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内。
真人负手而立,他站在窗前,看晚风扫落叶;一双清远眸目,此刻几分忧思几分痴恨。何必再假装着若无其事,女孩儿本就是自己养到了十二岁,即便是最后弄丢了,即便是她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发生过的,怎么都是存在的,如今的秦九变得行事无惧、无仪无止、不识字不会写字,说到底,倘若他将她好好的养在身边,又怎会是这般光景。
“秦姑娘,你了解沐施主多少。”突得真人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让秦九一愣,而后用食指点点下巴,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十分为满分的话,九分还是有的。”
你竟认为,这般了解他么。
“那你可知他身上有魔气!”真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是一个失了神窍的魔,就在刚才的那瞬间,沐阎的全部气息爆发出来,真人杀心显现。要不是想到他的神窍在秦九身上,差点就动手除了去。
“魔气有何不妥吗?”秦九闻言,眨了眨眼睛,又道,“我便是以魔道修仙道。”
秦九能够这么快内修得道,就是借了沐阎的魔气。
只是作为一个人,最终是以魔道修仙道;作为一个人,需要神窍镇魂压制魔障。江书秦啊江书秦,当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让真人内心惊愕,不禁隐隐作痛。
“真人?沐头身上的魔气有何不妥吗。”秦九见真人久不回答,不由追问道。
“并无不妥。”真人回过神来,转了话锋,“出去吃饭吧。”
今日被沐阎一搅和,做饭还真是晚了;至于吃饭这件事,那要问问沐阎什么时候才会吃饱!
你看,沐阎直勾勾得盯着不言做菜,现在是不言盛出一盘,他解决一盘,两人几乎完全同步。
“我还是回家吧。”慕梁吟不敢跟沐阎抢,眼巴巴地看着厨屋里的存货直线型消失,终于决定识时务的离开。
见慕梁吟真要走,裴元立即伸手拦住她,无赖道:“不行!有难同当。”
“你怎么好意思说?就从来没见有福同享过,谁跟你有难同当!”说完,慕梁吟才不管不顾,她是真的饿了。现在谁也不能阻止,她慕四小姐祭拜五脏六腑各路神仙!
“那我们一起去香一醉搓一餐,如何。”裴元挑挑眉,提议。
你可别小看美食对慕梁吟的诱惑,但见她光听到香一醉就开始砸吧砸吧嘴,倒也不忘问道:“裴元,我可不觉得我付给你的月薪,能够付清一桌的香一醉。”
“所以你请我啊,就当是提前预祝我赌赢了的奖励。”真是一脸无赖。
慕梁吟怒道:“去死。”
说归说,两人还是结伴出门。
当秦九来到厨屋的时候,不言已经累趴在砧板上,而沐阎已然吃得心满意足的回去睡了。
望着此刻空空如也的厨屋,秦九瞪大眼睛,自语:“这个情形,怎么有点像是山阴的每日必演戏。”
所以秦九这么快就可以辟谷,也与这情形多少有点关系——你想想,本来就是不知五味,你还总吃不饱,那还不快快入辟谷期!
作者有话要说:真人,终于决定出手!……以一个长者的身份……
☆、蓝府道友(9)
晚间,裴元从香一醉打包了回来,这一天才没有因为沐阎而变得悲惨,也算是圆满的度过。
只是到了第二天……
“大清早的,又都怎么了?”秦九推开门,就看到对面厨屋里挤满了人,不由疑问道。
厨屋里——裴元、沐阎以及不言。
现在的情形是:不言死命护住碗里的两个馒头,沐阎不断逼近他用无声的眼神恐吓,而裴元使劲的拉住沐阎。
“你们仨……这是干嘛?”秦九进屋后,问道。
见秦九过来,不言立马护好两个馒头,挑准时机躲在了秦九身后,而后突然就朝门外跑去。
不言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惊慌,落跑的姿势真像身后有洪狮猛兽。
“你们欺负他了?”秦九转回身,见裴元坚决的摇头,眸光立即锁定沐阎,“沐头,以后别欺负他。”
“我饿。”真是好委屈。
包子铺——
裴元看着风卷云残、饿虎扑食的沐阎左一口右一口的吞包子;再看看桌上的包子笼一只又一只的堆叠起来;最后不由摸了摸口袋……
唉!
