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倒也没有对我们产生太多的不便;而且,在赤岗冲换车时,我二人竟然抢到了两张并排的座位。
于是,闲聊就成为接下来必然的节目了。
“你喜欢看什么片子?”她仿佛饶有兴趣的问我道。
“恐怖片!”我淡淡一笑,开口答道。
“同志!我也喜欢看!”第一次闲聊就找到了一个如此相投的话题,难道我当真与她有缘?
无聊!
“噢,是么?而且我觉得看恐怖片应该半夜里看才有那个气氛!”既然无聊,就干脆无聊到底吧!
“哎——对对对!那样才有意思!”她应该不是叶公好龙吧。
“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有看过一部让我真正感到恐怖的片子。”
“噢,是么?那我倒不是,我觉得许多日本的恐怖片都还不错啊!”
“是么?日本片子我看得少。”
……
胡天海地的闲聊一番之后,她便在贺龙体育场下了车。
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我当真是在胡思乱想!
回家坐定,正在仔细的反省着,忽然电话铃响了。
“喂?”
“喂?谭公子,是我。”话筒那边传来时慰暧昧的语音。
“哦,是你呀,有什么事?”
“今天下午怎么样啊……”时慰很少用“拖腔”的。
“什么怎么样?你不要胡思乱想!”
“嘿嘿嘿……”实在没有捉到我和张琳心的奸,不知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开心!
“哼,有什么好笑的?”
“哎,通报给你一件事情。”
“请讲。”
“我和风节他们回去以后啊,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去那里实习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所以我们就另外找了岳麓区检察院。所以呢,星期一就只好麻烦你和她两个人去芙蓉区法院了。”
霎时间,我的心仿佛被一道低于36伏的电压击了一下。
“那我跟那边怎么交代呀?”实在觉得本公子处变不惊的内功已经深到一定程度了。
“哎呀……就凭我们谭公子,啊,难道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么?呵呵呵……”
“好吧,我跟那边解释一下。”语气平淡得连我自己都佩服。
“好了,拜托了啊!再见。”
“没事,再见。”
他们竟然都不去了!
确实都想看我和张琳心的把戏。
“二十一岁……动心啦!”方志那坏坏的笑容和一晃一晃的镀金银戒指又闪现在了我的眼前。
难道……当真……是她?
第一章
我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几乎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可能!”我一遍又一遍理智的告诫自己道。
竭力让自己回复理智的状态之后,决定给张琳心打个电话。
“喂?”
“喂?你好,请问是张琳心么?”
“哦,等等啊。”
原来是她老妈。
我怎么糊涂到连老妈和女儿的声音都分不出来了?
“喂?”
“喂?张琳心么?”
“是啊,你是谭攸吧!”
“是啊,给你说件事情……”
接下来我便把时慰告诉我的情形向张琳心复述了一遍。
“哦……那……就我们两个去喽!”
语气十分平淡,不知她心中作何想法。
其实我也没有必要知道。
“那……下星期一下午三点,我们就在芙蓉区法院门口碰面?”
“好啊。”
在芙蓉区法院门口又经历了一次掏出身份证的户口查验。
寻到政工科,时间还未到三点,大门自然紧闭。
“哎,其实你应该叫我姐姐呢!”或许她也闲得十分无聊,忽然带着七分神秘和三分得意的对我说道。
“哦?是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比你小呢?”我微微一笑,反问她道。
“肯定啦,七九年出生的一般都比我小。”她微微一笑道。
“是么?你怎么知道我是哪年哪月的呢?”我也微微一笑,回道。
“我看了你的身份证啦。”她一双杏眼轻轻一挤,得意的说道。
是不是像她这般年纪的女孩都喜欢看男孩的身份证?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问题研究清楚,一个身材高大的法官缓缓走上楼梯,取出钥匙打开了政工科的大门。
“你们找谁?”他瞥了我们一眼,一边朝办公室里边踱,一边问我们道。
“请问您是甘主任么?”见张琳心微微飞了我一眼,我立刻意识到了作为一个男士的责任,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是啊,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总算是找到人了,把中级法院政工科李科长的大名一报,我们二人立刻就被安排到了刑事审判庭;而时慰人等的失约也给一句淡淡的“没关系”给轻轻的抹了去。
刑庭的庭长姓钟,富态的身躯总显得有些不修边幅。他把我派给了一位姓陈的法官,而把张琳心派给了一位姓朱的书记员。
陈法官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帅哥,而朱书记员则是一位二十上下的女孩。
其实依着“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自然规律,我与张琳心本该换个位置的。
而直到现在,我还觉得我当时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无聊至极!
