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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神帝的力量制造的银河中最庞大、最坚固的结界“神谕”,将整个苏提尼亚行星紧密地笼罩在结界的守护之内,任何属于黑暗的负面力量都没有办法穿越结界或者打破结界。虽然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这只是一个缺乏逻辑思维,纯粹主观演化出来的所谓结界,根本不会对现实世界有任何的影响,只是片面的、毫无逻辑的夸大了宗教主义而已。
不过神帝教的教徒们却非常坚信“神谕”的结界的的确确存在于现世,但是除非是自身能力接近神帝那种圣级水准,否则根本没有办法看到“神谕”结界,再不也只有在临死的时候,在神帝的恩赐下,才能窥探到那传说中拥有无比的守护力量的结界,最重要的是,不管这个神谕结界是否存在,苏提尼亚行星从来没有受到过战火的波及倒是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这也是人们坚信传说中的神帝的确存在的又一个不算证据的证据。
不过从军事的角度上分析,不难看出苏提尼亚行星之所以没有受到战火波及的原因,是由于其卓越的星际位置,以及星璇位置所决定的,位于罗特尼亚星系的第四个行星,其处于整个星系的中心地带,拥有着足够的光照和充足的水源,再加上这个行星的生态环境一点都不逊色于地球年轻时候,各种动植物繁衍的相当丰富,可见行星的开拓者们也刻意的保护好了这个星球的生态平衡。
而罗特尼亚星系内本身就存在一个不定时开放的黑洞,这个黑洞的存在不得不让那些原本打算侵略这个星系的豪强们再三深思,侵略一个行星,乃至一个星系都是相当简单的事情,但是如果在战争中,那个要命的黑洞突然出现,那么不管是敌我,最后的结局只能是同归于尽,即使人类的科技发展到今天,已经能够自行制造一个小型的黑洞,但是面对着天然形成的黑洞,人类甚至没有办法预测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可能是明天、明年、l00年之后,但也可能是在下一秒钟。
天然黑洞为苏提尼亚行星筑起一道天然的防御墙,而神帝教的出现,更是从宗教意义上将这个行星上升到一个新的政治层面,根据神帝教教廷的历史记载,第二任神帝教的主教埃洛克。哈德斯为了确立神帝教在苏提尼亚行星的绝对领导地位,曾经开展过一系列的政治恐怖行动,先后驱逐了其它教派的存在,并正式以教宗的名义下令原本分布在银河各个角落的信徒们回到苏提尼亚行星安家落户,与神帝共在。这个号召不但奠定了教廷在苏提尼亚行星上的绝对领导地位,更重要的是,教廷第一次以行星管理者的身份踏入纷争的银河。之后的数百年里,神帝教教廷依靠迅速发展的教会成员,先后刀不刃血的从他国的战争中争取新的行星控制权,哪怕有些行星的表面管理还是其它的国家,但是其行政动作却要经过教廷的审核。
所以说,苏提尼亚行星的繁荣昌盛向与神帝教的教廷息息相关,而人们逐渐习惯了以“教廷”替代苏提尼亚行星这个称呼,现在苏提尼亚行星这个曾用的星球名字的,只有那些神殿的主教们以及天文学家还清晰的记得。
不过神帝教的发展很快就引来其它权力者的觊觎,其它强大的国家,都曾经在暗中策划过掠夺计划,但是面对着神帝教独有的神圣骑士团却颇有讳忌,不同于其它国家的军舰战斗,神帝教的骑士团所使用的是由教廷本身开发研制出来的超级高性能机器人,其作战方式之独特、进攻速度之快,始终是其它国家所不能抗拒的,再加上神帝教将机器人的制造工艺视为自身的最致命的一种防护,不断的提高着机器人的性能,所以没有十成以上的绝对优势,是不会有人轻易的和神帝教开战的。
“神帝教掌握着人类最高精尖的军事技术”这句话并没有过分的夸大事实,关于这一点,即使是最好战的西摹帝国的亚特皇帝也不会否认,而由教廷所选拔的骑士所组成了骑七团,在六名神圣骑士的领导下,可以说向来没有什么敌手,五年前,罗丹斯曾经一度偷袭得手,但是最后却被教廷的骑士团毫不留情的扫了回去,在损失了近一个舰队的精锐之下,不得不以金钱求和的方式,结束了那场单方面的战争。
现如今掌管着神帝教这个庞大的组织的人已经慢慢的老去,一场新的风暴已经在神帝教内蕴酿了很久很久,欠缺的只是现任教宗的死讯而已……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吗?
