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蠼#偌由鲜植怀纸1隳苁钩隹植牢薇鹊慕F悄侨耸恰�
“光秀殿下,请千万小心。”
国友又五郎的话刚刚出口,一股更加凌厉的力量又再次向光秀涌去。
“呯”的一声,飞出去的光秀冲破席帘,撞进了某家商辅里面。一阵物品崩塌的声音,接下去是商人和学徒们的惨叫声。
“这一次又如何呢?”年轻剑士冷笑道。
千早情不自禁的侧过身去,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腕。
“你说什么……又如何?”
千早瞪大了眼睛。为掩饰惊喜的情绪,她用小手捂住双颊。
光秀朗朗跄跄的揭开商辅门帘,走了出来。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不过话语依然中气十足。
“在拆完整条大街之前,是不是应该说明一下这么做的理由?”
年轻剑士没有回话。似乎已成习惯,他从来都不在杀人之前解释太多。
和死人说废话,这是个很坏的习惯。他冷哼一声,将身边的大剑拔了起来。
“用那么大的剑对付手无寸铁之人,你卑鄙……”千早急情地叫了一声。
国友又五郎赶忙捂住千早的嘴。
他固然看出明智家的小子有难,但那也不是自己能够化解的。这个没头脑的宝贝女儿,才真正让他担心呢。
“柳生氏的人,从来不注重名声。”年轻剑士调匀呼吸。他发现不持剑而使出剑气,效果果然不太好。“我们重视的只是,结果。”
剑尖涌出的剑气已不同于前面两次,是犀利无匹的剑芒。剑尖指向光秀的方向,剑气滚滚涌出,这一次年轻剑士的衣裳反而不向外膨胀了。这个人,他竟然能在距光秀十丈之远的地方催动进攻。
国友又五郎再不怀疑,眼前的年轻人是刺客家族的首领,天下三大剑豪之一的柳生宗严。
“光秀殿下,快闪!”
他的声音已然迟了。剑气超越了声音的速度,要闪开哪里可能。光秀也只是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挡在胸前。
国友又五郎难过地闭上眼睛。
完了。天下剑豪的倾力一击,在那阳光般炽烈的剑芒笼罩之下,神仙也难免形神俱灭吧。
结束了吗?是派人快马向明智城禀报这一惨剧,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心中空荡荡的国友又五郎,只想伸出手去挽住千早。
可是他的手挥了个空。左右摇曳几下,也探不到女儿的所在。
难道连女儿也……国友又五郎惊恐地睁开眼睛。
地上一道剑气划过的痕印,足有十丈之长,半尺来深。按理说,这痕印的尽头不可能会留下活口。以杀人为业的柳生一族,他们的阴险狠毒,几乎无人不知。
国友又五郎揉揉眼睛。是幻觉?光秀完好无损的站在痕印尽头,制造这道痕迹的人,反倒不知所踪了。
不仅如此,他那个天真没头脑的女儿不知何时扑了上去,一双小手挂住了光秀的脖子。
“明智家的小子,哦哦!”
这是怎么回事?国友又五郎瞪着自己的女儿,他发现被她勾住脖子的光秀,同样是一副茫然困惑、哭笑不得的表情。
所有人都没看到,在街角之处有一个瘦高身影懒懒的倚着墙壁。疋田丰五郎,表情倦怠地望着街上发生的闹剧。
第四十六章 鸿雁于飞(七)
第四十六章鸿雁于飞(七)
黄昏时候,光秀携国友又五郎和国友千早,回到曲直濑道三府中。一路上,国友又五郎不断追问光秀是怎么躲过柳生宗严一击的,柳生宗严为什么要袭击他,为什么神秘的又走掉了。面对这么多问题,光秀只有一个回答就是不知道。进入曲直濑道三府上以后,在熙子和阿梢的追问之下,自称从头观看到尾、眼睛也未眨一下的千早,开始为大家解释上了。
“当时的情景,正是千钧一发、千回百转、千载难逢。话说那个柳生不知什么什么的剑豪,远远的一声大喝,长剑便暴长出十来丈来……”
“剑怎么会长出十来丈?”国友又五郎不悦地骂道。
“父亲什么也没看到,想听就不要出声。再说就算你不想听,熙子小姐和阿梢小姐也想听呀。”
熙子和阿梢眨巴着大眼睛点头。
“我也想听。”曲直濑道三附和,于是国友又五郎只好乖乖闭嘴。
“话说到柳生什么什么的剑豪,”千早十分满意地,继续叙述下去。“在红绸直裰外面披着唐绫缝缀的铠甲,手拿威风凛凛的大刀,让从人拿着刀鞘,自己挥舞起大刀,顷刻间便砍杀多人,几乎无人敢与之对敌……”
光秀心中好笑。这个小妮子真会编故事,应该去茶馆赚钱才是。
千早说得兴起,手舞足蹈,“说是迟那是快,为阻挡这个恶徒,就见光秀殿下大喝一声,纵到了大街中央。然而柳生什么什么毕竟是剑豪级人物,毫不畏惧,忽的一刀向他劈来。光秀自觉不能力敌,挟住对方的大刀,转身跳到后面二丈远的地方去了。柳生见眼疾手快方面不及光秀,便把腰刀也都扔进海里(海里?),头盔也摘掉,铠甲下的护腰也扔掉,只穿着铠甲,披散着长发,张开大手准备接战。那威风劲儿难以形容,令人生畏。只听得能登守大声一喝……”
“能登守?”熙子和阿梢早就笑着前仰后翻,此时一齐叫道,“千早小姐,您是不是背错桥段了?”
