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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中,犯人正在战战兢兢录口供,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那个很好看的大个子”“那个很好看的看包的”“那个很好看的金毛”“那个很好看的瘦子”和“那个特别好看的恶棍”,听得负责的刑警一头雾水。不过这些也都是穷凶极恶上通缉榜的罪犯,居然在这么个傍晚连滚带爬的来投案自首,只求速度被判刑好躲到监狱里去,也算是奇闻一桩了。
“现在已知,作案者的犯罪手法特别好看,阿呸呸呸,特别残暴。”黄警官已经是有三十多年经验的老公安,还有半年就要退休,“但是也不排除是这个抢劫集团虚假口供,为了脱罪。如果他们的口供是真的话,那个五人帮行事心狠手辣,计划特别严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支持破案的痕迹,将会对我们的社会治安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那么大家觉得,我们应当在哪里寻找突破口呢?”
还未有人表态,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根据犯人的回忆和车库中的比对,现场少掉了一辆蒙迪欧。”电话那头的警官汇报着统计到的数据,“而且,黄老师,您猜安阳曹操墓现场的作案车是哪辆?”
“……蒙迪欧?”
“是,并且根据犯人回忆的对比,所有洛阳现场遗失和被抢走的枪械、弹药全部在安阳现场被发现,当地警方沿脚印追出去二十多公里后,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台已经完全毁坏的笔记本电脑,资料目前无法读取,已经往这边送过来,希望借助先进的科技恢复一些数据。”
“脚印……几个人的脚印?为什么没有继续追踪?”
“五个人,因为下雨的原因,在笔记本的附近脚印的线索已经完全断了。”
“再仔细检查现场。”
“就在这里吧,我去销毁航空公司今天所有的出入记录。”李漓把孙策跟周瑜放到虹桥机场,转身化作清风不见了。机场内大家都行色匆匆,谁也没有感觉到旁边突然多出来两个人。两人去地下车库提了车,往回家的方向驶去。
“公瑾,”孙策一边在高架上开着,一边问身边的人,“你真相信,曹操是玩了郭嘉么?”
“呵,你说呢?”周瑜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你还记得曹操(河蟹你妹)死前对他身边的人是怎么做的?”
史载魏武王曹操(河蟹你妹)死前,遣尽宾客奴婢,放其自寻生路。原有姬妾,也全部给予路费,准其回家。
“可是郭乌鸦较起真来完全不讲道理。他说要守着曹操千秋万代,就当真会守到千秋万代。”
“所以?”
“所以。”
“那郭乌鸦会明白么?”
“他是最了解曹操心意的人。”
“那意思他从看见灰烬的时候就明白了,后面一直在忽悠我们?”
“所以我不是给了他一块薄荷芥末夹心的曲奇么。”
“那你说郭乌鸦现在大概去干嘛了?”
嵩山顶上的未开发区域,人迹罕至,尤其是这样雨天湿滑,能见度又特低的夜里。郭嘉坐在一处悬崖边上,静静的望着深邃的夜空,沉默许久。
不要再做徘徊的游魂,奉孝,去转世吧,去开始新的人生。人海茫茫,也许有朝一日,我们还能遇见。即使已经不再相识,能重逢在人世间,也总是好的——曹孟德只得一个郭奉孝。
“虽然我不需要,”郭嘉手里捏着孙策给的曲奇,“不过还是谢谢你孟德,给我自由。”
已经接近8点,的确是肚子很饿了,幸好孙策刚才偷偷塞给他一块曲奇,革命同志的友谊太值得信赖了。郭嘉把曲奇扔进嘴里,甜甜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中,忍不住快速咀嚼起来,“孙伯符果然够意思还是夹心的,革命同志的友谊………………”
