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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就扔的这么准?批头盖脸的就全砸到她头上了呢?哎呦,菜篮子里也是!!!
于役暗暗叫苦,不敢先开口,破财事小,丢人事大,这要是传出去……于役摸摸自己的脸,以后还有地方放么?
“这是你扔的?”大妈拿着一件外套像是炸了毛的公鸡一般气愤的问道。
打死不承认?不不不,还是主动认错的好,免得结外生枝,要是她拿着衣服一公开调查……于役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颜面何存啊。
“大妈,您先别气,听我解释,先屋里坐!”于役一副三好男人乖宝宝的模样安抚着大妈上窜下跳的心情。
是个豪爽的热心肠大妈!
于役换上一副愁苦的可怜表情:“您不知道,我因为公务去了国外,由于以前条件太差,所以长期没有和我的太太取得联系,她却以为我抛弃了她,思我成疾!导致现在精神失常,我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认我,还扔了我的衣服。唉……”于役长叹一声:“可惜连累了您,实在是非常抱歉,我愿意赔偿您的一切损失,还望您能多多包涵,不要怪她!”
“可怜的孩子,大妈我是那种人么?我去妇联帮你打听打听看看那里有好点的医院。”说完还完里头看了看:“年纪轻轻的……”
小乐在卧室听着于役周五正王的胡说八道恨不得掐死他,他太太?思他成疾?精神失常?听听,这是人话么?污蔑,纯属污蔑!
随便找了点能穿的衣服,小乐把于役屋里能砸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全砸了。
于役干脆连沙发都不坐了,找张报纸坐到地上看着她把家翻了个底朝天:“瞧你热的一身汗,歇会儿再砸!”
“对对对,柜子上还有一个陶罐,明朝的。”
“把床也砸了吧,要不一把火烧了,晚上我好去你那睡!”
“……”
看看,这个泼皮!
小乐很挫败,甩门而去。
柯娜会找上她,这让她觉得无比意外。两个人约在汇香茶楼,小乐认为这是一种浪费的行为,她还没有傻到以为柯娜只是单纯的请她喝茶。
“有话直说就好,何必要来这种闲情雅致的地方,我消受不起啊。”小乐自扁,免得柯娜讽刺。
兴许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柯娜对着阳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白很嫩很柔软。
“如果你一无所有的话,你说小役哥她还会要你么?”
小乐不气反笑:“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问他才对!柯小姐,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同事,我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他爱不爱你与我无关,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不要牵扯到我的好。”
抿了口茶,不错,是陈年的普洱!
“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如果你真的爱他,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他身上,而不是我。如果他爱的是我,就算我死了你也没有机会。”
“你就这么笃定?”柯娜怒不可遏。
“不是我笃定,是你的爱太过偏执。”小乐拿起手边的包优雅的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一步。”
柯娜气的双手发抖。
小乐走了两步回头道:“对了,我自己的茶钱我已经付过了!再见!”
福兮祸所依 1
很多事情发生也许不是偶然,不是意外,不是没有原因。
苏炘系偶尔会向海心打听王枚的消息,浅尝辄止。
除了王冰坤成了常客以外大家似乎都忙的没有时间过来店里。连刘凉的面都很少见,徐蕙的预产期近了,就这两天。刘凉忙的晕头转向,店里家里两头跑。
因为小乐在公司表现很不错,所以加了薪水,念着大家对自己的照顾就想请大伙儿吃饭,似乎都比较郁闷,约好了似的要喝酒,肥水不流外人田。
坐在一起,王冰坤和于役似乎格外谈得来,两个人碰到一起喝的不分你我。海心和苏炘系调了班,几个人再坐到一起王枚说话没有以前多了,但是看上去还算精神,苏炘系对她的关注,她只是装作不知道,他的姐姐和沈梦溪做出那样的事情,她不信他不知道。
王枚自幼便是知书达礼的女子,她不会敌对苏炘系,却也无法有任何好感,这种事情放谁身上谁受得了?就算他把眼珠子瞟烂她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苏炘系,是很好,只是她不喜欢。
“我说怎么一直总觉得不对劲儿,今天才明白为什么,嚣张去那了?我都想他了!”于役递了根儿烟给王冰坤,眼睛却瞅着小乐。
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贱呢?这不是没事儿找事么?小乐不想理他。
“早回部队了,他只是请了一个月的假而已!”王冰坤替她回答。
小乐连白眼都懒得冲他翻,于役只好讪讪的喝酒。
天气热,王冰坤和于役喝酒多,去厕所也特别勤。两个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个流里流气的光头,大摇大摆的坐到三个人对面,以他为首身后还站了几个小罗娄。
一看就知道是找事的,小乐三个人也没动,就不信在自己地盘上他们还敢怎么着了。
“海小姐,在下对你仰慕已久,不知可否赏光到寒舍小叙一下?”光头话没说完手就摸了上来。
海心的小宇宙在熊熊燃烧,太无法无天了!
