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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藏绘马,是你的情人?”
这句是用东瀛话说出,惊的巢日雪音立刻抬起头来。
“啧啧啧,你生的如此可爱,想必他一定很爱你,来,告诉我,他爱你吗?”
巢日雪音不知为何有此一问,惊恐的看向玉流萤,却让玉流萤在她眼底看到那最后支撑的坚定。
“唔,看你的眼神……他一定很爱你,很疼你,绝对舍不得让你受到如此酷刑的对么?”
玉流萤的笑意越发诡谲,巢日雪音心中的不安也不断扩大。
“做男人的,该保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吗?你的神藏绘马,一定愿意替你承受这种刑罚对吗?”
一记响指,巢日雪音对面的石壁轰轰落下,露出对面的牢房。神藏绘马双手双脚已被缚紧,下方便是锐利的竹槎。
巢日雪音瞬间睁大了双眼,对面那是她的爱人,为何会在此?
玉流萤站在巢日雪音身侧,抬手捏住她的下颚。
“是你说的,要杀要剐随便的哦……”一记响指,“行刑!”
“不!!”
中间的石墙再次升起,巢日雪音眼睁睁见到自己的爱侣浑身渐渐染血,最终视线被石墙所阻。
“绘马……绘马……”
看不见,但爱人的惨叫声声入耳。巢日雪音彻底崩溃,双目无神,泪珠不断滑落。
玉流萤抬手封住对方功体,解开铁索,在无力滑落的巢日雪音耳边带有诱导意味的低语。
“剐刑,要持续十个时辰,如果你能在功体全失的情况下在时间之内帮我约见你们主子,我就饶你的爱人一命……”说到这,又拍了拍巢日雪音的脸蛋,笑眯眯道:“我是商人,商人最重信誉的哦。”
暗示完成,巢日雪音如梦方醒一般全力狂奔出牢房。
玉流萤拍拍手,掉头走入另一间密室。
神藏绘马是个孤傲冷漠之人,被擒之时已经封了功体和穴道为防自尽。这名五官清秀,面带忧郁气质的美男子,奉行的对策是不说,任玉流萤坐在对面的檀木椅子上半天依旧是一副死样子。
不过可惜,玉流萤可不是来比耐性的。
算算时间,再算算神藏绘马和巢日雪音的体力差别,时间差够了。
玉流萤取出折扇,扇尾一束女人头发制成的流苏让神藏绘马心中一紧。
坐在檀木椅中的女子悠闲的扇着扇子,扇尾的流苏不断晃来晃去。
雪白的头发,与巢日雪音的相同……不!不可能,这是对方故意的心理攻击!
纵使神藏绘马不断如此对自己说,心中的不安却在慢慢扩大。
那名将他擒住的人修为实在高出他太多,败他只用了五招,更不用说比他修为差些的雪音……
玉流萤暗中注视着,待神藏绘马的目光已经彻底维系在扇尾流苏之上,才慢慢开口。
“神藏绘马,北行道吹雪二人组之一,军神源武藏下属神风营上忍武卫,乃是白狐国第六十五代君宇犬若丸向神风营借调而来到中原,对了……”玉流萤捋着扇尾流苏,嘴角隐含阴冷笑意,“北行道吹雪二人组的另一位,是叫巢日雪音吧……似乎……好像……也许……是你的恋人来着?”
“你把雪音怎么了!!”
对方说着东瀛话,并对他的背景了解的一清二楚,每一句都是惊心。心系爱人的神藏绘马总是忍不住咆哮出声。
“啧啧啧啧……我能把她怎么样呢?”玉流萤漫不经心的答着。
神藏绘马突然听到一声细微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但他绝不会听错,那是他爱人的声音,他的爱人雪音正脆弱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绘马……绘马……”
瞳孔骤缩,神藏绘马突然狂暴起来,扯动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
“你把雪音怎么了!!她在哪里?!!”
玉流萤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悠哉游哉的走到神藏绘马正对面的那堵石墙前,靠在墙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猜呢?”
神藏绘马愤怒到全身颤抖,就在那堵墙后面!他没有听错!这个女人对雪音做了什么?!为什么雪音会用那样凄楚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做忍者多年来见识过的处罚方式,甚至……对待俘虏女忍的方式,一一划过心头,神藏绘马顿时双目赤红。
“有什么你就冲我来!!不要为难雪音!”
玉流萤一弹指,两道剑气自指尖发出,束缚神藏绘马的铁链顿时迸裂。
“去帮我传个话,我要见犬若丸,会面地点随便他选,你帮我带来犬若丸的回复,我便放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
心知自己此时绝无胜算,神藏绘马冷声道:“我怎知你会不会遵守约定?”
