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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面对她,眼神热切。
惊魂甫定,她正要蹲下捡起衣物,沈聿却已经一把将她往怀里带。
“沈聿——”她惊呼。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他……
她不敢想像他是否看见了什么,整个人却已经不可控制的感觉到羞意猛然自脚尖整个窜起。
他的胸膛散发着炽烈的温度,同他的目光一样,卓清妍被他整个抱在怀里,无法推拒。
“我以为你不见了,我以为你又要把我推开了。”他急切的诉说。
“我……”
话来不及说出口,沈聿已经封住她的唇。
拉扯中,他们的脚步踉跄而纷乱,直到她的背抵住墙面,被逼着接受这热烈的拥吻,敏感的肌肤可以清楚感受到他透过指尖传来的力道。
扑鼻的馨香是来自她身上最动人的气息,沈聿深深的陶醉,爱不释手的吻着、抚着,终于,他不满足只是这样,他想要更多、更多……
“沈聿!”她抓住他的手,求饶的望着他。
“小妍,别怕,我真的渴望你……”他沙哑的说,眉宇间有着压抑的痛苦。
“……回屋去好不好?”
她好紧张,心儿卜通卜通的乱跳。
沈聿立刻打横抱起她,旋即迈开坚定的步伐往屋里去。
白色的纱幔把两人圈困在这一方天地里,他挑开她身上的衣物,碰触落在哪儿,吻就落在哪儿,卓清妍紧紧的闭上眼睛,全然没有勇气面对这样的彼此。
他的掌心贴靠着她的胸口,感受她心跳的速度,“你很紧张是不是?”
“……嗯。”她屏息回应。
“别紧张,会很美好的,你该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他温柔的吻着她的胸口。
“沈聿!”她轻咛。
耳边,他低低呢喃着情话;身上,他的柔柔碰触叫她几乎迷失,虚弱的不知所措,呼吸也乱得失序……
宁静的夜晚,她终于体验了两人最亲密的时刻,更胜那年荷花池畔的亲密感受,尽管她一度颦眉低泣,然而沈聿的体贴,却让她也渴望起这样的感觉。
一整夜,她被他百般怜爱的对待着,时而忘情、时而压抑,她被感觉深深的魅惑了。
“小妍,答应我,永远都属于我好吗?永远都只喜欢着我好吗?”在她背后落下一连串亲吻的他这样的请求着。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个男人?尽管他是那么的自信、自负又自大,尽管他是那么的狂妄又霸道,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七年前,说了违心之论的她被后悔狠狠的惩罚,她不想再继续下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手指拂开散落脸颊的头发,露出一张熟睡的脸庞,曲腿坐在床上的沈聿瞬也不瞬的凝望着这般不设防的睡颜。
“怎么,还困?”他低问,
好眠的人没有回应,微噘的俏唇透着浅浅的呼吸,沈聿扯开宠溺的笑容,对这样的画面百看不厌。
忍不住,他低头,恶作剧的朝卓清妍的肩头咬了一口,熟睡的人蓦然惊醒,睁开迷蒙双眼,看见了他坏坏的笑后,委屈的发出埋怨的咕哝,“讨厌,别吵人家,还想睡的说……”转了个方向,她枕着手臂又陷入昏睡。
见她傻不隆冬的孩子气模样,沈聿开心的笑了,爽朗的笑声充斥在整个房间。
“哈哈哈……好,你睡,不吵你。”大手贴着她的背脊轻柔的抚着。
他想要一辈子都这样宠着她,一辈子!还贪婪的想要把过去空白的七年都给补回来,把他们浪费的时间都填满。
陪她又躺了一会儿,满足的幸福让沈聿没有丝毫睡意,只是静静凝视着身旁的女人,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在巴黎的那个冬天,卓清妍的心已经被后悔占领了好些年,打从每一天醒来,她就斤斤计较着所花费的每一分钱,无所不用其极的对自己严苛鞭策,好像唯有这样,才可以在悔恨中继续活下去。
“沈聿,你好吗?美国纽约的生活顺遂吗?”有时仰望天空,她就会忍不住这样问。
沈聿离开后的两年,她顺利从学校毕业,温柔善良的沈夫人安排她到FormosaGrandHotel工作,尽管夫人口中说是因为饭店急需人手,可是心思纤细的她明白沈夫人是为了帮助她尽快把到法国学习点心厨艺的学费攒够。
