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横的作为,她才下定决心要出面的。』
笑嘻嘻地补上。『所以,老哥,你也是,做人不要太ㄍ澹颐巧肀叩娜硕蓟峁煤苄量唷6粤耍灰税镂腋峡衔屎冒。 �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放弟弟回去补眠,凌日挂上电话后,长长地叹口气。
一双手臂悄悄地袭来,圈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入怀抱里。沙哑的美声,腻着耳背说:「这么长的一口气,是为谁叹的?如果对方是个男的,我马上过去扁他。」
「是男的。」很干脆地说,他推开那双手臂。
「叫什么名字?说!」茵绿色的眸子本该给人和和气气的印象,但它却镶在俊美、脾气火爆的黑发年轻人脸上。
「是我爸爸,你敢扁他?」冷冷一瞥。
迪肯·莫迅霎时间张大了嘴,然后像消了气的皮球般,哼哼地说:「你早说嘛!」
凌日毫不客气地回道:「请问我有何义务知会你?」
「义务?当然有啊!想要知道情人叹气的理由、为谁叹气,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迪肯挑起眉说:「不肯说,就是你的不对!」
凌日一早上心情已经够坏了,现在又加上一个「他」「给你一个NEWS,我们仍在吵架中,而且我并不打算原谅你!既然如此,请你不要以『情人』这么可笑的字眼,厚脸皮地自居!」
跨着大步走到自己租屋处的房门口,拉开门指着外头说:「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迪肯耸耸肩,边往外走,边说:「好吧、好吧,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我们上次去巴斯温泉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要是你不想看就算了……」临别前一回头,恰巧看到凌日举起厚重的书往他砸过来,他连忙闪开。
「雪特!你、你在干么?要杀人啊!」
「永远、永远都别在我面前提『温泉』两个字,我恨透温泉了!」
咚!连同方才砸他的书,和他的人,都被凌日一脚踢出门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男人,还是不懂他为啥这么生气?
「上次的巴斯之旅,不是还挺好玩的吗?明明是他自己说想去的!」
低头一看,原来那本被凌日丢出来的书,封面上便写着《世界温泉游记》。
「鬼夫」迪肯
诗人徐志摩笔下的「再别康桥」,让这个百年来培养出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各界菁英不计其数的纯朴小镇,染上一抹浪漫缤纷的色彩。大家都想一窥叹息桥的美丽,一尝康河撑舟的乐趣,尤其是在皇后学院与国王学院的后方河岸,到处可见观光客与学生们三三两两恣意地坐在如茵草地上,或悠哉阅读、或聊天嬉闹的景象。
不疾不徐地散步过河岸,越过一道桥,钻入石板路铺的小巷,不经意间可能又来到了某间学院的天井庭园。坐在院子里供人稍事休憩的木椅上,犹如身处自家般恰然自得,享受阵阵轻风的吹拂、大片绿的洗礼,再继续逛逛。
这就是剑桥的魅力。俯拾可得的恬静美景、处处可觅得的寻古访幽乐趣,让人逛他百遍也不厌倦。
「那么你预定住进来的日期,就是九月初没错吧?」胖胖的棕发女房东,确认着支票上的金额与期限。
「是的,到时候我有些行李可能会先寄到这边,这儿有人能够代收吗?」站在这问预定要住上三年的三房公寓里,凌日走到窗边往外眺望。刚好能看到前方不远处,再过两、三个月后,自己将展开剑桥大学第一学期生活的圣约翰学院。
「如果你先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东西大约哪一天到,我会过来帮你查看的。」住在隔壁栋的房东太太,公事公办地说:「还有,这儿有三个房间,你会再找室友进来住吧?我希望你能注意挑选室友的人选,我不希望房子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
「或许有我的朋友会在这儿过夜,但我并不打算另找室友。」
不过是一个学生,便租下三间房的公寓独居,在这房租不亚于伦敦中心区的剑桥,相当少见。众所周知,以「教育」为重要外汇来源的英国,任何学校的学费都不便宜,没有拿奖学金的话,剑桥大学一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可高达百万台币。
大部分能省则省的留学生,先租好房子再找室友分摊是很常见的事。因此,房东太太有些吃惊,再审视了凌日一次,对他的印象由原本的普通亚洲留学生,更正为富有的亚洲留学生。
「既然这样,我很欢迎。在你住进来前,我也会将房子重新粉刷一遍。有任何问题,你可以随时给我电话。」笑容也多了丝亲切。
「谢谢。以后请您多多指教,房东太太。」
◇◇◇
离开这栋公寓,凌日如释重负,住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起初他还很担心自己找不到理想的住处呢!
