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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义现在也被林俊伟打了个半死,林俊伟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张公义,说:“姓张的,我林俊伟今后跟你没完,你今天敢污辱我妹妹,我发誓,我要活拨了你!”说完,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受尽委屈的妹妹,又对张公义怒喝道:“姓张的,你到底对我妹妹作了什么?”
张公义下的倒在地上,不敢起身,哭丧着脸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进来了。”
林俊伟气冲冲的说:“张公义,你今天污辱我妹妹的名节,我该改天加倍奉上!”林俊伟说完,扶起已无半点力气的妹妹。完应本来身体就很疲惫、虚弱,毒素发作,再加上刚才这么一折腾,婉盈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于是,林俊伟抱着婉盈离开了官府。
路上,林俊伟抱着婉盈,安慰婉盈、自责的说:“妹妹,都怪哥哥来晚了,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并没有失去名节!”
婉盈一边啜泣着,一边感激道:“哥哥,你不要自责,都怪我不会照顾自己,幸亏哥哥及时赶到,否则,后果……”婉盈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俊伟走在路上,才知道,不知该何去何从,便对婉盈说:“你还打算不回家吗?阿玛和额娘都好想你,还有你的师姐文希,虽然她还记不起她的过去,但是你回去,就会将我们的想念忘却,将文希的记忆恢复。”
婉盈现在不想想那么多,但是又不得不做出选择,说:“哥哥,我真的很想回家,见阿玛和额娘,但是,我回去之后,皇上就会……,太后也还会再赐我死罪的,我不是怕死,但我怕皇上见到我之后,不会为江山社稷为重。总之,我也是进退两难。”
林俊伟有些对自己这个愚昧的妹妹生起气来,“婉盈,你的顾及实在是太多了,难道你也会认为皇上见到你后,就不顾江山社稷了吗?这只是太后的一面之词,你进了宫,你不仅不会耽误皇上对国家的管理,而且你还会帮皇上一起出谋划策,以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你肯定会是一个很出色的辅助大臣。”
婉盈听了林俊伟的话后,反问道:“哥哥,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如果我见到了皇上,我会成为皇上的辅助大臣吗?”
“我相信我妹妹的能力,以你的顾全大局、舍己为公,你也肯定会做到的。”林俊伟进一步劝道。
婉盈哭着说:“其实我有好几次都走到了林府外,好想进去,但是又不能,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好想阿玛和额娘!”说着,婉盈哭得更伤心了。
林俊伟也为之难过,“婉盈,不要管那么多了,人活着,就是应该开开心心的,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让哥哥帮你受吧!”
“哥哥,我们一切都会好地,我不会再受苦,哥哥也不会。哥哥,我答应你,我回家,否则,我会难过一辈子的!”婉盈做出这个选择是非常艰难的。
林俊伟听到婉盈说要回家,心里甚是开心,“好,哥哥现在就抱你回家。”
婉盈补充道:“还有,哥哥,今天的事,不要告诉阿玛和额娘,否则他们又会担心的。还有,皇上,你不要告诉他我还活着。”
“可是,妹妹,这事只能瞒一时,但瞒不了一辈子!”林俊伟说。
婉盈说道:“先不管以后,能瞒多久算多久,说不定,过一阵子,皇上就把我忘却,那时再说吧!”
林俊伟真是被自己这个妹妹打败了,便说:“哎,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婉盈仍然坚持着,“只要哥哥答应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我再另做打算。”
林俊伟先不管那么多,能将婉盈带回府,才是上策,便说:“好吧,哥哥答应你。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回家!”
说完,林俊伟将脚步放得更快了。
林俊伟抱着婉盈踏进了林府的大门。
婉盈此时的心情好激动,笑着说:“我又回来了,这些日子,我是多么多么的想进来,即使是看看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我也很满足。”说着,婉盈的眼泪不自禁的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林俊伟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说道:“婉盈,不要满足,今天你回来了,你不仅可以看到这里的花草树木,你还可以看到阿玛和额娘,收起你的眼泪,你的眼泪已经留在了刚才,从现在起,是你生命的又一个新的开始,你要好好珍惜!”
婉盈兴奋的哭着说:“我现在的眼泪,是喜悦的眼泪。”
林俊伟抱着婉盈,喊道:“阿玛、额娘,你们看,我带谁回来了?”
