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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交个底,到时候我们会从这些人中选一部分到军队里面来,安定营最后要扩充到七千五百人,如果你们做得好你们的部下将会五十倍一百倍的增长。”
“啊,还有这种好事!”张斩的话音刚落,就引起一片惊讶声,每个人都被张斩描绘出来的美好前景所打动,拼命干几年,然后统领一百多号人马,腰包鼓鼓的成为邻居的羡慕对象,这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修到的缘分啊。
看着这些欢欣鼓舞的手下,张斩心里也是暖烘烘的,上下同欲者胜,现在这支军队无疑是紧紧掌控在自己手中的。
在张斩的构思中,宜宾处于长江上游,五百吨的轮船可以直达武汉三镇,无论武汉兵工厂还是钢铁厂都是亚洲一流的,租借还有各国的商团外交团,铁路修好之后,这些物资就可以通过铁路源源不断地供应到富顺,改造富顺的老式盐井,大幅度的提高这些盐井的利润。
而且铁路修成之后,在战略上就极其主动,叙州两翼为富顺和宜宾,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有了铁路快速运兵,张斩就有信心抵抗数倍与自己的敌人,而富庶的富顺,也能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富。
等到辛亥革命的时候,张斩就可以大部队乘船直下武昌,小部留守富(顺)-叙(州)-宜(宾)铁三角,这样进可攻退可守,就算在武昌失败,也有一条后路可走。如果说几个月前自己还只是一个马帮头子,想要在辛亥革命崭露头角是一种奢望的话,那么现在,奢望已经成为了展望,不再是无法实现的任务了!
就在这时候,胡叔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说道:“斩哥,王总督派人来了。”
“给我换身衣服!”张斩嘴角翘起。
“什么样的衣服?”
“训练服,最脏的那种。”
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二十章 希望之城 上
坐在张斩的客厅里,黄师爷叼着一个大烟袋,眼睛咕噜咕噜乱转,笑眯眯打量着凶名冠巴蜀的活阎王见客的地方。房间倒是不小,屋顶上面开了七八个窟窿,不像是特意开出来的,倒像是年久失修漏出来的,这个活阎王钱也没少捞,怎么自己住的地方都不讲究,真是看不懂了。
黄师爷这次来带了一点私心,眼瞧大清朝一天不如一天,革命党就要起势,日子是一天天艰险,要是能攀上活阎王这条线,就算革命党起势了,也能落个平安。存了这个心思,黄师爷的腰杆就软了点。
大门打开,黄师爷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两条剑眉,眼睛如闪电般在黄师爷脸上一扫,黄师爷本来没见过张斩,此时却能肯定,这个年轻人就是张斩,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活阎王的名头。
“黄师爷,请坐。”张斩微笑着伸出手,手心已经贴了一张钱庄的庄票,跟黄师爷轻轻一握,已经把庄票塞了过来。本来张斩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胡叔反复叨唠,张斩被说得烦了,只好准备了一张意思一下。
“你就是张统领?”黄师爷拱了拱手,已经看清了票面的数字,脸上浮出一阵微不开查的笑容,语调变得严肃起来:“奉总督口谕,张斩公忠奋勇,救叙州万民于水火,特署理叙州!全权处理叙州重建一切事宜。”
说完这些黄师爷已经满面堆笑,对着张斩拱手:“恭喜张署理。”
张斩一摆手:“黄师爷,能不能跟王总督说下,推了这个担子。”
黄师爷宦海打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张斩这样子的,历来上宪发话,下属只有拼命巴结的份,办得到也要办办不到也要办,哪有像张斩这样子一口回绝的。清了清嗓子,黄师爷的话就有了一点训斥的语气:“王大人圣眷正隆,说出来的话就没收回来的例子,张署理可想清楚了!”