“秦姑娘……!”这真是丢人脸,裴元不由得压低声音继续道,“带出来的钱,不够……”
本以为昨天是沐阎由于睡了一天一夜,清醒后的非常态,可你今天看看桌上的包子笼,原来“巨能吃”一直都是沐阎的正常态。
“那就赊着,谁敢不卖孙真人一个面子。”秦九无所谓的回答。
裴元语塞:师父,我对不起你。
秦九想了想,还是辩解道:“嗯……沐头是能吃了一点,但我家沐头一身好武艺,随便安排哪,都能是个将元之才。”
秦九卖瓜,自卖自夸模式开启。
但对方明显的质疑,只听裴元道:“问题是也要有人买。”
唔……这孩子,说话太诚实,这样是不行滴。
不过说来也巧,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你猜我看见谁了。
“冤大头这不是来了嘛!”秦九对着不远处正往这走来的人,露出一脸的算计。
秦九这模样,让裴元不由得一阵发寒,然后循着秦九的视线望去——那不是洛阳第一女霸,娄堇雩嘛!
等等,这个不可以有!要是再惹上娄千金,这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偏偏啊,有句老话叫“人不惹事,事惹人”,这厢裴元还没来得及劝秦九,切莫与娄千金再起冲突。另一边,娄千金一看到坐在包子铺里的秦九,想都没想,就领了身后的几个衙役走了过去。
“本千金长这么大,还从没看到有人一个清早,要吃这么多的包子。”说完便大笑起来。
以秦九和她的关系,娄千金先来个冷嘲热讽还真是在意料之内的。
不过,噪音辱耳啊!
秦九先是一边掏了掏耳朵,一边轻蔑地扫了眼娄千金,而后很随意的说了句:“沐头。”
这两个字,莫名的让娄千金呼吸一紧:怎么这么的熟悉?突然她眼眸瞪大,手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脖颈,不会是上次那个人……
这让娄千金立即环顾四周,可她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啊,莫不是秦九故意的恐吓人?这说法倒是极有可能的。偏偏就在她转回身的同时,眼面前叠得层层高的包子笼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轰然倒下。
而后,她瞧见一个男子,长发如墨、一身黑衣、眼神鹰戾,果然是那日遇见的。
娄千金先是一慌,她努力了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但眼前的沐阎却已不见。又听“啊啊啊——”的数声惨叫,娄千金身后的几个衙役均已倒地不起。
堂堂知县之女,被人欺负至此,真是难堪至极!就像被人狠狠捆了一掌,里子面子,失得彻彻底底。
“你……!”娄千金现在是顾不上周围挤满了的人群,大怒,“秦九你欺人太甚。”
“我是看你每日里的总是带着这帮衙役,招摇过市。不过就试试他们的实力如何。”说着秦九就长叹一口气,“可惜啊,就算是饭桶,也不至于如此的……差劲!就这些个货色,除非我家沐头愿意教,不然想脱胎换骨,也只等下回投胎了!”
闻言,娄千金不由得眼眸一转,心里已有了计较,她假装挑衅道:“这位沐先生能让他们脱胎换骨?秦九,不若我们打个赌。”
看吧看吧,鱼儿可是上钩了。
秦九不动声色,故作疑问:“你倒说说如何赌,我秦九定当奉陪到底。”
“爽快。”娄千金转身指了指躺在地上,哀呼一成片的衙役,道,“就请沐先生教导他们,倘若三个月后,他们其中哪怕有一个人,只要能过了城中的武楼。我就服你,以后你秦九有事,本千金绝无二话、赴汤蹈火。”
其实娄千金心里是盘算着:是该给衙役找个教头,而沐先生的各方面条件的确很优秀。
闻言,秦九却是故作考虑,再看了眼娄千金,问道:“包饭吗?”
“你当我们官衙会连份伙食都供不起吗?”娄千金当下嫌弃秦九是个山里人,竟是会问这么低级的话题来。
秦九立马了然的点点头,直道:“也是,你养的不都是闲人。”
“你……!”正是有够怄的,不过也怪自己技不如人,这厢娄千金更是坚定了要请沐先生当教头的心思,“期限是三个月,不会违约的哦。”
“我秦九是那样的人吗?”说着,秦九就对着站在一旁的沐阎说道,“沐头,你现在就跟着娄千金去府衙,另外要好好的教,别丢了为人师的脸面,也不准丢了我们山阴一脉的脸面。”
沐阎点了点头,眸光却不由的转向没吃完的包子。
见此,秦九取了一笼包子,塞进沐阎的手上,催道:“快去吧!在官衙要好好待着,不可惹事,不能随便的发脾气。还有……中饭就不给你留了。”
最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