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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伯仁,伯仁却仍为你而死啊!这起事情会和自己无关吗?
不可能!
凌琅其实早就是满腔怒火,随便耍什么阴谋,都不能伤到若,这些人,竟然敢如此大胆地用若的画作引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别想太多了,我仅仅是假设。”蓝若瞧着他们两个担心的样子,努力装出一个笑容,努力绽放给他们看。
“主子……”师曾别过头,不想看太后这般模样。
太后活了二十几个年头,还从来没有这样意志消沉过,到底,怎么了?
“若……”凌琅大呼出声。
那边原本还有点距离的李年的主子,两个,一左一右,竟都把手向若伸来。
就在师曾别过头的那一瞬间。
凌琅恰恰挡住,一人一掌,凌琅堪堪接住,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想不到凌琅有如此好的武功,互相点头,再攻向蓝若。
师曾愤怒。
竟然有如此卑鄙之人!
下手毫不留情也毫不客气。
在风暴圈中的蓝若,眉头也没有眨过一回,依旧喝她的茶,只是在凌琅往后退的瞬间,看了眼,然后就那样喝着茶,似乎周遭的,都和她无关。
“客官,客官。”小二和掌柜欲哭无泪,每次只要这个李爷一出现,客栈内总是少不了打斗,虽然事后赔偿的金额也不少,可口碑没有啊。
“师曾,够了。”在师曾要废了那两个的双手的时候,蓝若终于开了口。
她不会武功,并不代表,她不会看。
那两人根本就不是师曾的对手,连凌琅都可以接下他们两位的围攻,怎么可能会是师曾的对手?
“主子!”师曾不愿,刚才他们就是想用这双手来抓主子,废了他们的手,看他们还能想怎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蓝若起身。
凌琅跟上,师曾不情不愿地跟上,“算你们好运。”
“凌琅,刚才是我大意了。”师曾的手在凌琅的穴道上摸过一遭,深感抱歉。
“保护若,也是我的责任。”凌琅不想居功,他跟来,就是担心若一人的安危,当然,私心也是有的。
“主子,您看,还说不要我们,这情形有多危险!我看,还应该多几个人跟在身边才行。”师曾自言自语,知道,和太后说了也没用,还不如自己来想办法。
蓝若悠悠叹了口气,“跟再多,也没有用。”
“若。”凌琅也不能苟同。
爱管闲事,就是会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若,竟然这么不看重自己的性命。
“你们调息下,我们就出发。”蓝若躺在了床上。
“主子,您累了?”师曾这才后知后觉想到,主子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过。
“你们也休息下吧。”蓝若闭上了眼,脑海里,怎么也除不掉陈缓那张恐怖的脸,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
事情明朗了吗?没有。
蓝若皱着眉头,到底是谁,会想要把她的画像交给陈大阁士保管?还特意要建造那样的一个地下室来保管?
又到底是谁?会想要她的画像?
甚至还能痛下杀手?
是谁?
到底会是谁?
眉头越皱越紧,李年又是何人?他的主子又是何人?
他的主子的主子,又是谁?
起来,看着师曾帮凌琅调息,也不打扰,给自己泡了杯茶,举杯想喝时,放了下来。
静静地等着他们俩调息好,睁开眼睛。
“你们好了吗?”蓝若明知故问。
“主子?”师曾不解,太后怎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不眼睛明摆着看得到吗?
“茶里有毒。”蓝若揭晓谜底。
“毒?”凌琅和师曾走到蓝若旁边,往茶里看去。
蓝若把那杯茶往房里的花盆里头倒去,噗嗤嗤地白烟冒起,那盆不知名的花寿终正寝。
“我想不到竟真的有人要我的命。”蓝若苦笑。
她出了宫,不是自由的开始,而是性命的终结?
