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戮神狩!你真正背叛大哥?!!”
面对戤戮狂狶的指责,悟僧却是比了个佛门中人的手势:“百年不醒,悟僧痴迷!”
便是与戤戮狂狶划清了界限,宣告曾经的兄弟十诛戮神狩已死,现在只有悟僧痴迷罢了。
“毫羊沟之秘是你所泄?太辅太师也是你所救?”
“然也。”
“可恶啊!”戤戮狂狶一脚踏出,毫无准头的一道气劲擦着悟僧身侧而过。“你我兄弟一场,吾之双手不想染上兄弟的鲜血!”
昭穆尊站在问天敌和迦梨中间,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似乎与往常无异,只是苍白的脸色和眼中血丝泄露些许秘密。
迦梨趣味的瞟了两眼,说实话这么自虐又这么能硬抗的人还真挺少见。迦梨甚至怀疑此人脑子是不是有个工作模式。当初担任公法庭之主的时候这家伙是一脸正气凛然,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小动作不过也只算私事。现在当恶人做反派,加入长生殿,依旧是那副敬忠职守的样子兢兢业业的做着坏事……
皮还完好,瓤已经疯了。昭穆尊是个某种程度来说很疯狂的人,没了尹秋君帮忙掌舵克制一下,现在已经快要丧失理智不顾一切了。
迦梨觉得,昭穆尊这个人现在自己内部的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这副皮囊几乎要无法承受而崩裂。
迦梨正在走神,只听一声:“众人退开!”
回眼一看,问天敌已经摆了架势要出手了。
迦梨歪着脑袋闪到一边,结果看见昭穆尊还一本正经面色不动的钉在原地不动……于是顺手拖走。
另一边,走上战场的伪问天敌开始跟悟僧对暗号了。
“走到这种地步你悔是不悔!”
“戮神狩已经死了,悟僧之存,是还戮神狩之业,何悔,何执。”
“你还指望一页书来救你吗?”
“世无一页书,便无悟僧,一页书不为救吾一人而存,而为救世间芸芸众生而存。”
“一页书在哪里?”
“在吾心中,更在忌惮他之人心内。”
其实这段话在迦梨看来,可以翻译成‘我要扁你了你要不要我救’‘不用不用我不后悔即便我死了你也永远活在我心里’……
想着想着,迦梨突然觉得这对话挺JQ的,不禁轻笑起来。
“温柔一刀,你为何发笑?”祖祭司不知道啥时候跑到迦梨身边。
“哈,我在想,一页书连自己身边的小弟都救不了,他哪来的信心一页书能救得了芸芸众生,是说他不是众生之一员了?还是所谓众生只是个名称,无所谓众生之本了?这个世界不是靠想象而存在的啊……”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祖祭司满意了,有这种想法的家伙,确定不是啥好人,可以加以重用了。
祖祭司又靠近一步,问道:“你看此二人功力如何?”
望眼场内,二人极招频出,招招惊天动地,有山崩地裂之气势,令人啧啧称道。
“若论修为,我远不及,若只是要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死,却是容易。”
“嗬嗬嗬……”祖祭司怪笑着走开了。有些正道所谓毫不光明正大的手法,无须明说。
场上战斗还在激烈继续,而反观这些看客……
昭穆尊面容僵硬在走神,迦梨咬着嘴唇看大戏正愁没零食点心,戤戮狂狶站的远远的看似不关注又有那么一丝丝拉的关注,而祖祭司虽然看上去认真的在观战,但显然另有心事,不久便对暗处哭麻衣发出指示,而后者立即疾驰而去。
所以说,一页书演的这么辛苦,这些看客还没一个捧场的……
一来一往,已是到了最后一招,伪问天敌一招天关双炼直逼悟僧,而悟僧竟是收招合掌闭目受死。
这场闹剧就此终场。
最后一招之前,戤戮狂狶就已经先行离开了,当祖祭司带着问天敌等人找到他时,戤戮狂狶正在后花园喝酒发脾气。
见问天敌前来,戤戮狂狶酒坛一甩:“人呢?!!!”
“死咯。”
“哈哈哈……做得好,背叛者就该死!尤其是背叛自己的兄弟,更该死!!”大声吼完,又低下声道:“那人呢?”
“哭麻衣回报,尸身已被墨渊水莲带走。”
祖祭司说完,问天敌也上前道:“狂狶,请节哀。”
结果戤戮狂狶立刻闪到人家跟前,瞪着大眼珠子神经兮兮道:“我节什么哀?背叛者死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有什么好悲哀的?!!”