一年的预科课程即将结束,学校方面提供的一年一约学生宿舍又到了抽签的季节。这次凌日运气不好没抽到,害得他天天在忙碌的预科课业中,还要抽空寻找下半年度以后的新住所。虽然出租的房子不少,但符合他想要的条件的并不那么多,这间公寓一开始被凌日排除在外,就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用到三间房。可是找来找去,没有比这儿的地点更理想的,所以最后他还是咬牙订下来了,这也是因为继父布兰·莫迅说了一番话
「假如是钱的因素,让你犹豫不决,那你就太见外了。我和你母亲瑷玲,可是很早就准备好你们的教育基金了,不管你想攻读到硕士、博士,都尽管花我们的钱。请不要剥夺我们培养自己孩子的这点乐趣。」
培养,是吗?不愧是养育上万坪树种、在爱丁堡拥有一座城堡的人会说的话。考虑到自己现在和母亲的关系还不算稳固,使凌日决定接受这份好意。他的决定让母亲非常的高兴、喜形于色,凌日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或许是母亲对十几年来不曾照顾过的儿子内心有愧,至今对他还是很客气……若是凌日继续顽固抗拒接受他们的好意,母亲会误解他的用心也不一定。
凌日不像弟弟那么会说讨人欢心的话,他只会以行动来表白,他相信日积月累,母亲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真的早就不怨她了,现在他对母亲只有满心的感激感激她怀胎十月将自己带到这世界上来。
「哟,凌!」绿眼黑发的男子,坐在停放路旁的一辆四驱吉普车里,一见到他就扬起手说:「都已经办完了吗?」
很自然地走过去。「嗯,契约已经打好了。」
「跳上来吧,我送你回宿舍。」
「我想先到书店去,有几本我要买的参考书,一直没空去买。」
「没问题,宝贝,尽量使唤我吧!」咧嘴,名义上的继兄,但实际上凌日一点儿也没有将他当成哥哥,反之亦然的迪肯·莫迅说道。
对他有事没事就爱在口头上占便宜的习惯,凌日早见怪不怪,仅是挑挑眉,打开乘客位子的车门,坐上去。
吉普车慢速行驶到小巷子口,到了大马路上,才加速地开往镇上最大的书店。
「今天一个韦尔斯中学时代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要开同学会。怎么样?你有兴趣出席吗?」
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嘿,别这样嘛!虽然刚开始时,他们让你很生气,但是暗棋会的纠纷落幕后,大家不都收敛了许多,也对你很好啊!当然啦,我是没兴趣帮这些人劝说你,和他们见面我自个儿也兴趣缺缺的。可是你一天到晚闷在剑桥,整日念书,你都不会想出外透透气,到别的地方转换一下心情吗?」
「可是你们所说的透气,不是到南方海滩晒太阳,就是到湿答答的爱尔兰爬山、野营。至于苏格兰我每个月都会回去一次,不需刻意去观光,待在家里我就很放松了。因此,我看不出有何必要特地跑一趟。」凌日才觉得奇怪,过去在校内向来是独行侠的人,干么这么积极地要他去参加同学会?
「你连开同学会的地点都不听一下吗?」还不死心的迪肯,问。
凌日纳闷地横他一眼,他到底想说什么?「你想讲就讲。」
「你听过自我主义海滩没?他们把那儿给包下来,说要过两天一夜的文明解放生活。」迪肯扯唇笑说:「只有我一个,我就不想去,除非你也肯答应……」
「什么自由主义海滩?」眉心揪在一块儿。
「是自我主义。呃,知道的人就知道,那儿是私人海滩,专门开放给天体营的团体们租借」
凌曰马上打回票。「无聊!我干么要光着身子在海滩上走来走去?我不去!」
「可是你不想尝一尝在大自然中光溜溜的滋味,脱下所有文明束缚,解放自己的心灵与身体吗?莫非,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嘿嘿,你根本不必害臊了,我可以挂保证,你的身体瘦得恰到好处,漂亮得很!」
「你这话听起来很像诡异的新宗教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