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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还要不要报警?”欧嘉墁犹豫的问道。
微愣了下,齐萱萱倾头想了想,“我看就先依那位大姐说的好了,等另有状况再说,别把事情搞得太大。”
现在,他们也只能祈祷李焱平安无事,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一辆高速行驶的白色轿车像是不要命的加快奔驰,完全不管其他大大小小的车辆,远远地将一切规范抛诸于后。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蓝惠芟内心焦急的频踩油门。
是谁?到底是谁带走了小焱?依他的个性,和人结下梁子的机率是零才对呀!
真是的,竟然敢将本小姐的人带走,她定要那人尝尝苦头:不管如何,李焱行踪不明是个事实,得赶紧连络斐少祈才行。
响了几声还是不见对方接听,蓝惠芟气极败坏的挂断手机,重新又拨了一次。人死到哪去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还在忙些什么,这次要是他没接,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她就直接杀到他家去。
好不容易电活通了,也不急著怒骂,说正事要紧。“少祈,不好了,小焱被人带走了!”她慌忙的向斐少祈道讯。
乍闻李焱下落不明的消息,斐少祈心急如焚的喊道:“你说什么!他被人带走!?快说,对方是谁?”
“不晓得。我刚要去接他时,就有人抢先一步掳走他了;你先仔细想想有谁会这么做?
总之,我先过去和你会合。”没时间多讲,蓝惠芟用力一踏,以破百的速度飘飒而去。
电话的另一头已然断讯,斐少祈还怔怔的站在原地,——时之间还不太敢相信他耳朵所听到的。
他轻轻的挂下电话,方才蓝惠芟的声音一直在他脑中回荡不去。
“怎么办?”斐少祈努力克制住不停颤抖的身子,焦燥点上一根烟,试图让自己冶静下来。不行!这时他得仔细想想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带走李焱。
蓦地,他的脑中浮现一抹令人发寒的笑容。难道……会是他——斐寒,他的亲生大哥。
呵,用不著猜了,除了他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人选。
他就这么急著了结,非将他逼人绝境不可!?明明答应了斐寒烽提出的种种条件,他还得多此一举吗?
低笑了几声,捣著头,内心的不安慢慢扩散斐少祈全身。
思……这里是哪里?李焱眨眨微微乾涩的双眼,强迫接受不适的光线。
迷药尚未完全褪去,勉强地慢慢挺直身子,向四处张望后,脑袋仍是问号满天飞,李焱只好认真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虽然记清楚所有的事,也没发现任何的不对劲,但他还是搞不懂为何他现今会在这陌生的地方。
难道他得罪了谁吗?排出了这个理论,他歪著头,仔细思索。
思,好像又没有;无论怎么想,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正当李焱还在埋头苦思时,大门被推开,阵阵稳健的脚步声逐渐向他逼近。
“呦,你醒啦!”男子低沉浑厚的声嗓,唤回了李焱的思绪。
一抬眸,映人眼底的是一个令人寒栗且充满霸气的男人。
李焱想开口发问,但突然想到他根本不认识来人,也就紧紧封住双唇看看情况再说。
像是看透他的心思,斐寒莞尔一笑,走近李焱,不吭一声地抬起他粉嫩的下颚,将指尖用力扣住。‘原来如此,果真有几分姿色,难怪少祈一直不愿离开你。”他赏玩地看著他,平淡中带点儿些许的轻蔑。
闻见少祈二字,李焱警觉心大起,倏地拍掉他的手,瞪大双眼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
这人怎么……从他的话乍听起来,似乎他和斐少祈的关系匪浅,他们……是朋友吗?
