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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主子是谁?”女子好奇,这也是今晚她之所以来的缘故。
没有人能到了那,还能以那样开玩笑的样子说话,甚至还能笔直走到那人的前面,说下次再来的话。
即便她的身边有高手护卫,可胆子也忒大了点。
“不能说。”凌琅摇头。
“是吗?”女子突然微笑,娇艳如花,手上撒出一些粉末。
“你们,太小瞧人。”伴随着的,不是凌琅突然倒地的声音,而是近在女子身旁的声音。
女子一惊,想逃,却被凌琅扣住。
“姑娘,可否告知姓名?”凌琅不逾矩,不侵犯,目不斜视,只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姓名?”女子呆住,这人,要问姓名?
“是,姓名,请姑娘告知真实姓名。”凌琅再次重复,再次强调,他只要姓名,相信若也是。
“我的姓名?”女子竟的惨淡一笑,“已死的人,还要姓名作甚?”
“就因为你死了,所以我们更需要你的姓名。”凌琅望进女子的眼,有着诚恳。
女子的心莫名地一暖,这么些年,还有人记挂吗?
“为什么?”即使心在松动,可还是不忘问个原因,她所说的,恐怕会波连到其他的人。
“因为,我家主子,今晚对你们说了,她会找出那个贼人来,你们若是愿意,我们不要你们提供所有的情况,但一个名字,应该没有关系的,对吧?”凌琅轻声劝着,过去,恐怕是这几位女子不愿回想的,他不强迫,反正若到最后也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只是,有了名字,查证会加快很多。
“她不是说着玩?”女子的声音里透露着些些的感动。
“她,不开口承诺而已,一开口,必定做到。”凌琅对蓝若自是了解,她不是爱开玩笑的人,尤其是在一些大事上。
“你们还是离开吧。”
沉默良久的女子,说出的话,让凌琅心底咯噔了一下。
明明看到态度有所变化,明明是有所感动,怎么就这样呢?
“主子不走,我们当然不走。”凌琅答得天经地义,这件事,不要说是若,连他都被这女子给挑起些许的好奇心。
难道这里头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有多黑暗?
059 不速之客
“放开我,我不会告诉你的。”女子坚决不透露任何口风。
“也罢。”凌琅松手。
他不会强迫人,凌琅是温和有礼的人,做不来那种强制的行为,任何事,都应该是你情我愿才好,所以十年前他才会退出。
女子诧异,但仍能把握机会走人。
临走前,只是看了凌琅颇有意味的一眼。
凌琅微笑送客。
“这么简单就放人走了?”调侃的话从门口传来。
凌琅倒也不惊讶,“你们听了那么久,也没说什么,我当然放人了。”
“凌琅啊。”蓝若进来,哥们似的拍拍凌琅的肩。
“怎么?”凌琅回头,抓住蓝若的手,暖暖的,看来,刚才师曾也做了好多事。
“那个姑娘好漂亮。”蓝若摇头晃脑的,煞是可爱。
“你又看清楚了?”凌琅摇头,对别的女孩就那么上心?
“看清了,她呆了那么久,不知道其他的女孩子是不是也这么漂亮?”蓝若满是向往,没办法,她是很喜欢看美的景色,举凡人也好,植物也好,只要美,她就爱看。
“想什么呢,你?”凌琅无力,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就想这些啊。”蓝若答得理直气壮,解决事情是一回事,欣赏美是另一回事,又不冲突。
“主子。”师曾开口,并不着痕迹地分开凌琅握着蓝若的手。
凌琅笑看师曾,师曾却是给了他一个鬼脸。
“师曾。”蓝若坐到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主子,您该睡了。”师曾严肃,主子不可以熬夜,不可以劳累,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他要好好再想想。
“等下,还会有人的。”蓝若把自己的手放在灯旁,对着墙壁做游戏。
一个子,狗,一下子,小鸟的,玩个不亦乐乎。
凌琅也小孩性起,加入蓝若玩的队列。
这样的时光,是早就过了的,从前,他和若也有这样的好时光,共同品酒,共同游山玩水,共同打抱不平,现在,能回到从前吗?
若愿意,也会有其他不愿意的吧?
