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ā⒉唤峁倜乓唤抛苁怯兴啡保液盟堑亩分救栽凇�
新一轮的攻势又发动了,球从中场传出,队友带球十几米远后传给博飞,博飞扫视了一下场上情况,发现黄坚在对方禁区前沿,直接就将球传给他。黄坚带球强行突破对方后卫的防守,杀入禁区,正要起脚射门,对方一后卫飞脚踢中他的小腿,黄坚倒地滚了两米远……
点球,裁判的判罚相当果断。
看到黄坚被踢倒在地,依兰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起身离开座位,飞奔向球场……
就在依兰还有几步之遥就跑到他身边时,黄坚挣扎着站起来了。依兰上前扶住他,但黄坚却挣脱她的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腿上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这时,队医也进场了,准备给他包扎伤口。黄坚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他坚持要发完点球再疗伤,依兰好言相劝他也不听。没办法,他们只好退场。
黄坚迈着大步走到足球旁,弯腰捡起足球,把球夹在腋窝下。从容地走到发点球的地方,把球轻轻放在发球点。突然,他又弯下腰,把球捧在手心,低头亲吻了足球一下,才又放回原点。
黄坚的腿上在流血,但他不在乎。他人在慢慢后退,一步、二步、三步……
突然,他像追逐羚羊的猎豹一样快速奔跑,用尽全力踢向足球。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挂球门右上角,而对方守门员却扑向左边。
“球进了!”场外一片欢呼声。
进球后的黄坚狂奔向博飞,他跳起来,紧紧的抱住博飞,其他的队友也飞奔而来,他们玩起了叠罗汉游戏。
“嘀……嘀……嘀……”五分钟后,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黄坚他们队凭借顽强的斗志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比赛结束后,黄坚兴高采烈的走到依兰身边。依兰扑到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这位小姐,我们很熟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依兰不理他,只是不住抽泣。黄坚伸手把她的秀发拨到背后,然后捧起她的脸,唱道:“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把爱倒进你的心里面,陪你醉一千年……”
“别哭,我最爱的人……”一首歌不成,他又换了一首歌。
“别唱了,好难听啊!”依兰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不哭我就不唱了。”
依兰止住泪,“你腿上刚才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痛吗?”
“一点都不痛。”
“骗人。我不信。”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一点都不痛。因为踢在我身,痛在你心。”
“别开玩笑了,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依兰蹲下身,察看起他的伤势来,“踢破了好大一块皮,周围都被踢紫了。那人好狠的心啊!用那么大的力踢你。”
“没事,”黄坚高兴地说:“我这一脚被踢得太值了。”
依兰站起身来,奇怪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脑子被踢傻了,哪有被人踢还这么高兴的。”
“这你就不懂了,在足球场上,只有傻瓜才踢人,聪明人都被人踢。你没看到,那傻瓜被红牌罚下,他们队还被判点球吗?”
“我没看到,我只看到你被人踢,腿上流了很多血。我好心疼。”
“咳……咳……”博飞走到他们身边,假装咳嗽了几 声,“儿女私情等一下再说吧,现在去领奖。”
第八章
八
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午夜电影散场后,黄坚送依兰到楼下,彼此都说了“再见!”,但两人却都没有真要再见的意思,他们都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明天去哪里玩?”相视一笑后,依兰问道。
“明天……明天我们就不要见面了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
依兰的眼泪夺眶而出,一会儿就连成了一条线,“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凤凰卫视的窦文涛说,孟姜女是中国的第一个恐怖分子。她用意志力哭倒了中国的万里长城,害得中国的国防从此以后极度空虚,所以近代中华民族才会饱受外国欺凌。
依兰是继孟姜女之后的第二个恐怖分子。在这之前,黄坚认为他的心理防线跟万里长城一样,可以屹立千年而不倒。但没想到,依兰的一滴泪就让他心中的万里长城土崩瓦解。
在惊涛骇浪中都能乘风破浪的男人,他心爱的女人的一滴泪就能把他淹没。所以,只要找准目标,女人的眼泪比核武器都厉害。核武器顶多要人命,而女人的泪却能征服人的心。
众所周知,征服人的心比要人命难多了。
黄坚把依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明天不能见你,是因为明天我要去我堂哥那里。我哥前段时间回家了,今天才来。我妈托他带了一些东西给我,他打电话叫我明天去拿,所以我明天不能见你。”
“那你跟人家明说嘛,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依兰带着哭腔说。
“都是这张臭嘴惹的祸,它竟敢让我的依兰伤心,胆子可真不小,别哭了,我帮你教训它。”说着黄坚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正要再抽时,依兰抓住了他已举起的手, “别打了,我会心疼的。”
“它让你如此伤心,不能轻饶了它。”
“好了,我原谅你了。”
黄坚为依兰擦干眼泪,“对不起,以后我不跟你开玩笑了。”
“你做不到的,你要不开玩笑那就不是你了。”
“那我不开这种让你伤心的玩笑了。”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顿了一下,依兰问他:“你哥他在哪里做事,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他好不好?”
