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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避过太狂生的一剑,那枝条又抵上了太狂生的喉咙。
“当第二要素也谨记于心之后,就要练习精准的程度,也就是说要做到指哪打哪,要戳他第二根肋骨就不能戳到第三根……”
咚!太狂生的第二根肋骨受到了迦梨手中木棍的招呼。
“要打他左脸就不能没准头的打到右脸……”
啪!太狂生的左脸出现一道红彤彤的条子印。
“可是这不就是心杂了吗?又想击中对方又想不被对方击中还要想着打的准。”现场教学中,伊达我流是个勇于发问的好孩子。
“刚才我有说过,心杂的概念与你认识的有所不同,所谓心杂,指的是你在发招的时候心思还想着别的事情,比如……”
迦梨再次避过太狂生愤怒的一剑。
“好像这样,心中最大的念头是报复,带着怨气和愤怒出剑,第一二三要素都忘得干净的……不单打不中,而且破绽百出。”
反手一敲,树枝直接敲中太狂生的后脑。
“总的来说,要想成就高超的剑术,顺序是:首先保证剑不脱手,出剑时最高目的就是击中对方,熟练之后要再多一层思考不能被对方剑招打中,再来便是要练习精准度,有了精准再多一层思考对方剑招的破绽,如此才能准确的破解对方的剑法,全部做到之后就差不多了。”
讲解完毕,迦梨扭头对气得脸通红的太狂生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多谢你的配合。”
“你!!”
太狂生还要出剑,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制止。
“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来者正是竞天宗大掌门沧海孤剑。
“掌门……”
太狂生还要说什么,被沧海孤剑一个手势制止。
“你没看出这位少侠最近才动过真气吗!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胜你,你难道看不出实力差距!跟我回去!”
“这……哼!”
太狂生一脸不服气的跟着自家掌门离开。
“你最近跟人动手了?”
“嗯,还受了点伤,不过已经好了。”
“哇!能让你受伤,谁这么厉害?”伊达我流拍着胸口一脸夸张。
“一只熊猫。”
“………………啥?”
“一只红毛的熊猫。”
“………………真的有这种生物么?”
“一只把红毛梳成蘑菇头的熊猫。”
“………………这是什么怪物……”
那只怪物的日子最近过的不大好。
玄貘觉得识界最近大概是流年不利。当初离开识界的时候就被奇怪的植物堵在出口让他损失了不少兵力,总算除掉了银鍠朱武这个眼中钉,本以为苦境再无人是他的对手,却不想不知道哪里惹来了个根基超绝的奇怪高手。
那高手一身黑袍,面上有诡异的黥纹,额头一道逆反法印。总是在识界驻扎苦境的根据地附近神出鬼没,见人就扁,扁到没气儿了就走……
最近识界众人连看到个黑影子都要抖三抖。
玄貘与那人交手过一次,那人一身功体甚是诡异,分明魔气冲天,却在魔气中夹杂一丝圣气,这让他无法断定这是不是异度魔界的人。
而且,那人的功力绝对不比银鍠朱武差。
初到苦境对苦境名人还不怎么了解的玄貘,只好紧急召回军师,也就是白忘机。
听了玄貘的描述,白忘机面上淡然,心中却是一阵抽抽。
这描述他太熟了,异度魔界的魔之尊者袭灭天来嘛!但问题是这人不是死了吗?当年寂寞侯确认的绝对不可能有错……
更何况,如果袭灭天来没死,魔界不可能让他到现在才出现,而且行动模式、时间跟异度魔界的严重不配合。
对魔界情况有所掌握的,白忘机认识的只有一人……或者说一魔。
当吞佛童子听到‘袭灭天来到底死了没?’这个问题的时候,内心十分纠结。
他顿时感到自己陷入一种境地,往前一步走是陷阱,往后一步退也是陷阱,四面八方随便走一步都是陷阱,而最悲催的是他已经站在一个大陷阱上了。
吞佛童子给出的答案是:“昔日虽然魔界认定袭灭天来身亡,但并未见到尸首。”言下之意就是下落不明。
吞佛童子讲的是实话,魔界确实认为袭灭天来已经死了。至于这个误会的形成……
当日吞佛童子被狼牙棒招呼之后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医魔给出的解释是脑部受到重击的人都会出现受伤前短时间的记忆丧失。而当时寂寞侯却让六祸苍龙退兵了,这明显是说明寂寞侯已经确定袭灭天来身亡,所以异度魔界也就这么认为了。
至于由于时间差问题和‘主帅失踪与主帅身亡的区别’问题导致异度魔界和寂寞侯判定失误,这些就不是吞佛童子能管的。