“拿来你的狗爪子,姑奶奶我娇贵的很,识相的滚远点!”海心躲开他的手厌恶的说道。
“别他妈不识抬举,知道我是谁么?”光头趾高气昂的说。
“怎么不知道?一个狗都不如的人渣而已。”海心说的面带微笑。
事情发生的太过,而且毫无预兆。
光头抄起桌子上还未开启的啤酒瓶子就狠狠的砸了过来,听到王枚尖叫的同时小乐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护住了海心。
酒瓶毫无阻力的重击到她的脑子上!
于役和王冰坤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一群人慌张的往门口跑去,然后看到海心和王枚抱着满脸鲜血的小乐。
两个人顿时酒醒。
血从头顶自后脑勺一直不停的往下淌,头上还有碎掉的玻璃片。
于役脑子一片空白,小乐的脸在无限放大,什么都来不及想,稳住她的头,抱着她发疯似的就往医院跑,血顺着她的头发染红了他的前襟,染红了他的双眼。
海心给刘凉打电话说这事,刘凉见是她的电话,当着徐蕙的面毫不犹豫的就按了免提,徐蕙听完之后由于太过焦急,故而动了胎气,痛的哇哇大叫,一副就要分娩的样子,海心和刘凉后悔的直摔头。
两个人同时送进了人民医院。
小乐血流不止,高度昏迷,直接送进了急救室。
徐蕙疼痛难耐心里却又挂记着小乐的伤势,惶惶不安,刘凉一直握着手,直到进了产房还在不停的安慰。
忙成一团,人分成了两拨。
海心和于役守在小乐门外,王枚和刘凉家人守在徐蕙门外,王冰坤打杂。
上天怜见,到夜里三点五十八的时候徐蕙顺利的生下一个女娃儿,十分钟后又生下了一个男娃儿。
消息传来的时候小乐的手术还在进行中。海心一颗心一直揪着,也忘了想要不要通知小乐家人。
“先别往家里打电话,等手术完了看情况。”直到于役提醒,海心才如梦初醒。
说完这句话于役又陷入了沉默,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手术室灯灭的时候他基本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未动。医生走出来的时候他才回神般站了起来,坐的时间太久了,一个趔趋险些摔倒在地,还好王冰坤及时扶住。
“病人暂时已脱离危险,但是要看三十六小时之内能不能醒过来。”
于役让海心和王冰坤回了家,并通知了小乐父母。隔着加护病房的玻璃,于役远远的看着她的脸。被子下的身体看起来十分薄弱,如果不是看到头都很难相信里面躺了人。浑身插满了管子,鼻子上附着氧气,床头放着心电图显示仪,头上裹了厚厚的纱布,为了方便手术,一头及腰的长发也全都剪了,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于役想起那天她还笑嘻嘻的冲自己说:身材好,不怕看!
现在却安安静静的躺着,鼻子不禁一酸,眼睛发热,却又干又涩:“你不是喜欢带假发么?现在好了,真的变成短发了”一句话说完,两腿一软,贴着门蹲了下去。
福兮祸所依 2
九点的时候于耀祖和李雪睿匆匆赶来,于父拍拍于役的肩膀,什么都没说,示意他已经了解了情况。十二点半孟氏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