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她就给它塞进灵兽袋去。
不知不觉,日升月落,转眼六月份。屋外烈日炎炎,幸亏她住的地方灵树遮天蔽日,依然凉爽得很。苏夜一直专心绣袍子,如今恰是扫尾工作,距离她说的交货时间还有十来日。开始绣的时候非常生涩,那针和布都不听话,一个太精一个太滑,慢慢地便开始互相融化,它们听她使唤,她也越来越顺,竟然两个月便绣好了。
天阴起来,屋子里光线暗淡,苏夜不觉,只专注于这件百花聚灵袍。百花灿烂,灵气萦绕,简直像件法宝一样。她心下一动,实在忍不住这诱惑,小心翼翼地披在身上,一旁的雪球儿陡然从床上起身,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臭美!”
这次苏夜确信听到了一个稚嫩的童音,可屋子里除了雪球儿,没有别人。
“你在说话?”她惊讶地看着它。
雪球儿双目依旧湿漉漉的,没有任何反应。
苏夜摆弄了它半天,它都没反应,她怀疑自己又听错了,便又研究这袍子。她盘坐与床上,心里默念心经,双手自然地掐着法诀,顿觉身体好像处于一片浓郁的液体中一般,浑身经脉被挤压得生疼。
逆练的端口一开,内外灵气相撞,发出低低的毕啵声,顿时经脉刺疼难忍。
苏夜却不想停下,强忍着继续试。
以她的条件,能借这么件法袍可比登天还难呢,如今有缘一用,岂可错过。
雪球儿一直盯着她,突然嗷得一声,冲起来便扯她的衣服,苏夜被它扰乱,伸手拂开它,手指一痛,竟被还没拿掉的针扎了一下,她“啊”了一声,忙将手指塞进嘴里。谁知道那玄铁乃含铁精之物,锋利无比,一次之下,血已经流出,一滴殷红地落在衣袍上,瞬间氤氲进去。
苏夜傻了眼,这袍子不是不吸血的吗?沾血便挥发,李月缝衣服如此,她之前绣花也这样,为何最后完工了竟然吸了她一滴血?
那滴血偏偏滴在左胸处,那里一片空白,下面一朵八重樱,左边一片垂丝海棠,这血迹氤氲化开,俨然一朵妍丽桃花。
她忙跳起来拿了水想洗,结果这衣服滴水不沾,顺流直下,流了满地,衣服也依然如故,流光隐隐。
【第十四章 无心插柳双进阶】3zcn。
苏夜抓着头纠结了半天,说起来不算自己的错,可要是那头动怒怎么办?看着那团血迹,她突然想起来,“说是百花袍,却没有桃花,只有九十九朵,而且恰好这个位置最不顺眼,不如就绣上去好了。”
说动就动,她又开始穿针引线。
雪球儿眯缝着眼睛,趴在她的脚上打盹。
不知道绣了多久,天更加暗下来,雷声从四围钝钝地合上来。苏夜拿剪刀剪断了丝线,将针插回线包,喜道:“好了。”
她将衣服一抖,但见光华满室,幽香盈盈,那流光宛若水波潋滟,霞彩片片,每一朵花灵气盈动,每一只蝴蝶翩然若飞。
一条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在花蝶之间连接,慢慢地萦绕,缠绵,渐渐汇成一个灵气漩涡,将苏夜和雪球儿包裹在内。
雪球儿顿时精神抖擞,瞪着眼,扎着马步,吭哧吭哧地大口喘气。
苏夜只觉得头有些沉,意识飘飘忽忽地仿佛要飞出来,她惊喜于这浓厚的灵力,忙按耐心神,以金鸡独立的姿势修炼。窗外“咔嚓”一声焦雷炸响,惊得她一跤跌坐在床上,脑海里萦绕着心经的点点滴滴,烂熟于心的法诀已经顺其自然地在心间流淌,一股浩荡的灵力以无坚不摧地力量在她经脉中冲撞。
原本正经的小周天运行路线是尾闾、夹脊、玉枕、昆仑、泥丸宫、印堂……归于气海下丹田处。如今她逆练习惯,体内一股灵力便从下丹田处开始,一路行来,与外面的灵力会合,依然各行其道,正逆同行,最后都汇集于下丹田处。
苏夜听得一声清脆的咔嚓,又闻得一股异香,浑身通体舒畅,直觉两股灵力水**融,让人飘然若仙。
她忍不住喘息一声,听的一稚嫩童音喜道:“啊,真舒服,真舒服,太舒服了。没灵力的日子太难受了。”
苏夜如今只觉得耳聪目明,半点不怀疑听错,她不睁眼,逼问道:“雪球儿,你说话了是不是。”
雪球儿也不张嘴,只以心声相合,“不是我还有谁?别人有这么可爱的声音吗?”
