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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之刻,赦生道突然飞雪漫天,冰柱凭空出现挡住闪电攻势,熟悉的白色身影破开空间封印而来,白发白眸的女子紧盯对方赦生童子,双脚点地同时以落地点为圆心冰层不断蔓延。
“是你!”
“大师,又见面了。”
“这声大师佛剑分说不敢当。”
佛剑手支佛牒摇晃着站起身来,白眸的女子瞥了一眼,衣袖一挥,顿时强大力道扑面而来,佛剑分说直接被送出异空间回到谈无欲身边。
与此同时,赦生道内异变再生,赦生童子身后黑洞开启,又一道陌生身影出现。
黑发黑衣的女子从黑洞中走出,竟然与那白发女子有相同面容,但那黑衣女子的眼皮下,却是一对通体漆黑的眼球闪动幽幽诡谲之色。
“赦生,退下。”
蒙眼的魔将似是不满,狠狠撇头骑上雷狼兽走入黑洞。
“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战斗了……”黑发女子谈话间露出浓厚的魔性,紫色眼影和鲜红嘴唇更添鬼魅。
美目半睁,斜睨的神态分外妖娆,嫣红双唇中吐出的,却是意味莫名的话。
“令人怀念的……‘我’的另一个分身。”
黑衣女子右手微扬,层层黑气凝聚,一柄通体漆黑弯度足有四分之三个圆的弯刀出现在右手中。
白衣女子神色不变,同样扬手,漫天洁白光点汇集,左手出现一把同样外形的弯刀,却是通体洁白。
终于抵达目的地,冷情瞬间头疼起来。
撑不住了就不要硬撑啊!
看着眼前两只昏迷不醒的家伙,现在她需要医两个人了,真是苦命。
“你是?”
一位一身大红色脸颊胖胖的妈妈桑在后门站着,貌似等了很久的样子。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这一副‘我在等人’的样子,这地方真的靠得住么……
冷情拿出那个白衣鸟人给的六翼风铃,对面重量级的妈妈桑立刻炮弹一样飞扑过来。
要不用功法护体?不然被砸到貌似会重伤……
不过冷情的担忧显然是多余了,虽然妈妈桑冲击力十足,但是刹车能力也是极佳,堪堪停在冷情面前五公分出,生生让冷情惊出一滴冷汗。
这张脸……近距离看上去果然很震撼……
胖胖的脸完全占据了冷情的视线,视野范围内全部是粉、粉、粉,一笑还会掉渣。
“那个……妈妈桑,这两个人急需医治,能先给个地方救人么?”
“哦!好的好的,请进来。”
冷情再次感到背后发凉,为毛她觉得妈妈桑的眼神好像……看到满屋子黄金一样。
“喂,醒了就别装死了,起来。”
冷情向着床上挺尸的蝴蝶君冷冷道。当时为了避人耳目,只有一间房可以给她用,所以公孙月和蝴蝶君是并排挺尸在同一张床上,现在蝴蝶君明明已经醒来,却还在装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哦?还没苏醒么,看来还要再来几针。”
冷情抬手凝针,不同于以往细如牛毛的冰针血针,这回干脆是根寒光闪闪的冰柱。
“等一等!!醒了醒了,我醒了!”
冰锥距离蝴蝶君胸口还有一厘米的时候,蝴蝶君连忙睁开眼睛。开玩笑,这么一柱子下去,他蝴蝶君这条小命还不彻底交代了。
“情小妹啊,不用这么狠吧。”
“你说什么?”冷情若无其事的收起冰柱。“准姐夫是不信任我的手艺么?对昏迷中的人有时候疼痛也是种不错的办法。”
蝴蝶君默默转头擦去额头的冷汗,得罪谁他也不敢得罪这位小姑奶奶。
“让开地方,我还要看月姐的情况。”
蝴蝶君不过是些皮外伤,严重的只有一掌道流萍踪,但公孙月情况严重的多,先是取出尸蛊已经让她身体受损,之后又为救蝴蝶君一路疾驰,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才撑到笑蓬莱。现在新伤旧患一并发作来势汹汹,虽有冷情在不会有无性命之忧,但冷情向来是个完美主义者,一定要做到连功体也丝毫无损才肯罢手。
“喂喂,阿月仔这是怎么了?”
