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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停下来往远处望,芳信公主满面堆笑,两眼笑得都不见逢了,穿着她一贯喜欢的大红色的披风,站在阳光白雪下更显得喜庆红火,配上她一脸的喜色,真是热闹非常。
只是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上官博亦此刻脸上虽然没笑,但是神色非常柔和,很温柔地看着芳信公主,认真倾听她边说边笑。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甜蜜地一对儿啊,连我都感觉他们挺般配的。看看,人家芳信公主地面子就是大,要是我这么大冷天让他陪我出来晃,他会当我不存在的,或者干脆一掌拍死我。
我吸了吸鼻子,心里酸酸的。
芳信公主看到我,很鄙视地从鼻孔里哼了哼。什么玩意儿!
上官博亦看到我冻红的双颊,骂:“你的围巾帽子怎么不带?这么冷地天,怎么不冻死你!”我看到芳信公主听到这儿得意地笑。()
第074节雪地斗智
我气愤,冻死也是我自己的事。
我指了指那个雪人:“出来的时候是带着的,诺,现在都装饰它了。”
芳信公主看到那个雪人,乐得呵呵娇笑,向我:“韩姑娘,这是你么?不过说真的,真的挺像。”
她这骂人的话是一个脏字都不带,还又狠又辣,这雪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一张狗脸。她的两个婢女在她身后抿嘴偷乐,小闲小事竟然也一脸想笑不敢笑的隐忍,忍得面部表情都扭曲了。上官博亦仍旧一脸淡然,好像没有听到有人骂他女朋友是狗似的。
我怎么感觉我跟一丑角似的,被人调笑取乐,大家都跟着乐,没有人站出来替我说话。我,总是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就像在21世纪的那个世界一样,离了父母,我就只有自己。
既然没有人给我保护,我只有自我保护了!我冷笑向芳信公主:“公主您眼瘸了吧?这怎么能像民女呢?这个雪人没皮没脸的,低端下贱,说像公主倒是贴切些!”
众人愣,估计是没有想到我骂得如此粗俗。我冷笑,我就是一俗人,我还有更没教养的话没有骂出来呢。我是流氓我怕谁!
芳信公主脸都紫了,她的婢女也不敢乐了,连带小闲小事都是一脸紧张。芳信公主博亦的面要保持形象来着,不好同我对骂,就转变策略,满眼含泪装柔情。
上官博亦厉声吼我:“你怎么这么没有教养?这么大人了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跟公主道歉!”然后向芳信公柔声道,“芳信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他竟然骂我没有教养!他竟然喊那个女的叫芳信!
芳信公主泪光点点:“王爷,韩姑娘没有说错,芳信整日无名无份地跟着王爷人前人后的纠缠在一起,的确是没皮没脸的。”她这话是一箭双雕,一是说我见天没名没份人前人后跟上官博亦混在一起。是没皮没脸的东西;二是暗示上官博亦该给她一个名分了,她哥哥肯定等着上官博亦去提亲呢。
只是她刚才说人前人后。她和上官博亦人后纠缠在一起干了什么?
上官博亦惊讶:“公主是这样想地?那小王下次就不敢找公主。免得公主地清誉受损。”我知道他地惊讶肯定是装地。他多大地事都可以面不改色。何况这点小事?不过。芳信公主地意思连我都听得明白。竟然被他理解成这样。芳信公主此刻心里一定气得想呕血。
芳信公主不顾这么多人在场。包括他地女朋友。竟然上前拉住上官博亦地手。激动:“王爷。芳信不是那个意思。芳信地意思是”她想又不好直接说。装作欲言又止满面含羞。希望上官博亦可以从她地表情里推知她想表达地真实意思。
他们已经走到拉手这一步了么?速度够快啊!
上官博亦轻轻抽出手:“小王知道刚才芳信是刚才一时气急。说错了话。小王并没有往心里去。以后小王和芳信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亲密地。”上官博亦根本不按她地套路出牌。
以前一样亲密。以前有多亲密?他现在叫芳信可是随口就来啊。顺口得不得了。
芳信见自己的话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急:“王爷,芳信的意思是”她还是不甘心自己说出来,也可能是不敢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我相信若此刻只有他俩,以她的无耻度,她会帮上官博亦说出来的。
上官博亦那人特不解风情,道:“小王真的没有介意芳信刚才的话,谁没有一个口误的时候?芳信你也别往心里去。”
芳信公主咬牙切齿,也只得作罢,难道真要她一个未出阁地女子向他求婚不成?