苏夜撇嘴,“好不要脸,不过是只小狗,还这么自恋。”
雪球儿哼道:“要不是我,你哪里能冲上四层?”
苏夜一喜,忙内视,果然能看见自己经脉中灵气呈薄雾状正舒服的游弋。
竟然能内视了,第四层了?她大喜,忍不住浑身发抖,身体和意识都感觉一阵轻飘,突然脑海中一阵剧痛,疼得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抱着头滚来滚去。
雪球儿被她吓了一跳,忙站到床沿看她,问她如何。却得不到她的回应。
苏夜只觉得浑身经脉像是被人撑裂一般,甚至听到细细的毕啵声,心里怀疑是经脉寸断,吓得她死马且当活马医,一个劲都又顺练原先的五行乱决。
疼得忍不住的时候,她一下子咬破了舌头,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窗外暴雨如注,雨雾从窗缝里飘洒进来,屋内湿气氤氲,混合着灵气,呈现出一道浅浅的彩虹。
雪球儿呆呆地看着,一张口,将那道彩虹悉数吞进口中,身子也跌落在苏夜胸口,它低头去舔她的脸。
苏夜醒来的时候,雪球儿正在舔她的嘴,她没动,却蹙眉瞪它。它显然有点尴尬,咳嗽了两声,“你醒啦。”
苏夜翻身坐起,把它撇到床上,擦了擦嘴,“你可真臭!”
空气中有一股子酸臭之气,就好像大夏天出了一身汗好几天不洗澡一样。
雪球儿吸了吸鼻子,鄙夷道:“明明是你。”那臭气是体内排除杂质污秽遗留的气息,如此身体便可更加空灵,易于容纳灵气。
“咦?”它猛地扭头看她,“你好像步入炼气中期了,看来这件小袍子还不赖,竟然能助人冲关,堪比天地灵药了。”
苏夜一怔,内视之下,果然,灵力更加浓郁,丹田与经脉处宽阔敞亮,难道中期经脉和丹田空间会变大吗?她可以肯定比方才看起来是大了些。
她生怕逆练会有后遗症,忙又打坐吐纳,巩固成果。一个时辰之后,收功起身,又忙去打水擦洗身子。
她随手将雪球儿塞进灵兽袋中,从前它不会说话,她洗澡的时候,它看就看了,如今它会说话,还是个小男孩的声音,虽然她也没长大,却怎么都不合适。
修炼有所进展,一举突破两层,进入练气中期,让苏夜看到了修真大道的光明前景,心里格外明朗舒畅,有一种想放声大喊的冲动。
她握着拳头在屋里来回蹦了几圈,才压抑住自己,免得得意忘形,乐极生悲。
为了能多占用几日百花聚灵袍,她在门外挂了牌子,说赶工中不待客,这样李月等人知道便不会来打扰她。而苏夜便在屋内日夜修炼,巩固来之不易又轻而易举的五层。
“现在你可以修习几个简单法术了。”雪球儿指点她,它则在那里龇牙咧嘴地不知道干什么。
苏夜瞥了它一眼,一时间怎么都不习惯原来她要百般呵护的小狗突然这么凶狠,而且一副高傲盛气凌人的样子。
突然“咔嚓”一声,屋里暴起一团火花,苏夜的枕头忽的着了火。吓得她忙上去扑灭,瞪了一眼雪球儿,“你干嘛?”
它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地道:“大惊小怪,我不过是重新修炼我的天罡雷罢了。”
“天罡雷?”苏夜如被雷劈了一样盯着它,“你是只灵兽?”
雪球儿仰天长叹,倒在被子上,“哎,我跟你说了这半天话,你不会觉得我就是只笨蛋土狗吧?你见过土狗会说话吗?”
苏夜摇摇头,“我木见过灵——妖狗,你是哮天犬?”
雪球儿白了她一眼,哼道:“什么哮天犬,我是狼,狼,断天狼。”
“断天狼?”苏夜笑起来,双目明澈如水,好笑地看着它,红丢丢的鼻头,溜圆愤怒的大眼,高贵华丽的白毛,两只拳头大小的个头,还——断天狼?口气不小!
雪球儿感受她的轻蔑,嗷一声,朝她扑来,张口露出白森森的——小牙,咬向她眉心,自此误打误撞跟她缔结了灵媒心血印之后,它俩心有灵犀,且它也只能咬她的眉心,另外——还可以舔她。
苏夜笑哈哈地把它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