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飒依旧目光呆滞,喃喃道:“他们俩手劲都不小,只是出手姿势太差劲了,落点也不对,使力也未把握时机,难怪打了这么半天谁也没倒。”
彩子两眼一翻,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远比正在打架的那两人还要暴力。
打累了的两人刚刚暂停住,樱木奔过来将小飒扯到流川面前:“飒小姐,你说,他是不是狐狸公,而且还不是我告诉你的。”
小飒转了转眼珠:“他不是狐狸公……而是小狐狸,的确不是你在搬弄是非……而是……”小飒忽然止住不说,急得那两人干瞪眼,她忽然张嘴打了个呵欠:“太困了,明天再说吧。”转身悠哉地走了。
樱木骂道:“又多了个比狐狸公还能睡的家伙。”流川伸手扶平衣服时碰到了胸前别着的银针,脑袋突然开了窍,这人也许比银针还要扎手。
——次日,一大早,篮球馆。
小飒准时来到篮球馆帮彩子打理杂事。彩子、盈子、晴子她们已经开始紧张的训练了。
小飒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藏在背后,然后瞄准了在一旁压腿的流川向他走过去,直到距他1米时便擒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站定了。流川再傻再呆有了前车之鉴也知道被这家伙盯上绝对不会有好事,于是铁了心地不理不睬。
小飒倒也有耐心耗,始终与流川保持1米之距,始终面冲着流川保持一脸微笑。要知道武术与忍术最讲究一个“恒”字。从五岁起习练两术的小飒与人打拉锯战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而流川总觉得那目光像火一样烧得自己冒冷汗,那笑容像刺一样扎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听说过“剑气”吗?剑无论在剑鞘之内还是之外,它浑身散发出的剑气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安西飒就像一把剑,无论她在甜蜜微笑时,还是在阴沉凝视时,她剑尖所指的,就逃不过她逼人剑气的笼罩。
终于流川在投出第一个从篮框中蹦出而不中的球后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飒嘴角的弧度变大了,我赢了!她从身后拿出一团东西,带着“纯真”的笑容问:“你看,你是不是和它很像嘛?”和它像?它只不过是一只毛绒玩具狐狸而已,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还为了这个问题整整与他耗上两个小时。
流川索性转过身不理她,而身后的她仍在解释:“你看,它的头发和你一样,反着墨绿色的光;眼睛和你一样,又细又长;脸部肌肉和你一样,又僵又直,不会活动;连说话声音都一样……你们俩都不说话!”
流川猛然回头刚想拎起小飒扔出去,却发现她早已飞奔远去,蓝色的丝带鲜艳地流动着。
“彩子!你们辛苦了!我带流川狐狸来给你们解闷了!”小飒欢呼。流川感觉有一股热气从脑门蒸出,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生气。
——中午12:00,木村医院里幽静的林荫道
凌冰遥一个人静静的走着,天气真好啊,抱着一大堆书的她,陶醉的眯缝上眼睛去感受满天满地都是阳光的金黄。很久没有这般悠闲的行进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自从,自从被那个家伙的球砸到头以后。
先是那天放学,原本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走的路上多了一个坚持要送她回家的人。
“藤真学长,我第一百次的告诉你,我没事了,可以自己回家。”冰儿再一次转过身去,无可奈何的试图打消他的好意。
可是那人似乎丝毫不领情,“是吗?”又是那个习惯动作,还该死的露出与阳光一样耀眼的微笑,“那我也第一百零一次的告诉你,我不放心。走吧。”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今天,从香织开始,几乎每十分钟就有一个女生过来打听她与藤真学长是否相识,简直络绎不绝。她则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认识他。”
他,真又那么受欢迎吗?高大俊逸,是不错啦,可是一想到他在球场上疯狂的动作还有他似乎总爱招惹自己有意无意调侃这点上,形象就大打折扣了。有什么了不起嘛,骗骗小女生罢了。
冰儿懊恼的甩了甩头,却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一道坎。“哎呀!”她摔倒在地上,右膝被旁边尖锐的石头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同一时间,林荫道的另一头。
