐下,听老师大发雷霆:“粉笔是花钱买的,知不知道?是谁扔的?站出来!”
那一次大概是扔得多了,历年又都有这些情况,老师决定杀一儆百,大声呼斥。有些小朋友便哆嗦起来,其中一个声音哆嗦着说:“舒涵扔的。”
我慌得低下头去,老师问我:“有没有扔,舒涵?”
我已完全忘记了替自己辩护,只是心里觉得委屈,又听见老师说:“还向女生扔,啊?”
我的脸紫胀,我想给老师说我扔的都是地下拾的,我一根粉笔也没有掰。我向女生扔粉笔头是因为我不敢让男生说我不是男的,连一根粉笔头也不敢向女生去掷。我又想到了花书包,我想告诉老师昨天就是因为花书包,男孩子不让我参加他们的队伍,女孩子更不愿意理我,我才一个人闷坐了一天,我今天换了书包他们才让我参加的。所以昨天的战斗我眼巴巴地望着,根本没有参加。我根本没有他们掷得多,连女生也比我掷得多。我没有扔女生,我把粉笔头扔向天空,天空上掉下的粉笔头不能算我的。而且,我只是做后勤的,别的男生只让我捡粉笔头供应他们。
但这些话当时怎么也说不出来。终于我听见老师冲我喊:“到后面站着去。”
我低着头向后面走去,看着桌子下面的一溜小鞋尖,凭颜色我也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我低着头心里边哭边想:“这双鞋尖,比我扔得多。”向前一步,“这双鞋尖,扔得也比我多。”再向前一步,“这双小鞋尖,扔得比我更多,你们都是小乌龟,人人比我扔得多,可你们偏偏都说是我。”
终于走到了墙后,我转过身,感到无数眼光盯着我看。等了一会儿,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不要看了,不要看了,以后你们谁还像他一样,都去站墙角。”
这就是我上小学的第一天。上学至今十一二年,也颇有一套自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处世方法了。然而,我却总是怀念小时的童真。我总觉得,一件件的往事在记忆之中,就好似阳光下的一个个闪耀着七色光的肥皂泡一样,那么眩目,那么诱人,但它们终究会破碎。我怀念这种色彩,我不愿将来我的肥皂泡碎裂之时,我茫然地忘记自己曾经拥有过这段美好。我用笔把它们记录下来,只是希望将来可以用它唤起我内心深处的记忆,努力鼓起嘴巴,吹起一个泡泡,在太阳底下看那飞着的好看的颜色。仅此而已。
我的故事之浓妆的女子
表哥的朋友谈了几个,没有一个成功的。大家都叹息了一阵。后来,我回姥姥家的时候,姥姥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掌,对我说:“要那么好看的干吗?能过日子就行了。那种擦脂抹粉的,过日子盛不下这个。”
几个姨姨都点了点头。只有小姨说:“那也得大民看得顺眼才行,是不是?”又转过头对我说:“舒涵将来不知怎么样?”
我当时笑着摇了摇头。后来,当有空闲时间的时候,我坐在满天星斗下,也会想一想长辈们说的话,再理一理自己认识的女孩,分门别类,居然没有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我笑着把思绪打翻,合上了双眼。
或许这和我的家庭教育有关吧,我所交的异性朋友全部限于不美不丑之间。我们家崇尚清雅,小的时候,只记得有一桌、一椅、一灯和好多的书,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