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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镐隆坐在床沿,拿起扑克牌排好,沉默思考老半天后才问道:“请问大老二怎么玩?”
“哇,老爸你嘛帮帮忙,很逊耶!”李书烨夸张的笑倒在床上。
他挑起浓眉,“好样的,居然笑我。”
“多看几次就会玩。嘿!输的人要去洗厕所。”她听到他连规则都不懂,决定整得他惨兮兮。
“打牌只是娱乐,犯不着罚这么重,我出方块二一张。”拜托,洗厕所有损他的威名。
“我们车队都是这样……哇哈哈,你要笑死人啊?梅花三后面就出方块二。”她一点形象也没有,挝打枕头狂笑。
“老爸你真的惨啦,这么大张的牌要留着。”李书烨也在笑。呵呵,爸爸洗厕所的画面一定很好玩。
“这样啊?”惨!李镐隆坚持推翻她的提议,“输的人就请大家吃饭,厕所就留给饭店的人洗。”
“啧,那一点赢的乐趣都没有,阿莎力一点,就洗厕所。”梁咏诗打起牌来,海派的一面全显现出来。
今天是令人难忘的一天,尤其母亲的外表、态度、个性,好像换个人似的,让李书烨常常陷入意外。
他的好奇心被勾起,非常想多了解母亲的事,“什么车队?是赛车场上的朋友吗?”
“对啊,每次比赛……”
“对了,妳帮车队设计的拉拉队衣服通过了吗?”李镐隆实时打断她的话。
没有提醒,她就原形毕露了,真怀疑她以前是如何伪装瞒骗所有的人?
“呃?OK了。”梁咏诗这才惊觉自己的态度,还有说话语气全都露馅。妈呀,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沉静了,敏感的李书烨察觉不对劲,“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她努力装气质挽救,微笑不露牙齿,拿牌摆出莲花指。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在简单的问答后,一切又寂静无声。
气氛变得好闷,他不放心又问道:“老妈,妳不舒服还是想睡觉?”
梁咏诗轻声细语的响应,“没有,我的精神很好,为什么这样问?”
“妳刚刚还很开心说话,可是突然变闷了。”他可没忘记她搥打枕头的样子。
“有吗?呵呵,我现在一样很开心说话呀。”她含蓄的咯咯笑着。
真假,听得令人起鸡皮疙瘩!李镐隆赶紧出牌中断对谈,“我出老K对子打压妳,小心。”
李书烨仍咬着话题不放,“我比较喜欢妳刚才的样子,爽快有活力,感觉很好相处。”
“嗄?”现在是什么情形?梁咏诗不知该如何回应。
“请妳不要再像以前,好像在武装什么……就像有面具似的……我不会形容,反正就是妳又变得很难亲近了。”不安袭来,他忧郁的望着她哀求。
“面具?”原来她以前努力营造的温柔形象,给孩子的感觉这么差。
不妙!李镐隆硬着头皮粉饰太平,“休息一下吃蛋糕,书烨要吃巧克力还是草莓口味?”
“老爸,我很高兴你的话变多了,可是现在不要插嘴。”孩子绷起脸来阻止他扰乱话题。
“你们请继续。”倒霉!他低头研究牌组。
梁咏诗朗笑道:“嘿嘿……那只是作战策略让你分心而已啦,看我的铁枝J通杀,你们父子俩完蛋了。”
“哇,妳很好耶!”看见母亲爽朗的笑容,李书烨安心了。
“嗄?”李镐隆愣了愣。这招真高,气氛整个大扭转,可是铁枝是什么东东?为什么他不能出牌?“唉,我没牌可以出,Pass。”
“哇哈哈!我赢定了。”她又来个顺子,手上的牌只剩下一张。
李书烨瞄着只出过三张牌的老爸,“没关系,一切都有老爸垫底,洗厕所的人一定是他啦。”
“喂……你们别欺负生手。”抗议抗议,可惜李镐隆的抗议无效,输得一塌胡涂,注定真要洗厕所。
气氛又恢复热络,这一晚包括严谨的李镐隆都玩疯了。清晨五点钟,游戏还进行着,是西洋棋对战,观众梁咏诗已经累倒休息,而父子俩还苦撑对战。
“书烨想不想睡觉?”坐在床上,一旁又有只猪呼呼大睡,有着几分醉意的李镐隆也快被瞌睡虫给征服。呼,上海的红酒酒精浓度挺高的。
“不想。”其实他快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但为了计划仍是咬牙硬撑。
“我看你的反应很慢,还不时揉眼睛,累了就睡吧。”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困了的样子,但是为了维持一丝丝老爸威严,李镐隆不肯承认自己快阵亡了。
