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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要的菜来了。”一个厨娘将篮子放在他面前,将他要的几样小菜一一取出,把在他面前的小几上。刘武看着那厨娘并不算是多好地的曲线,问道:“你丈夫在哪里工作?”
“工作?”那女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就是干活啊,您看看您,老爷到底是老爷,说话都说得这样有学问。”
刘武哼了一声,他只是一个商人,当年他也想求学,但是因为自己是家族的偏远子弟,上学那里轮的到他?从那以后,他最恨那些族长。在他经商的时候,也很是被读书人瞧不起,但是他见到了毕炜,毕炜待他以诚,他心中暗暗感激,在日南的时候,他看着毕炜还是只不懂事故的海龟,便好心提点他,到了海南,又是他在为毕炜经营,不为别的,只因为毕炜当时说:“经商又怎样,经商乃是大学问。”
“我家那个,在林场,托老爷和公子的福,一切好着那,上个月回来看我时,还带了块风干的鹿肉,老爷要不要尝尝。”厨娘还在絮絮叨叨。
“好了,你下去吧,那个鹿肉,下次做一点给我尝尝。”
这些女人,最少有三百,如果她们要知道了他们的丈夫被天驱杀掉,肯定会闹得不堪,女人的嘴闹个不休,要想清静下来,就只有清理掉她们。清理她们还真是麻烦,姑且不论全部清理掉不可能,就算是可能,只怕莫说别人,他刘武自己也下不去这个手吧,但又不能不管,还真是麻烦。
“老刘,老刘。”少女的声音将摇椅上的刘武从思考中拉回到现实中,刘武挣开眼睛,眼前是一个清丽的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其实他不睁眼也知道,来得是毕炜当日从渔船上救起的小女孩,半年来,这女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叔。
“乖,阿玲乖,来让叔叔抱。”
“才不让你抱,你常说阿零不好好吃饭,你自己今天也没吃饭啊。”小女孩正色道。
刘武向桌上瞧去,厨娘送来的饭菜还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他愣了一下,“就吃,就吃。”
“有个姐姐想见你。”阿零笑嘻嘻的说。
“姐姐?”刘武不明就里,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微笑着正向他走来。
“是的,一个平时和我关系很好的姐姐。”
那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少女,刘武连她的名字也没有问,那少女只是行了个礼,便直接向他询问他弟弟的下落。
“大人,请问我弟弟在那里?他在博鳌,每月休假一次,必回琼海见我,这个月他早该回来了,但他一直未归,大人,是不是盐场出什么事情了?”
刘武沉默了一会,“你弟弟叫什么?”
“雷果。”
刘武依稀记得,在诸婴的战后总结中,有战俘供认这个雷果是暴露案分子的头目,在与天驱的战斗中,身中三箭而亡。他不想欺骗这少女,或者是面对这女孩很难产生欺骗的想法。
“死了。”
“怎么死的?”少女急急的问,声音都变了。
“攻击天驱,被弩箭射死了。”淡淡的声音回答。
接下来少女又问了几个问题,刘武记不得了,但最后的几句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少女问:“这件事情,是公子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
“是公子授权给天驱,允许他们镇压工人的吗?”
“如果你把天驱镇压暴乱看作是蓄意攻击工人,这么说也没错,天驱负有保护经济建设的责任。”
然后阿零和那少女就都走了,门外,阿零问那少女:“姐姐,你要去哪里?”