“主子。”师曾瞧着蓝若的笑,不知该如何安慰,怪不得太上皇说,不能让太后离开他的视线半步,刚才,他就已经受到教训了。
“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蓝若把杯子放下,“我们出门的时候,门窗都关了,现在,窗户大开,茶里又被下了毒。”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凌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独孤誉怎么还没回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还能怎么办?”蓝若不再笑,也笑不出来,这件事,到底会牵扯到哪些人,心里无数。
“要不我们回宫?”师曾出了个蓝若不可能接受的主意。
“我不会回宫。”蓝若摇头,“而且现在,不把这里弄个水落石出,也是不可能脱身得了,我们撤了,人家也会以为我们已经知道些什么。”
“对,我们来想想,有哪些是我们所忽略掉的?”凌琅干脆扶蓝若坐下,三个人都好好想想。
“事情,就出在那幅画上。”蓝若讲到那幅画,关键的那幅画。
“那画,并不特殊。”师曾仔仔细细回想,“当年太上皇画那些画的时候,并没有特殊的含义,那些画,是在他和您怄气的时候画的。”
“怄气?”蓝若看向师曾,嘴角带着的,竟是抹讥笑。
“主子,您不要这样。”师曾无语。
“我以前也看过,确实没有什么暗喻。”凌琅也加入,强调着那幅画的普通性。
“那,就是针对我了。”蓝若下了结论。
不是画,那就是人。
或许,自己出宫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一步一步,走到这里,一步一步,引自己上钩。
谁,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仇恨?
…
这几天因为很忙,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更新,连网都没有时间上…………让亲们等辛苦了!
070 真正的鬼屋
“出去吧。”蓝若往门边而去。
“主子,去哪?”师曾拦住,外头,现在还不知是何种情况,怎么可以让主子以身犯险?
“和他们一起去鬼屋啊。”蓝若看白痴样地看着师曾。
“他们都这样,您还要和他们一起去?”师曾头疼,主子,怎么就不考虑下他的心情?
刚刚才从鬼门关里来回一趟,她还要去?
“他们怎样了?”蓝若反问。
“才刚刚的事,您就忘了,主子?”师曾怀疑蓝若根本就得了失忆症。
“走吧。”凌琅走在前头,若要走,陪她就是,出问题了,还有他们啊。
“走吧。”师曾认输,他怎么可能和太后扛上?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是,他用性命来保护太后就是。
“是啊,走吧。”蓝若走出了房门。
那三人,果然还在那里。
瞧他们出来,没有任何一点反常的表现。
“姑娘,还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鬼屋吗?”李年,当发言人的,永远是李年。
“他们俩呢?哑了?”师曾还在生气,“先给我家主子道歉了再说。”
“对不起,刚才唐突了姑娘。”那两人,竟马上给蓝若道歉。
师曾愣了一下,凌琅愣了一下,只有,蓝若微笑,点头,“请。”
“姑娘的手下,功夫不弱啊。”李年竖起大拇指,称赞。
“是啊,幸好有他们,否则,我还不知道今天会在哪呢。”蓝若答着,毫不客气,也顺便让某些人红了脸。
一路走着,一路小心地观察着。
华灯初上,各种小小的灯笼挂在各家各户的门口,充当照明。
蓝若颇有兴致地看着。
“姑娘难道不怕鬼?”那俩人中的一人,试探着。
“鬼?”蓝若轻笑,“心中有鬼,自会害怕,心中若无鬼,自然不会怕。”
很简单的道理,很浅显的事实。
李年三人点头,的确。
“不知两位姓名?”是凌琅,走了那么长的路,他们六人,除了刚出门时的对话,就再无其他。
“李伯康。”
“李仲健。”
两人不拿乔,加上心底的佩服,自然报上姓名。
“是兄弟?”凌琅问着,这名字,一般是兄弟之间才会有如此相似。
“是。”两人答得异口同声。
“长得不像。”蓝若在他们的脸上溜了一圈后,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们并不是亲兄弟,都是义父收留的孤儿。”李伯康解释。
说了,才隐隐后悔,这是泄露秘密的事,完了。
“到了。”哪知,蓝若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手指了指前面。
今天晚上,这座鬼屋才有鬼屋的样子。
里头的灯一闪一闪,一亮一黑,还伴随着哭声,方圆三里之内,没有人迹。
蓝若饶有兴味地看着。
是里头有人闯入,她们才这样?
“要进去吗?”征求其他人的意见,蓝若很民主。
“来了,不进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李仲健笑着答。
一行六人,站在门口。
不待推门,门已开。
六人都看见了一个吊死鬼在他们眼前出现,那张脸,那条舌头,李年想要出手抓住,那鬼不见了,李年的手空空的,没有半点的东西,连个鬼的衣服都没抓到。
几步,再几步,会有一个飘忽的白影,伴随着哀怨的哭声,从身边经过。
回头,说不定会有披头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