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路子跪在那地着头,这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皇后拨弄着手上的镂空的用金做的护指套。还记得当初大婚之夜,皇上第一次摸着自己的手,赞叹到:“‘腕白肤红玉笋芽,调琴抽线露尖斜。背人细睰垂胭,向镜轻匀衬脸霞。怅望昔逢褰绣幔,依稀曾见托金车。后园笑向同行道,摘得蘼芜又折花。(1)’皇后的手果是纤柔修长!”此后,皇后便越发细心护理玉手,更花心思在各色的护指套。“你好好答本宫的话,不然,你就穿着这身湿衣服在养心殿外站一夜吧。”
“奴才必定如实以告!”小路子两手匐在地上。
……
听完了小路子的汇报,皇后问:“你和皇上就只去过上官易治的“亦辞园”?”
“回娘娘,小路子句句属实!”
“那有没发生什么事?或是遇见过,什么人?”皇后不放心地怕错过每个细节。
小路子回:“回娘娘话,上官大人那个地方甚是幽静,并不见得有人。”
皇后这才放了他:“恩,谅你也不敢欺瞒本宫,下去吧。”
“谢娘娘!”
喁琰沐浴更衣后,就进了养心殿的后殿的寝宫。皇后也尾随其后。伺候皇上就寝后,皇上对皇后说:“皇后也为朕操劳了半天,早些回永寿宫吧。”
“是,皇上。”皇后盈盈欠身:“臣妾告退。”
“恩。”喁琰闭着眼点了点头,皇后以为皇上累了,也就走了。其实,喁琰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今天那个女子的身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路子!”“是,皇上!”小路子上前。喁琰看了看,摒退了其他人:“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小路子就够了。”“是,皇上!”
看其他人都走了,喁琰朝小路子招了招手。“皇上?”“皇后娘娘问你话你是如何回的?”小路子上前道:“回皇上,奴才和往常一样,只回答了大概,省了小节。”“那你有提到今天朕遇见的那位姑娘?”“回皇上,奴才可没敢回。”“恩,算你精明!”“这,这都是跟皇上这学的。”小路子摊手笑。“恩?”喁琰徉装怒了。“不,奴才错了,奴才最该万死!”小路子是在喁琰身边跟惯的,知道如何行事。“算了,你去打听打听,这位姑娘的来历。”“是!”
由于淋了雨,喁琰当晚就受了风寒。连夜请了太医,还惊动了太后和皇后,后宫许多嫔妃也都来探望龙体。折腾了大半夜,太医熬了药,皇后亲自给喁琰喂了,又送走太后,遣散了众位,天也快亮了。才乏力得靠在椅子上小憩一会。过了三日,喁琰才慢慢转好想到好几日不上朝了,就派人去把焕王爷——喁琰的胞弟喁还召来。
几日后,就要,进宫了。上官尹突然想去看看紫禁城。
“长方形城池,四角矗立、风格绮丽的角楼,墙外有护城河环绕。就是这个紫禁城,承载着多少人的向往和血泪。你说是吗,琏儿。”琏儿是我的随身丫鬟,自小就和我长伴左右。“小姐,您别这样,不管您到哪儿,琏儿一定跟随您到哪。”莫非,我真的要在这深宫里像囚鸟一样度过余生……
一顶轿子在东华门停了下来,喁焕走出轿子,侍卫立刻弯要腰行礼:“焕亲王!”“恩。”喁焕应了声,他转过身对一奴才说道:“叫他们先回府吧。皇额娘会留本王用膳。”他一瞥,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汉服的女子站在不远处若有所思地站在皇宫城墙外。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久,这个女子,好美。
上官尹对琏儿说:“我们走吧。”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喁焕忍不住要追上去,他跑到刚才她站的位置,她已经走远了。喁焕一转身看到地上一只荷包,做工甚是精细。这是,仆人追了上来:“王爷,该走了吧,皇上还在等您。”他连忙把荷包放好。“恩,走吧。”
喁焕走到喁琰的寝宫:“臣弟参见皇上!”
“快起来吧。”喁琰躺在床上,“这里又没外人,就别行军臣之礼了。小路子,给焕王爷看座。”
喁焕坐下后问:“皇上龙体可好?”
“不过受了小风寒,不碍事的,就是这几天没上朝,还劳烦臣弟你忙朝中之事。”
喁焕低头道:“这都是臣该做的。”
“对了,喁焕,过几天就是选秀的日子了,额娘特意饿朕提到,你也不小了,该添个福晋了,照顾你的起居,这次,你和朕一起去吧,看到哪家的姑娘中意的,许了你便是!”
