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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没错。”她的眼神毫无感情。
“不,你我是一体的。”堂本浩在她耳边低语。
※※※
在堂本浩说了那句话后,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他们不曾有过交集,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笼罩着童轩。
难道你想加入笨女人行列吗?
平和结束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不用担心他们是否有未来,是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童轩拿起新的图稿,欲埋首工作里,藉此转移注意力,只是望着空白纸张久久,她始终没能画下一笔。
抬起头来环视四周,这房间明明是她的,偏偏充满他的气味,曾经争执、缠绵的画面全都涌现,差那么一点她就成为他的女人…。心情烦躁无比,她欲抽烟解愁,忽然他的话回响在耳边——“我们一起戒烟,否则等你怀了宝宝就太迟了。”
她愣了一会儿,最后将烟丢进垃圾筒里,深深叹口气,八字都还没一撇,竟然认真的看待他的话。
唉!她终究还是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她无奈的顺了顺发丝。
电话铃声响起,这是一通越洋电话,话筒传来堂本内丰的和蔼问候声,“我最得力的助手,最近过得好不好啊?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嫁给我那个孽孙?”
“老先生,谢谢您的关心。”听闻熟稔的问候,童轩的坏心情随之消散。
老人家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古板严肃,他就像个老顽童,每回打电话来总是会寻她开心,而堂本浩所有的消息全是他透露,他总是笑着说要她嫁入堂本家。
“我真是后悔死了,呜呜。”
“后悔?”好假的哭声,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
“唉,当初让你以男人的身分加入堂本集团,不只是因为我这张老脸拉不下来,也是怕你以女人的身分难以领导部属。”堂本内丰幽幽叹息。
“我明白您的用意,也很感激您这么帮我。”他这么做替她挡下不少麻烦。
“如今你的能力已受肯定,你是不是该表明身分了?”堂本内丰以她为傲。
童轩沉默一会儿,缓缓道:“我希望维持现况。”
“唉!现在你的事业平稳,我可苦啰。”他的语气好可怜。
“可以谈谈您在烦恼什么吗?我会竭尽所能为您解忧。”
“嘿!你可别忘的这句话。”老人家笑得愉悦。
“陷阱?”童轩心底窜起不好的预感。
“呿呿!什么陷阱。”堂本内丰大喊冤枉,“我只不过是希望你恢复女儿身,好当我的孙媳妇。”
“您别又说笑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这婚事就别再拖延。”他一边说电话,一边翻阅着办喜事的资料。
“我与他之间很单纯。”这话她说得言不由衷。
“你们打出感情了,我这个老头子很清楚哩。”
“没有这回事。”两朵红云浮现她的脸颊。
“那个孽孙以前是花心了点,可是你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半年前你笃定他会忘了你,可是他并没有,不是吗?”堂本内丰继续说服她。
当初极力隐瞒她的身分,不只是希望她能发展长才,也在考验堂本浩对这份感情的认真程度。
“我…。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要她承认爱上那个狂妄不羁的男人,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真不像你,一点都不潇洒。”
童轩回以苦笑。
“你都二十六岁,孽孙也三十岁了,最重要的是我都快躺进棺材了,你可别想太久。”堂本内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您的身体健壮,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也就是说我一定看得到你们结婚啰。”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呃?”事关婚姻大事,这要她怎么回答?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准备婚事。”堂本内丰直接把沉默当成默许。
童轩急急阻步,“老先生…。”
“对了,听说孽孙最近常常遭受到袭击,你也要小心安全哪。”堂本内丰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曾经因工程标案而有歹徒勒索威胁,事态严重还威胁到堂本世家每一个人的安危,那一次事件堂本浩也受了伤,她真怕又有恐怖份子掀起腥风血雨。
“有人寄恐吓信到别馆,前几天他的车子被动了手脚,还有,今天早上差点出车祸。”
“怎么会这样?那他…。我现在立刻过去看他。”
强烈不安盘据心头,童轩心慌意乱没能深思,急急结束电话,随手抓了外套、车钥匙奔离房间。
“哈哈,恋爱中的人真好骗!唔!这是善意的谎言,促成良缘的陷阱,可别怪我说谎埃”电话那一头的堂本内丰笑得很贼,他又拨了电话,安排特技人员上工。
这么好的孙媳妇人选,他怎么可能让她跑掉呢?
