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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铁风,你以后叫我阿风就好了。”对于这样的感情铁风心里相当的享受,是啊,很久没有这样了。
“好的,风弟,我就这样叫你了,我叫李树山,我爸妈也不认识字,就这样给我取了一个名字,这是我女儿叫做小美,来小美,叫叔叔,”说着将刚才被他打了以后在他背后躲起来又露出一只眼睛偷巧的小女孩拉了出来。
“叔叔”;小女孩没有了刚才的大胆,怯深深的叫了一句,又转到父亲背后用眼睛偷巧。
“你看这孩子,刚刚还那样,这时候就开始怕了,哈哈,兄弟不要见怪,小孩子就是这样,”李树山看了看转过去的女儿又看看铁风说到。
“小孩嘛,总是又点认生,来小美,这是叔叔给你的,又时间叫你妈妈去给你缝点衣服穿,”铁风说着又从衣服里面掏出了一块和刚才差不多大小的银子,递给了后面偷偷瞧他的小美,小美从后面慢慢的伸出了小手,还没有拿到银子就被父亲打了回去,飞快的缩了回去。然后连偷瞧都没有了。
“这怎么使得呢,兄弟,你这样小美怎么能收呢?你拿回去,在这样我就生气了哈,小孩子怎么能要人家钱呢?别把她惯坏了,”李树山说到,连忙把铁风的手推了回去。
“那好吧,有机会了我去帮她买点衣服之类的吧,”铁风也不强求,他知道这是一家能够然他找到一丝儿时记忆的地方,也许真的时一个宁静的地方。
“不过,风弟,哥哥在这就问先你一下,你要在这住多久啊,我好准备准备,假如住的久我还想求你一件事情?”
“我要住多久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说就好了,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忙,你说就好了,不要这样客气。”
“我说兄弟你也看出来了,而欧就一个女儿,看样子我也就没有机会在有孩子了,不过这儿没有办法,我就想,等将来这孩子长大了能找一个上门女婿,好继承香火,我就想吧,我们家这么多代还没有会认字的,我们男人没有什么啊,就怕将来上门女婿欺负我家小美,你看能不能教她认识点字,将来也好不吃亏。我知道这个可能麻烦,不过也没有什么,你看行不行?”李树山现在的背比刚才弯的更加厉害了,心中有点忐忑,虽说认了兄弟,但毕竟人家是读书人,没有看不起我们就不容易了。
“这事情是小事,那明天开始就开始教她吧,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先教一天就可以多学一点。”铁风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有点大胆有怯深深的小女孩,而且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也就是同意了。
“那感情好,那我就先谢谢了,”李树山说着,然后转向喊道:“美芳,饭好了吗,我今天要和兄弟好好聊聊,就是没有酒,哎我们这穷,米连吃饭都不够,更别说酒了,多不起啦兄弟,我就是觉得风弟这个名字太那个什么了啊,反正我是不习惯,我就叫你兄弟了,别怪我粗俗,对,就是粗俗,我想起来了。”然后有对后面的小美说道:“明天和叔叔认字知道吗,要听话知道吗?”