喁焕想推辞:“这……”
喁琰打断了:“别推了,那天皇额娘和皇后还有怀妃都会和朕一起去的,到是你看中了,指了便好。”
喁焕只好唯命是从:“臣弟遵旨!”
三月十五。这天的天很蓝,早燕已经开始陆续从遥远的地方飞回来了。宫里的车已经到了,爹和哥哥送上官尹到门口。
上官易治望着爱女,想到进宫选秀,或许再见面就难了。心里也着实于心不忍。
“尹儿,往后进了宫,可就不如在家了,爹也听过后宫争斗并不比在朝为官容易。你,往后,万事要小心。爹只求你平平安安。”
看着爹满脸不舍,上官尹安慰道:“爹,哪里进宫就注定被选中,万一没选上,女儿还是可以回来侍奉您老人家啊。”她又看向大哥:“哥,往后,要是尹儿不在,你要好好侍奉爹。”“尹儿,你放心,家里有我呢。我会好好照顾爹他老人家的。”哥哥上官亘眼里也尽是不舍。
上官尹制住快要掉的泪:“爹,哥哥,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上官易治握着女儿的手:“尹儿,往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他把来接人的掌管太监叫到一边,把银票塞到那人手上:“公公,还请多照顾小女。”那太监接过银票,推笑道:“上官大人客气了。”
上官易治对上官尹:“尹儿,时候不早了,别让他们就等。”
“恩,爹,哥,保重!”说罢泪已涟涟。
“尹儿,你也好生保重!”
车轮辗响了,朝着紫禁宫那条幽深漫长的路缓缓驶去……
注:唐代诗人韩翭专作《咏手》,玉笋芽即是赞美、形容女性纤柔修长的指尖,如刚生出的鲜嫩笋芽一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二章 秀女
秀女的骡车从西华门进,一直驶向储秀宫。一路上,骡车鱼贯衔尾而行,车树双灯。莺莺啼啼的秀女来到皇宫都忍不住伸出头四处张望。
突然,听到一阵极其清脆的笑声:“呵!小可,快瞧啊,皇宫好大好美啊,爹他没有骗我!”尹儿被这充满稚气的声音吸引了,她掀看帘子望后看,一个女孩子正把大半个身子探在外面,欣赏着一路的风景。尹儿看着这个清秀的女孩有点眼熟,抬头看:镶黄旗刑部侍郎富察托泰之女富察筝祈。怪不得!尹儿笑到,原来是和爹同在刑部的富察大人的女儿筝祈。记得,有一年富察大人来上官府赴宴时,带了爱女前来,就是筝祈。当时她还特别喜欢尹儿呢。
这时,筝祈好象觉着有人在瞧着她,转过头,先是疑惑,忽有好象想起来了:“请问,你是尹儿姐姐?”
尹儿笑着点了点头:“筝祈!”“姐姐,原来是你啊,你也进宫了!将来就不怕寂寞了!”
看着她满是孩子气的话语,尹儿满是疼惜:“小心,别把身子探在那么在外。”筝祈嘟了嘟嘴:“是,姐姐,等会到了,我可以去找你?”“当然可以啊!”
这时,琏儿说:“小姐,好象合斓小姐也来了呢!”尹儿四处张望:“是吗?合斓?她在哪里?”就听到旁边有人呼:“尹儿。”尹儿望旁边一看,惊喜:“合斓,你也来了?”合斓在满人里,并不像一般八旗子弟只会骑马,略微懂些诗词,她诗词歌赋都样样精通,与尹儿是不分伯仲。她著以娇艳蔷薇与尹儿的水芙蓉而同闻名于大半个京城
合斓两眉自然地弯弯,一笑即倾倒众人:“尹儿,进宫了,我们两个闺中姐妹还在一起,真是,缘分哪。”尹儿两眼深邃又时而清澈,婉转浅笑,轻柔的嗓音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是呵,合斓。还记得吗?‘角里先生,策杖垂绅扶少主;于陵仲子,辟纑织履赖贤妻。’这是我们曾经幻想过的与夫君的惬意生活。”合斓不禁用香扇掩住了笑意,“尹儿,当初,我们都还小,如今,恐怕,这种想法早已深深埋葬在心里。”纵使心里怀念,也罢了,进宫,就湮灭了。
傍晚,秀女已经陆续到了储秀宫。因这是最后的甄选,大多的秀女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下了车,尹儿抬头,夕阳延晕在西边,一层层绕开来,慢慢变淡变散,犹如茜素红沾了水滴在宣纸上,浓烈而惨淡。
这时听到一阵惊叫:“哎呦!”尹儿和筝祈,合斓转过身,一眼望去,一位打扮极其艳丽的女子正被仆人扶起:“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