第一日的分配结束之后,离下班就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张琳心被朱书记员带去了一个本公子不知名的所在,我则坐在一张办公桌旁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卷宗。
也不知看了多久,我才意识到这里的的确确只是一个基层法院,故意伤害案无非只是些小打小闹、轻伤外加个三二年了事;贪污案也不过是区区几万块钱。总而言之,《刑事诉讼法》里边关于级别管辖的规范当真是执行得一丝不苟。而且,很难看到那些可以引起我这一类百无聊赖的男生一点点不大健康的联想的案件。
毕竟涉及到个人隐私的案件是不能公开审理的,案卷自然也就不便摆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众人传阅。
离下班时间越发近了,刑庭的几位法官便都齐聚到庭长办公室里边,开始讨论案情。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长办公室对面的一间办公室里,极度空虚的翻看着《法制日报》和《人民法院报》,对面办公室里的案情讨论自然听得不大真切。不过在离下班大约十来分钟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倒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什么叫‘何解’呢?这个‘何’就是一个‘单人旁’加个‘可’字;‘解’就是‘解放军’的‘解’、‘解释’的‘解’。这个‘何解’呢,就是‘如何解释’、‘为什么’、‘怎么样’的意思。”
“这检察院也真是的,怎么把‘何解’都写到起诉书里边去啦?”
“哎,你倒也别说,这两个潭州人要吵起架来,互相骂‘×;你妈妈×;’倒是不会打起来,但一说起‘何解’了,那就会打了!”
“哎,真是的啊!”
“哎,你还别说,真怪啊,为什么骂‘×;你妈妈×;’不打、说‘何解’就要打呢?”
……
很快,悬在墙上的时钟就指向了5:30,而关于“何解”的讨论也就在一片声的“再见”、“好走”当中无果而终。
我当真开始庆幸自己找到了这么个如此轻松的实习单位!
不过既然是实习,还是得从“实”地上学“习”学“习”的。第二日早晨,我刚刚迈进办公室,帅哥陈法官便递给我一叠卷宗和一本书,朝着我微微一笑道:
“麻烦你帮我写一份审理报告好么?”
“好啊。”我也微微一笑,开口回答道。
“你看,”他翻开那本书,指着一段标题为“审理报告”的文字对我说道,“这里有格式,你照着这个格式写就是了。格式里提到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摆着的那一叠卷宗,接着说道,“这里边都有。”
“好的。”我微微一笑道。
交代完毕,陈法官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我拿起那本书,依着他所指的那一段格式一看,果然十分简单。翻开案卷,所需要的材料一份一份都码得齐齐整整。而且,除了“抓获经过”须翻阅公安局提供的材料之外,其余的部分便可以照着已然拟好的《刑事判决书》抄上一遍。
于是工作便在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内完成了。
将一叠爬满了碳素墨水的文稿纸装入卷宗,我躺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除了我之外空无一人;桌上的卷宗都是我昨日便翻烂了的,报纸上边也找不到“联想案件”。
怎么打发这一上午呢?
“干脆去找她聊聊吧!”想起张琳心应该在对面的庭长办公室里边跟着朱书记员跑龙套,我便微微一笑,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不料我刚一出门,就被对面办公室里边传出来的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听那声音,仿佛是朱书记员的。
我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赶忙推门进去。却见朱书记员闪在文件柜旁,指着办公桌,惊魂未定般的喘道:
“那……那里边……”
“什么东西呀?”除了蜘蛛,还没有什么东西会让我说出一个“怕”字,于是我便上前俯下身子,朝办公桌底下瞧了半晌。
“没看见什么啊……”我抬起头来,对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