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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静得很,除了树上的鸟叫,再没有多余的声音,张禾慌了,默默祈祷着能有个其他的声音也好,过了一会,天遂人愿,果真传来了一声多余的叫声,十分有力量,山林里有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张禾想着若真是那样霉就装死好了,电视上常这样演来着,不过,要是那熊突然开了窍,不忘上前确认一下,朝她咬那么一小口,没死也残了,可怎么跑路?
张禾想着拔腿就跑,跑啊跑,突然扑通一下,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翻天覆地,张禾脑袋有两三秒的窃喜,她是穿回去了吧!还没等张禾笑出来,她的屁股着了地。
然后从头顶那个口里慢慢悠悠飘下来几片黄色树叶。
张禾抬头望望天,蓝天依旧白云飘,她掉进了一个地洞,张禾狠狠捶地,气得要骂娘,都这副怂样了,还怎么跑路啊!
张禾摔得生疼,站起来伸伸胳膊蹬蹬脚,朝着洞口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张禾气得蹲在地洞里捶地,洞里四周除了杂草就是碎石,要是三五天没被发现,就这样呆着,非死不可,于是张禾只好把裙子撕了大半截,又把宽大的衣袖包在手上呼呼地抓着洞壁上的树根和藤蔓往上爬。
张禾体力虽比许慧心和映绿好许多,但毕竟没干过什么重活,之前跑了那么一大截,体力耗了大半,加上这近乎九十度的攀岩,张禾四次往上爬有四次是摔了回来,张禾不死心地爬第五次,在她终于快看着地的时候,一个头探了出来。
“哟,你在这啊,害我——啊!”
“啊!!!”
陆之皓被张禾猛地抓到了洞底,这个实验证明了,从同一高度掉下的两个物体,一定是同时着地的。
陆之皓压在张禾身上,伸出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张禾质问道:“你干嘛突然拉住我!”
张禾被死重死重的陆之皓压得差些丢了小命。
陆之皓看着双眼失神的张禾,故意磨了磨,笑了出来。
张禾火了,脸都白了,一脚把陆之皓踹了下去,哄道:“喂!你讲讲理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快爬上去的时候出现,你出现就出现吧,不拉我一把,干嘛还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是个人都会被你吓个半死好伐!下就下来了,你凶我。干嘛!你成心气我啊!”张禾站起来跺跺了脚,突然眼睛都绿了,脚上疼得她立马倒下去了,又倒在陆之皓怀里。
陆之皓勾着嘴角看张禾投怀送抱,紧紧抱住她,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爬洞,我就远远的看到这有一东西在晃,跑过来就看到你了,还没来得及伸手拉你,你就把我拖下来了。”陆之皓见怀里的人乖得有些过了头,低头看了看,张禾脸色煞白,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
张禾哆嗦着手捉住陆之皓的手腕,“你快给我看看,我脚……脚是不是断了?”张禾把腿抱着抬高了一些,哭了,“用不上劲还剧痛啊!”
陆之皓这下可急了,二话不说伸出他的手在张禾腿上乱摸。
张禾哭得更猛了,“喂!你干嘛!我腿都断了,你还想吃豆腐……”
陆之皓一脸无奈,“不帮你摸骨怎么知道是不是断了!”不过他早摸到了,张禾腿没断,是崴了,稍微揉揉就好了。
陆之皓故意摸了许久,皱眉道:“断是没断,不过是有些严重。”
张禾脸都被陆之皓吓白了,“快送我上去,我不想变成瘸子,以后怎么嫁人啊……”
陆之皓说:“乱动更不行了,要不想你那条腿废了就好好趴着别乱动,都怪你,凭我的功夫,早上去了,还用得着受这份罪。不过你也别担心,若是你执意要上去的话,我可以试试,反正你也被皇上赐婚了,瘸不瘸人家都会要你的,不用担心。”
张禾果然躺着不敢动了,一条腿在陆之皓手下被按得十分舒服。
陆之皓一只手垫着张禾的腰,一只手在张禾腿上捏着突然冒出了汗。他看看张禾紧闭的嘴,不禁笑了出来,这个表妹确实合他胃口,现在不能连累大姨父,等她跟右相成亲那天就把她弄出来,然后带她行走江湖,那么大的江湖,想藏个人都藏不了么,别说是抢了区区一个右相的夫人,就是砍了皇帝老子他也敢做。况且天下第一山庄白露山庄的少庄主都是他的拜把子兄弟,到时候捞些钱来,够他过一辈子了。
“你按得我挺舒服的,舒服得我都快睡着了。”张禾感觉腿似乎好了许多,迷迷糊糊这样说了一句。
就这么一句,陆之皓下面那活儿硬了。硬邦邦的宝贝疙瘩一下就打着了张禾的小腿肚子。
陆之皓赶紧不动声色地把张禾的腿往外挪了挪。
张禾没反应过来,稍稍抬头看着陆之皓说:“你怎么不按了?”
