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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这两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在做戏,不过要是让一个直男做那样恶心的戏,也太不人道了。
正在张禾东想西想的时候,小帝帝有意无意碰着赵修俞握着茶杯的手,温柔地对赵修俞说:“爱卿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回乡修养一些时日么,朕允了。”
张禾眼睛都看直了,不过她告诉自己,这可能就是在做戏!
那边赵修俞一听,立刻跪到一边谢恩。
张禾有些不解,不过也不敢多问,只等小帝帝走后,她问赵修俞:“你对女人……咳咳,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像对如意馆的小倌儿一样?咳咳,说笑了啊,别在意……”
张禾突然很想知道赵修俞挨着女人的时候到底能不能硬。
张禾有些怀疑赵修俞和小帝帝根本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她。
不过张禾不是那种自恋的人,她跟赵修俞,小帝帝见面的机会不多,跟小帝帝笼统不过说了几句话,没理由这么些人都喜欢她,唯一的可能是他们两个喜欢的人是许益心,而他们现在错把张禾当做许益心,错喜欢上了她张禾。
张禾故意往赵修俞下面瞟了瞟,没什么异样,果然他跟陆之皓还是有差别的。
那样的话,张禾还是没问出口,但赵修俞一听便明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揶揄地看着张禾,“要不你试试?”
张禾心道不好,赶紧转移话题,问:“你对皇上说修养什么?”
赵修俞已经吩咐下人收拾好,与张禾并排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逗鱼,“久居朝堂,身心俱疲,告假还乡修养身心。”
张禾不觉有些好笑,像赵修俞这样年纪轻轻说出那样暮气横秋的话很有喜感,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又是十二分的真诚。
正当张禾要奚落赵修俞一番,赵修俞却突然捉住张禾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骗你的,你马上就要做我的右相夫人了,怎么说也得把你带回去让家宗族亲见见的。”
张禾心中蓦然一震,那三个字让她想到一个人,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塞得很。
张禾想到的是陆之皓,本来赵修俞也是个挺赖皮的人,早在尚府张禾就已经见识过了,只不过她遇着陆之皓以后,赵修俞的赖好像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渐渐张禾觉得赵修俞是个挺实在的人,这下他一二再次捉张禾的手,她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在尚府遇到的赵修俞,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张禾想到陆之皓,是因为在张禾去相府之前陆之皓太常在她面前晃荡,这下子耳根清净之后,突然有些不太适应。
这么些天没来扰他,果然他做的一切就都是玩玩而已。
其实张禾真的想错了陆之皓,陆之皓之所以没去找张禾是因为他还没从自己的纠结中走出来。
他一直想着那天在安平郡的大院里的事。他都没脸见张禾,躲在屋子里不见人,他老子陆尚书被急坏了,以为陆之皓真的得了什么癔症,天天到他屋子里去闹他,陆之皓烦得很,就跑到自己的别苑里头思过。
他使了阴招坏了张禾的计划,心里总是有些愧疚,他是个男人,难不成还有等着张禾主动与他说话?他决定去张禾,然后对她表明心迹,最后带他浪迹天涯。
宋致屏一个人在朝京里头玩腻了,他去找了陆之皓喝酒,陆之皓正在心烦,把他与张禾之间种种纠葛与宋致屏说了,宋致屏一脸疑惑地问他:“你既然担心你带走你表妹之后你大姨父家会被抄,那现在不正好,反正你表妹已经在那边了,你现在去劫她也不会有人赖在你大姨父头上啊。”
宋致屏虽然说得啰里啰嗦,但理就在那里,他也用不着等在张禾与赵修俞成亲那天再劫她,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张禾的事,竟一下子迷怔住了脑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等陆之皓风风火火赶去相府的时候,赵修俞已经带着张禾回乡了。
张禾本来就是想着依靠赵修俞保命,若赵修俞回了乡,她矜持一下不跟他走,留在了相府,那她去求赵修俞保护她也没有用了,所以她只有跟着赵修俞。
