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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袖缓缓的从地上坐起,冷笑道:“太后娘娘想得真周到,那要定凌袖的罪也容易,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没有鸾鸟一事,娘娘也会这样做吧。”
“区区一只鸟儿,哪里能够定你的罪?你犯的,是意淫之罪。”赵奎一边说着,一边从内厅走了出来,“作为皇上的男宠,在被皇上冷落的时候居然去勾引相国大人,这难道不是重罪吗?”
看到赵奎,凌袖笑道:“凌袖也是承蒙相国大人看得起啊。那晚相国大人也真是热情。”
赵奎脸色一沉,上前打了凌袖一个耳光:“别想着可以把我拖下水,云将军已经上任去了,你没有任何证人。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
太后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哀家才不会那么快杀了你,你这样的男宠死不足惜。哀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袖冷笑了起来:“凌袖真有能耐,能让太后娘娘憎恨至此。不过,娘娘你是杀不死我的。”
“那好好的折磨你也不错。反正皇上已经厌倦了你,也不会来救你,你就乖乖在地牢里等死吧。”
太后招手唤来侍卫将凌袖带走了。
“娘娘,恕奴婢多嘴,但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老宫女担心地问道,“万一皇上……”
“放心吧,我很清楚皇上的脾气,喜欢的时候万千宠爱,不喜欢的时候就随手丢掉,绝不回头。而他不过是供人泄欲的男宠,除了长得漂亮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皇上又怎么会对他认真呢?”
老宫女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要不要说,毕竟那个乐师在宫中一直被以最高礼仪对待……
地牢潮湿昏暗,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侍卫将凌袖用铁链锁在墙上后就离开了。
凌袖感到四肢无力,根本挣脱不了,环视四周,并没有一般监牢的刑具,看来这儿是太后以前用来囚禁那些不顺她意的妃子的地方,那这里一定不易被发现。
头又开始晕了,看来不将血好好补充以下,身体一定会死掉,这个本已经死掉的身体……
“吱呀”的一声,地牢的铁门被打开了,沿着石梯走下来的正是刘公公。
看见被锁在墙上的凌袖,刘公公故作同情地说:“哎呀呀,凌大人怎么弄成这样?一开始答应刘某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啊。”
说着,刘公公伸手想摸凌袖的脸,凌袖却别开了脸。
“别碰我!你这个搬弄是非的狗奴才!”
刘公公狠狠地打了凌袖一个耳光,然后又嚷嚷:“我忘了不能打脸!可惜这张漂亮的脸……”刘公公勾起了凌袖的下巴,“太后娘娘说要你物尽其用,就把你赏赐给我了。如果你乖乖听话,说不定我还会让你活下去,要不然,玩死了你,你就不要怪我。”
“我呸!凭你这个狗奴才想碰我?”
刘公公抓住凌袖的头发,大声喊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没认清自己失宠的事实吗?你说说皇上有多就没去你那里了?还敢狗奴才,狗奴才的叫我?”突然,刘公公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抓着凌袖头发的手松开了:“对了,凌大人的歌声宛如天籁,不知道叫声如何。”
见刘公公拿着点燃的红蜡烛靠近,凌袖万分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处理掉这个下流的小人。
刘公公拉着铁链伸缩的柄手,调整铁链的角度,让凌袖跪在地上,双手吊起。
身上凌乱的单衣被拉开,因衣不连体,凌袖不禁微微卷缩起身体。他低着头,闭上了眼睛,当滚烫的蜡油落到身上的时候,紧咬着下唇,死撑着不发出声音。
见凌袖没有发出声音,刘公公收回了蜡烛,不满的皱眉:“怎么那么倔强?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说着,刘公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吃了这个,我不信你不叫。”
早朝刚刚结束,皇帝便在议政殿前见到了凌袖那个贴身宫女,当看到那宫女哭着叫住了从议政殿走出来的浪腾嵬时,便忍不住上前细探。
“什么?母后派人抓走了凌袖?!”
没有任何一个消息让作为皇帝的他更心惊胆颤的了,以他对太后的理解,几个时辰下来,不知道凌袖已经被折磨成怎样的了。
不过是半个月没去见凌袖,他只是想整理自己的情绪,因为那夜他伤害了他。想不到宫中有些小人竟然以为他厌倦了凌袖而对凌袖下毒手。
连凌袖的贴身宫女在凌袖出事的第一时间去找的也是浪腾嵬,而不是作为皇帝的他。
现在不是介意这个的时候,皇帝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
“我们一起去吧,浪腾卿家。”
算了,作为皇帝不能那么小气的,凌袖要爱谁就让他自己选择吧。
浪腾嵬先是吃惊的看着皇帝,随即点头:“是的,皇上。”
看见皇帝与浪腾嵬一起闯入太后寝宫,老宫女吓的全身发抖,忘了通传。
“儿臣向母后请安。”推开房门,皇帝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
“皇、皇上?”看见皇帝,太后吃惊的同时也力持冷静,“这么早带着浪腾将军来此有何要事?”