陆之皓脸正烫得不行,手也在张禾腿上僵住了,再也不敢乱动,别别扭扭地喊了声:“益心……”
张禾听着他声音有些不对,支起身子瞧了瞧,看见陆之皓的大宝贝疙瘩站起来了。
陆之皓浑身都热了,把张禾的腿推下去,走到另一边背对着张禾蜷着身子躺下了。
张禾瞥了一眼弓成一只虾子的陆之皓,不敢说什么了,静了会,那边那人似乎喘起来了。
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洞,女的衣着暴露,男的年轻力壮,况且那男的还抱着女的腿,保不齐会心里有鬼,动些歪脑筋。
张禾想了想,说:“你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还会摸骨。”
陆之皓没回头,闷声闷气地说:“我们练武之人怎么可能连个摸骨推拿都不懂?”
张禾瞥眼看看地上摔烂的折扇,冷笑道:“你是个练武之人,怎么还拿个折扇摇啊摇的?就冲你那张脸,呵呵……”
陆之皓这会站起来,走到张禾身边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张禾看得眼睛都直了,看了好一会才红着脸别过头去。
“哼,看啊,躲什么躲,让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这可是我身经百战的战果。”
张禾嗤了一声,陆之皓不爽了,蹲下来,双手捧住张禾的脑袋,迫使她看着自己的胸口,“看啊,怎么不敢看了,看这,还敢不敢说我不是练武之人了。”。
然后陆之皓偃旗息鼓的宝贝疙瘩又站起来了。
月光从洞口中撒了下来,陆之皓一双清澈黑亮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纯净得如同婴孩,在月光下发出异样的光彩。
然后张禾看傻了,任陆之皓小心翼翼的圈住她的身体,清晰有力的血脉在张禾耳边跳动,一片温暖湿润的唇落在张禾的额头。
张禾越发傻了,撑着身子,在陆之皓的唇瓣上啄了一小口。
“你……这……”陆之皓被惊呆了,抚着自己的嘴唇,盯着张禾。
张禾立马说:“不要多心,这是……啊嗯……”陆之皓发了疯,粗鲁地抱住张禾,用他的嘴唇粗暴地贴在张禾嘴唇上。
“喂!……嗯嗯……你……等等!”
陆之皓毫无章法地在张禾嘴唇上乱舔乱啃乱吸,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张禾在陆之皓怀里使劲挣扎,恨恨地想,丫是哈巴狗吗?嗯?本来两人还挺纯情的,怎么突然的就整这么色。情了?张禾比较担心的是她的腿会不会瘸掉。
“停!停下!”张禾彻底怒了,要知道,在这种糖衣炮弹的诱惑下,她的革命意志本来就不堪一击,她也保不准接下来会对陆之皓做出什么事来。
张禾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对面那个同样惊魂不定的野生动物,那厮满脸通红无辜地看着张禾,两只鼻孔喘得像个鼓风机。
“哟嗬!还是对野鸳鸯!怎么不亲啦,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羞羞,陆小耗子不多说话直接就上了,实在太没节操啦~~~欠打
☆、影帝出现了
“呦呵,倒是对野鸳鸯。怎么不亲啦,亲啊!”
头顶口哨声和嘘声把张禾和陆之皓吓得魂都掉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禾看清楚了,正戏谑地看着他们俩人的不是别人,而是那天刚进朝京时被迷晕在马车里见着的那山贼。
章无道其实早就盯上了张禾,早在王小二被陆之皓打得落荒而逃,而张禾又被陆之皓扛着进了太师府的时候他就盯上了。
世人都晓得许太傅的爱好,陆之皓把张禾扛进太师府是做什么也就不消说了,章无道这个人做事一向有始有终,不喜半途而废,就算是这个女人被许太傅瞧上了,成了太师的婆娘,不过章无道想要杀的人,即使是皇帝老子的婆娘,他搭上命也不让她活。
然而太师府不是那么好进的,章无道在太师府旁边溜达了许久也没找着机会溜达进去,唯一一次他瞧见了张禾被一个男人带去喝茶,身边还有暗卫不近不远地跟着,一直没能下手,而那个男人章无道认出来了,就是这丫头在尚府时勾搭的那个,如今看来也是有些来头。
这回张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