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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王老经世故,我的小心事他一看就明白了,知情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而徐忆尹似乎有心搞破坏,他瞪着上官博亦,一字一顿地道:“自己用匕首划的。”字字带着恨意和哀怨。他这眼神,这语气,明明是在告诉众人,我失恋了,自残了!众人又不傻,顿时都明白了,脸上都浮上同情和可怜的神色,看着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神色莫辩。
上官博亦脸上竟然浮出一丝不屑和嘲弄的淡笑,随即消失,一脸淡然和事不关己。
看看,男人就应该像他这样,既然断了就要断得彻底,从此萧郎是路人,前女友的生死再也与他无关了,生死再也与他没有瓜葛了。那种拖泥带水的男人我都瞧不起,所以我曾经是那么爱他,因为他值得。
手上的这点小伤,很快就没事了,却引来了无穷的后患。
徐忆尹那人,从此就成了我的监护人了,把我大帐内所以的利物都收掉了,就在此刻,他还是不死心怕哪里没有搜干净,一个劲地寻找。我鄙视之:“这有什么用?我要是想自杀,咬舌不就行了么?什么工具都用不上。”()
第088节大婚之前
看到徐忆尹脸色变了,正准备扑过来欲除我而后快。T子:“我说笑话儿呢!我才不自杀哩,生命是多么可贵啊,我要精彩地活着。”
他冷哼:“这一点都不好笑。”从那天我伤了手以后,他对我就一直是这个调子,不阴不阳,像阴暗的发霉的屋子,让我整个神经都是扭曲的痛苦着,特别受不了。我哭:“徐忆尹你别搞得这么阴阳怪调的,我都被你整疯了,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他叹气,过来拍我的头:“这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我都被你的阴阳怪调整疯了,你能像个正常的女人,高兴就乐乐,不高兴就苦苦么?死撑着给谁看啊?除了我,谁会心疼你!”
我也叹气:“我也想自己可以正常一点,可以不高兴就哭哭。可是徐忆尹,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得心里好酸,好满,堵得很难受,但是我哭不出来,我哭不出来,你知道我多难受么?你不了解。”我越说心里越沉重,体内又有一股气流在逆行,但是我没有想哭的**。
徐忆尹沉思,半晌:“快了,一切都快过去了,很快就好了。”我点头:“是啊,时间会让所有的悲伤都化为尘土,随风而逝的。”他扳过我的肩,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不要伤害自己了,韩子嫣,好好爱惜自己,替爱你的人好好爱惜自己。你受伤他们会心疼的。”
我笑:“我会的,我再也不伤害自己了,我会好好爱自己的。”没有人爱我,我只有自己爱自己了,否则我的人生才叫可悲呢,所以我要比以前更加爱自己,把爱他的那份心拿回来爱自己吧。
他接着说:“记住我的话,相信你拥有过的,记住你自己的承诺,一定要记住你自己的承诺。”我不理解:“我什么承诺?我对谁的承诺啊?”徐忆尹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我一头雾水:“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徐忆尹气:“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我得意:“你现在不是见到了么?”徐忆尹气笑:“哦?那我要不要给你参观费?”
当时我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比如你在街上看猴子耍戏,看到江湖艺人们带动物出来表演,是要给参观费的。
徐忆尹接着说:“记住了韩子嫣,曾经是你的,以后还是你的。”我笑:“虽然我不知道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谢谢你了。”其实我心里一阵苦涩,上官博亦以前也是我的,以后还会是我的么?永远不会了。
徐忆尹见我态度良好,扫荡工作结束。
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地婚期一天天在逼近。整个军营都带上喜庆地笑颜。比过年地时候还要热闹。可见众人对这段婚事是多么满意。如果娶地是我。会有人祝福么?我现在才觉得。幸好他不再爱我了。我什么也不是。配他真是高攀了。都折辱他了。
连我替他们高兴。他们真地很般配不是么?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公主。金童玉女地。谁看都觉得是佳偶天成。我想如果我不祝福他们。我会遭天谴地。
所以。我虚伪地说声。祝福你们。
我记得他们明明是来攻打平达城地。怎么现在却迟迟不动手。还办起了喜事?我觉得这气氛特别怪异。大理地侵略者也怪异。人家地几十万大军在你们城下驻扎了快三个月了。你们怎么都没有一点行动啊?军临城下应该是个很急地形容词吧?怎么他们安逸处之?
