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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组长!”
“连长!”
“祥荣!”
‘小李!‘
“贵法!”
“老薛根”
人们边哭叫着,唤呼着,跳下坑去一面赶快把他们身上的土扒开,七手人八脚地轻轻的把他们扛到平地上来,但是祥荣和老薛根俩人都已经没有气了。
“连——长!——连——长——”小王抱着连长不由的大哭起来。
“先别哭!别哭,兴许还有救!”来救援的马连长安慰大家,大家把祥荣他们先扛在坑边的平地上,掸清他身上的泥土,赶快替祥荣他们揉肚皮,摸胸部,马连长赶紧把卫生员叫来,他亲自用手电照着,叫卫生员先替祥荣做人工呼吸。
卫生员把祥荣的衣服扭扣解开,让他的头后仰,掏出他嘴里的泥土。先用两手叠起来,在他胸脯上使劲按了十几下,然后俯下身去又捏住他的鼻子口对口对他猛吹一口气,然后再按他的胸脯,然后再用嘴对他吹气,在吹第三下的时候,祥荣慢慢的睁开眼来。
“好了,好了,连长醒过来了!”小王用袖子揩揩眼泪高兴地说。
“连长!连长!”
“张组长!…”小王、翁阿狗和马连长等一片惊喜的唤叫声使祥荣完全清醒过来了:
“哦,哦,是小王阿狗…马连…长”祥荣睁开眼来困难地呼着气,高兴地低声唤呼他的战友们。
接着老薛根也被人工呼吸法救过来了。
卫生员看着他们头上身上手臂上和腿上都有好多伤口,流着血,赶快打开的医药箱,拿出药棉花,酒精,红药水,沙布等药物,赶快给他们清创包扎。
“今天多亏了老翁和小王哪!”大家说。
“老翁、小王,你们是怎么找来马连长他们连队的?”事后大家问小王他们。
老翁说:“当时我和小王奔到金村去找金士昌,是金先生陪我到学校去打电话由小王告诉部队的。”
原来当时翁阿狗和小王从罗家逃出来之后,他赶快奔到村外去,奔到村口,翁阿狗问小王,怎么办?是不是去郭家弄把大家都叫来,再奔过去打他们,小王说他们这么多人,我们在郭家弄没有几个人,全部叫来也不顶用,还是叫就近部队开过来帮助的好。小王问翁阿狗就近有没有电话,我打个电话回去,叫我们驻西门的部队来,这里什么地方有电话?
“电话?”阿狗想到上次到金士昌家听金士昌说他们学校里有电话。说我们赶快跑到金村去,这里离金村路不远,我们找金士昌家去,他哪里有电话。
于是他们俩人赶快飞也是似的跑到金村,好在罗家桥离散金村只两里路。一会儿他们跑到金士昌家急急地敲开门:
“士昌先生!金虎!士昌先生金虎,快起来!快起来一下!”
待把金士昌父子叫起来,“哦,是翁组长,小王!什么事情?有什么要紧事情嘛?”
翁阿儿赶快把情况他们告诉他们:说:“罗震山挑拨人打工作组和农会的人,工作组和农会干部给罗震山抓去了,情况万分紧急,你赶快帮我们到学校打个电话好吗?”金士昌听了骂声:“这个罗震山竟敢抓解放军哪还了得!”说声:“跟我来!”他就带着翁阿狗和小王,赶快奔到做在祠堂里的小学校,奔进办公室里,立即摇通电话,交给小王:
“总机通了,小王你快打!”
小王拿起电话。赶快告诉自己部队团部的电话号码,总机极据他讲的部队电话号码,很快接通了团部,接电话的是团部李参谋,李参谋听了是原来三连的通讯员小王的声音,不等他问,小王就急急地告诉:
我和张连长在九龙乡搞民主改革,今晚碰到了暴徒谋害我们工作组,张连长林排长小李和好几个农会干部已经被暴徒们抓走了,请他告诉首长赶快派部队来救我们,并告诉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他在那里等他们。团部的值班李参谋听了小王的电话,立即报告团长,团部非常重视,立即命令驻西郊离他们最近的部队——某部四连,马上开去到西乡九龙乡去救援张祥荣的工作组。
小王打好电话之后,他就和翁阿狗焦急地等在上升桥村的大路上,几十分钟钟后,听见达达达的脚步声,小王和翁阿狗就跑着迎上去。
这是个张祥荣原来一个团的兄弟连队,马连长也很熟识张祥荣他们和小王。于是小王和翁阿狗便火速带着他们跑步来到后俞家桥来
当祥荣醒过来一见马连长后感慨地说:“马连长,多亏你们了,今晚若不是你们及时来救,我们五人全报销了。”
“没有什么,多亏你们小王及时打电话来呢。”
祥荣转向小王说:“小王,你是好样的,我没有白带你来”
小王说已经来得慢了叫连长叫受苦了。
祥荣说:“不慢,还及时的,要再晚一刻钟,我们就见不着大家了!”大家都夸小王和翁阿狗机警。也夸金士昌在关键时刻对解放军的热情相助
第二十三章 你们的末日到了:七
七。
“这伙暴徒…”祥荣说:“抓住了没有?罗震山抓住了嘛?”