“哎呀,背溜嘴,把原话搬上去了。”千早惊觉地捂住了嘴。
众人齐笑。
“我才闭了一会眼睛,没发生这么多事情吧。”国友又五郎道。
“哪来的‘顷刻间便砍杀多人’?好象没看见柳生宗严杀人。”光秀也道。
“这个段子我们听过啦,是《平源传》里那场‘能登守之死’的戏嘛。”熙子拆穿西洋镜。
“奇怪了,应该是这样的呀?我眨了眨眼睛,柳生宗严就这么不在了……”千早歪着头说着,想到又漏了嘴。
“你不是说,没眨眼睛吗?”国友又五郎大悟上当,“光秀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说了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柳生宗严不想伤人,自己走掉了吧。”光秀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明白。
闹腾了半天,事件的真相还是没有调查出来,大家只得以光秀的话来做暂定结论。只有国友又五郎一个人不太相信,他觉得那个柳生宗严一脸杀气,仿佛不致光秀于死地绝不罢休的模样。怎么会无端端的就走了呢?
什么都弄不清楚的众人,只迎来了一个喧哗和热闹的夜晚。千早姑娘是如此的豪爽有趣、天真可爱,有点出乎光秀预料。她和熙子、阿梢很快就打闹在了一起,女人之间的友谊似乎很容易建立,只要相互有了好感,马上就能粘得如同几世密友。光秀静静的坐在暗处,望着三团粉红色的身影纠缠分开,嘻哈打闹。在这三个人影之中,他的眼神不能离开片刻的,是熙子的娇俏脸膛。
对了,娇俏,那是他想像熙子没有受伤的样子。事实上,千早和阿梢都是假装没有注意熙子脸上的吓人伤疤,而熙子本人也装作不在意。只是不经意间,熙子会侧转脸去,把受伤的左脸埋进火烛之光无法投到的阴影中去。
这种情形,看得光秀一阵阵心疼。
“龙姬,今天白天是你救了我是吗?”光秀轻声向空中问道。
柳生宗严可怕的剑气被弹了回去,反迫得对方吐血而逃,这一情景只有光秀一人看得清楚。他绝不相信这是自己所为,虽然也参照疋田丰五郎的剑术书,进行过剑气方面的练习,但他至今为止还没有掌握运用剑气的窍门。再说,那股奇异的力量也太过可怕了。难道是是龙姬的魔法力量吗?
龙姬没有给予任何说明或者提示。她总是这样,平时就会说他的性命与自己无关,他死去自己反得解脱。可在关键的时候,她还是自己最可靠的‘挚友’呀!
光秀突然想到,龙姬的力量兴许可以治好熙子的伤呢。
“龙姬,能够再借用你的力量一下吗?”
“不行。”空中冷冷的回答。
“就一下嘛。”
“不借。”声音有点犹豫。光秀以为有转机,她又道,“不过你可以使用一个愿望。力所能及,我都会做。”
“你是说三个愿望里的一个?只要用一个就可以?”
龙姬望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怪怪的不安。在不久以前,他不还在信誓旦旦,一生都不使用这三个愿望的吗?
“你要想清楚。你可以利用愿望来完成伟大的任务或事业,可以尽收天下比熙子更美的佳偶。所以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个愿望会附加上同等程度的惩罚。”
“尽收佳偶?哇,这个主意不错。”光秀眼中狡黠的神光在闪烁,“我看人间不会有比龙姬更美的佳偶了。干脆我许个愿,要你做我妻子,怎么样?”
“真的要许这种愿望?”龙姬玉容失色,贝齿紧紧咬着嘴唇。
“假的,说笑的!笨蛋!”哪有这么不懂开玩笑的‘人’?光秀第一次看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