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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云危险地眯起眼:“你还有多少话是说说而已?”
“没有了,”风唯卿忙道,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肿胀发疼的欲望
上一放:“我看到你哪有不想的道理,这几天简直痛苦死了。”
荆楚云突然笑了:“好,我教你,你不要后悔就行。”
※※※金色的阳光洒在风唯卿身上,被微微渗出的细汗折射,晶
莹地闪动着,让荆楚云莫名的眩晕了一下。
他的肌肤不够细腻,却有着温厚的质感,原来健康的小麦色染上
淡淡的粉红,紧实的身体没有粗大的骨结和突兀的肌肉,比例是超乎
寻常的完美,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难以抑制的亢奋越来越紧绷。
“放松。”
“嗯。”风唯卿告诉自己没什么好紧张的,稍稍动了动身子,尽
量把身体舒展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坚定,似乎还
含着一丝——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断腕之壮士,易水之荆轲也不过如此吧?荆楚云想笑,目光一闪,
又绷起脸。
“闭眼。”
星眸困惑地眨了两下,还是听话地合上。
荆楚云把手放在他胸前,感觉到掌下的肌肉一跳,瞬间绷紧。
眼睛闭上了,感觉却越发灵敏,感觉那修长的手不断变幻游移的
方式,却刻意避开某些敏感部位,不紧不慢地推高他的欲望,又让他
保持一些理智,不致被欲火支配。
风唯卿低低喘息着,只觉身体越来越轻,慢慢飘起来,飘上云端,
陷入云层深处,轻云浮动,环着他,绕着他,托着他,撩拨着他……
好舒服,也好难受……
“……楚云……云……我不行了……”
“闭嘴。”
风唯卿听话地闭上嘴,汗如雨下。
这么久还忍得住,意志真是坚强。这个拥有超乎寻常力量的人,
毫无防备的展露在他面前,毫不抵抗地任他为所欲为,毫无怨言地满
足他诸多强人所难的要求,在可以轻易占有情况下。
笨蛋,蠢东西,就没有想过,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件利器,哪怕是
很小的钢针,就能不落痕迹地制他于死地。
荆楚云抿了抿唇,收回抚弄着他身体的手,一言不发地跪坐在床
头。
他——后悔了吗?风唯卿蹙起眉,痛苦地吐了口气:“你不愿意
的话也没——”
湿润的双唇印上来,封住了他未完的话,身上一重,微微带着些
凉意的肌肤贴住他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伸臂
紧紧抱住那柔韧的身体……
小樱 Posted : Mar 1 2005 , 11 :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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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up : Admin Posts: 947 Member No。 : 2 Joined : 4…November
04
※※※傍晚的阳光被满天霞光染成红色,屋里也暗下来。不得不
承认,他的确是个好学生。
红红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让那睡颜看上去说不出的纯真无邪。
师傅说我是练武的天才,我很强的,可以保护你。以后你谁都不
用怕……
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想要的是你的心,只是你的心……
没关系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对你不好,也没有关系,我一个人
对你的好就抵得上所有人……
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好吗?如果放不下,就全部交给我,你的
悲伤、压力、彷徨、苦恼都由我来承担,我担得起,受得下……
你高兴的时候我最高兴,你难过的时候我更加难过……
我很庆幸今天不是你一个人面对……
荆楚云舒展开眉尖,微微勾起嘴角:“笨蛋,后悔也晚了。”
静静地起身,推门出去,碧蓝的天空映着漫天的红霞,花草树木、
白墙绿水、亭台楼阁都披上桔红色的外衣,色彩明朗而绚烂,显不出
丝毫黄昏的灰蒙和晦暗。微风吹来,带着菊花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豁然之间,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和轻松。
该是晚饭的时候了,荆楚云沿着小径,向明月馆前厅走去。
菊香愈发浓郁了,荆楚云看了看旁边的院落,大概这就是所谓的
菊轩,平日天天从这里过,竟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沁人心脾的菊香。
院中传来低柔的琴声,似随意拨弄,却极有韵致。
荆楚云不由驻足,琴声突然停了,随即院门大开,一个人静静走
过来,优雅的脚步不急不缓,宽袍广袖随风而动,更显得白衣胜雪,
飘飘欲仙。
他的容貌是荆楚云从未曾见过的清雅俊秀,笑容温柔,目光如水,
举手投足之间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荆楚云突然觉得一阵暄晕,母亲的话和眼前的人奇异的结合在一
起,脑中浮上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站在面前的人是他,母亲断不会
说不象吧?