可依他的直觉瞧来,应当不是,因为那感觉倒像是仇人。
“别怕,我无意伤害你,只不过想和你谈笔交易。”对他突然的反抗,令斐寒感到讶异,更加深对他的兴趣。原来他不是一只乖驯的小绵羊呀!哦,这下可不那么乏味了。
“我并不认识你,哪来的交易可谈!”李焱不懂,今天才头一次见面,而且自己为何会坐在这儿都还是个谜:况且,他总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还是别靠得太近才好。
“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也难怪你有这反应了。你好,我是斐寒烽,是斐少祈的大哥,我们算是初次见面吧!”唇角勾出一抹完美的弧线,斐寒另有涵意的说道。
当然,他指的是何事,李焱是听不出、想不到的。
“那我们继续正题了,如何?礼貌性的招呼也打了,斐寒伟不想多说废话,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点起烟,斐寒焯将已准备好的公文袋由一边的柜子拿出。
他从袋里取出一叠支票表,冶然地开口道:“请你离开少祈,数目任你填,你爱拿多少就多少。”语毕,便将一只笔丢向李焱。
“这个……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将少祈还给我们斐家,这张支票就由你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双眉一紧,脸色已有点儿不悦。
“斐先生,你把我看得太轻了,就这几个臭钱我才不放在眼里。告诉你,我爱少祈,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李焱抓过桌上的支票毫不留恋地撕毁,充份显示他的不层。
“哈!很好,那这样……如何?”斐寒伟毫不在乎的笑著,从怀中取出一张相片高高拿起。
“如果我把这张照片公开,相信各大报纸的头条是非常乐意空出版面的,到时就算你不怕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少祈的声望也会跌人谷底。”斐寒走近李焱的身旁,特意在他耳边低语。
“我……我不会上你当的。”一时言拙,他无语抵抗。
“看来你对少祈是真心的,可……你能确定他也如同这样的爱你吗?”伸出手,斐寒将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李焱的睑颊,似乎只要稍稍用力,那细白的嫩肤上顿时便会出现多道的血痕流满粉嫩的脸颊,仿佛在纯白的百合染上赤焰的炙红,令人有种毁坏的欲望。
“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看完这个,相信你会明白我所说的。”
第六章
见李焱有些动摇,斐寒立刻趁胜追击,离开李焱身旁,从纸袋甩出厚厚的文件。
不知斐寒还有何意图,李焱战战兢兢的伸手拾起已泛黄的数叠纸,仔细审视一番,看来这应该有段蛮长的时间了。
一张张翻开,浏览那略微破碎的纸张,李焱倏地脸色刷白,全身不禁颤抖起来。
“十年前,你的父母为了躲避债务,在走头无路之下,不得已只好带著你全家共赴黄泉,谁知也不晓得是你狗命大,还是运气好,才幸免于难,而少祈就是太过同情你,偷偷将你从医院领养回来,将你培养成歌手,为的还不是想解除心中的那份愧疚。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懂吗!?他是怜悯你,可怜你这没人爱的小杂种!你还真以为他爱你,男人和男人相爱是没有好结果的,少祈不过是玩玩你,谁会对男人认真呢!”斐寒残酷斥笑道。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一张张的破纸是代表不了什么的。
李焱不想相信他所看见的,但事实已明明白白摊开来,由不得他。他捣著头,脑中是一片迷蒙,任由狂乱的疑惑冲走他的心智,两眼失神地看著白底黑字的证据。
室内的气氛是沉重让人无法喘息,双方皆是沉默不发一语。
好半晌,李焱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满满的疑问,首先启口。
“全凭你一己的说词,况且这份不知是否属实的资料不过是你的手段之一,我是不会相信的!”他替所有的事找出解释,不这么说他一定会崩溃。现在的他完全像是紧捉著唯一的支柱,深怕一松手便跌人万劫不复中。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说的,反正无论我说什么,想必你也听不进去,所以我叫了少祈前来,他应该快到了,至于真实性与否,不如到时你亲口问少祈,他会清楚的告诉你。”
瞧李焱这般倔强,想不到他竟如此难缠,还以为几句话就能打乱他,斐寒知道要他立刻死心是绝不可能的,不过也无妨,待会儿自然有人来帮他彻底毁了李焱。
话虽如此,不过他倒是挺羡慕李焱拥有他所没有的坚贞爱情。
“碰1的一声,门突然被人狠狠撞开,斐少祈怒气冲冲的走进。“斐寒!你破坏我们的约定。”
“小声点儿,别把门撞坏了,吓到我的客人。”斐寒猜想的没错,不用多久,他果然找到此地。
看不出他还真重视这乳臭未乾的小鬼,这样也好,他们的羁绊越深,他的破坏越有成就感。
客人?斐少祈突地有不好的预感从脚下慢慢窜起,回头望去,便见立于一旁的李焱。
惊愕下,斐少祈没发觉周遭的不寻常气氛:心中只担心李焱的安危,没多想什么,他赶紧堆满笑容趋步上前探视。“小、小焱,你没事吧?!太好了……咦,怎么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