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羽说:“我与弟兄们正在商量此事呢,只是没有一点儿线索,老虎吃天——无从下口。”
朱有勳笑着说:“我倒也想听听。”
宋羽受宠若惊,躬身施礼:“小王爷,请!”
众人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朱有勳进入茶馆。
雅间里,宋羽和朱有勳坐定,众泼皮站在他俩身后。
宋羽说:“二哥,方才见你在马上的神态好似与谁生气呢。”
“没什么。”朱有勳掩饰地说,“我正寻思着如何去抓朱有烺呢。”
宋羽关切地问:“二哥知道钦犯藏在什么地方吗?”
朱有勳故意卖关子:“开封城有什么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想领这份赏!”
宋羽忙说:“谁不想那一千两黄灿灿的金子,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半吊子呢!”
朱有勳笑着说:“看在贤弟面子上,我就把这个好处送给你与你的弟兄们吧。”
众泼皮齐说:“多谢小王爷。”
宋羽印帕乘担骸拔颐侵灰徒穑坠故嵌绲摹!豹�
“好,够朋友。”朱有勳压低声音说,“我的一个仆人在郊区邂逅朱玉,暗中跟踪,发现他躲在郊外一个村庄的农舍里。”
宋羽恍然大悟:“朱玉是朱有烺的跟屁虫,逮住朱玉就能逮住朱有烺!”
朱有勳冷笑道:“朱有烺受了重伤,逃不到哪里去,定会躲在这座农舍里!”
宋羽迫不及待地说:“二哥,我手下的弟兄全听你的调遣。你说怎么办?”
朱有勳起身说:“你们带上家伙,跟我去抓钦犯领赏。”
众泼皮嗷嗷大叫:“走哇,抓钦犯去!”
宋羽怒斥:“咋呼个熊?不许声张!”
茶馆前,朱有勳翻身上马,众泼皮手执屠刀棍棒紧跟马后而去。
宋羽得意地摇着摺扇,目送他们远去。
躲在远处窥视的亲兵急忙回去禀报。
开封府公事房。快班的捕快们正在商议捉拿钦犯的事。
孙昌说:“宋大人三令五申,命我们一定要抢先抓住朱有烺,否则,他的乌纱帽难保,弟兄们的饭碗也得砸了。各位有线索吗?”
众衙役是张飞拿耗子——大眼瞪小眼,无人吭声。
孙昌连拍脑门,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弟兄们,你们还记得前天夜里碰到的那个小寡妇吗?”
众捕快嚷成一片:“怎么不记得,小寡妇那双媚眼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
“那小寡妇出手大方的很呐,用赏银卖的鞋我正穿着哩。”
“我做梦还梦见她三回呢,那双奶子真叫迷人。”
孙昌喝道:“少给我奶子媚眼儿的胡说八道!我越想越觉得此人可疑。这小寡妇国色天香,风度高雅,能说会道,随机应变,无疑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大家说说,她怎会在这小村中栖身的?”
捕快甲说:“她说话带着江南口音,来路不明。”
捕快乙说:“看她的衣着打扮,十分华丽,不是一般的富豪人家。”
捕快丙说:“她说话怪硬气,其实心里很虚,百能生法儿不让我们进屋搜查。”
孙昌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听说朱有烺去年赴京探望先帝,曾带回一位秦淮名妓,因周王、王妃不容,便送回应天了。大家想,这么个天仙般的美人儿,朱有烺舍得送走吗?一定是藏起来了。对,这个小寡妇就是杜丽华!”
捕快甲说:“我们早该怀疑到这一点了。”
“咱们都让这臭婊子给糊弄住了!”孙昌跳起来,从墙上摘下铁链,兴奋地命令,“弟兄们,跟我去抓朱有烺!”
吕耀武亲自率领数十名亲兵,飞骑驰出守备衙门。
郊区村庄,石榴、李剑肩背破包袱,装扮成乞丐夫妇,挨门乞讨。
二人敲开一家院门,可怜巴巴地说:“行行好吧,大爷,我们一天没吃饭了,赏口饭吃吧!”
老人上下打量二人一眼,厌恶地说:“年纪轻轻,好胳膊好腿的,干啥活儿不能挣碗饭吃,非吃伸手饭不可?没有!”“砰”地关上大门。
李剑张口结舌,惟有苦笑。
石榴注意到村头孤零零一座小院,便向李剑使了个眼色。
二人向小院奔去。来到前门,推推门,闩得很牢,高声喊无人应声。
李剑拉着石榴沿着院墙兜了半圈,见后门大开,便进了院子,这里是马厩,寂静无声。
李剑高声问:“家里有人吗?”
