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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达摇了摇头,道:“众臣都无异议,只是蔡京行事素来凶残,他躲在暗处,必让你暗箭难防,你最近可要担点心,无事尽量少出去。”何启点了点头,刘达想了一下,又道:“通过决议,你二人将要比试五场,赢三场则胜出,至于如何个比法,皇上正和章大人商议,相信不久便有消息。”
何启道:“谢谢你,刘叔叔。”
刘达微微一笑,走了出去。刘达刚走,何启拿了扫帚正要扫地,门口倏地闪过一个人影,抬头一看,却是刘玲,笑道:“玲妹,有事么?”
刘玲双手叉腰,蛮横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何启忙摇头,道:“不是,我又没这意思。”看了看刘玲身后,疑道:“宝儿呢,她不是总跟你形影不离?”
刘玲朱唇微张,却不听一个字飞出,双颊刷地绯红,方始结巴道:“她,她,那个,叮当午饭还没吃,我让她去喂叮当去了。”
何启满脸疑忌看了眼刘玲,道:“奇怪,叮当不是每天都是你自己亲自喂食的么?”
刘玲粉颈更红,突地啐了口,道:“我,我乐意!”走到门口,向院外张望一下,不见一人,方才放心点了点头,回房掩了门。
何启道:“你干甚么,大白天的关甚么门?”
刘玲面色羞红,顿了顿,终是下定决心一般,道:“启哥哥——”
话音刚落,何启猛咳起来,刘玲吓了一跳,忙扶何启坐下,道:“你怎么了?”
何启梳理下情绪,不敢置信道:“你刚才叫我甚么?启哥哥?”
刘玲一气,跺了一脚,哼道:“不行叫么?”
何启道:“叫是可以,哦,不,千万别叫那个,叫的我浑身不舒服,好端端的改称谓作甚?”
刘玲两手横胸,冷笑道:“哼,你定是当了官,成了皇上身边红人,嫌弃了我吧?”
何启一愣,松了扫帚,皱眉道:“你这是甚么话?”
刘玲怒视一眼,忽地鼻子泛酸,心中也是如此酸楚,豆大的泪珠哗啦流下。何启顿时不知所措,情急下一把抱住刘玲,刘玲心口咯噔一下,也不由抱紧了何启,粉拳捶击着何启结实的胸膛,哭道:“坏蛋,坏蛋,你是坏蛋!”
何启闻着刘玲淡淡体香,抚着她的秀发,不禁一阵酥软,柔道:“对,我是坏蛋,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何启生怕自己做出越轨之事,欲要松开刘玲,岂知刘玲抱得好生用力,又听她喃喃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启哥哥,从今以后,我就要叫你启哥哥,其他人谁也不能叫。”
何启心里古怪,脱口道:“那男的叫呢?”
刘玲粉拳又槌了下来,道:“哪有男子叫你启哥哥的!”
何启稍稍推了下刘玲,道:“玲妹,你快松开,我肩膀被你抓疼了!”
刘玲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左手牢牢抓着何启肩膀,忙挣脱开来,坐在凳上,低垂着头,两颊一片红霞。何启兀自揉了揉肩膀,也坐了下去,瞅了眼刘玲,道:“你过来。”
刘玲抬起头,看着何启,两眼迷茫。何启道:“刚才不怕害臊,现在又故作矜持啦?”
刘玲瞪了眼何启,走到了何启近旁,何启将她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刘玲啊的惊叫一声,落入何启怀里,登时如小猫一般依偎何启胸怀。刘玲正欲怒骂,忽觉何启大手抚着她嫩脸,所有脾气顿地消了。
何启擦了刘玲沾在脸上的泪花,叹道:“女孩子家,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流鼻涕,也不害臊。”
刘玲不做声,只觉何启大手细腻,不禁又抱住了何启。便当此时,蓬的一声,房门倏然掀开,宝儿手握宝剑闯进屋来,道:“小姐——”顿见何启和刘玲抱在一处卿卿我我,两眼发愣,僵在门槛处。刘玲大吃一惊,一时忘了从何启怀里挣脱,呆呆望着宝儿。
好半晌,宝儿啊了一声,提起宝剑遮了双眼,叫道:“我甚么也没看见,我甚么也没看见!”急转身退出房门。
刘玲从何启怀里飞身腾起,只盼找条地缝钻进,扭头不敢向外张望。何启笑着起了身,道:“宝儿,你站在屋外做甚,还不进来。”
宝儿为人心地善良,刘玲和何启私会似也有她干系一般,扭扭捏捏进了房里,递与刘玲宝剑,道:“小姐,你要的剑我拿来了!”
何启一听,便知是刘玲借故支走了宝儿,不禁哑然失笑。刘玲捶了何启一拳,接了宝剑,颇有埋怨瞧了宝儿一眼,脸皮更是嫣红。宝儿低垂着头,忽听何启低声道:“宝儿,我和你家小姐偷情,你可别乱传话了!”
