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乐有点纳闷为什么于役一次没来,不是想他,就是郁闷他怎么突然就不找她死掐了。转念又觉得自己是闲的太狠了,不然也不会觉得想吵架。
不来正好,落个清净。
天天没事儿她就一个人待在家里,要么听听音乐,要么看看电影,要么就看看书。
兴致来的时候还会在画室里练会儿飞镖。
对于一个画画的人来说,眼力和手的准确度是很重要的。
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土木工程老师眼睛就毒的很。那时候刚开土木工程课,大家全都是菜鸟一个,画图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常小乐辛辛苦苦的画好了第一副图,去交作业的感觉像是去上战场。
那个老师不但眼睛毒连嘴巴也毒,搭眼看了看图纸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重画!”
常小乐悲伤的想挠墙,一上午的心血啊,就换来这俩字儿!
那个老师见她一脸老大不情愿的样子接过图纸说:“你这条线画宽了,我说过这个距离要么是一公分,要么是一点二公分,你这这距离快到一点三了!”说完从旁边拿了把尺子放在图纸上一量,果然!
那条线不粗不细,不压一点二也不压一点三,就那么稳稳当当的处在它们之间,果然是快到一点三了!
妈的,这么毒的眼!常小乐在心里骂道,但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可是半毫米都不到的距离啊……
从那以后,她画图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从那以后,她就决定,也要练就这么一双丝毫不差的毒眼。
从那以后,她开始练飞镖。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5
品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小乐一个人在家也没闲着过,要是说到底都做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碌碌无为,没有闲着,也没有什么成就。在家里窝的时间久了,看着卧室的墙壁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想了半天才明白是因为色调太冷了。她天生就是一个怕冷的人。色调的冷暖对视觉所传达的感觉,也会直接影响到身体的感知。
想了想决定把屋里的壁画重新画,换个色调暖一点的。新的环境总是会把人带到一个新的未来,现在她也需要一个新的环境。完全撇开和陈序有关的任何过去。昂首阔步的踏向那华丽丽的小未来。
她让海心买了颜料,买回来之后她又后悔了,腿折着怎么爬高上低呢?虽然她想待在家里,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折着腿待在家里。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就不利于于恢复了。所以她又愁苦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单脚支地跳到阳台坐在摇椅上,腿上盖了一条厚厚的毛毯。看着楼下的萧萧落木,脑子里空白一片,音响里放着丽安娜刘易斯的Yesterday;刘易斯的嗓音低沉如天籁:
……
IJustcantbeliveyouregone。
stillwaitinformoringtoe。
wheniseeifthesunwillrise。
inthewaythatyourbymyside。
wellwegotsomuchinstore。
……
Yesterday?!
想起过去小乐觉得心里一片坦然。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于役老老实实的在公司上了一个星期的班,这一个星期他刻意的没有去找常小乐,谁知道就这么一个星期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她的音信,期间也去过徐蕙的酒吧两次,不但没有碰到她,谁知道连也没有海心和王枚都没有碰到。虽然知道她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来这,但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
倒是两次去都碰到了沈梦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看上去似有万千解不开的心事。有时他会找上他,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太多的话说,只是喝酒。徐蕙忙的很,他也没有过去问她,每次都是悄悄地去悄悄的走。
他不去找她,她就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个感觉让于役觉得不太踏实,心里空落落的。
人活着不能憋着自己,左思右想,他决定跑到她的洞府,去看一下战况。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6
打车来到云端小苑。
于役站在楼下,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常小乐的阳台,转身走向了附近的超市里。
推着购物车不管是熟食还是小女生爱吃的小零食,满满的拿了一购物车,走到蔬菜区的时候又挑了一堆新鲜的青菜,直到购物车再也放不下的时候才满意的去结了帐。
连提带挂,就差把嘴巴也当手用了;总算是把东西拿完了。
辛辛苦苦的爬到五楼。
才发现自己连门都没办法敲,正打算把东西放到地上,却又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这个常小乐!怎么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
于役皱着眉头想了想,用脚撑开门走了进去。
音乐在响,可是没有看到人。她行动不方便,不可能出去,第一感觉就是在阳台。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往里走了几步,果然看到小乐坐在摇椅上。只看到一个背影,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役蹑手蹑脚的走他过去。
只见小乐双目微闭,呼吸均匀,一头长发直接泄下。
原来是睡着了!
天这么冷,真是不知道照顾自己!于役的俊眉再次皱了皱。
就这么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不敢乱动,怕把她吵醒。又怕她这么睡着了会着凉。
犹豫了一下,决定叫醒她,嘴巴还没张开,常小乐就睁开了眼。
小乐睡得不熟,感觉到有人靠近,以为是海心回来了,正纳闷时间点不对,睁开眼却看到于役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说完还往门口看了看。
“门没有关!”于役掏出一支烟,靠在墙上,想了想又装了回去:“你一个人住怎么能连门都不知道关呢?”
“可能是海心走的时候给忘了,你怎么来了?”小乐又问了一遍。
“哦,我出来办点事,刚好路过这,就顺便上来看看。”于役别过头,故作自在的说。
“哦!”
“别在这坐了,天凉!”说完伸手去扶她。
小乐摆摆手说:“我自己可以!”
闲麻烦她连拐杖都没有准备,只能单腿跳。
跳到画室门口的时候小乐扶着门框站着休息了一下,于役在后面有点看不下去了。
大步走到她身边,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不等小乐反应直接大跨步走到沙发旁边把她,把她放到沙发上,又拿了个靠垫给她放到背后。
小乐很不喜欢他发达的肢体语言,却又不好言明。憋得小脸通红,看到桌子上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心想:还真是顺路。
得知她一个星期全都待在家里连门都没有出,于役脸拉得像是喜马拉雅山一样曲折绵长。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7
对于于役脸色的突然转变,小乐完全不明所以。
“找件厚点的衣服穿上,我带你去医院,你这是骨折,骨折!”重音放在了骨折两个字上:“你居然一直待在家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小乐看着他僵硬的咬肌,眨巴着眼睛不说话。
去医院?拉到吧!闻到那味她就倒胃口。
“呀,胆儿肥啊,还跟我瞪上了?”于役挑着眉毛说道。
“不是,你怎么那么闲啊,没事儿回去陪你那小女朋友,来我这瞎掺和啥啊?”
于役心里有气。
对常小乐的话完全置之不理,强势的走过去直接抱起她就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把小乐放到地上伸手锁了门,可爱的常小乐同志趁机死死的的抓住楼梯扶手。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于役突然笑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瞧你慌的,假头发都掉下来了!”
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摸。
特母的,骗子,她今天根本就没有带假发!
见她迟钝于役眼疾手快,趁这个空挡迅速的抄起她调笑的说:“当真了?逗你呢!”
恼羞成怒的常小乐!!
扭头冲着于役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突然传来的疼痛使他眉心微皱,下楼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前行,心道:咬吧,以后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的。
小乐气馁了,真的!
她无计可施了!
刚走到小区门口,被冷风吹的直哆嗦。
看着她微微范紫的嘴唇,于役把她放到地上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整个人都裹了个严实。
“穿着吧,冷!”说完抬手拦了辆计程车。
到了医院又是换药,又是拍片儿输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