“已经抓住了三四个,还有一两个正在追寻,”马连长说:“他们跑不了!我们一百多号人对付这几个小土匪好还有啥说的。”
“马连长,这半夜三更的,可叫你们麻烦了。”
“嗳,没有什么,正好练练兵呢,”马连长高兴的说:“自从打到宁波来后,可没有打过什么仗,在城郊也没什么土匪可剿,把大家都闲坏了,想找个演习的机会都没有,今晚正好给我们一个剿匪机会呢。不过没有想到江南的残余势力还这么猖狂!”
“是啊,冤我太麻痹大意了。”
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闹声,从后俞家方向而来,人们赶快回头去看,原来是郭后发张小根和彩凤带着民兵来了。他们是听见枪声集合民兵赶来的。他们从外围包操过来,沿路已经让他们兜捕了几个暴徒,于是解放军和民兵便会合起来。
不一会,后俞家大坟滩军民们就像在海洋里捕鱼拉大纲似的,又来回兜了两周,角角落落,坟埂坟弄,棺材缝中又搜索了一批暴徒出来。
“都抓住了嘛?”祥荣问他们。
“大部分都抓住了。”一个排长指点着一个俘虏说:“那个家伙,他钻在一穴倒坟里,是三班长把他拖出来的。”大家一看是小阎王。又指一个矮矮的人说:“那家伙躲在草披棺材缝中,屁股却露在外面,瑟瑟地发抖,是四班战士抓住的,大家一看那是矮子二妹。大家听了都高兴地点点头,都愤恨地瞪瞪小阎王和陈二妹。还有其余六七个暴徒都抓到了被解放军押在一边,但是却不见罗震山。
“嗳,黑无常还没抓到呢?”郭后发说。
“他跑不了的!”祥荣手护着胸脯对大家说:“这里都是解放区,看他能插着翅膀飞到舟山去?”
一会,十几个解放军和民兵把阎金堂和陈二妹以及陈二妹妹雇来一批暴徒们押过来,把从他们身上缴来的枪支弹药都交给了工作组。民兵们和小王见到他们时气得要去踢他们好容易叫祥荣阻住了。
“阎金堂,”祥荣见此刻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小阎王怒不可竭地说:“你这个老反革命!刚才的威风到那里去了?现在还有啥话说?”
小阎王低着头叹一口气,那双贼溜溜的牛蛋眼只敢往地上看,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站在祥荣身边的彩凤,望望丈夫绑着绑带的脑袋和吊在胸前的胳膊和老林,老薛根、小李、贵法都被打得满身伤痕累累还差点叫他们活活埋死的,又想起小阎以前迫害他们的种种罪行,这刻见着小阎王,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气得她混身打颤,上去打了小阎王一记耳光,愤怒地骂他: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阎王!以前仗着国民党和黑无常的势力,你几次抓去了我的男人,打死了我家的公公,三五支队北撤时你还把我和民兵抓去打得死去活来。现在解放了你还敢这么嚣张打解放军!活埋解放军和民兵,你,你好大的狗胆!真是反动透顶!”她气得说不下去了,声泪俱下。
“彩凤,你再给我打几下!”接连几次受伤此刻躺在担架上的张贵法,气愤地瞪着小阎王说:“老子前世对你有啥过不去?你几次三番的要老子的命!亏得老子命大,没叫你弄死。还有矮子二妹,你这个婊子养的土匪!也几次三番的要算计我!今天你竟要活埋我们,把我已经推到了坑底。你还下死劲的用铁铲砸我,把我的头砸得血糊连拉,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撤了你的农会委员你想报复我。若没有解放军来,我们这时都已经给们活活埋死了!你们这批豺狼好狠心哪!彩凤,你给我狠狠的打”
没等贵法说完,大家都气得上去噼噼拍拍地打小阎王和矮子等暴徒们出气,由于祥荣等的阻止,才没让大家打死。
一会,民兵们把老林,小李等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