说完,边打酒嗝便狂笑而去。
【尹秋儿,看不出戤戮狂狶跟你是同一款?】
【什么同一款?他有我这么英俊潇洒吗?!!!】
【非也~是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哈,你说的是昭穆尊吧!】
【看吧,还说不是死鸭子嘴硬的性格。】
【……】
“祖祭司,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问天敌问道。
“连损两名战力,对吾殿而言,力量自然是削减了不少,唯今之计,只能暂时休兵,待兵力再度整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但,难保不老城不会趁隙打入……”
“连番征战,长生殿与不老城都受损严重,眼前他们也需整合,现在谁能在短时间内整合好兵力,谁方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吾了解了。”
“急躁难成事,切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发展的同时,异度魔界内阿来正对着某只‘魔者可称呼吾为瑟郎’的下属以及某只将来会性骚扰他的下属……阿来那一眼好深意,你是在吐槽吧,你一定暗地里把分配这三给你的弃天帝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吧……
倒霉日
上次长生殿进攻,便是败在不老城第二阵四能方阵上。此阵入内后有四根石柱,由于不老城太丞亡于前次双城战役,而太宰又暂时未归,所以上次入阵只有太师太辅立于四柱之二。此二人虽能为高深,但总归不及问天敌昭穆尊,只是此阵颇为精妙才拖住了时间,直到最后太宰地狱人形师赶回。使得长生殿终是功亏一篑。
此番再攻,在祖祭司的‘测算’加上问天敌昭穆尊对阵法的了解,长生殿终于得出破除四柱方阵之法。迦梨对阵法幻术向来不喜,幻术她是白痴,阵法她懂但是嫌麻烦,反正有别人绞尽脑汁的想,她乐得清闲。
偶尔给长生殿当枪使她不介意,反正到最后都能捞回来,所以暂时做个指哪打哪的好下属也无妨。
倒是昭穆尊……昭穆尊的变化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更不要说祖祭司问天敌一般的高手。问天敌和祖祭司都有私下找迦梨问过,毕竟这几日只有她与昭穆尊有接触。
不过答案当然是一问三不知。
想想看,这黑道大联盟就没走过好运,一共就这么几个人,贾命公死得早而且实力在几人中最弱起不到啥大作用,昭穆尊本来算是个有用的,现在成天恍恍惚惚跟僵尸一样,问天敌和悟僧痴迷俩都是卧底,而且其中问天敌还是一页书的小号,唯一一个正经的恶人戤戮狂狶冲动又没脑……
惨,真没见过反派混得这么惨的!
“那么今晚,你们四人去破四能方阵,一个时辰后出发。”祖祭司说完这句,便转入后殿,今日长生殿血蛛毒林屡屡被闯入,虺尊修养之所不能有差池,她今夜还需领兵守卫。
至于为啥不现在就下令众人出门……拜托咧,打架破阵攻城这种长时间的力气活,开工之前总要给大家一点时间处理一下个人事务,比如上个厕所什么的,毕竟要是到了人家地头上才想起来上厕所实在是有点漏气……
至于为啥要给出一个时辰那么久……老人家嘛,总有些老年人常见疾病,人是很容易就按照自己为标准估算时间的,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啊……
昭穆尊问天敌戤戮狂狶对今夜出战都没啥问题,但是迦梨有,而且是有大大的问题……
打从一步莲华那个腹黑桃子脸托孤之后,她就一直有关注那位恶体的动作。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管这码子事,但是偏偏她就是对一步莲华没辙,而且还是遗愿……左思右想迦梨还是犯贱的放出犬鬼一边自抽嘴巴一边下令去打探恶体动作。当然,犬鬼若是进入魔界是不行的,只能在魔界外围守着收集消息。
而就在祖祭司叫她来集合前,她刚刚收到消息,那位恶体带着一票魔将往万圣巌去了。
攻打万圣巌什么的迦梨丝毫不介意,她对那个关了她一百年之久的地方根本没啥好感,但是问题是……
一步莲华显然知道鬼域,那么也就是说圣域典籍中有关于三大异域的记载。这种东西万一落进外人手中,怕是会有麻烦。
万圣巌,虽然她不想去,但是却必须要去,这感觉真是不爽呀不爽!
迦梨一路拧着眉头回到房间,然后梆梆开始敲镜子。
“呼叫玉流萤呼叫玉流萤,我有麻烦了。”
迦梨嚎叫了一会,镜面总算是出现了波动。
“呦~你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长生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