玉流萤笑道:“你有选择吗?我就是不守约又如何?”
“你!!”
“呵~别担心,我是个商人,商人最重信誉。”
“你……哼!”
片刻不敢迟疑,神藏绘马立刻拔足狂奔而去。
玉流萤挑挑眉,哼笑两声,身影转眼没入虚空。
神藏绘马赶到犬若丸营帐前的时候,却是一惊。营帐外正跪着一名白发女子的身影,哭求着犬若丸。
那不正是……
神藏绘马宛若梦中,怔怔道:“雪音……”
那女子立刻回头,表情从悲切变成不可置信,飞扑过来,抱着他痛哭失声。
“绘马!真的是你……你没事……”
神藏绘马抱紧了爱人,心中却满是不解。
此时只闻营帐之中传来一道声音。
“阎浮提雪座大驾光临,犬若丸真是失敬了,既然来了,就让犬若丸一尽地主之谊吧。”
虚空中一道人影骤现,正是言如雪·玉流萤。
玉流萤摇着扇子步步走入营帐,路过那对小鸳鸯的时候还有意的一瞥。
“恭敬不如从命。”
白狐君宇犬若丸
犬若丸摆上清酒和酒盏,斜卧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中原果真卧虎藏龙,如此戏耍我的两名属下,可让雪座一解心中怨气了?”
玉流萤合上扇子,跪坐在犬若丸对面,取过酒盏啜饮了一口。
“中原乃是礼仪之邦,有句中原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番动作,皆是最为标准的东瀛礼仪。犬若丸眼中精光一闪,缓缓起身,端坐在玉流萤对面。
“雪座一名女子独身进入敌方阵营,此等胆魄让犬若丸敬佩,犬若丸敬你。”说罢,白狐君宇举了举酒盏,一饮而尽,随即为玉流萤亲自斟酒。
玉流萤似笑非笑,收下了这杯白狐君宇亲敬的酒,随即道:“白狐国第六十五代君宇,昔日正统继承人离开白狐国,你借此引入岩堂军弑父夺位……”
犬若丸听着对方抖搂自己家底,面上表情不变,却在眼中凝起杀意。
“雪座果真深藏不露,对我白狐国之事也如此了解。”
玉流萤笑着摆手,“哎~玉流萤是商人,各种可以交易的物品阎浮提都略知一二,包括……消息。”
“哈哈,犬若丸早有耳闻,阎浮提雪座主能言善道,善于交涉,今日一见,雪座果然不负‘言如雪’之盛名。”
“哪里哪里,小女子听闻白狐君宇之事迹,本来颇有合作之意,只可惜……”
“那到真是可惜,犬若丸已经与圣阎罗合作。”
“啧啧……白狐君宇真是会避重就轻。”
“哦?”
“白狐君宇竟然与白狐国宿敌鬼夜母合作……”玉流萤面露嘲讽,“如此的领主,我可真为白狐国的子民不值。”
“什么?!”听闻宿敌之名,犬若丸神色一凝。
“怎么……白狐君宇还想装傻吗?与圣阎罗合作不就是与鬼夜母合作?配合鬼夜母的手下伏击我……”玉流萤嘲讽之色又重一分,“啧啧,对你犬若丸,我竟看走了眼。”
“这……”
“想辩解什么?你的手下和邪灵一同行动,你倒是还有什么借口?还是你以为,你随便掰个理由我玉流萤就信了?!”
玉流萤神色渐厉,酒杯往矮桌一放,顿时一道暗气扩散而开,吹起营帐门帘翻飞许久。
犬若丸可真是尴尬了……他冤枉……他真的没跟鬼夜母合作碍…
但这次的行动……若真如对方所言……
如果立场倒换,对方说没跟鬼夜母合作,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这盆脏水泼的真有技术!犬若丸恨恨的想着。
“我想,此事可能有些误会,鬼夜母是白狐国宿敌,犬若丸绝不会跟她合作。”
这话犬若丸说的史无前例的心虚,不是内容虚假,而是他第一次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犬若丸叫来神藏绘马和巢日雪音二人,细细听了一遍对方的描述。等他听完,挥退属下的时候,脸色已经彻底黑黑绿绿的了。这邪灵确实像是鬼夜母的属下,犬若丸顿时觉得全身说不出的难受起来。
犬若丸此人,生平最讨厌的人是大哥伯藏主。不过如果算上白狐国宿敌,那他大哥还能稍微往后排一位。从小到大,如果有人把他跟伯藏主放一起说……犬若丸都能难受半天,更不要说这回打实了帮了人家鬼夜母的忙……
犬若丸身为一国之主,从小傲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