对于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顺利出发前往法国的那一天,她坐在飞机上,告别台湾,满脑子想的是四年多前的沈聿离开台湾时的心情。
“沈聿,对不起,我曾经那样残忍的伤了你的心,如果……我说如果……有天我们还能再见面,请让我补偿你,好吗?”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枕在椅背上难过的低喃。
Dalloyau甜点学校是法国百年御用甜点学校,在这儿有最棒的甜点师父和最正统的甜点教学,她每天都沉浸在甜点的制作学习里,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分心,那些充满异国浪漫的社交活动,和充满法国情调的生活步调对她来说是极尽奢侈的。
圣诞节前夕,她一个异乡游子只是抱着法国面包准备回宿舍,没有参加任何的活动,选择用宁静度过这个假期。
河畔拂来的冷意不住的往她单薄的领口钻去,她拉起衣领,朝手掌呵了一口热气,赶紧加快步伐。
蓦然,拥挤的街道里,她看见一抹叫人思念的身影。
高大英挺的东方脸孔匆匆的从前方餐厅走了出来,黑色的披风把人衬托得潇洒俊逸,圈上围巾,男子拉了拉衣领、套上手套,张望了一下四周,旋即快步离开。
有一瞬间,她以为那是场梦境,可是滚烫的泪水却已经诚实的再也压抑不住。
“沈聿!沈聿!”她用颤抖的嗓音喊出这些年只敢在心里低唤的名字。
男子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迳的往前方走去。
“沈聿,等等我,沈聿!”热泪盈眶的卓清妍顾不得许多,飞也似的追逐着那道身影。
圣诞节的气氛太浓郁,街道的人潮太拥挤,不管她怎么追赶,东方男子的身影总是遥不可及,她大哭着,想尽办法隔开人潮迈开步伐的追去,一边抹着泪水可怜兮兮的喊着。
一个伤心欲绝的东方女子惹来了法国人的注目,他们不知道这样的节日她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在悠闲的国度里为什么她要奔跑,他们永远不知道这惊鸿一瞥对她来说有多么珍贵。
不见了,那些交错的身影把沈聿阻挡了,她日夜思念的男人从她眼前这样匆匆走过!
“沈聿,沈聿……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她跪在地上掩面哭泣,“我错了,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尽管再多的眼泪都唤不回离去的身影,可是决堤的情绪就是无法控制……
蓦然,温暖的围巾在这样孤单的异乡圈上了单薄的卓清妍。
是他,一定是沈聿!他知道她最怕冷了,在台湾的冬天她总是冷得发抖,狂妄的沈聿一向啥也不说,只会默默的把围巾紧紧圈在她脖子上,然后不可一世的离开,连体贴人都这么的骄傲自大。
她欣喜的认定是沈聿,想也不想的赶紧抓住那只手。
“沈聿!”
然而映入眼帘的那张笑脸却不是他,而是一名法国的妇人。
“天冷了,照顾好自己。”法国妇人这样对她说。
冰冻的手抚上黑色围巾。是谁的余温留在这儿上头?她嗅了嗅围巾,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淡淡古龙水味道扑鼻而来。
会是沈聿吗?这会是他现在的气味吗?
“沈聿,是你吗?是你吗?”她闭起眼睛仰望法国的天空间,热烈的泪水顺着眼角不住滑落。
法国的圣诞节,她看见了沈聿,又或者她只是看见了一个疑似他的男人,因为过度想念。
卓清妍啜泣着醒来,仿佛自己又亲身经历了那场心碎。
“沈聿?”她低低的唤着,想要找寻昨夜那个温暖的胸膛。
双手胡乱的碰触着床铺,身旁的男人已经不见,以为自己还在法国,卓清妍倏的睁开眼睛,这才确认了自己是在Villa。
抹了抹脸颊上的湿润,她分外渴望的想要找寻他的身影。
赶紧套上衣服,把满是泪水的自己梳洗干净,她在Villa里外找寻着沈聿。
她想要告诉他,在法国的那个圣诞节,她好像见到他了!
沿着光洁的地板,她站在屋前梭巡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