“粗俗也没有什么,就是真性情,真汉子才会这样,”铁风说道,然后又对露出一个头的小美说到,“明天就要开始学东西了啊,你就不能这样耍了啊,要开始忙了啊,怕不怕啊?”说着对小美笑了笑。
“不怕,我才不怕呢,”说完就把头转到后面去了。
“这孩子,”上菜的美芳是个看上去有点苍老的女人,个子不高,脸黑黑的,不过现在看着她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慈爱,随着又说道,“吃饭了吧,又什么事情到桌子上面谈吧。”
现在这样只有一个女儿的家庭还能这样对女儿,铁风觉得又点很少见,不过也间接的觉得李树山两个的确是好人。
饭桌上面,两兄弟聊得很开心,李树山讲了一些他和美芳的过去,说的粗俗,却不失真情,而铁风也讲了一些江湖上的有趣的见闻。
从昨天早上路过这家,到今天傍晚有来到这里,铁风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圈里面,一个能够圈住那颗没有温暖的心的地方。
其乐融融。
第二天一早,铁风就到了附近最近的小镇上买了一些启蒙的书籍回来,虽说是附近,但是平常山里人也要走一天才能到,所以这里的人一般很少出去,也就是逢年过节才有机会出去一次,还的早上一大早准备好干粮,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能回来,但是铁风早上出去,下午就买好书回家了,李树山两口子虽然觉得奇怪也没有问,毕竟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虽说没有读过书,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
至此,每天铁山教小美认字,从最简单的三字经开始,每天都能听到小美那稚嫩的声音叫做:“人之处,性本善。。。。。。。”
附近的人家也知道了李树山家来了位秀才,能识文断字的,于是也经常来找他写信,做账之类,他也乐的帮忙。
第四章 乱世
第四章 乱世
杀手风铁出现江湖到失踪三年零十八天整,江湖共计收到“被杀令”三百二十九份,平均每三天左右一份,据证实死于其手的武林人士二百七十九人,宗教人士三十四人,朝廷人士十六人。
——《武林秘史。风祸时代》
什么是江湖?没有人知道。有人讲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没有人就没有江湖。”
也许这就是江湖的定义吧,每一天面对这样的江湖就没有人烦吗?可是人有的选择吗?
杀手风铁出来以后,这个江湖似乎就有点乱套了,这时江湖进入了为期三年的恐慌时代,可是谁又能逃出江湖呢?没有人,开始每天都有很多做坏事人都在向观世音菩萨烧香,以求自己的脑袋第二天还在脑袋上面。可是连“观音公”也死了,人们开始把目光转移到了太上老君头上,于是一时道教兴盛,但是到最后,死的人不仅仅有和尚,有道士,连当朝大官也有,什么人都不是很保险,大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不是再现以前了,而且好像没有人想过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
开始时,那些“雇主”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于是每一个人都很乐意于在收到树皮后十天内宣布他的敌人死亡了,是他雇佣的风铁。但是一年后,当一个三个月前的“雇主”死了以后,大家才发觉没有安全的人,于是就开始有小部分人,开始在收到树皮时就宣布了,希望风铁能够在杀了人后又被那些守在其周围的人干掉,这样导致了一些被杀者在十天内就逃离了或者是广邀朋友来增加自己活着的机会。
那第一个被宣布了“被杀令”的人,在当天就隐藏行踪,一直在九天内从江南逃到了大漠,可是,在第十天,那个人还是被发现,头和身体已经连不上了。大漠最有名的龙门客栈的风旗上挂着他的脑袋。而他的身体却被他坐下的宝马拖着来到了龙门客栈。
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回事请,很多人开始觉得他是鬼怪,这么多人首在“被杀者”的家中,可是第二天还是死了,甚至有人和“被杀者”在整夜在一起,最后还是死了。就是在第二天那个人还是不知道旁边的人怎么死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收到“被杀令”的时候将其公布出去,那样不仅仅能够看到自己的仇人死亡,还可以看到仇人在死前的挣扎,没有希望的日子才是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当一个人每天都能知道自己的剩下的日子时,当一个人的生命开始用天来形容时,那种恐怖其实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生命的无限可能变成了时间的有限,让那些人在这十天内受到这样的痛苦成了大家在这样恐慌的日子里面唯一的陶醉。越来越多的人觉得看着人死没有看着人活受罪来的痛快。
“被杀令”只杀一人,这成了这时唯一有的规律,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准备在“被杀者”死时赶到他面前,看看到底是谁杀了他。于是这样就衍生了一种新的情报,谁是“被杀者”?
这是那个时候最受人关注的消息。
甚至还有了一个节目,江湖上有名的商人吕万山提出了一个“和必死者零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