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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的紧张,于役拿起她的双手压在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
指尖传来的温热以及那扑通扑通的心跳都让小乐觉得心安。
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于役一个机会。
于役轻轻的咬了咬她的丁香小舌,而后狠狠的吮了一口。握着她的温软的小手,心里甜蜜的能渗出水来,这样多好。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们交往吧……”于役温柔而深沉的说。
小乐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像个孩子一般将头深深的买到于役胸前。这个动作惹的他禁不住的哈哈大笑。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打开车门围着车疾速的绕跑了两圈,还很不受控制的做了一个高度的后空翻。小乐看到他的这一系列幼稚的动作忍不住掩嘴大笑。
于役回到车上,如获至宝的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嘴上又狠狠的吮了一口。
一路上于役的情绪比中了九位数六合彩更加的高亢。
到了云端小苑,看着小乐从走进了楼梯,计算着时间,感觉听不到引擎启动的声音,他才把车停进了车库,然后顺着同一个楼梯爬了上去,走到四楼的时候,打开门走了进去。
小乐哼着歌回到家打开门却发先屋里的灯是亮着的。还没有走进玄关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不用看脸,仅仅是看到那个走路的姿势她也知道那是谁。
“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家里招贼了,吓了我一跳。”小乐笑着说道。
“这丫头,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没大没小……”孟远推了推她的脑袋宠溺的说。
“谁让你一声不响的就来了?”
“不欢迎?那我走了……”孟远故意板起了脸转身就走。
见状小乐着急的跳到他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起娇来:“怎么不欢迎?爸妈还好么,我都这么久没有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还能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去接你。”
“你自己去看通话记录!要不是嚣张找到海心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了你在什么地方浪荡呢。到了家里还在不停的打给你,结果我这边刚刚拨通你的手机就在卧室里响了起来……看你一个人过的还挺滋润嘛,这样我也放心了。本来老妈还说要和我一起过来的,但是我念着天太冷了就没有让她来,不过我决定把你带回去几天。”孟远背着小乐在屋里一边晃荡一边说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如果你提前一天告诉我的话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小乐不满。
“好吧,我争不过你,这么晚你去那了,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冷的天你出去瞎跑什么啊?这样不行,你一定得跟我回家。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下次不敢了,哦,不,绝对没有下次了,你知道的,我自由惯了,如果回去的话一定每天都会被老妈给唠叨死,我的亲哥,你饶了我吧。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小乐开始试图绕开话题。
“你不回家,电话又那么少,老妈不放心你所以就把我催来了,我这可是百忙之中抽空而来的,你居然让我这样白白的等了一天,说说该怎么补偿我?”孟远回过头问她。
小乐搂着他的脖子狗腿的讨好他。
花开亦花落 2
孟远是小乐嫡亲嫡亲的哥哥,同父同母,比她大了三岁。
按照孟父本来的想法是只准备要孟远一个孩子,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给取好了名字,随父亲的姓叫孟远,但是她的母亲不愿意,想让孩子也有个随着自己姓的名字。
严格的说,在中国正常的家庭孩子一般是不会随母亲的姓氏,但是孟成梁对孟远的母亲常潸潸疼爱有加,所以就随了她的愿,给孟远取了个小名叫常欢。到孟远三岁的时候又意外的添了一位千金,也就是常小乐同学,她的名字都是在孟远的基础上取的。
随父姓哥哥叫孟远,妹妹叫孟古。
随母姓哥哥叫常欢,妹妹叫常乐。
但是小乐嫌孟古这个名字听起来太过于呆板,就一直随着母姓叫常小乐。
从小学上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是用的这个名字,连身份证上也是这个名字。不知道他老爹是用了什么招数,小乐有两张身份证,一张上面是孟姓的名字,一张上面是常姓的名字,只是她很少用孟古这个身份证。
当一个人用一个东西用的习惯了之后就很难再接受新的事物。曾经她也想过用孟古这个名字,但是大家都小乐长小乐短的叫惯了,当有人叫孟古的时候她都想不起来这是在叫自己,索性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习惯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可怕的东西。
孟成梁的字在圈内也是鼎鼎有名,说起他的名字不说是如雷贯耳至少只要是对这行有所了解的人基本上很少有人不知道。
小乐生来就随了母亲的性格,低调淡然,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孟成梁的女儿。
母亲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屋名字叫“百草园”,门面很小,但是里面却是十分的宽阔,安静清雅,从小学的时候常小乐除了画画就是泡在书屋里,也算的上是一个博览群书的女子。常潸潸怕小乐每日如此会患上自闭症,就一直劝着她多跟外界的朋友交流交流。小乐只是应下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难得的是小乐最终还是长成了一个健康阳光的姑娘。
只是,这个孩子太过于缺少安全感。
从学校毕业一直到现在,小乐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
艺术是相通的,孟成梁也曾无意中听到过有人大肆的赞扬孟古的画,只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小乐。他不问她也没有说过,她既然不愿意说他就更加不会问。每一个搞艺术的人总是会被甲批人赞扬,然后同时也会受到乙批人的鄙夷。社会舆论永远都是这样,你永远也不知大到底哪个立场才是最具真理和说服性的场地,能做的,就只有沉默。
小乐知道,自己活在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里,现在看到自己的哥哥更是高兴的忘乎所以,在孟远的背上猖狂的不行。直到她站到地上孟远才看到她的脚走起路来是这么的不正常,第一反应和嚣张当时看到她的时候差不多,激动的无法按捺。大有无论如何都要立刻把她带回家的趋势,还掏出手机要给家里打电话,小乐软磨硬泡才把他安抚下来。
其实,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役这里,他回到家在屏幕上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小乐趴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背上还有说有笑。
好吧,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他应该相信她。
但是当他看到小乐被男子背到卧室一直到现在都四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
上帝,请你原谅一个嫉妒的男人的心吧。
都说女人的嫉妒之心可怕男人的嫉妒之心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他在想着四十分钟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话,做了些什么事。为什么会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上次是张嚣张,这次又是谁。她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应该相信她,不是么!
与此同时他也在恨着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放这个东西在她身边。
毕竟,小乐不是笨蛋。他的这种行为属于偷窥,是违法的。如果被她知道的话,后果不知道会有多么的严重。
花开亦花落 3
在屋里踱来踱去,于役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最严重的不是小乐屋里的那个陌生男人,而是那只每天在她面前爬来爬去的雪球儿,它脖子里的那个微型摄像头此刻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梗在于役的喉间,使他如坐针毡。
真是八面失火,烤的于他无完肤,心如火燎。
给自己到了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慢慢的把烟吐出来,隔了五分钟左右,依然百爪挠心,当即抬臂把手里的烟抛到了窗户上,本以为抽根烟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于役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出轨的情事?
辗转反侧千百遍,最终他还是觉得上去看看。
四楼到五楼只有二十二个台阶,于役大步流星的三五步就来到了小乐的门口,犹豫了些微的片刻,抬手敲响了她的门,他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从他敲门到门开一共用了一分钟又四十三秒,不算快,但是也不算慢。在这一分钟又四十三秒期间,于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因为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把握和预测,所以感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