少女弯下腰对着阿零,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道:“找公子去,问问关于我弟弟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机锋
石禄这个巨大矿山的发现,还是在清乾隆47年间,当时人们在文昌县北起石禄河,南到羊角岭,西起石禄岭,东到红山头方圆几十里的土地上,找到了孔雀石状的铜矿,原来石绿岭也因此改名为石禄岭,朝廷立碑严禁私采。
毕炜知道这段历史,在找寻石禄的时候他就特别要求注意有无孔雀石,果然如他所想,在发现了孔雀石的地方又发现了铁矿铜矿,也由此开始了对石禄的开发。
现在这里有一千矿工,三百技术人员干活,石禄那么大的面积,他们只是开采南边靠近琼海小小的一角,其他的地方,还在沉睡中,仍然是猴子和鳄鱼的领地。至目前为止,勘探队还没有走遍,不过毕炜相信,终他一生,这块土地总会开发好,建设好的。
石禄是露天矿藏,这点使得这一千工人不必建造矿井,钻进黝黑幽深的矿洞去采掘矿石,而是在地面上,先砍掉树木,挖去表层的土壤,露出下面的矿脉就可以了。也使得毕炜不必千方百计的去寻找矿井建筑师,普通的一千工人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从另一方面令毕炜失去了一个参观汉代矿井的机会。
现在的石禄,实际上在后世石禄的南方不只一点点,建在这个巨大矿脉的最南边。经过三个月的建设,一座像模像样的小镇已经建立起来。拥有横纵两条街道,一大片房子,包括了工人和工头的宿舍,食堂与仓库。街道边还按照毕炜颁发的《城市绿化标准》,种上了两排枇杷树,在两条街道交汇的地方,是一个工人集合用的广场,广场中间保留了一棵大榕树,树枝上挂了个大钟,每天早上,工人在钟声中起床,每天下午,在钟声里收工。城镇周围虽没有防卫墙,却挖了一条宽宽的壕沟,这个镇上还驻扎着两个中队共一百天驱,既当矿警又当保安。毕炜遇刺后被送到石禄的第二天早上,自琼海匆匆开来了一个大队的天驱,将整个镇子保护起来。
一夜长眠,毕炜睡得很香,但这不代表别人也这样,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失血过多,又强忍着剧痛拔掉弩箭,更加撕裂了伤口。这样的伤势看了别的人那里还能睡着,倒是那些工人,纷纷传说毕炜身中数箭安然无恙,简直把公子当作神人看待。
这已是毕炜遇刺的第四天,这四天中他一直昏迷在床,靠着仆人喂给他一些鸡汤才挺了过来。但是在这四天里,弩箭造成创伤奇迹般的愈合,本来发热到滚烫的身体也退了烧。毕炜惊人的恢复速度令大家惊讶,但是毕炜自己十分清楚,自己回到汉代,一定是有力量在保护自己生命安全的,不然,那只弩箭本身,箭头上抹的蛇毒和箭头的铅毒,箭头血槽,以及接踵而来的败血症都会要了他的命,那个刺客的打算极精亦极准,只可惜他找错目标了,换了别人,谁都不可能从那一箭下保住性命,但是毕炜可以。
正是工人上工的时候,街道上人流密集,一群天驱架着盾,将两个人护在中间,旁边的人都要绕着走,正是毕炜,他正在进行恢复性体能训练散步,本来他也不想要这些天驱围住自己,但是众人坚持之下,他不得已,这好在这盾阵后面散步,另一个人是郑问,毕炜昏迷数天,积下不少事情要汇报。
“这几日我走不得长路还要忙烦你们在这里陪我,多谢了。”毕炜对周围的士兵道,拱手行了个礼。
“哪的话?公子身体刚好,还要保重,我等愿意追随公子。”一个年轻的士兵回答。
“说得好,回去奖你们一坛酒。”郑问插话,然后又对毕炜讲:“公子大伤初愈,诸婴刘武二人不但没来,公子还要把郑玄兄弟派去跟着刘武,他二人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诸婴坐镇东一庄,不,现在该叫屏东了,有天驱在手,就没有人敢乱动,老刘还要忙着带商船去合浦南海,不要因为我一个人的事情耽误琼海的发展,这也是我的意思。”
“对啊,他二人不动,琼海自然人心安定,如果他们都急急忙忙跑过来,大家就都知道出了大事,人心惶惶的,再由外人从中挑动,后果不堪想象。”
毕炜心道:“你个狐狸,这些道理你能想不到吗?还要故意问我,像拍马屁也不至于如此吧,郑问啊郑问,平时看你是一积极向上的好青年,花花肠子怎么特多?”口头上却不说,郑问递过来一份文件,他便看了起来。
“好极了,诸婴这一手漂亮,天驱弩兵步兵配合,长矛兵在前,刀兵在后,弩兵压制,全歼盐场叛党。只是兵种间协调方面做得还不够好。”
“公子,诸婴还说,在实战中发现长矛虽然威力大,但易于折断,有些士兵就是吃了这个亏,而弩兵箭雨从天而降,对方盾牌阻挡之下,弩机杀伤力也不强,还请公子设计原来受过的床弩。”
“什么?床弩?只要设计出来,我肯定会造一些,架在琼海的城头用来防御,在万泉河口修几座炮台也架满床弩,给将来的海船也加上床弩。但是我还有几种新武器要生产,长矛不是易折吗?枪可不会折,还更加有弹力,威力不比矛小。现在的弩都是买来的,我们以后要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