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龙呆呆地望着那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此刻的鬼斩就如同那来自地狱的修罗,全身都染满了鲜血——白虎堂帮众的鲜血。
那双原本漆黑发亮的瞳眸似乎也受了鲜血的影响而微微发红,诡异的血红。
王龙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无言的颓废和无奈。
尽管黄天和古克花了那么多工夫处心积虑地来对付青龙堂,可是对方仅仅派了一个鬼斩就将他们训练多年的枪阵一举破灭了。
这就是双方实力的差距吗?
此时此刻,王龙已经再也没有勇气和信心去面对鬼斩了,只想早一点了断这一切。
古德里安略带同情地望着他,叹道:“你自己动手吧。”
王龙浑身一震,疑惑道:“什么?”
鬼斩转过了身子不再看他道:“自杀吧,痛快一点。”
王龙沉默了许久,缓缓道:“谢谢。”
古德里安不再说话,径自走到玲和捷克的身边笑道:“我们走吧。”
捷克疑惑道:“不用管他了吗?”
“不用。”古德里安笑道:“他的眼睛告诉我,他的心已经死了,即使不自杀也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罢了,永远都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杀不杀他已经无所谓了。”
玲冷冷道:“这就是你的仁慈方式吗?”
“是的。”古德里安笑道:“这是一个杀手给予对手的最高仁慈。”
说完古德里安又拍了拍玲的肩膀笑道:“玲,武会的日子怎么样啊?有没有想教父啊?”
玲别过脸不理会,但心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鬼斩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
捷克在一旁接口道:“玲的进步很快,现在她已经是武会中有数的高手了。”
“是吗?呵呵。”古德里安得意地笑道:“玲你不愧是我鬼斩的教女,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呵呵。”
古德里安笑着向前走去,望着那开怀的笑容,谁都无法怀疑他的真挚。
捷克轻声叹道:“其实古德里安先生还是很关心你的。”
玲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这个人永远都戴着一张你无法看透的面具,就象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样,你永远无法了解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从他的表情上我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关心你的,不然刚才也不会出手救我们。”
“哼,那只是为了让我继承他的衣钵罢了。”
“可是……”捷克犹豫道:“刚才在鬼斩和张云交手的时候我听见你的声音,似乎很关心他啊。”
“哼。不错,我确实关心他。”玲望着鬼斩的背影冷笑道:“那是因为我迟早要亲手杀了他,我不能让他死在别人的手里!”
“嘘,不要那么大声!”捷克紧张道:“如果让鬼斩知道了,那就惨了,他的武功怎么样你是亲眼看到的,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怕什么!”玲不屑道:“他早就知道我要杀他了。”
“什么?”捷克大吃一惊道:“他知道你想杀她?他竟然没有动你?”
“恩。”玲点头道:“关于这一点我也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竟然会让我活到现在,还说随时都欢迎我去杀他。或许真的是仅仅为了刺激,亦或许……哎,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人太古怪了。”
捷克迷惑地望着古德里安的背影喃喃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其实幼龙入海我已经写到第二十三章了,但自认为还完全没有能够将玲的人物性格衬托出来。就象我曾说过的,我写第一遍的时候几乎从来不修改,这段时间正在修改第一卷,之后是第二卷,本来想修改完后再一起传的,但又忍不住想听听各位大大的意见。请多多提意见。
这书被安排在爱情一栏中我也觉得十分奇怪。真是咄咄怪事,呵呵)
第十九章 梦魇
“姐姐……姐姐……”
“谁?”玲惊恐地向前望去,只看见一个满身鲜血的少年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布满了绝望的神情。
“托马斯?”玲惊喜道:“托马斯!你没死?”
“姐姐,你忘了吗?是你杀死我的。”
“我……”玲的脑中轰然一震,弟弟临死前的样子又再次在眼前浮现出来。
“不!不!我……没……我……”玲惊恐地甩着双手,想将这一切甩掉,但托马斯的脸始终浮现在她眼前。
托马斯苍白的脸庞上缓缓地流下了两道血泪:“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姐姐?”