“去你弟的革命同志的友谊!孙伯符我诅咒你!诅咒你家抹茶罐子里全!!是!!!芥!!末!!!!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血淋淋的手艰难的打开手机,拨通110。
“嵩山景区……对……从悬崖上……摔下来了……不是我不是逃票……好吧我是为了逃票……痛……好像骨折了……谢谢……对……意识还是清醒的……没有丢失物品……谢谢……没吃晚饭……是的原意补交票款……不……不进少林寺的……”
孙策把车开进车库,“到……”周瑜不知何时已经在副驾上睡着了。
今天他起的有些早,一天之内又忙碌了太多的事情,此时倚在座位上,微微歪着头,睡的十分安逸。
孙策不想把他吵起来,伸手关了音乐CD,熄了火,车内一下子暗了,才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困。从后座上够来外套,轻手轻脚帮周瑜解开安全带,盖上外套,看他睡的巍然不动,索性越凑越近,直到跟前。两张脸几乎要碰上,孙策的睫毛在周瑜脸上刮来刮去弄得他在睡梦中觉得不舒服,眉毛不自觉皱起来,孙策赶紧离远;看他渐渐渐渐又舒缓下来,又凑上去亲了那闭着的眼睛一下。均匀的气息把他脸上弄的痒痒的,心也弄的痒痒的。
周瑜睁开眼睛的时候,孙策面前的艰难险阻已经只剩下最后一颗纽扣。睡了一下还不太清醒,努力的晃晃头正对上那人黑的发亮的眼睛。尚未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孙策见他醒了,已然放开了手脚,欺身上来封住他的疑惑,绵长的亲吻几乎要让他窒息。20万的君威车内空间并不大,无处可逃、无处可避。孙策占了先手,自然不客气的要把他里里外外尝个彻底。一面在他口中掠夺欺凌,一面要再做更放肆的举动。
“先回家。”周瑜只残存一点理智,也只残存言语上一点抵抗能力,右手从孙策的魔爪里逃出来,顺势想去开车门。拉一下,才发现车门已经锁了。孙策把他抓回来,咬着他的耳朵说话,“这里不是我们家么?”
“这里太小。”关了空调之后,车里的温度开始渐渐的提高,脸上开始有汗要渗出来的感觉。坐了那么久,大约是血液不流通,“挤的难受。”
要说猎奇刺激,现在又不是停在路边而是停在自家负一层的车库里,猎你个毛线奇,纯粹是孙老师你河边走着湿了鞋,就打算索性洗个澡。
孙策其实也承认这一点,更何况车里开始闷起来,不适合做有氧运动。摸到车门钥匙按一下,车门发出解锁的声音。“那回家要收利息。”
“不回家你也没打算只收本金吧。”
“那你明天别上班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上班……伯符。”
“恩?”
“饿了。”
“那然后?”
周瑜打开车门,随意只象征性扣上一粒纽扣,跨出车外。“那然后,我要先吃夜宵。唔……想吃南瓜饼。”
“可是这个季节不产南瓜,就算立刻去买也没有,交大实验室里偷来的会有奇怪的基因,不好吃。”
“我只要吃南瓜饼,又没有要吃南瓜。”
周叔叔,你太坏了,你是算准了你周家永远不会家道中落的是不是。
“我记得家里好像还有上次李漓拿来的瑶柱,要么做点粥算了。”从车库走出来,晚上的风一吹,孙策突然觉得有点遗憾。河边走着湿了鞋,正打算索性洗个澡,谁知道刚洗个脚,河,它丫的就退潮了!“不过……”
“不过什么?”
周瑜拿出钥匙开了门,打开客厅的灯。把鞋蹬在门口,拖鞋也懒得换光着脚就找上沙发,舒舒服服的瘫上去,“不过什么?”
孙策跟着翻身上来,直接抓住他:“不过,我也很饿,先吃饱了才能烧夜宵。”
正文 似是故人来
“简直是荒谬!”洛阳市公安局内灯火通明,专案组的刑警还在开会。“受害者自称看的很清楚其中一人的脸,可是对比的结果,简直是匪夷所思!到底谁在撒谎!”老黄拍桌子,“居然是知名的建筑师!我们刚才紧急调查了他的档案,根本毫无疑点!这种人根本惹不起,现在去调查,会被当成弱智的好吗?去,”老黄指着门口,“再去审讯,务必警告他们,诽谤也是可以被定罪的!”
“但这至少是线索,我们需要调查嫌疑人吗?”
“……等上海警方的回音吧,谨慎点总是没错。另外,近两天的航班出入纪录尽快调出来。”
第二天早晨上海边作出了回应,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