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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今天上午向我求婚,而我也答应要嫁给他。”
“恭喜你!”她真为姐姐感到高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下个月。”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下半年才会结婚……姐,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姐的老板男朋友不太像那种想定下来的男人,而那种男人会结婚通常都是被逼的——被女朋友肚子里的小孩逼的。
“我又不是圣母玛丽亚,不可能处女怀孕。”夏慈高分贝的说。
“你还是处女……你们没做过?!”夏爱不敢相信。
“一次也没有,虽然有好几次他想攻破我的防线,但还是被我成功的封锁了。”
“姐,你太令人敬佩了,没做就能把老板男朋友拖进礼堂。”
“夏爱,我好烦恼,那种事我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不必知道,他知道怎么做就够了。”夏爱告诉她。
“可是他和那么多女人上过床,不知道会不会嫌弃我什么都不懂……”夏慈一脸担忧。
“他只会因为你是处女而感动得痛哭流涕。”夏爱接口说。
“夏爱,你好像对那方面的事一点也不陌生。”夏慈紧盯着妹妹看。
夏爱吐了吐舌头。“被你发现了,我已经偷吃过禁果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没发觉?”
“就在上个礼拜,我去环岛旅游时失身的。”
“好啊,你居然骗我是和女同学去的!”夏慈气呼呼一说。
“不骗你,你会让我去吗?”夏爱理由充足的说。
“他还在读书吗?还是已经出社会了?”她关心地问。
“他也是T大医科的新生,我在文理补习班认识的。”
夏慈咬了咬下嘴唇。“他会娶你吗?”
“拜托,我和他都还有七年的书要念,现在怎么可能想到结婚,至于以后会不会结婚,那是以后的事。姐,你不用替我操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就好了。夏爱,第一次是不是会痛?,”
“难免的啦,你叫老板男朋友温柔点就好了。婚戒再让我看看。”真爱拉起夏慈的手,啧啧了两声。“订婚成的钻石就这么大颗,我看结婚戒上的钻石恐怕会跟拳头一样大。”
“我一点也不在乎钻石的大小,我只在乎它象征的意义。”它象征她现在是有婚约的人——她是易学雍的未婚妻。
想到下个月自己将是易太太,夏慈就快乐得不得了。她开始旋转,让衣角随之飞舞。她真的好快乐,是天底下最快乐的女人,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她停止旋转,拿起听筒。程斌咯咯的笑声从听筒传来。
“你回来了!”
“嗯,我刚刚返抵国门,还跟麦特戴蒙搭同一班飞机咧,他就坐在我前面……”
她打断他的话,“程斌,我要结婚了。”现在麦特戴蒙不重要。
“那个幸运的男人是谁?”
“易、学、雍。”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
“他!你们不是才认识没多久……”
“嗯,我们是认识不久,但是我们已经爱到不能没有对方,所以决定终生厮守在一起。程斌,你也要快点和安妮和好喔。”
“是,我这就去找她,并告诉她你和她表哥要结婚了,她一定会很惊讶。”他就很惊讶。
夏慈挂上电话。她衷心希望程斌和安妮能和好如初,两个人一起出席她和易学雍的婚礼。
夏慈从便利商店走出来,才绕过街角,她的眼睛难以书信的睁大了,
在她家门口,易学雍足踝交叉,重心放在一只腿上,斜倚门框站着。
望着他,她的心遽然狂跳。多英俊的男人啊!
夏慈高兴的跑过去,觉得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热。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去吃饭吗?”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去了,去露了一下脸,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先行告退。”他突然用手摸摸她的头发。“我一直都在想你,根本没办法坐在那里应酬那个小日本人。”
他的眼神好温柔,温柔得无可抗拒,夏慈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涨得满满的。
“我知道我这样,下年度日产株式会社可能就不跟我们续约了!”他的大拇指轻轻滑过她的唇边。“可是,老天,我是多么渴望吻你……”他低下头吻她,但是她把头别开,他只吻到她的脸颊。
“不要在大街上吻我,很多人在看。”她家楼上的王妈妈正盯着他们看。
“看到你,我都忘了我们在大街上。”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肘大步走开。
“你要拉我去哪里?”
“去我车上,你这里好难停车,只能把车子停在大润发停车场那边。”
他们坐上车后,易学雍立刻发动车子,驶离大润发地下停车场。
“夏慈,”易学雍转过头,深情的看着夏慈。“我们去我家,好吗?”
夏慈的心头有如小鹿乱撞般。去他家会发生什么事,她很清楚——她决定不再拒绝他。她爱他,他也爱她,而他们又要结婚了,应该可以做那件事了。
“好、好啊,但是先让我回家换衣服。”电视上女主角要和男主角做那件事的时候,似乎都穿的很性感,而她身上穿的是T恤和滑板裤,脚上还穿着拖鞋咧。
“不用换了,穿什么还不都一样,反正都是要脱下来。”
她的双颊倏地变得羞红。他干吗讲得那么白啊!
才跨进屋子,他就将她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唇吻住了她。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亲密地与她的舌交缠、嬉戏,她渐渐晕眩恍惚起来,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着他。
他们吻到几乎缺氧才分开。她仍圈住他的颈项,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喘气。
突然,他把她腾空抱起,走进卧室。他在床边把她放下,然后拉起她的双手,脱去她的T恤,接着他手伸到她身后,解开她的胸罩。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而且从容不迫,她不禁在想,被他解下的胸罩有多少?一百?还是一千?,
一阵醋意涌上心头,夏慈旋即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当他脱下她的胸罩时,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我倒要看看等一下你会遮哪一个地方,”他贼贼地一笑,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扯下她的滑板裤,连同内裤一起。
夏慈尖叫一声,然后一只手还游着胸部,另一只手跑去遮私处。“你怎么这样!”
“做爱本来就是要脱光光。”她那样好像从来没做过爱似的……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是处女!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幼稚,但她就是会害羞,不好意思给他看她的裸体。他应该不怕给她看吧。“那你怎么没脱光?”
“我在等你帮我脱啊。”
“自己脱!”说完,她忙不迭地钻进被单里。
他弯下身来一把掀开被单,抓在手上。
“啊,被单还我!”夏慈又用手遮遮掩掩。
“不还!你已经把我看光光了,我也要彻底地看光你。”他梭巡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虽然她把重要部位遮住,但是没关系,他终究看得到。
他压向她,开始好整以暇的轻抚她。
她感到自己在他的揉抚下灼烧,不只她的胸部,她整个人都几乎熊熊燃烧起来。她真希望能告诉他,他带给了她多么大的欢愉,但是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无助地呻吟。
突然一阵痛楚袭来,她惊叫一声,“啊!”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他惊愕地看着她。“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怎么会不可能呢?我又没交过男朋友。”
他和安妮错得太离谱了。“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冲刺令她惊颤、令她屏息,但也激起了她原始的情欲,她不由得弓起身体迎合他那一波又一波美妙的律动。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滔滔巨浪中,浪潮越打越高越迫切,仿佛将她整个身子荡到云间,继而又把她卷进漩洞里,吞噬了她,终于巨浪爆开来,浪花缓缓退去!
他抱着她,让她枕着他的手臂睡觉。他从来没有过如此美好的感觉,他终于找到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
“我爱你,夏慈。”易学雍一面说,一面转头去看夏慈。她已像个孩子般的沉沉入睡。
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但可以确定的是,绝不是在他发现她是处女的时候,而是在之前,只是那时候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