仍然无人应声,只发现地上有丢弃的衣物。二人交换了个眼色,石榴进了屋,李剑继续在院中搜寻,顺手抄起拌料棍,以防不测。屋里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他连忙跑进屋里。只见石榴吓得捂住双眼,浑身哆嗦。又见床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双目紧闭,面如死灰,看来已经死去多时了。
石榴有李剑在身旁壮胆,很快镇定下来,上前仔细观看,凄厉地惨呼一声:“小王爷!”不禁泪流满面。
李剑摸摸朱有烺的脉搏,又俯首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仔细倾听片刻,方说:“别哭,兴许还有救。”
石榴不知所措地问:“我们咋救他?”
李剑说:“你把带来的乞丐衣衫给他套上,再往他脸上抹把锅灰,别让人认出来。我去找扇门板好抬。”说着匆匆出屋。
石榴有了主心骨,动作也利索起来,打开包袱,把破衣烂衫给朱有烺套上,又往他脸上、手上涂满锅灰,直到看不出破绽。
李剑拎来半扇门板进来,二人把朱有烺放上去,又盖上一条破单子,抬起就走。
小路上,孙昌带领众捕快跑步奔向郊外小村。
大路上,朱有勳带领一群地痞没头苍蝇似的奔向城郊小村。
大路上,吕耀武率军紧紧跟在乌合之众后面,相距一箭之遥。
李剑、石榴发现孙昌、朱有勳两支人马,慌忙躲到树丛中。石榴见两支队伍过去,正要起身又被李剑一把按住,抬头一看,吕耀武率领的官兵又出现在大路上。
待官兵过去,二人抬起朱有烺匆匆回城。
小院前门,年轻仆人一指,麻皮苟推门没推开,张大赖便翻墙进去,打开大门,地痞们簇拥着朱有勳蜂拥而入。
小院后门洞开,孙昌率领捕快冲进后院,从马厩开始搜索,谁也没有留意只剩半扇门板。
村头,吕耀武指挥将士把小院团团包围。
孙昌、朱有勳两支人马在前院相遇,都很意外。
朱有勳喝问:“孙昌,你来这里干什么?”
孙昌施礼说:“小王爷,我们是来抓钦犯朱有烺的。”
朱有勳冷冷地说:“这里没你们的事,抓朱有烺的事归我管。”
孙昌强硬地说:“搜捕逃犯是捕快的职责,我们只听宋大人的。”
麻皮苟指手划脚地说:“钦犯是我们发现的,功劳自然归我们!”
众捕快齐声说:“钦犯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凭什么来抢功?”
双方七嘴八舌地争吵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口沫横飞,相持不下。忽然身后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声。
朱有勳、孙昌扭头见是吕耀武,上前施礼,争先恐后地说:“吕将军,请你评评理。”
吕耀武沉下脸,威严地说:“都别争别抢了,我也发现了钦犯。抓住朱有烺,功劳是大家的,来者有份。快抓钦犯要紧!”
一句话提醒众人,屋里屋外搜索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听了手下的报告,吕耀武、朱有勳面色铁青,大失所望。
一个士兵把地保押过来。吕耀武问:“你是这村的地保吗?”
地保点头哈腰地说:“小人是地保,大人有何吩咐?”
吕耀武问:“这座房屋是谁家的?”
地保说:“这房是张家老两口的,无儿无女。二人死后,他有个八杆子掴不着的亲戚朱玉,仗着在王宫里当差,就把房子霸占了。”
朱有勳不耐烦地说:“谁问你这些,如今谁住在这里?”
地保说:“听说住着主仆两个女人,我们只见过婢女烟柳,女主人从没露过面儿。只因朱玉势力大,村里谁也不敢过问。”
吕耀武喝问:“少罗嗦。这里的人呢?”
地保说:“一大早我还见过烟柳。方才我来宣读官府文告,却怎么也叫不开门,不知她们去哪儿了。”
朱有勳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晚来一步,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吕耀武恼羞成怒,下令:“朱有烺身负重伤,再加上两个小脚女人,单凭朱玉一条汉子照护,谅他们也逃不远!你们给我把附近的村庄搜个遍!”
三支人马合成一股。官兵、捕快、地痞们冲进村庄,挨门搜查,翻箱倒柜,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石榴走后,朱少君忧心如焚,坐卧不安。她拿起石榴正缝补的衣衫,小小的银针不听使唤,不是扎手,就是缝错了地方。她东摸摸西掂掂,不知干什么好。她深知此次营救三哥势单力薄,一旦失败,还会连累无辜。她越想越怕,惶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