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我从炕上发现几根女人的长发,就问他问否有女人来过。他吹牛说,睡过的女人多了,但还是年纪大点的有味。其中有个叫什么‘美丽’的东北老女人,也是通过弄货认识的。他说把那老娘们儿带这儿消受过。还说那老女人骚极了,弄得他总跟她干不够。前段时间,他突然又找到我,说最近他要干一单大的。我问他,那个东北女人也跟我们一起干吗?因为他说那女人骚的缘故,我总想认识那女人。我一提那女人,他的脸就灰了,说那女人因为贩毒100克,进局子里了。‘耳朵’不想去捞她,还挺恨她,说她这次翻船活该,谁让她背着他跟别人做生意。”
亚力坤问:“那你怎么认识卡帕的?”
“一年前在戒毒所认识的。出戒毒所后,他从我这儿拿过一两次货。”
“他死了你知道吗?”
“卷毛”显得很惊恐,说:“不可能啊,前段时间我们还在艾拉家一起吸毒。他不应该这么快就死了,肯定是有人害死了他。”
安琪问:“凭什么?”
“卷毛”说:“感觉是这样的,因为他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别人要是不害死他,他才不会自己死呢。”
“那么,卡帕在戒毒所里有熟人吗?”安琪很想知道答案,“卷毛”还真给她提供了一条有价值的信息:“一次,我到‘耳朵’那儿拿货时,他曾经跟我说过,等‘小蚂蚁’从戒毒所里出来后,让他尝尝咱们这高纯度的货。”
“那你说的‘小蚂蚁’和卡帕认识吗?”安琪好奇地问。
“卷毛”一口咬定他俩认识。
安琪算了算时间,也就是说,在卡帕进戒毒所之前,“小蚂蚁”就在里面了。这个线索的获得真是意想不到。她激灵一下,想起一件事:卡帕自杀那天,她在走访戒毒所人员时,有人曾背后议论那天上午有人探视过“小蚂蚁”,那人是谁呢?会不会就是“耳朵”?安琪仿佛看到前方的一线曙光。她对亚力坤耳语了几句,亚力坤听了两眼放光,他暗示其他警察继续审问“卷毛”,两人匆匆赶往戒毒所,连夜讯问“小蚂蚁”。当安琪把“耳朵”的电脑模拟画像放到“小蚂蚁”面前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蚂蚁”清醒了,他承认:卡帕自杀那天上午“耳朵”确实来看过他。除了给他送了点吃的,还塞给他一张纸条,让他悄悄把纸条交到卡帕。并威胁他,如果不照办,等他出来后就收拾他。
《爱别离》第三部分(11)
给卡帕传纸条的人查出来了。安琪和亚力坤简直欣喜若狂,这等于把一宗无头自杀案给破了,至少也是破了整个案件中的一个重要的环节链。安琪决心把事情做到底,她又细心查了“耳朵”探视“小蚂蚁”的日期,那天并不是个公开探视日,为什么“耳朵”能做到随意探视呢?是谁放权给他开了绿灯?安琪把这个疑问看得很重要,她连夜访问了卡帕自杀那天的看守值班所长及值班员,获得一条线索:公安厅监狱处副处长尼加提特批“耳朵”探视“小蚂蚁”的。那么这个尼加提处长为什么要违反看守所的规定呢?安琪就此疑问给刘队打了报告,希望能引起重视。
“卷毛”这头被挤得差不多了。阿依仙木在人证物证面前还是一副耍赖的样子,她手里的100克毒品是怎么来的,她拒不交待。刘队建议:先羁押在看守所,继续审讯。因为她已被确诊为艾滋病晚期,所以,看守所给她专门腾出一个小屋,隔离看管。
亚力坤建议:把‘卷毛’放一放,全力以赴追捕“耳朵”。安琪持反对意见,她说:“万一‘耳朵’跑远了,长期不回来呢?不如先去挖掘东北女人‘美丽’的线索。”
刘队把几种意见做权衡,说:“这样吧,我看还是双管齐下。‘耳朵’那边要守下去,‘美丽’这个线索也挖,既然建议是安琪提出来的,那就由安琪和亚力坤负责一查到底。”
安琪的建议被认可,她心里一阵窃喜,连忙鸡啄食似地点着头。刘队很满意安琪的破案状态,他冲亚力坤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准备去?”安琪刚要跟着亚力坤往外走,刘队却叫住她:“你到阿迪力副局长办公室去一趟,他找你。”
领导找我?能有什么事呀?安琪一边疑惑着,一边小跑着去市局大楼。
