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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早已来到后宫,着急的在大厅等候消息。皇上见太后在,便上前询问情况。
“皇额娘,皇后她现在还好吧?怎么说生就生呢?”皇上担心的问。
太后也没想到皇后会在今天这个大喜之日,要生皇子,便说:“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或早或晚。对了,皇帝,你把艳岚独自留在新房里吗?这样怎么是好啊?”
皇上不想谈这个话题,便说:“皇额娘,先不谈艳岚,朕想进去看看皇后。”
太后连忙阻拦道:“女人生孩子,男人进去插什么手啊?皇帝,你就在这等好消息吧!你进去只会越帮越忙。”说着,从里面传来皇后痛苦的叫声。
皇上在宫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后的叫声始终没有停止。
这时,胡太医从内阁走出,皇上立刻上前,刚要询问,被太后抢前一步:“胡太医,皇后生产是不是不顺利,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
胡御医也很着急:“回太后的话,正按太后所说,皇后难产,宫里所有有经验的产婆都来了,大家都束手无策,皇子就是不肯出来。”
皇上焦急万分:“不管怎样,朕要他们母子平平安安,你知道吗?”
胡太医为难的答应:“臣会尽力的。”说完,又进了内阁。
整个坤宁宫的气氛紧张万分。
又过了一阵,太后和皇上终于喜笑颜开,因为他们听到从里面传出孩子啼哭的声音。两人高兴的走进内堂。太后径直走向皇子。
皇上来到床边,用手摸着皇后的脸,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说:“皇后,你受苦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皇后困难的将眼睛睁开,看着皇上,语气微弱的说:“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
皇上叫来胡太医,问:“现在皇后的身体怎样?”
胡太医为难的不敢回答,因为胡太医知道,皇后这次难产,已经耗尽全力。
皇上再一次厉声的问胡太医,“皇后现在情况如何?你倒是说话啊!”
当场的太医,都立刻跪倒在地。胡太医说:“恕臣无能,皇后娘娘她……她……”胡太医不想,也不敢再说下去。
皇上也已大致明白胡太医的意思。皇上不敢相信这个现实,严厉训斥道:“你们都快起来,无论如何,都要调养好皇后,如果皇后有半点差吃,你们都提头来见朕。”
太后也愣住了。
太医们听到这话后,无能为力的起身再给皇后把脉。
皇后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体,便劝皇上说:“皇上,您就不要在为难太医们了,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体……”
皇上听后,泪如雨下,痛心的说:“皇后,你不要再说了,现在朕命令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复原,再给朕多生几个小皇子。”说着,一把推开胡太医,双手紧紧的握着皇后的手。
皇后勉强的脸上露出笑容,说:“皇上,恕臣妾无能为力,臣妾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臣妾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皇上能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教他念书,骑马,射箭……”
皇上制止了皇后:“朕不是让你不要再说了吗?你怎么不听朕的话呢?朕要和皇后一起将皇子养育成人。”
皇后艰难的用手擦去皇上眼角的泪水,说:“如果臣妾现在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皇上,你要答应臣妾,将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对了,皇上还没有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字呢!”
皇上振了振精神,说:“朕早就为他取好名字了——胤礽,怎么样?”
皇后听后,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名字:“胤礽,胤礽……好,就叫胤礽。”说着,皇后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皇上心如刀绞,痛苦难忍。
皇后终于不行了,临走前,还嘱托皇上:“皇上,不要忘了臣妾的嘱托,抚养胤礽成人!”说完,便永久的睡去了!眼角,流下一行幸福的泪水。
皇上见到皇后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伤心的放声痛哭起来。在场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
皇上相继失去自己人生中,自己所爱的人,这份打击实在是太强烈了。
在徐院,徐有富帮婉盈在家中布置好了一个房间,让婉盈安心休息。可是今天是皇上的大喜日子,婉盈却无法入睡,便到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看星星,想往事。
徐有富真的从一个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的败家子,转变成一个好人了。
徐有富正巧路过,看到婉盈独自一人在看星星,便走近说:“婉盈,在想什么呢?”