师曾站在旁边看得入神,不是对凌琅不感冒,而是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太后这么祥和的一面。
太后,在他的记忆里,是和御书房挂钩的。
每天的每天,总是在那辛勤地批着奏折,偶尔才会休息一下,和太上皇说的最多的,也是政事,是从何时开始,太后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又是从何时开始,太后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只在上朝的时候,倾听,然后做出决断。
这样有着童心的太后,甚至带着点调皮淘气的太后,他,怎么会越看越顺眼呢?
太后,换了个人似的!
师曾突然进入戒备状态,有人来了。
“师曾。”蓝若放下手来,“我累了,倒杯茶吧。”
“是。”师曾在回头的那一刹那看见窗户上黑影一闪而过。
凌琅和师曾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蓝若的身边。
师曾递上茶水,“主子,还要其他的吗?”
窗户外的黑影又贴了回来。
这样的明目张胆?
蓝若微笑,“不想,人还不舒服,不想吃。”
“主子,明天就不要去了,那个鬼屋,怪可怕的。”凌琅的眼睛一直盯着黑影。
“我还想去。”蓝若低头喝茶。
“又没有什么好看的,要是真的吓出病来,我们可担当不起。”师曾似乎也玩出了瘾,顺着话接了下去。
“今天看了,发现好玩的了。”蓝若一搁茶杯,瞧着身边两位陷入高度警戒的人,微笑。
凌琅和师曾不动声色地看向窗户,那黑影,果然就那么贴着。
脑子到底在哪啊?
正当两人准备出去把人给逮住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不明物体从另一方向往蓝若而来。
两人心神一凛,竟然就那么快下黑手?
师曾护着蓝若,凌琅挡开,插在房里的柱子上。
一枚飞镖。
上头竟还有纸条。
凌琅拿出手帕,把飞镖拿下,那张纸上,只画着一个骷髅。
“好难看。”蓝若的评价。
“你看什么啊?”凌琅摇头。
“你看这人,画工很糟糕,这个骷髅,画得让人一点都不害怕,画人难,画鬼容易,不是说,画这些,可以有很多的想像力的吗?”蓝若点评,这个骷髅,确实画得不好,她又没说错。
“主子……”师曾也很想抚额,太后,竟然还有空计较这个?
“师曾,你看,是不是这样?”蓝若竟然还能拉着人一起看,“你看,这一笔,要是再往里画一点,这个骷髅的神采就完全不一样,要不,我改给你们看?”
凌琅和师曾完全可以确认,刚才外面那重物跌下去的声音,绝对是发飞镖的人,听不下去而摔的,可怜的人,以为可以有很好的震慑效果,没想到……
受刺激了,绝对。
“客官,客官,您在哪?”小二的声音。
蓝若懒洋洋地抬头,示意师曾到外边。
“我家主子在这里,有事?”师曾的声音听起来很不乐意。
“有人来访。”小二小心翼翼陪笑,看来,都是惹不起的人,他可是想退多远就退多远,要不是,小心地瞄瞄后头的人,这年头,做人,难啊。
“夜深了,明日请早。”师曾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想见,就让他们见啊?
以为太后是什么人?
一会儿来一个,还来暗杀,他还能有好脸色给他们看?
“我有急事。”来人把一小锭金子放入师曾的手中。
“那你等下。”瞧着手中的金子,师曾把玩了一会,定下决心。
来人微笑。
就说,这世上能有清高的人么?
这个家仆,说是把主子看得有多重要,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一群贪钱的狗奴才。
“主子……”一进入内室,师曾就把金子递给蓝若看。
蓝若眼神一闪,竟是宫中用品。
…
明天将只有一更,亲们,别等了。
060 交锋
“那人呢?”
“在外头等着,怕是以为我是爱钱之人。”师曾有些好笑,他可是看清那人眼中的鄙夷。
“君子爱钱,取之有道,也没什么关系。”凌琅笑着,他可是商人,钱,当然是最爱的东西。
“是啊,用不着生气。”蓝若安抚。
“若……”凌琅竟感到有一丝害怕,宫中用品能到达这个地方,看来,若是查下去,会是件相当棘手的事。
“现在就继续下去,没有退路。”蓝若已经没有退路,要是早知道与宫中有关,她可能会避让,宫中,她不想再有所牵扯。
但,现在,既已插手,断无半途而废的事。
怪不得,那姑娘让他们走。
也怪不得,他们会先派个没用的家伙前来,那家伙,也不见得是没用的吧,最起码,刚才就有人来行刺。
而现在,这个要来的人,恐怕,是有一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