※※※※
夜色昏暗,和风别馆前两盏石灯洋溢温暖,阵阵微风吹送幽幽花香,虫儿低鸣凭添悠然,一切是那么平静,疾奔前来的童轩心情稍稍放松。
原以为可以见到堂本浩,结果管家告知他这几日有要事缠身,所以都忙到午夜才回到别馆。
她向管家询问他的去处、电话,得到的只有管家为难的表情,连让她入内都不方便,她只好回到休旅车上静静守候。
童轩的心情忐忑不安,首次尝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手表上时针、分针走得缓慢,慢到让她以为坏了。
终于,闪亮灯光映照路旁绿色树木,堂本浩的车子出现了,童轩正想下车,后方突然有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过。
机车骑士朝着保时捷直冲,霎时,童轩的尖叫声与煞车声画过天际,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机车骑士飞越保时捷迅速消失了。
“幸好。”见堂本浩安然无恙,受到惊吓的童轩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
“轩。”他冲下车,向前抱住她。
“你(你)有没有受伤?”紧紧相拥的两人担心彼此的安危。
“是什么人恐吓威胁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置你于死地?”惶惶然让童轩像个小女人那般无助。
“啊?”一连串的问题让堂本浩莫名不已。
“有人要加害于你为什么不报警?不寻求保镳保护?”她环抱他的腰际,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倾听心跳声。
“轩,你冷静点。”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老总裁提起,我就像个旁人被你隔绝在外。”她激动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
“没事,我没事。”堂本浩懂了,今早爷爷说要送他一份惊喜,是份很特别的生日礼物。
原来爷爷这么顽皮,真不愧他这些年用心熏陶,终于把老古板给改造了,这份礼物是他收过最珍贵的极品,童轩的关怀与拥抱埃“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童轩掏出手机,欲将歹徒的身形和穿着全部备案。
堂本浩收起她的手机,亲吻粉嫩脸颊,“我们先进屋里谈,瞧你浑身抖得厉害。”
“好。”她点着头,可是发软的双腿不听使唤。
他见她一张脸惨白,心疼的将她横抱起走向屋内,吩咐佣仆点燃熏香平稳她的情绪,备来热茶。
他像哄婴儿般不断在她耳边呢喃,“你尽管安心,我保证我会平安活到百岁,因为我想纠缠你一辈子。”
堂本浩笑得邪恶,又补充一句,“要与你在床上缠绵一辈子。”
“你竟然还有心情说笑。”童轩见到他那惯有的嘻皮笑脸模样,安心多了。
“噢!我说的情话被你当笑话,我会郁闷的,你听我的心跳声多么没朝气。”他一脸忧郁,将她的脸压贴近胸膛。
“你又不正经了。”话虽然这么说,她挪了挪身躯依偎在他怀中。
“喝茶温暖身体。”说完他端起杯子含了一口茶,温柔的覆上她的嘴……他竟然以口渡茶水给她,一股暖流直达心里,她的脸红艳艳,“别这样。”
“你小女人的娇态别有一股魅力。”他看痴了,沸腾的情绪让声音变得沙哑。
她是上天为他订做的完美女人,一颦一笑皆牵动他的心,动静之间总是能轻易勾住他的视线。
羞涩令童轩不自在,她撑起身躯想与他保持距离。
“见到你为我担心,我真的感到欣慰,我们之间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遥不可及。”堂本浩抓住时机要她面对感情。
恐惧仍令她心有余悸,她深深凝望着他,掌心摩挲刚毅脸庞,幽幽道:“是的,我无法自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