刘玲一听,啐道:“甚偷情,明明是……”始终说不下去。
何启故作惊讶,道:“难道不是吗?似贼一般,偷偷摸摸跑进我房间来,不是偷情又是甚么?”
宝儿点了点头,心中好笑,细声道:“知道了,姑爷。”
“宝儿!”刘玲拉了宝儿一下,突地话锋一转,道:“好啦,我也没甚好怕的,大不了,启哥哥,你向我爹提亲好么?”
何启一顿,低沉了半晌,道:“还不是时候。”
宝儿忽地躬身道:“宝儿先行告退!”
刘玲点了点头。宝儿走后,刘玲胆子便大了些,又扑进何启胸襟,柔情似水道:“启哥哥,我爹他也很喜欢你,他会答应的。”
何启抚摸着刘玲柔嫩的脸庞,叹道:“非指这事,如今宫中事务繁忙,只怕支不开身呢,况且这里还有一群小鬼头需要管教,真的不是时候。”
刘玲道:“那你答应我,你以后一定要娶我。”
何启嗅着刘玲芳香的秀发,顿感沁脾,不由激动道:“待我完成了事业,一定娶你!”
下午课上,刘玲毫无听课心思,一心只在中午那幸福时刻沉浸。宝儿知她所想之事,不禁也面皮羞红,不敢抬头正视何启。何启摇了摇头,心想古代女子未免太保守了。
何启写了个字,吩咐学生兀自慢慢练习,兜了一圈,径自出了课堂,在练武场暖和身子。忽见一小厮向他跑来,道:“何公子,外面来了一个公子,说是您朋友,有要事找您。”
何启知是丁仁,便快步走去。丁仁在外厅坐着,忽地又站起身来,来回走动,何启见了,笑道:“怎么,瘦猴的仇报了,太激动啦?”
丁仁见何启出来,急近他身前,晃着何启手臂,急道:“何启,大事不妙,大事不妙了。”
何启一愣,道:“怎么回事?”
丁仁满头大汗,显是跑着赶来。他歇了口气,喘道:“赖通失踪了,哪也找不到他。”
何启凛然一惊,扶丁仁坐下,倒了杯茶水递他解渴,道:“别急,你把经过原委慢慢和我说来。”
丁仁一口便把茶水喝尽,缓了几口气,方道:“今早我们提前忙完菜园活务后,便一起聚集蔡府门外,远远躲着巴望,看看张刀霸那厮有没被法办。后来,果见蔡大人亲自押着张刀霸和另三个奴才望衙门行去。我们见了都感解气,便一路跟着。到了半途,遇见一大婶,却是与赖通相识的。那大婶对赖通道:‘赖三,快回去,你娘有急事唤你呢!’赖通从不敢附逆父母之言,便叫大伙儿看完后,把结果告诉他,他要先回家,我们都欢喜答应了。”
何启皱了皱眉:“只今早的事,便是回家了,又如何说他失踪了?”
丁仁道:“我们见张刀霸被蔡大人押进衙门后,也跟着众人听了府尹判夺。张刀霸和那三个奴才因恶了蔡大人,俱被刺配千里,也判了蔡大人因管教家奴不严,需罚百两银子,这些银子尽数陪给瘦猴婆婆,蔡大人还另加了一百两,当下我们喜从心来,拍手叫好,想是这些钱也够瘦猴婆婆花一辈子了。退堂后,我们便去了赖通家里,欲把这大快人心之事吐诉于他。谁知赖母说赖通和我们一起出去,不曾回来,又说她未曾让人捎话,叫赖通回去过。得知一切,我们急忙赶去菜园,亦不见赖通人影。我们又把赖通经常出没之地找个翻天,仍不见人,这才寻思赖通被人骗走了。”
第七章 赖通失踪
何启眉头深蹙,凝思不语。丁仁心下忐忑,道:“我们都没了主意,只有来找你了。何启,无论如何,也请你一定要帮我们想想法子!”
何启深吸一口气,安慰道:“你冷静点,我们是兄弟,岂有不帮之理。”
丁仁点了点头,发热的脑子渐渐冷下。何启回课堂通知众学生放学,和丁仁急匆匆赶出刘府,一路小跑来至赖通家中,杨井等一干泼皮俱在。
赖母闻知赖通失踪,伏在桌上泣不成声,赖父似是忙得焦头烂额,来回不停踱步。众人见何启赶来,都是一喜,围了上来。
丁仁道:“赖伯父,赖伯母,他是我们的老大何启。”
何启连忙向二人问好。赖父讶道:“何启?可是被皇上封做‘大宋新师’的何大人?”
杨井道:“嗯,正是他呢!”
忽地扑通一声,赖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