婉盈看到是徐有富,便笑说:“你真的好像是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你现在跟你以前真是判若两人,我都不敢相信。”
徐有富听到婉盈的话后,挠挠头说:“其实以前,都是我爹和我娘把我宠坏了,再加上我爹是知县,所以把我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直到我家沦陷之后,我才醒悟过来,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所以我就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怎么样,现在改的还可以吧!”
“你只要有悔改之心就好。人最怕没有悔改之心,否则会走许多冤枉路的。”婉盈说着,又继续看星星。
徐有富看到婉盈此时的表情,便说:“看你这么忧愁,在想什么呢?能不能说来听听?”
婉盈失落的说:“他今天结婚!”
徐有富听后,问道:“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婉盈点了点头。
徐有富接着说:“怪不得,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那你‘隐姓埋名’是不是也为了他?”
婉盈点点头,将眼神收了回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认为我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我不想让他再想起我,再见到我。这些事每次想起都很痛苦。”
“那你每天都躲着他,也不是办法,难道你要躲他一辈子?”徐有富说。
婉盈对自己以后的路该怎样走,自己也未想过,“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现在只想找到师父和文希,她们就像是我的家人,与我以前一起住在水月庵里,现在只有找到她们,我才能知道水月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有富听后,想了想说:“你说的那个文希,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姑娘?”
“对,就是他,”婉盈说:“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情同姐妹,是最好最好的那种。”
徐有富十分想帮婉盈解决这个问题,便说:“我对那位姑娘还有一点印象,我明天就帮你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婉盈此时对徐有富充满了感激之情,“我三番两次的请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如果今天我没有遇见你,我想我已经没路可走了。我在这一个月中,失去了全部的亲人和朋友,我真的好惨。”婉盈说着,眼泪又不禁落了下来。
徐有富看到婉盈哭了,更是不知所措,“婉盈,你别哭,你现在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你哭了,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劝你才好,如果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婉盈哭着说:“你又没有伤心事,你哭什么?”
徐有富有些啜泣的说:“看到你哭,我就难过,伤心,所以我就会哭。我怕我哭会很难看,可能会吓倒你,所以你就不要再哭了。”
婉盈止住了眼泪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可怕的哭相呢!”
徐有富看到婉盈高兴起来了,便真的装起哭相,逗婉盈高兴。
第二十二章 阴谋再次展开
五月的天温暖而又有一丝凉意。
皇宫上上下下,仅有两天的工夫,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天还是张灯结彩,红色“囍”字帖满皇宫内院;而今天,皇宫里却挂满了白锦。
皇上非常悲痛,辍朝五日,下旨:“诸王以下的文武官员及公主王妃以下的八旗二品命归人等,俱齐集举哀,持服二十七日。”
婉盈并不知皇后出事的消息,依然认为皇上会与艳岚有一段幸福的婚姻。
此日,婉盈独自一人,来到京城官府。
婉盈想了一夜,只有到官府,让县衙的人帮忙,才能查出水月庵被毁一事的原因。婉盈非常明白,单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是很难做到水落石出的。
升堂后,张公义按常理审问婉盈道:“堂下何人?有何事到衙门报案?”
婉盈回答:“大人应该听说过城外武莲山上的水月庵吧!我就是在水月庵长大的带发修行的弟子。可是,水月庵出事了,当小女昨天回水月庵时,水月庵竟然变成了一堆废墟。小女想请大人帮忙查出水月庵被毁的真凶。还请大人为小女做主。”
张公义听到婉盈的话后,点头道:“好,本大人记下了。”说完,发觉婉盈的两只眼睛十分的有神,觉得定是一位美貌出众的女子,便直顶着婉盈看。
师爷故意撞了一下张公义的胳膊,小声道:“大人,你看那小女子,脸上还蒙了一块面纱。”张公义也发现了这点。
婉盈看出张公义有些不对劲,便叫道:“大人,这案子,您是否已经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