“不好。”黄坚答得异常坚决。
“为什么?人家想跟你在一起嘛。”
“我哥在建筑工地上做事,那种地方女人去不适合。”
“谁说的,法律上有规定吗?我就是要去。”依兰很倔强。
“依兰,真的不行,好了,很晚了,上楼休息吧。”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依兰有些失落。
当年高中毕业没上大学的黄坚跟他堂哥一起来深圳打工,在深圳这个全国人才聚积的地方,大学生比他家乡的狗屎都多。他一个高中生,又毫无工作经验,找工作就好比唐朝时的蜀道——难于上青天。但人总要勇敢生存,没办法,生活所迫,黄坚只好跟着他哥在建筑工地上干活。
建筑工地上的条件相当艰苦,住的是铁皮搭建的工棚,里面没水,电是只有36伏的低压电。深圳地处亚热带,一年365天有300天都艳阳高照,在烈日下工作的建筑工人那都是汗流浃背、汗如雨下,只差一点就“汗”笑九泉了。像牛马一样干了一天活的他们,跑到河里去洗个冷水澡就回到蒸笼一样的工棚里,拿张破席片儿往几块木板拼成的“床”上一扔,再拉个蚊帐,就能安然入睡。黄坚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他没有成为“烈士”(被烈日晒死的人士),真的是个奇迹。
工地食堂里的伙食差劲的没法说,饭像是直接用黄河水煮的。用这种水煮出来的米饭和黄土高原的土地一样黄,不但黄而且还有沙。菜就是放在开水里烫了一下而已,绝对没有一滴油。当时和黄坚他们一起做事的工友,有一个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他看到这饭菜忍不住留下了悲伤的泪。他说,在监狱里,他每时每刻都想着重获自由的那一天,如今他终于重获新生,原本以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但看到这饭菜,让他又想起了在监狱中的苦日子。这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还在坐牢,只不过现在的“牢房”更大了而已。
但这种饭菜黄坚还是吃了,每次吃饭的时候,他都在心里对自己说:“黄坚,你现在身患重症,摆在你面前的不仅仅是充饥的饭菜,而是能治好你病的灵丹妙药。为了活命,你必须得吃下去。”然后端起碗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完全是因为饿,而是怕吃慢了自己就无法下咽。
这段痛苦的经历,黄坚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有些事,连最亲的人都不告诉。不是刻意要隐瞒他们,而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向朋友提只言片语,并不是怕丢脸,而是因为悲惨的故事他们已听得太多了,在外打工的人,90%的人都有一段不幸的遭遇。
黄坚不想在工地上长久的干下去,所以只要一有空,他就会骑着一辆破单车出去找工。几次奔波后,工作虽然没找到,但他并不失望,反而对找工作充满了信心。因为他发现,在这个大学生都比他家乡狗屎还多的城市,一样有他这个高中生的生存空间。很多大学生找不到事做,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找不到事做,而是放不下架子,或者是要求太高。很多刚从学校出来的所谓的天之骄子,他们对工作和劳动报酬的要求与黄花闺女出卖自己初夜的价钱一样高。其实,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