总之,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总之,吞佛童子说的是实话……
总之,吞佛童子决定,反正四面都是陷阱,他还是乖乖在已经跳进来的坑里蹲着算了。
比武招亲
红楼剑阁的选老公大会不久后便正式开始了,迦梨看着这一片所谓的剑界高人为了争着当剑阁四位宫主的倒插门女婿而斗志满满的样子一阵胃疼。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竞天宗的俩路人她就不说什么了,那个千胜之剑什么的反正不认识可以忽略,赭杉军墨尘音来是为了找明圣天书,想来是在比试中会干脆的输掉。剑圣脑子里除了剑就没别的了,估计只是为了找高手PK所以跑来的,不过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PK赢了就要给人当倒插门的概念……
最让迦梨感到疑惑的就是霜剑,说他会为了当剑阁的倒插门而参加比试那根本不可能。迦梨私底下偷偷去问过,这位惜字如金的霜座回了两个字作为答案。
“礼貌。”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如果接了帖子不来参加就是不给红楼剑阁的面子所以他来参加一下,胜了就走人……
阎浮提的作风果然是一如既往,就算要扇你的脸也会先告诉你一声再扇。
由于迦梨是第一轮轮空的那个,所以比试开始的时候这位就端着好几盘子的瓜子花生美滋滋的坐在位子上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第一场,是西门寒照对霜剑魑影。
“请指教!”西门寒照负手而立,长剑出鞘浮动于身前。
霜剑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态度显得有些轻慢,引起竞天宗两位明显的鄙视。不过接下来,他们就鄙视不出来了。
当寒霜剑从剑鞘中缓缓而出的时候,整个剑阁广场上的气温瞬间就降了下去。带来极寒感觉的并不是因为温度下降,而是那把剑上化为实质的戾气。
锐利的剑意如同冰锋直指西门寒照,西门寒照顿时感到在这股剑意下身躯都开始僵硬。
“老夫……认输。”西门寒照一语惊四座,“老夫还有自知之明,西门寒照不是霜座的对手,输的心服。”
霜剑眨眨眼,收剑归鞘。却感到身后一道无比火热的视线紧紧的黏在他的后背上。
掉头看去,柳生剑影一对眼珠子死死盯着他,背景恍然出现朝阳万道惊涛拍岸……
霜剑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背后发寒。
之后的比试出现了十分微妙的情况,赭杉军和墨尘音都慢悠悠的过几招然后有意放水败北,而剑圣根本是一招打败太狂生,而任剑谁更夸张,一招都没出就击败沧海孤剑。
于是,霜剑、孟白云、不二做、柳生剑影、任剑谁与迦梨六人,再次借由抛绣球……不对,是抛剑气的方式决定自己的对手。
第二轮的比试为:孟白云对不二做,柳生剑影对任剑谁,而迦梨……她远目对面霜剑一脸严肃充满斗志的样子……忧郁了……
好歹同事一场乃这么热烈的眼神怎么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霜剑走到迦梨身边,郑重其事的深深鞠躬九十度:“请指教!”
迦梨……风中凌乱鸟。
晚饭后的消化时间,迦梨一溜烟的跑去了霜剑的房间。
“霜剑啊霜剑!!咱们无冤无仇的乃那什么眼神!!”
“能得二城主指点是霜剑的荣幸。”顿了顿,霜剑面无表情的又添了一句:“二城主肯指点风刀不肯指点霜剑么?”
迦梨脱力了……
说到风刀此人,迦梨是与他不打不相识,打过之后才知道这也是玉流萤的部下。而风刀霜剑两人虽然同是玉流萤的左右手,但偏偏就是不对盘。霜剑认为风刀对玉流萤的命令执行的太散漫,风刀认为霜剑这人太严肃认真未老先衰。总之这俩见面要是不甩脸子互相损几句简直就是千古奇闻。
而霜剑对于风刀总是炫耀自己得二城主亲自指导已经不爽了很久很久了。
第二轮第一场,孟白云对不二做。
单论剑术修为,孟白云不及不二做,但孟白云为了绯羽怨姬的心意,使得他的斗志高昂。而不二做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也是一副分毫不让之势。剑气交错,两人都使出了全力。然而在两人近身之时,迦梨眼见的见到不二做与孟白云交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