“不!我没有!”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涌出了眼眶,玲想冲上去抱住弟弟,却发现托马斯离她好远、好远。
“姐姐,为什么要杀我?”托马斯的泣声伴着血泪缓缓涌出,嘶哑地哭道:“我是的弟弟啊!我是你最疼爱的弟弟托马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对……对不起,呜,对不起。”玲无力地摔倒在地上,伤心地抽泣着,不管怎么说,是她杀死了托马斯,是她杀死了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弟弟。
“我好不甘心!”托马斯一边哭泣着,一边渐渐地隐入黑暗:“为什么,为什么啊!”
“托马斯!”
“托马斯!”
玲大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看见四周黑乎乎的,那里来托马斯的影子。
“是……是梦吗?”
玲急促地喘着气,感受着心脏疯狂的跳动。
“玲,你没事吗?”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玲的耳边响起,玲惊疑地望去,看见了里丝担心的俏脸。
“里……丝阿姨,我……是在哪里?”
里丝宽心地叹了口气笑道:“你忘了吗?这里是你教父的家啊。”
教父?
玲想起来了,这里的确是古德里安的家。
自从离开了废墟大楼之后,她就和捷克一起到了鬼斩的家里,到这里后,自己准备在床上休息一会,不料却睡着了。
但,自己怎么会梦到托马斯的?
里丝担忧地望着她道:“玲,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差。”
“我没事。”玲微微喘着气道:“对了,捷克呢?他跟我一起来的啊。”
“他出去帮安买酒了,晚上你陈永哲叔叔也要过来吃饭的。”
“哦。”玲点点头道:“鬼……教父呢?”
提到古德里安,里丝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一丝哀忧,轻叹一口气道:“安在房间里,他叫你醒了以后去见他。”
玲微微点点头,一翻身下了床沿,慢步向古德里安的寝室走去。
来到寝室前,玲微微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敲了敲门。
“玲吗?”古德里安那独特的声调顿时悠悠地传了过来:“进来。”
玲轻轻地推开了房门,顿时看见了古德里安。
鬼斩此刻正懒散地靠在窗沿,上身的白衬衫随着清风的吹拂遐意地向两边荡开,露出那身线条分明的肌肉块。没有一丝脂肪的腹肌、平坦结实的胸肌、如同老鹰翅膀一般叉分的三角肌,均给人一种极度流线均衡的美感。
但是在他的胸口,却印着一个巨大的掌印,泛出骇人的殷红。
鬼斩似乎一点也没有把胸口的伤痕放在心上,笑着招呼道:“终于睡醒了啊?”
“恩。”玲轻声应了一声,径自找了一张位子坐下。
古德里安望着她笑了笑,顺手抄起一旁的酒瓶,但刚喝了一口,就猛地咳嗽起来,嘴角竟然带着一丝血迹。
“怎么了?”正在准备着晚餐的里丝听见了鬼斩的咳嗽声立刻焦急地赶过来询问。
“没什么,咳咳。”古德里安下意识地拉过衬衫遮掩住胸前的掌印,用手掌一抹嘴角干笑道:“没什么,呵呵,可能是气管有点不舒服吧。”
“你看你!”里丝一边轻轻地为他拍着背一边埋怨道:“谁叫你每天抽那么多烟,喝那么多酒。”
“不抽烟、不喝酒怎么叫男人呢?”古德里安不耐烦地笑着答道:“好了,好了,快去做饭吧,陈永哲那王八蛋就快来了,要是到点还没饭吃,那家伙会吵得房子都坍下来。”
里丝又看了古德里安一眼,这才离开。
看着里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玲冷哼道:“鬼亦会受伤吗?”
古德里安咳了几声笑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那些自认为是天下无敌的人除了黑道联盟主席以外已经全部进了棺材。”
“伤你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