这种情形我越想越奇怪。就跑去问徐忆尹。
徐忆尹半依在睡榻上看书。听完我地疑问。瞪我一眼:“你操地什么闲心?好好过你地日子吧。你就这么喜欢打仗?”我被他堵搡得很气愤。冷道:“能和平谁想要战争?我只是觉得箭在弦上。却一直隐忍不发肯定有原因地。就来问问你。你不说就算了。冲什么呢?”
徐忆尹笑道:“你很聪明。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时机未到。我们这次要的不止是平达城。”我有兴趣,忙打听,把他刚才的不敬忘在脑后了,问:“你们这次要的不止是平达城,还有什么?平安城?”他笑:“别得寸进尺啊,都告诉你这么多了,还不知足?”
我气:“你告诉我什么啦?说了跟没说一样!”徐忆尹特别得意:“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气得鼻子里青烟直冒,真想打死他,如果我能打得过他的话。
一转眼就到了二月十二了,还有三天就是上官博亦和芳信公主的婚期了,军营的喜庆更浓烈了,我又开始坐立难安了,总觉得体内有东西想往外冲。我知道并没有什么东西想冲出来,只是我自己心里在作怪而已,可是我还是难受。
我想我哭一场发泄一下也许会好一些,但是我哭不出来,我好想哭,好想流泪,但是我流不出来。我蹲在地上,想了好多以前觉得很难过的事情,却一滴泪都没有弄下来,彷佛那些曾经伤痛欲绝的事情,现在都淡化了,根本构不成我流泪的冲动。
我知道,也许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想起上官博亦,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只会觉得那是曾经生命里的一场华丽的盛事而已,一个唯美的遗憾而已。可是现在我突然想起了他,那股气流窜得更狠了,体内被涨得满满的。我用手使劲捶地面,为什么不能哭出来?为什么哭不出来?我快要爆炸了。
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的难受,后来流了点血,就好了。我难受到无以忍受的地步,一把拽下头上的金簪,刺进了大腿。
顿时鲜血慢慢透过白色的裙衫显现出来,落在白色的裙子上,很艳丽妖娆,血里带着淡淡的清新气息,我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果然,体内的那股气流找到了突破口,宣泄了出来,我整个人轻松起来。()
第089节回岭西去
在这时,我看到徐忆尹悠然地踱进了我的大帐。我好,想找东西去盖住被血染透的裙衫,但是手边空无一物。接着我就看到徐忆尹带笑的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怒火在他脸上升起。我想,我完了,以后肯定要当做重点看护对象了,可能连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要被剥夺了。
徐忆尹迅速在我腿上点几下,我的腿立刻就动不了了,我知道这是点**。我记得曾经上官博亦说将来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将来他要教我学这个,好让我哪天去偷香窃玉,如今…
唉,不想了,想着都觉得自己很可怜。
他见血止住了,猛的拨出那只金簪,疼得我大叫。为什么刚才插进去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拨出来却疼得这样撕心裂肺。就算当初爱上上官博亦那样,很简单,很轻易就爱上了,可是等他在我生命里生根发芽了,却要这样生生地拔出来,所以我疼得也是如此撕心裂肺。
他这次没有去请军医,而是自己帮我包扎,手法极其熟练,我想起以前徐忆相曾经说过,他们家的兄弟都学医,但是徐忆尹不学的。看来徐忆相对她亲哥哥的了解不是很多啊。如此娴熟的手艺,他应该也是精通医术的吧?
我很感激他这次没有嚷得整个军营都知道我又自残了,讨好地称赞他:“手艺真好,你从哪里学的?”他继续上药,看都不看我,冷淡:“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你说,更不想听你说,你要是不想被扁就最好识相点,闭上你的嘴巴。”
我十分识相,马上闭上了嘴巴。
弄好了,徐忆尹把我抱到睡榻上半躺半坐着,脸色很阴冷。我突然想哭了,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