“三井叔叔……应该是在住院部的六楼吧……”老爸忽然要她去找专治骨癌的名牌医师,看样子又来了一位相当严重的病人了。
木村盈子一边想着,一边在木村医院的林荫道上懒懒的散步。没错,她老爸就是木村医院的主办人兼院长——木村拓清,给三井补牙的人。而三井的父亲,不巧正是骨癌著名的主治医师。
这也注定了她从六岁起就得认识那个大笨蛋,从此开始悲惨的人生。过于走神的结果,以至有人带着一大摞书摔倒在她前面不远处,她才清醒过来。
是个清秀的女孩,眉目间淡淡地结着哀愁,只是……为何会有冷若冰霜的眼神?象是雪地里悠悠的寒梅……视线往她的膝盖移去。
冰儿皱着眉头试着动了动脚,还没扭到,但是膝盖……看着往外不停流血的伤口,她吸了一口冷气,看来得包扎一下了。
“你流血了。”盈子指出事实,声音清脆地有如风中铃声。
“那又如何?”冰儿抬起头,发现是一个清灵秀气的女孩,脸上写满了关切。冰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疼得直吸气。《癌症百问百答》,《骨癌治疗新进展》……盈子看着散落一地的书,它们仿佛无声地述说着那个跌倒的女孩为何会如此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的膝盖……需要包扎。”盈子不顾冰儿一副闲人勿扰的样子,不容置疑的蹲下,“跟我去护士值班室。”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冰儿摇摇头,想站起来,却感到一阵剧痛从膝盖处传来,只好乖乖的坐回去,
“……”盈子看着她挪动:“跟我来吧,我能进护士值班室,而且懂点儿包扎。”冰儿却给出一副“凭什么”的表情。
盈子转过身去:“我也可以放你在这里不理,但现在是破伤风的高发季节,而这种病的死亡率可以高达90%。”于是冰儿只好任盈子毫无温柔可言的架起自己。
——木村医院,护士值班室
为什么这几天总遇到爱强人所难的人呢,冰儿注视着女孩异常敏捷的从护士抽屉里翻出一卷绷带与一瓶碘酒,忙碌的给自己包扎。
“好了,”盈子拍了拍手,满意的打量着那女孩膝上包扎好的伤口,脸上露出一份“救命恩人在此”的表情,“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
“你好象蛮熟练的。”冰儿静静的坐在原地,看着盈子忙着收拾残局的背影,观察了半天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一点外国口音,但却抵消不了语调中的冷漠。那是种将周围的人统统赶走,只留下缩在壳中的自己的冷漠。“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你也象我一样身边有人在两年内有七十多次因打架而头破血流,你会比我更加熟练。”
盈子明白和这样的人相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尽力活泼一点。冰儿听不太明白,但能感受到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蜜与眷恋,并不像她云淡风轻的外表。
“谢谢了。”冰儿有礼的向盈子道了一声谢,似乎并不想继续话题,捧着书站起来转身向母亲病房走去。盈子耸耸肩,带上门,跟在她的身后。
当冰儿发现那个女孩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便有点忍无可忍,终于,“别跟着我。”在上了六楼之后,冰儿终于微怒地转过身来。
盈子却一脸无辜,“我只是奉命去找三井大夫而已,怎么?你也顺路?”盈子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可恶,所以当冰儿“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的时候,她冲自个儿吐了吐舌头。
——木村医院,双人特护病房。
“妈妈,我回来了。”凌冰遥推开病房的门,习惯性地叫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略带些苍白的脸,房间里多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是妈妈的主治医师吗?接着她微微一侧目,果然那个害得她这几天老触霉头的家伙也在,居然还装作没事的边削着苹果边和她妈妈闲聊着。
忽地,冰儿觉得有一点头疼,不知是不是又有什么厄运降临的前兆。正兀自想着的冰儿掐了掐太阳穴。
“三井叔叔……”令凌冰遥头疼的那甜甜的声音再度响起,果然自己的预感提前验灵了,冰儿发现不只是自己,站在一旁的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