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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剑君一番话说得宋师道满面愧疚,“你说得不错。虽然我总以‘爹不会同意’为借口,可毕竟是该为姐姐做到的,却没有做到。”
“二少可知阀主为何联姻独尊堡?”见宋师道情绪激动,男一号趁热打铁。
“结盟,互援。”宋师道已然一扫了方才的颓丧。
“天刀宋缺,一代宗师,虎踞岭南,军略出众,刀法惊天,睥睨天下,更有计谋深广的地剑宋智相佐,因何要寻找盟友与外援?寻找盟友又何必送出一个女儿?”看着情绪依旧激动的宋师道,剑君冷笑一声。眼看着宋师道情绪激荡,这厮开始歪理邪说将宋家二公子望沟里带。
“为何?”情绪激动的宋师道果然如剑君预料中一般,一时想不出话中破绽,心情更是不忿,两个字便如同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
“你不争!”
“如何说?”宋师道讶然。
“争气!争锋!争胜!”剑君语气森然。
“哦?”宋师道若有所思。
“便拿令姐婚事来说。二少虽然不曾反对,但想来阀主定然知道二少的心思吧?”装出一副神棍模样,剑君眯起眼睛,可惜没有胡子,否则也要捋上三捋了。
“不错。”宋二公子点头同意。
“虽然宋阀主已然定下婚约,但是子女明明心有怨言,摄于父亲威严因此不愿说,恐见识短浅从而失言因此不愿说,知道说也无用因此不想说,如此岂不失望?”看着宋师道阴晴不定,剑君肃然。
“不错!”声音苦涩。
“身为一阀少主,便要有一阀少主的担当。不怕做错,就怕不敢做。错了可以改,不做,却什么都没有了。若是二公子还是如此不敢决断的话,恐怕,阀主还要送出一个女儿吧。”宋师道艰涩的声音没有让剑君生出丝毫同情,依旧是尖刻的语言。
“可是……”剑君话中之意宋师道已然明白,但是对于生性恬淡的宋二公子来说,这一阀的重担却也太重了一点。
“二公子可是想要自己的生活?”知道宋师道心中所想,剑君冷声问道。
“不错。”听着身边少年森冷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原本理直气壮的宋师道竟是莫名的心虚了。
“那便去争!”剑君的话干脆之极,让宋师道大感惊讶,“到天刀的面前,明明白白告诉他!然后去做,不要管天刀是否同意,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我……”宋师道欲言又止。
“不敢?不敢去触怒忤逆天刀?不愿?不愿让父亲失望?”看着宋师道有口难言的尴尬境况,男一号毫无同情地讥讽。
“想做的不敢去做,不想做的不敢不做,霸着这少主的位子做什么?一辈子在天刀面前俯首帖耳,等磨净了锐气将宋阀带上绝路?”冷言如刀。
“乱世将至,宋阀主深谋远虑,先联姻独尊堡平靖巴蜀,以图发展。二公子若还是存着宋阀强盛自保有余的想法而不求上进的话,玉致小姐必将步上玉华小姐后尘!”不再与宋师道啰嗦,剑君自顾自言道,“二公子须知乱世之中不进则退。平常百姓人家或者可以自固其身,但是豪门大阀断然没有安身自保的可能。四大门阀势力庞大尾大不掉之势有识之士已经尽知,其中宋阀听调不听宣,更是令人侧目。他日一旦改朝换代,新君又岂会容得下?”
凉风吹拂,被驱散了酒意的宋家二公子已然渐渐清醒过来,听着身边少年侃侃而谈,其中论调虽然不乏偏激夸张之处,却也都不无道理,不由静静倾听,暗自思量。
“我知二哥谦谦君子,若是身在盛世,必然可保贵阀富贵,但是如今乱象已现,二哥若是还存着率性而为的想法绝不可取。其实说来好似千般的大道理,实际确实简单的很。阀主如今只剩二哥一个儿子,不管二哥是否愿意,宋阀的将来必定交到二哥的手上。因此二哥便有两个选择,做,与不做。若做,便努力做到最好!若不做,便尽早言明,好让阀主早作打算!”
“啊,已经到了。今日有些话,本不当十二来说,还望二哥不要责怪十二交浅言深。”看着宋师道面容平静,剑君心中也是忐忑,抱拳一礼,也不多做纠缠,转身来到院中,嘱咐贞贞前去打水,他自己却是回到房中瘫倒榻上。
今夜的事情正如他自己所言,“交浅言深”,有些不应当,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毕竟一个人的性格若是要改,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因此,想要让宋师道能够及时地让宋缺坚定下决心,他也只能行险冒进!