“老爸,我是在思考,别吵。”棋局进行得很慢,李书烨是故意拖延,为的就是想让父亲等到睡着。
“好好。”没得聊天,不一会他已频频点头打瞌睡。
“换你下了。”
“喔,你刚刚走哪一步?”早知道就不喝红酒,害他视线蒙眬极了。
李镐隆困极了,用力眨眨眼提神。他不能比儿子还早倒下,否则太逊了。
棋局继续进行,李书烨拖延对策渐渐生效,约莫半个钟头后,李镐隆已不支倒下,他看见父亲睡着,精神全来了。耶耶!万岁万岁。
“老爸……换你喽。”鬼灵精行事很小心,戳戳父亲的腰部确定他真的熟睡,才咧嘴笑开了。天都亮了,动作要快啊。
李书烨飞快的撤下棋盘,把床上的杂物全收到一旁,小心翼翼解开父亲的睡衣扣子,挪动母亲的身体,让她靠着结实胸膛,亲密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拿出数字相机把这甜蜜画面拍下,有了这照片,就可以拿给奶奶她们大作文章啦,不过有个缺陷,就是老妈的睡衣太朴素了,长袖、长裤一点都不性感。
看了看,李书烨扬起贼贼的笑,把父亲的手放到丰满的胸部上,然后再移动母亲的脚跨至他的大腿上。
嘻!儿童不宜,再拍下完美照片后,他赶紧溜回房间啦。
A、B计划效果真不错,拉近他与父母亲的距离,现在又让他们累瘫……
不,是相拥而眠,如果幸运一点,他们迸出热情火花,相信他很快就可以拥有完整的家。
李书烨愈想愈美好--多个妹妹会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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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极了,有这个抱枕真好!梁咏诗挪了挪身体更加贴近健壮身躯,就像是无尾熊一样牢牢的抱着他。
柔软触感、淡淡清香,这是他抱过最好的蚕丝被!李镐隆的双臂很自然的圈住玲珑曲线,睡得更加深沉。
午后,他辗转醒来,看清软绵绵的蚕丝被竟是梁咏诗时,室内温度彷佛降至零下,他整个人僵化,接着恼人的过敏症发作。
“该死的!”他猛然推开沉睡的人儿。
梁咏诗睡得正香甜,被这样粗鲁推走,起床气瞬间爆发,“谁推我?吵我睡觉是想被扁啊!”
“妳为什么要抱着我睡?”敞开在睡衣下的皮肤通红,他脸色难看至极。
“我抱你?你少臭美了。”她拨了拨零乱的发。爱困极了,而这男人真是有够吵。
“算了,懒得跟妳计较,以后不要再碰到我。”浑身好难受,李镐隆急急进入浴室冲洗,试图减轻不舒服。
瞌睡虫全被气走,她玻鹞O昭垌杆偬麓财蹋猿ね鹊沧≡∈业拿拧�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没有抗议你吃豆腐,居然还敢嫌我!”
“好好,我道歉,麻烦妳关门。”他不想再回忆亲密画面……糟!身上的红点更密集了。
梁咏诗双手盘在胸前,倚靠在门板上,“哼哼,你的道歉真委屈啊。”
“等我洗完澡再说。”他已经受不了,舀起大量的水便往身上淋下,可是隔着睡衣冲洗并没有改善不适感。
她咬牙切齿,火大的问道:“我有毒,还是有传染病?”
“妳明明知道我不是恶意嫌弃妳,请别为难我。”李镐隆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去上衣。
“我也说过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快乐,你不必内疚、负责,难道你就不能放松心情吗?”看他因为自己而有这种怪症状,她心里并不好过。
“我对妳造成伤害是事实。”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谈。
“我早就不后悔生下书烨,也很庆幸我有他这样一个宝贝孩子,那才不是伤害。”他还在钻牛角尖,梁咏诗提高音量吼着,想把他吼清醒些。
“我也很爱他,我是指妳的人生被我毁了。”拳头狠狠击向墙壁,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呼呼,她真的气极了,“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