其实她也想过小帝帝给的腰佩,但她有那个色心没那个色胆去找小帝帝。
陆之皓重阳之前就计划好的劫人计划,一下子就泡了汤,亏他在相府中明察暗访大半月这下又要从头再来,不过他转念一想,赵修俞回了乡更好了,到时候把张禾弄到手,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陆之皓这样想,摸去了赵修俞的老乡,江南的一个小城临江城。
作者有话要说:【强迫症犯了】赵修俞挨着女人到底能不能硬【抓狂~~】
得用张禾来试一试~~
☆、临江城里轶事多
张禾跟着赵修俞到了临江城才发现赵修俞说的都是狗屁。
什么修养身子,什么去见他的家族宗亲,全没有那回事。张禾跟在赵修俞的身后,别人还以为她是一个贴身伺候赵修俞的丫头。
临江城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赵修俞实际上是被小帝帝派到临江城去处理那件棘手的事的。
张禾在马车上就晓得了,临江城门检疫森严,她看着后面那些跟着进城出城的平头老百姓一个个抖着身子任守卫上下其手地搜查,就差没脱了他们的衣衫让他们裸在城门口。
张禾也没问,反正不管怎样,跟着赵修俞虽吃不到什么好果子,却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
赵修俞低调进城,低调地住进了他在临江城的别苑。张禾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住下了。
赵修俞的父母早逝,这么些年就他二大爷在他实在潦倒时给过些接济,早年赵修俞进京赶考,他二大爷拿了些钱打发了,可以说没有赵修俞他二大爷就没有赵修俞的今天。
但其实赵修俞他二大爷不是个善茬,早年就在临江城出了名,人称赵寡嘴,赵寡嘴不赌不嫖,就好哄人,特爱吹牛逼,好吃懒做,没什么钱,但他很早就娶了媳妇儿,不是她媳妇看上了他的内涵,而是那张嘴把他媳妇哄上了天,赵寡嘴娶了媳妇日子就好过了,人家都说赵寡嘴是走了狗屎运,让他娶了那样一个媳妇。
赵寡嘴的媳妇赵王氏是临江城一个土财主家的小姐,赵寡嘴起初没什么色胆敢去招惹土豪王财主家的小姐,就是一天不小心跟人打了个赌,一群赖痞与赵寡嘴打赌说赵寡嘴就嘴上会吹,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翻进王财主家去偷一件东西出来。
赖痞们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就是看不惯赵寡嘴在他们面前把自己吹得多牛逼,当然也不是特地找上了王财主家,只不过是当时他们一群人坐在王财主家后院外的一处西瓜摊上蹭西瓜吃。
卖西瓜的老贩很不耐烦这群赖痞,不过没法子,赖痞门总是成群结队找上他,他也是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也就随他们去了,这天听了这样一个赌,老贩也来了兴致,说:“赵寡嘴你要是真有那个能耐偷一件东西出来,别说你刚啃完的那个瓜不要你钱,我还白送你一个!”
赵寡嘴想着不吃白不吃,还能带走一个自己也是赚了,于是人多怂人胆,那时候的赵寡嘴也是正年轻,血气一上头,在手心吐了泡口水就吭哧吭哧地翻墙进了王财主家的后院。
之后众赖痞等到日头落了也没见着赵寡嘴出来。
众赖痞想着赵寡嘴翻过去以后肯定是被王财主家的家丁乱棍打死了,赖痞们一个个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提赵寡嘴,各自吃了些瓜就回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赵寡嘴已经把王家小姐哄到她闺房里的床上乖乖躺着去了,让他去王家偷一件东西,他偷了王家的小姐。
至于是怎么把王小姐哄上床的,赵寡嘴在以后几十年也没有对外说,成了临江城里一段神秘的轶事。
赵寡嘴跟王家小姐勾搭上了以后,王财主气得要跳井,不过王财主井也跳过,白绫也绑过,舌头也咬过,就是没死成,更要命的事,王小姐更加死心塌地跟着赵寡嘴了,竟然还腆着脸收拾包袱去了赵寡嘴的窝棚里。
赵寡嘴的窝棚遮不了雨,挡不了阳,一两个月下来王小姐黑了一大圈,王财主痛心疾首地去赵寡嘴的窝棚看女儿的时候,一时间没有认出自己的女儿来。
王财主自觉没了颜面,想着一巴掌抽死自己女儿得了,幸亏赵寡嘴及时从外头吹牛回来了,把他媳妇救下了。
后来王财主笑嘻嘻地资助了赵寡嘴让临江城的赖痞们惊掉了下巴。
至于赵寡嘴是怎么把他岳丈劝过来,赵寡嘴在之后的几十年也是闭口不谈。
这成了临江城又一桩神秘的轶事。
话说赵寡嘴手头宽裕了以后,他弟弟那一家可就衰了,赵寡嘴日子越过越好,他弟弟那一支到了赵修俞那代就差不多全去了西天,留下赵修俞这一根独苗。
赵王氏看着自己这个侄孙可怜,就让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