教宗睁开双眼,一道美丽的阳光透过窗缝照了进来,多日的阴雨终于停止了。
屋子里的气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但是此刻一股雨后泥土的芳香正透过气窗在房间里漫延开来,这么多天来教宗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天然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泥土的味道,时光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教宗两百年前接任时,第一次踏进这间教宗专用的寝室里,那个时候最先让自己感受到的,就是这个纯然的味道。
自从一个星期前自己病倒之后,教宗已经有了死亡的预感,他清晰的感觉到神帝交付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神帝已经微笑着向自己点头示意,也该是自己归去的口子了。
一阵悠扬的歌声随着清晨的祷告钟声一起响起,即使不能亲自参加祷告仪式,教宗还是能够凭藉着熟悉的乐曲声,默默的在脑海中清晰的回忆祷告仪式的全部过程,那庄严的气氛中站立着的,为自己的罪过祷告、为自己的幸福祷告着的人们,那一张张虔诚的面容,陪伴教宗走过这漫长的岁月。而在这个平静而且充满着不安和征战的世界里,教宗努力的做好每一个决定,为神帝的子民寻找一块清静的乐土,现在回忆起来,自己有做错的,也有作对的,不过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相信神帝的圣灵之眼一定能够了解自己的努力。
窗外的太阳升的更加的高了,早晨的祷告已经结束了,但窗外的乐声却没有停止,那是唱诗班的训练课程,和早晨的庄严肃穆不同,练习课上时不时会传出一些不协调的声音,以及因为这些声音而引发的阵阵笑声,这让教宗想起那个表面温和,但一肚子倔脾气的学生斐弥郗尔。
记得当年自己最初提出来要叫他学音乐的时候,斐浦郗尔死活都不肯学,害得自己不得不降尊屈贵的每天跑到斐弥郗尔的卧室窗下用干枯的老手拉动小提琴,以一支支优美的赞美诗乐章打动那个混小子。但是没想到最后后悔的居然是自己。
斐弥郗尔第一次独自演奏并吟诵了一首风的赞美诗的场面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可笑,当场造成聆听人员耳鼓重伤,年迈的红衣主教甚至被诱发了心肌衰弱,附近鸟兽绝迹的危险状况,甚至连从来都不在人类面前现身的风之精灵都忍不住吹翻了花圃茅屋的顶棚以示抗议。
别人都以为没有父母的斐浦郗尔是自己从一个树林里抱回家的弃婴,但是由于深受自己宠爱,斐弥郗尔难免受到同年龄小孩的奚落,虽然自己曾经试图要亲手保护过斐弥郗尔,但是斐弥郗尔却拒绝了自己,他似乎不愿意被别人保护,而更希望依靠自己的双手去撑起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天空。让自己变成一个强大的战士,成为骑士团的成员,曾经是斐浦郗尔最大的心愿,但是自己却轻易的让那最初的美丽的梦想如同水泡瞬间破灭。
“你不可能成为骑士的,这是神帝的旨意。”当时我毫不留情的斩断了斐弥郗尔的幻想,对于这个孩子来说,简单的肉体上的变强是不行的,只有心灵的坚强才能让他有办法面对残酷的未来,他是被神帝所选中的人,注定是命运中不可逃离的一份子。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希望破灭的那个晚上,斐弥郗尔曾经独自站在悬崖上,自问自答着这个问题,身为旁观者,我听出了他的迷茫。
于是我回答他,就象我的老师曾经回答我一样:“觉得活着没有意思的话,你可以直接往前走一步,掉下悬崖后,你就可以到冥神那边去投诉了。”然后在斐弥郗尔愕然的表情中,把只有九岁的斐浦郗尔推下了悬崖。
虽然这么做有些恶作剧的成分,但是其实这是每一代数宗后继者都必须经历的一次考验,至于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习俗已经没有人知道了。通过考验的人,将走上神帝代言者这条神圣,但充满了荆棘的圣哲之路,而不能通过的,那么就说明他不足以强到接受命运。
我看着斐弥郗尔的身体一点点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