荆楚云知道自己该走,却怎么也无法移动脚步,只听那人温和的
声音传来:“我是沈东篱,你就是楚云吧?”
沈东篱,原来他就是智冠天下的沈东篱?
听说他追随安平王爷征战南北,平定四方,是军中不可或缺的灵
魂人物,在江湖中也有极高的威望,没有人把他看成安平王爷的下属,
沈东篱的名字几乎就代表了安平王府。
没想到他如此年轻,又是这般相貌风度。
荆楚云定了定神,冷冷道:“我不认识你。”
沈东篱微笑:“不要紧,我没有恶意,进去坐坐可好?”
荆楚云昂起头,仍是冷冷的声音:“抱歉,我还有事,告辞。”
沈东篱依然微笑:“楚云,你要让我交不了差吗?”
他叫的那一声“楚云”似乎是渴求了很久的呼唤,眼波更温柔得
连吹过的风都似乎变轻了。
能把威胁的话说得如此打动人心,当真不容易,可惜荆楚云心硬
如铁,话冷似冰:“那是你的事。”
忽听身后一阵大笑:“东篱,你也并非无往不利啊。”
沈东篱微微皱了下眉,笑道:“得罪了。”
出手如电,探向荆楚云肩头,幸亏荆楚云时刻怀着警戒之心,见
他手一动便立即向后跃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还未落地,就觉身后
劲风袭来,他身在空中,避无可避,不由暗叫糟糕,却听“砰”的一
声闷响,有人代为挡下了那一招,激起的掌风让荆楚云呼吸一滞,同
时身子一紧,落入熟悉的怀抱。
“楚云,你没事吧?”
见荆楚云安然无恙,风唯卿才转头道:“你们是何人?”
沈东篱笑道:“唐繁,谁要你多事,吃亏了吧?”
原来这人就是唐繁,风唯卿定睛看去,只见他锦衣华服,风度翩
翩,双目神采崭然,一幅风流倜傥的模样,就如大富人家的公子哥儿
一般,哪里像是武林中人?
唐繁暗自心惊于那个少年的武功,揉了揉被震得酸麻的手臂:
“东篱,你还取笑,我是在帮你。”
这两人都是成名人物,岂能被一个无名小子一问就乖乖报上名来,
这样一问一答,既互相问候,又说出自己的名讳。
“二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联手欺负一个武功低微的少
年,不嫌有失身份吗?”
风唯卿方才醒来见楚云不在,担心有事,马上追出来,竟然看到
两人联手攻击他,焉有不恼恨之理,此时寒着脸沉声喝问,自有一股
不怒而威的气势。
沈东篱看了一眼唐繁,微笑不语。
“又把问题推给我。”唐繁无奈叹道,冲风唯卿一抱拳:“少侠
误会了,少侠方才和唐某对了一掌,就该知道我们没有伤他的意思,
纯粹是以武会友。”
荆楚云冷笑,沈东篱含笑看他一眼,忽道:“我可从未听说过以
武会友要在背后动手的。”
荆楚云一惊,这正是他要说的话,这人不仅猜到他的心思,还先
一步说出来,是何用意?
唐繁暗自咬牙,这个东篱,试不成荆楚云的武功,竟然要我去试
另一个,虽然有些难堪,但是不得不承认,方才那一掌显示这少年的
武功在他之上。
“风某也想和未来的唐掌门以武会友,而且——”风唯卿冷眼看
向唐繁,淡淡讥讽:“我可以允许你在背后动手。”
荆楚云不禁勾起嘴角,这人平日里敦厚淳朴,不高兴时,说出的
话却能气煞人。
忽听“扑哧”一声笑,唐霄施施然走过来:“大哥可要手下留情,
几天后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