“听说母后一早将朕的乐师凌袖请来,所以朕现在来接他回去。”
“皇上所听有误。哀家并没有找过他。”
“那他去了哪里?”
“真是好笑,区区一个乐师不见了,皇上竟如此紧张。有心情与男宠玩乐,不如多关心一下怀上龙胎的皇后……”
“母后!”皇帝打断了太后的话,冷眼盯着她,“朕不能没有凌袖。”
太后大怒,拍案而起:“皇上作为一国之君,岂能说这样的话?”
“太后娘娘,幽禁朝廷命官是死罪,而且俗语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想太后娘娘不会无视本朝法律吧。”浪腾嵬拔出佩剑指着太后。
“皇上,他实在太放肆了,竟对哀家如此无礼!”
“母后,臣儿希望母后以后诚心礼佛,不要再惹事生非。否则只能怪臣儿不孝,要将母后送往离宫。”
听了皇帝的话,太后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喃喃自道:“想不到哀家费尽心血却生了这样的儿子。”
“母后,朕以前真的不想当皇帝的,但是现在有了凌袖,朕就知道,只有好好的当皇帝才可以保护他。”说着,皇帝转过身看着浪腾嵬,“凌袖,只为皇者所有。”
明白皇帝的意思,但浪腾嵬仍然不发一语。
“母后。”皇帝再转过身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太后,“朕最后问一次,凌袖在哪里?”
身体很热,意识也模糊不清了,凌袖明白自己被迫服下的是上等的春药。
刘公公在凌袖的身上抚摸和亲吻,让凌袖感到万分恶心,却也无法阻止春药的催情作用。
凌袖紧紧地咬着唇,将所有的呻吟全部吞回去,血从唇上流下……
地牢的铁门再被打开,刘公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狠狠地甩了出去。
浪腾嵬甩开刘公公后,马上拔剑砍断了铁链。
刘公公本想大骂坏他好事的人,一抬头却看见了皇帝,便跪在地上暗叹流年不利。
见地上的凌袖咬破了唇,衣物几乎全褪,身上还残留着红蜡,浪腾嵬说不出的心痛,正想上前抱起凌袖,却被皇帝抢先了一步。
皇帝脱下身上的龙袍将凌袖裹住抱入怀里,冷声对跪在地上的刘公公道:“朕不会放过你的。”
“奴才该死,求皇上饶命啊,是太后娘娘吩咐奴才的啊。”
没有理会刘公公的求饶,皇帝抱起凌袖离开了地牢。
“就算皇上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瞟了刘公公一眼,浪腾嵬冷冷的发话。
被放上龙床后,凌袖睁开了眼睛:“皇上……”
“放心,没事了,朕已经传御医了。”皇帝用手指轻轻擦去凌袖唇边的血,动作温柔,就像生怕太大力会弄坏他一样。
凌袖拉着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缓缓向下探去。
“爱卿……”皇帝不解的看着凌袖。
凌袖对上皇帝的视线,双眸含雾,轻声唤着:“皇上。”
是春药!
惊觉刘公公对凌袖下了春药,皇帝难忍心中的怒火。
“爱卿,再忍耐一下,御医有解药的。”
皇帝想从床上起来,却被凌袖拉着。凌袖以哀求的目光看着皇帝,那样的娇嗔,令人无法抗拒。
皇帝叹了口气,俯身吻下,而凌袖热情的回应。
门外隐约可以听见那妩媚的呻吟声,老御医红了老脸,赔笑着到侧殿等候,而浪腾嵬站在门外,握紧了拳头,回眸向院子看去,梅花渐零。
怎忘得,回廊下,携手处,花明月满,蜂愁蝶恨,小窗闲对芭蕉展。却谁拘管?尽无言闲品秦筝,泪满参差雁。腰肢渐小,心与扬花共远。
第七章:风箫吟
“宫中发生了大事。”宫女和太监们细声议论着。
一切是从那美丽的御前乐官凌袖在宫外带回了一个小士兵云逸良开始的。云逸良受封将军,硬生生的抢走了皇后的亲父赵相国一直想要的水利工程命官一职。赵相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