上官博亦又道:“这雪天地冷气寒。芳信你身子弱,早点回去吧。要是冻坏了,有人该心疼了。”他用词特妙,就是传说中的模棱两可,他说“有人该心疼了”,没说那个有人是他。也没有说不只是芳信身子弱,那我这身子算什么?
很明显。芳信公主按照对她最有利的方向去猜测上官博亦的那个“有人”了,一时满面红潮。跟着上官博亦撤了。上官博亦走到一半,回头又吼我:“赶紧回去。还傻站着干什么?生怕死不了么?”又吼我的丫鬟,“你们是皮痒了么?还不扶你们主子回去?回头冻病了,你们先摸摸自己的项上人头。”
我的丫鬟一阵恶寒,等他们一群人消失在我们视线里,就央求我回去了。我本想赌气不回去的,可是一想,身体是自己的,拿自己的健康和他们赌气,太抬举他们了,领着小闲小事也回去了。
本来一个好好地雪天,一场美丽的雪景,就这样被这对狗男女给毁了。
回来后躺在榻上,我心里还是挺酸地,现在这样是在搞什么?上官博亦在玩什么?他什么时候跟芳信混得这么热络?
小闲小事在灯下做针线,看到我闷闷不乐,都不敢开口说话,都是会察言观色的孩
突然我感觉有一阵寒风吹了进来,我知道是有人进来了,只是这深更半夜天寒地冻的又是谁这么无聊跑来串门,如果是徐忆尹的话,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块。我悠悠半睁开一个黑衣人在我那两婢女身上戳几个,我就眼睁睁看着鲜活的人倒了下去。我坐起来准备尖叫,在我发出声音之前,那人已经来到我身边,也在我身上戳几下,我立马全身软绵无力也发不出声音。
他环顾一下四周,确定已经没有别地人了,扛起我就走。我吓得魂飞魄散,娘啊,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要把我往哪里扛?我不要去喂狗果是芳信公主地,我此行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我大概猜测一下,以芳信公主对我的恨意,估计这个年代地各大酷刑我可能都有幸体会一遍。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075节偷香窃玉
至一大帐内,那人轻轻放我在榻上。呵,还挺懂怜T重重扔下。他从怀里摸出火折,点起油灯。在暗弱的灯光中,我觉得这个大帐特别熟悉。在看到帘下挂的那件乌金战袍,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上官博亦的大帐么?几天没来了,我都觉得生疏了。
他走到我身边,又在我身上戳几下,我马上伸了伸腿,能动了。我顺手拉下他的蒙面巾,是上官博亦。我别过头去,不想理睬他,上午骂我骂得可带劲了。
他扳过我的脸,让我的眼眸对着他的,笑而不语。
我有脾气:“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上官博亦笑:“你是鸡还是狗?”我想起今天上午芳信的话,冷哼:“你觉得呢?你觉得我配是鸡还是狗?”
上官博亦亲吻我的脸颊,我想扭过头去,无奈头现在捏在人家手里,只得让他占点便宜。他笑:“上次还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信任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叹气:“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想我没有?”我反问:“你呢?”他笑:“不想你我半夜把你劫来来干嘛?我想你了,几天都没有见你来了。”我冷笑:“我可不敢来。”他竟然好脾气笑:“看看,还在使性子。”
我见他都这样了,估计我再不投降,他的耐心也该用完了,好不容易见了面,到时又要弄得不欢而散,笑笑:“你想我干嘛用这种方式把我弄来?是不是炫耀自己功夫好,两三步路还化个装。”
他笑:“有些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我问出我的疑问:“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你不对劲,连徐忆尹都不太对劲。”他刮我的鼻子:“以后你就知道啦。”我不乐:“我现在就想知道。”他轻笑:“现在还不行,时机还不到。”
我把嘴巴厥得老高。他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