安琪气喘吁吁地来到乌烟瘴气的阿迪力办公室,她大声喊:“报告!”把个阿迪力着实吓了一跳。他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怎么丫头,后面有狼在追你吗?”安琪不解地朝身后看看说:“没有啊。”阿迪力作出松驰下来的样子说:“噢,那后面肯定是有小伙子在追你。”安琪这回没往身后看,她知道自己被眼前的老头涮了,便气恼地问:“局长您找我来,是跟我开玩笑的吗?”阿迪力诚实地回答:“对呀,一个不懂得开玩笑的人可当不好侦查员。学过‘兵不厌诈’这一计吗?看来你还没过关呢。”安琪也松驰下来,抹着额头上的汗说:“对对,姜是老的辣,我确实需要学习,我想拜您为师行吗?”阿迪力朝她上下打量着,说:“站着干啥呢,坐吧,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你是内地来的大学生,信息量大,我得经常和你们这些有知识的青年人学习,否则我就成了你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了,对不对呢。”
阿迪力的开场白让安琪听了很舒服,她暗暗觉得这是个好老头。阿迪力仿佛看穿她对自己的印象,摸着稀疏的头顶说:“呵呵,别把我当老头看,给我留点面子,我今年刚46岁,还是棒小伙子呢,不管刮风下雨,我每天都坚持晨跑。丫头子,我见过你晨跑,但你没注意过我吧。”
安琪还真的被将了一军,她的确没发现阿迪力也在晨跑的行列。
其实阿迪力这天也没跟安琪说啥,就是了解她对卡帕自杀的看法,顺便也以关心的口吻,了解她的家庭和生活情况。在说到卡帕这个案子时,阿迪力严肃地叮嘱:“卡帕这个案子连带出来的与贩毒相关的人的线索可以继续追查,但与金地公司有关联的人,比如阿米娜还有她手下的人和事,一律别再过问!”安琪本想立刻问“为什么”,但阿副局长没打算解释,她也不敢问了。既然领导叮嘱这件事了,她就得服从。
安琪从阿迪力办公室出来后,一直在索解:为什么不让碰金地公司呢?尤其不能碰阿米娜和她的手下,那么她的手下又指谁呢?阿不杜西克?米吉提?还有艾山江?看来这个公司挺复杂挺神秘的。可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跟艾山江通话,还想见他,那么,阿迪力的暗示里,有没有不让见艾山江的含义呢?他没有明确啊,自己又吃不准,真是为难。先走着瞧吧。
四
M省有好几个看守所,叫“美丽”的女人究竟关在哪个看守所呢?安琪和亚力坤先从省厅禁毒处查起,逐级查找。三天之后,终于从JJ市看守所找到了“美丽”。她是一个月前被JJ市治安大队在河滨公园附近卖淫时抓获的,当时从她身上还搜出100克毒品。
安琪和亚力坤赶到看守所,出示相关的证明后,等待询问“美丽”。不一会儿,一个40出头模样,皮肤细白,大眼睛,但身段看上去十分性感的女人出现在审讯室。她的双手被手铐铐着。初见到他们,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只过了片刻,就笑吟吟地表现出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亚力坤开门见山地问:“叫什么名字?”她一撇嘴说:“姓美,叫美丽。”亚力坤就问:“什么时候到JJ市的?”她不耐烦地说:“行了,不用问了,我知道你们下面要问我什么,不就是问我在这儿的生活来源吗?我告诉你们吧,河滨公园,我一撅屁股是30,摸摸屁股是20,摸一下手是十块。我才不在乎呢。我这娘们儿就这样了。没有什么证据,哪怕我脱了裤子,管得着吗你们?一天到晚烦人的事多了。”亚力坤嘻嘻哈哈地说:“我们不烦。”她狐疑地问:“那你是管啥的?”亚力坤说:“我只管我份内的事。”“美丽”心里没底,斜着眼问:“份内?我咋的了?”亚力坤把拍着100克毒品的照片扔到她面前说:“这得问你,把这事说清楚了。”她突然脾气火爆起来,音调也升高了八度:“问什么事儿?我这人有啥说的?”亚力坤心平气和地说:“哎呀别生气呀。”她眼一瞪说:“我咋的?我老这样,我连跟我妈说话也是这样,但我这人嘴好心好。我不骗你,我老生气。”亚力坤问道:“那你跟别的人说话也这样吗?”她辩解道:“别的人呀,我在单位也老生气。看到这个不干活,那个偷懒,我老生气。我把警察气得不得了,操,到医院一查,甲状亢,不正常,甲状腺,癌!割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