“尸蛊入体太久,生气不足,需要每天渡功过体,还需要每天两次用针引出体内蛊毒残留。”冷情顿了顿,挑眉看向蝴蝶君,接着说到:“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由你帮她运功疗伤,我也好专心施针。”
蝴蝶君二话不说跳上床扶起公孙月开始运功,冷情也同时出手下针,显然分工合作比先前冷情一人又要运功又要出针有效率的多。
宿命相遇纷争将起
这日笑蓬莱门前人山人海,不为别的,就为笑蓬莱今日即将出场的新舞姬。
笑蓬莱从来水准颇高,不论是之前的倾君怜还是色无极都是绝代佳人,此番推出力捧的新人,自然是让诸位有钱有闲的公子哥们大感好奇,纷纷在新人初登台的这天赶来捧场。
此时,笑蓬莱后台,三个人影正在争吵不休。
一名是身披粉红舞衣,珠帘遮面,有着一头漆黑卷发长及腰下的少女,另两名是一对白发苍苍的七旬老夫妻。
“不行,岂可让情妹在此等场所抛头露面。”
那老妇人开口,却是一把年轻的女子声音。
“那月姐你来?”
“不行!!”
一边的老头立马站直了驼背跳了起来。
这三人就是藏身笑蓬莱的冷情、公孙月和蝴蝶君,在冷情高超的易容本事下,公孙月和蝴蝶君化身一对七旬老夫妇掩人耳目。
几日前华羽火鸡,也就是那日来接应的妈妈桑,说什么有位本来该登台的舞者突然出了问题,一定要公孙月或者冷情中一人出场顶数,蝴蝶君自然是不愿让公孙月抛头露面,这差事就落到了冷情身上。
“好了月姐,反正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脸,没事啦。”
让你用自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真的出事了!!
公孙月和蝴蝶君同时在心里咆哮。
“可是这声色场所,免不了有些登徒子动手动脚,情妹……”
“哎呀,月姐还怕我被人占了便宜去?”
熟悉的眉角熟悉的语气,公孙月和蝴蝶君恍然见到一条黑色的狐狸尾巴在冷情身后甩来甩去,两人顿时收声。
与其担心她会不会被占便宜,还不如担心她会不会一时兴起闹出人命……
“来来来,这位就是我们笑蓬莱力捧的风千雪姑娘!”
华羽火鸡开场,灯光暗下,只余舞台上的一束朦胧光线。白雾漫起,粉红舞衣的舞者从天而降。
两条丈余白纱在舞者手中灵蛇一般舞动,白纱翻飞间粉色身影无限魅惑,身姿婀娜若隐若现,珠帘遮面唯有一双眼波流动,更添几分神秘美感。
“好!好!好!笑蓬莱果然水准不凡!”
看客们拍手叫好,华羽火鸡本就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
冷情本身轻功就走的是飘渺路线,两条白纱舞动起来更添不似人间的仙气,舞着舞着,冷情突然感到一对异样的视线凝聚于自身。
腰身用力回旋而起,转头的瞬间看向那道怪异视线的方向,却只看到门口离去的黑衣一角。
是什么人?那种感觉莫名的熟悉,也莫名的让冷情感到不安。能给冷情这种感觉的人,当今世间只有两个,黑衣不像那人的风格,那么……
是她么?
冷情心中暗暗忐忑,那两人应该是在自己解开封印之时便出现在苦境,这点自己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一舞结束,舞者毫不顾及看客强烈要求再来一段的呼声,直接消失在舞台上。华羽火鸡只得出面周旋,真不知是喜是忧。
“出来!”
笑蓬莱后院,冷情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黑雾骤现,笑蓬莱后院的景象突变,紫红色异空间结界瞬间将冷情笼罩其中。
黑衣女子含笑而来,一对诡异的全黑双眼一动不动锁定冷情,尽是满满的鄙夷。
“啧啧啧,看看你的样子,你变得跟渺小的人类无异。”黑衣女子眉头轻锁,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这么多年苦境的生活让你污秽了。”
“迦梨……”
口中念着对方的名字,对面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对方的思想、理念、处事方式都是自己再清楚不过的。看着这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面容,冷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迦梨,我解开封印的目的,是让你们回来。”
“回来?”对方冷笑一声。“当初背叛的人是你,抛弃我们的人也是你,现在却说什么回来?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我从未背叛过,也从未离开过,这点你我都心知肚明。”
“哼,那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我的想法,你的想法,有区别么。”
“不要搞错了……”
一道冷冽刀气瞬间划过冷情脖颈右侧,留下一道血痕。
“我这次来,可不是与你叙旧的!”
“哦?”似乎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伤口,冷情勾起嘴角回问到:“那你来是做什么的?”
“哼,只是来看看杂质现在的样子罢了。”对方也同样露出笑容。“我会在异度魔界等你……和另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