林文昌和林福晋还有文希都闻讯出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俊伟抱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婉盈。
婉盈看着阿玛和额娘后,示意林俊伟把自己放下来。婉盈的脚刚一落地时,都没站稳,林俊伟扶着婉盈,走到林文昌和林福晋面前。
林福晋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说:“这是我的婉盈吗?我的婉盈真的回来了吗?”
婉盈看着含着泪的阿玛和额娘,让林俊伟放开自己,婉盈跪在二老面前,痛哭说:“是,是不孝女婉盈回来了。”
林福晋看到婉盈跪在地上,要扶起婉盈,婉盈不许,“先不要扶我,等我把话说完,我自然会起来。”婉盈继续说:“婉盈知道,这次的事,让阿玛和额娘又担心,又伤心,当时,婉盈喝下鹤顶红的时候,婉盈就已经是一个不孝之女了,可是婉盈别无选择。当婉盈又一次活过来的时候,婉盈还是选择了继续当不孝女,继续让阿玛和额娘为婉盈伤心落泪。婉盈也知道,这一辈子也无法弥补这近一年来阿玛和额娘对婉盈的思念之苦,婉盈又何尝不是呢?不过婉盈今天回来了,婉盈以后会好好的照顾阿玛和额娘,决不会让类似的事再次发生,也不会再让阿玛和额娘再为婉盈担心了。”婉盈说着,泪如雨下。
林文昌和林福晋听了婉盈的话后,都泪流满面,林俊伟也早已是心痛并且加高兴到极点。
林福晋哭着说:“这一切都不是你想做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林俊伟立刻扶起婉盈,婉盈这时就已经开始浑身无力,心如刀绞,站不起来了。林俊伟立刻把婉盈抱回了房间,要去找大夫。婉盈忍着痛叫住林俊伟,说:“哥,没用,是毒性发作了,大夫肯定是治不好的。”
林福晋看到自己女儿如此难过,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顺的婉盈的额部流下,自己甚是心痛,便说:“婉盈,那我们应该怎样帮你?看到你这样,为娘的又帮不上忙。”大家现在都想热锅上的蚂蚁。
林文昌已经看不下去了,便对林俊伟说:“你去找胡太医来,看看胡太医可否有医治的法子?”
林俊伟立刻就飞奔而去。
林俊伟请来了胡太医,林文昌上前相迎道:“胡太医,我女儿心痛得厉害,你快看看,能不能治疗?”
胡太医听林文昌说‘是自己的女儿’,很是迷茫的说:“林大人的女儿不是在宫里当妃子吗?”
林文昌暂且不想耽误太长时间,便说道:“说来话长,先治病要紧。”说着,带胡太医为婉盈治病。
胡太医为婉盈把了好长时间的脉,竟佩服的说:“这个姑娘曾经服过鹤顶红。据我所知,服过鹤顶红的人,无一任幸免,可是这位姑娘竟活了过来,真是奇迹啊!”
林福晋也在一旁担心的问:“胡太医,我女儿的病能不能治啊?”
文希见事,一直在旁边安慰着林福晋。
“先前为这位姑娘诊治的大夫,真是医学中的高人,竟然能想到把毒素压到丹田,可是最终毒素全部集中到了心脏周围,过于激动、劳累就会使毒素发作,疼痛难忍,这位姑娘真是好样的。如果说要治愈,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治的了,我只能开几幅止痛药,若要根治,恕老朽无能为力。”胡太医说着,摇着头站了起来。
林福晋听了很失望,但林文昌还是对胡太医说:“仍然很感谢胡太医能来我府上。”
胡太医客气道:“我与林大人交情都那么多年了,这点忙算什么。可是,却没有帮上林大人的忙,我真是惭愧啊!我现在开一幅止痛、化淤的药,一会儿给这位姑娘服下,能起一定的作用。恕我直言,这位姑娘到底与林大人有什么关系?”胡太医开始写药方。
林文昌也不想再隐瞒什么,说:“实不相瞒,她是我女儿。”
胡太医听后,羡慕道:“原来林大人有两个美貌动人的女儿啊!”
林文昌将实情说了出来,“不瞒胡大人,其实,我亲生的女儿只有这一个,而艳妃娘娘,则是我的外甥。”
“噢,原来如此。”胡太医一面收拾着药箱,一边说道:“好,那我先告辞了,按照这张药方去抓药,每幅药熬半柱香的时间即可。”
林文昌接过药方,林俊伟赶忙拿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