张斩不为所动:“不是我不肯,只是有件事难办。“
“那件事难办?“黄师爷脸色难看,张斩如此骄狂,却是他没有想到的,这样的人能混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但是以后的路必定坎坷,如今却是要跟这个狂人疏远些才是,不要到时候被他牵连了。
“叙州现在十万人,每天都要几千两银子,我又不是印钞票的,现在已经没钱了。”说完张斩又掏了一张银票过去,塞进黄师爷手中
得了银票,黄师爷的脸色稍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撇开张斩:“嗯,你说的也是实情,我回去跟总督大人说下,今年风调雨顺,也许可以挤出来一部分。叙州百姓安置的情况如何,我也要看下。”
张斩哈哈一笑:“这还不容易,黄师爷请跟我来。“
“这是下山的便道,十分快捷,就是有些颠簸,黄师爷你做的还习惯吧。”张斩微笑着从缆车上走了下来,伸手把黄师爷扶了出来。
黄师爷脸色苍白,胃部不断翻腾,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张署理果真爽快。”心里已经把张斩骂了个遍,歇了一会才觉得好些了,抬头朝前面看去。这么一看,黄师爷顿时愣住了,他站在一个小山包上,山脚下是一条宽阔的工地,无数人在工地上工作,看样子竟然有数千人之多,这样壮观的景象就算在成都府都看不到
“斩爷,这是?”
张斩脸色沉重,指着面前的大路说道:“这条路原本只能并行两车,狭窄处连一辆马车都过不过,我的第二梯队就是受困在这里,耽搁了大约半小时,结果被山洪挡住去路,等了半天才到,险些让劫匪夺路而逃,所以我拿下叙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条小路拓宽,让马车可以直接从富顺跑到叙州,不但这处要拓宽,其它的几个地方我也要拓宽,最狭窄的地方也要做到三辆马车并行的地步,只有这样宜宾和富顺的物资才能源源不断地运过来,要想富,嗯要想重建,就要修一条好路出来。”
黄师爷此时已经忘了刚才对张斩的印象,大步走到路上,这条路很宽,站在小山包上还不觉得,但是走到路面上,黄师爷才真正感觉到它的宽度,可以容纳四五辆马车并排行驶,比几个城关的路面还要宽阔。路面不是常见的黄土,而是烧结的大块青砖,黄师爷见了不免纳闷,回头问道:“斩爷,怎么用青砖铺地,未免有点浪费了。”
张斩解释道:“黄师爷,这是叙州烧毁的城砖,还有些事烧毁的民房,我觉得反正都要扔掉,不如检大块完整的铺路,这地下用的是石灰垫底,铺上大块青砖之后用石碾碾平,中间的青石统一刻上条纹,一方面分割车道,另外一方面雨天行车的时候可以防滑,修路挖出来的土我都堆放清楚,新修的几个大砖窑正在彻夜施工,以后修建叙州的砖石就从这里面出,当然这都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方家一笑啊。”
黄师爷已经看的五体投地,先前那份倨傲已经不见,拱手道:“斩爷,早前听过你的事情,我还以为斩爷只是一介武夫,没想到竟然胸中藏有如此玄机,旧砖铺路,新土成砖,此事古来所无,斩爷做的妙到毫巅,真是令人佩服。只是这般役使人力,恐怕花费不菲吧。”
张斩眉头一皱,指着这些人说道:“这些人都是当夜劫掠叙州的犯人,当初有一万三四千人,其中杀人者斩,防火者斩,现在只剩下一万一千多人,你看到的这些人罪孽较少,我就只用他们做苦力,什么时候叙州建成,我就放了这些人,至于那些罪孽较重的人,哼哼,只有劳苦到死才能洗清他们的罪孽!”
被张斩一指,那边的囚犯刷的一声全部跪下,脑袋贴紧地面,唯恐引起张斩的愤怒,其他地方的囚犯不知道情况,也跟着跪了下来,原本被挡住的视线,现在可以一下子看到城关。黄师爷不由打了个冷战,才想起张斩的外号-活阎王,现在发生的事情说明,在这些囚犯眼中,张斩远比阎王爷还可怕。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喜欢软骨头,你们做错了事情,我就代老天爷惩罚你。你们要是表现得好,我也会把你们从这个大牢狱中提拔出来,当我的兵,但是有一样,就是我不会收软骨头的人,你们记清楚了,想要加入我的军队,首先要有一身铁骨,知道了吗。”
“知道了!”囚犯的声音响彻天地,黄师爷再一次失神。等到他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