而且,按照书中描述,宋师道人品坚挺,人也聪明,就算今夜的一袭话没有效果,大不了便是两人关系疏远,也绝无后患。
将忐忑的心渐渐平定,长出一口气,在贞贞奇怪的目光中洗漱,剑君决然将这一切的猜测远远抛开!
成与不成,但看天定!
二十七 游祠
更新时间2008…11…19 22:44:40 字数:3196
一夜无话。也许是昨夜一番看似平常,但于剑君却有着非同寻常意义的话语终于说了出去,剑君的这一夜,心头异常轻松。没有练气,只是一梦到天明。
三月的成都已然春意盎然,伴着啾啾的鸟鸣之声睁开眼来,剑君便听到了院中贞贞上下飞纵的衣袂声响。
“很努力啊!”来到门前,看着朝阳下面颊红红的少女,男一号轻笑着夸奖一句,顿时便惊动了练得入神的小姑娘。
“啊,公子,我去给你打水。”一见公子来到门前,贞贞顿时停了下来,运动后的小脸红扑扑的。
“昨晚休息得可好?”看着贞贞端了铜盆打水,剑君温言问道。这小美人自从跟了自己之后便没过过多少安稳的日子。非但整天赶路苦练,便是连睡眠,也被自己以练气的缘故剥夺了不少。
“嗯,挺好的。”听着身后少年的话,贞贞心中一暖,这个公子虽然严厉,但是有时却也挺贴心的。
“挺好就好。”说话间,贞贞已经端着搀了热水的铜盆回来。一番洗漱之后,剑君只觉神清气爽,当下起了兴致,带着贞贞便出了庄园,要好好逛逛这成都城。
白天的成都与夜晚的成都给了剑君截然不同的感觉。昨夜的成都,华灯处处,游人如织,满街之上不是折扇轻摇风度翩翩的文人儒士便是霓裳羽衣风姿动人的仕女美妇,看上去繁华似锦,如人间不夜城。而这白天的成都城,虽然少了风liu的文士与美貌的女子,却多了为生计而忙碌的农人、苦力与商贾,虽然少了些贵气,却是多了几许人间勃勃生气,虽然显得平实凡朴,反倒更让人舒服和感动。
走在成都街道之上,先是买了一匹纹莲蜀锦,找了家铺子定做了一身锦衫,又到了一家书铺当中买了套珍版《太玄经》,剑君这才带着贞贞向着早已问好了路途的目的地悠然行了去。
成都城中,文化名胜繁多,但是在剑君的心中,必然要去的,却也只有两个地方,武侯祠,与子云亭。
武侯祠自然不必多说,诸葛武侯名颂千秋,即便是在男一号生活着的现代,也是有着无数的崇拜者,而如今到了这大隋,自然也是香火鼎盛。
而至于那子云亭,却便是剑君手中这一部《太玄经》的作者扬雄的故居了。要说这扬雄,虽然不凡,但是在男一号那个时代却也并不出名。但让男一号记住这个名字的,却是那诗仙李太白的一首《侠客行》。那《侠客行》一诗最后一句,“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虽然这一句诗并没有丝毫夸奖扬雄的意思,但是却已然让男一号好奇不已。后来男一号也曾上网查询,结果虽然知道了扬雄的事情,以及这后来损毁了的扬雄故地子云亭,《陋室铭》中“西蜀子云亭”的子云亭。虽然对于扬雄并不感冒,但是有着李白与刘禹锡两位大神的衬托,倒是更激发了男一号对于这子云亭的好奇了。
一路向着南行,主仆二人看着路边的各色小玩艺都是津津有味。这里买点小吃,那边买两个玩意儿,看着手里拿个面人,抓着包蜜饯吃的津津有味的贞贞,剑君也不得不苦笑着将傲笑红尘剑再次背回了自己的身上。
终于在临近正午十分,主仆二人来到了武侯祠的所在地锦里,这一条自汉末蜀汉便闻名天下的街道。在这里,品尝了一番张飞牛肉、肥肠粉等著名的美食之后,两人终于看到了郁郁葱葱青松翠柏之间巍峨的武侯祠。
武侯祠地方虽偏,但诸葛亮名声何其之大,虽然此时《三国演义》还没有问世,但是诸葛武侯却也已然是名贯华夏的智慧人物。因此当两人看到那一面“汉昭烈庙”的时候,路上行人一点也不比成都城最热闹的街道上人少。此时的成都武人无数,这武侯祠中除了有诸葛武侯与刘备,更有武圣关羽,自然少不了游客。
“贞贞,你可知道这是何人庙宇?”看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