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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挥了大家挪到较远处的旱地取土后,刘文就听见家丁甲吼得五里路都听见的声音说道:“张管家回来了,他请少爷回去清点货物呢。”
听着家丁甲的声音在旷野里面回荡着‘呢,呢,呢’。刘文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知道什么叫‘治安基本靠狗,交通基本靠走,穿衣基本靠纺,通讯基本靠吼’了,俺们村的条件可真的不赖啊,难怪窦老头哭着喊着要把自己的孙女嫁给自己啊。
看道刘文摇头,家丁甲以为他没有听见,于是又加大了嗓门吼了一句。那声音比刚刚要高了七八九十个调,恐怕要吓是什么‘卡了拉死’、‘多明狗’、‘破瓦罗第’这些只有‘肚’量没有音量之辈了,刘文被大家的目光看的尴尬,捡起来块土坷拉就丢向了家丁甲:“叫你瞎嚷嚷,以后不到我身边别说话。”
刘文扔的东西,没到家丁甲那里就无力的落了下来了,但是家丁甲这个‘马屁精’却作我脑袋痛状,若的刘文一阵笑骂。
回家一看,刘文被前面的人山人海,驴群马趟的吓了一大跳,乖乖,怕不是有四百来头牲口吧,背上或驮或者扛的,都是一包包的东西。
看到被一大群人围着的管家一副得意洋洋的,翘着的八字胡须,一副我是老板的模样和满地的粪便刘文烦了,用拐杖开路,挤了进来。管家一看刘文来了,立刻从老板模样变成了跟班的表情,比川剧变脸的要牛多了。张管家立刻为大家介绍给了大家,大家一看他是老板,立刻就把帐单给了刘文。
原来张管家带了两千多两‘飞票’,去采购,本来刘文让他挑最需要的东西来买,但是管家可能是太能干了,或者是觉得刘文那几万量银票不太好花了,就每样东西都给了他们一点的定金,让他们送货上门以后再付余款。
刘文看了看张管家想道:“你算是第一次为我办了件好事情。”
忙到了快天黑了,也才把送煤炭,石灰石,铁条等急用的东西先结账走人了,这样就走了一大半的五十多人和三百多头牲口。
至于结帐的方法,既不是飞票,也不是现银,更不是铜钱,大唐的铜钱相当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美圆,都是国际硬通货币,紧俏得很。刘文用的是大唐在八世纪的两税法之前的另一种‘紧俏货币’——丝绢!这样也规避了有可能因为火灾而付之一炬的可怕下场,要知道前次小家伙的放火行为,到现在还让刘文心惊肉跳呢,要是当初不是自己当机立断的话,自己现在怕露宿街头了吧。
当然地大家也是千恩万谢了,刘文的爽快让这些小本的生意人很是高兴,再不费力的倒卖下丝绸就又赚了一笔,就这样在双方合作愉快的情况下,刘文再次订购了大量的原材料。
刘文对于丝绸比‘飞票’好使,比较奇怪,还是姐姐给他解了疑惑,‘飞票’只是强制流通的产物,并不能完全为全国接受,怕有多少人看都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呢,而丝绸就不一样了,它是保值性很高的东西,还有销售的利润,也不可小看了。
其余的十多人,看到刘文如此的爽快,也嘻嘻哈哈的留在刘府吃起了晚餐,等到明天再行交易,天已经黑了,就是摸黑交割完毕,自己也不好回去了,当然除开那几个家在长安城外的夜耗子了。
第二十六章 一个牛人
清晨,心中有愧的刘文出奇得起的比绣云早,也不再猫床了。他不敢看绣云清澄的眼睛,自己胡乱的穿了衣服,就窜了出去了,还美其名曰:“为了工作,为了能够早日把家建造完工。
绣云明显看出了刘文心中有事情瞒着自己,有了不好得预感,但是,她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刘文。刘文心虚地狼狈而走。
看着落荒而逃的刘文,绣云叹息着坐了下来,她此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的透,读的懂他。也许在别人的眼睛里,刘文是一个精神异常者,常常做出一些大异常人的事情。比如说:他经常把家里的什物拿到房间里面,藏在了一个大箱子里。小到一张纸片、一盏油灯、一个灯笼、一面铜镜、一只银杯、一个铜制装香料的抽屉式盒子、铜鸟笼、银龟壶,大到陶马,佛像类的东西。还经常拿出来看看,这些很平常的东西有什么好的,还边看边叨念,应该值多少钱:“发了,发了,我发财了”的叫嚷着,睡觉的时候不拿着个什么东西就睡不着觉,难道比自己还要有魅力吗?
想到家里墙上挂着的,满是缺口的叙利亚弯刀,想到婆婆满世界的,到处的找着佛龛的时候,绣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来。更不寻常的还有他那匪夷所思的故事,笑话和创造力了。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怎么多东西的,每当自己问起来的时候,他就支支唔唔的,要不就胡说八道一通,再不就装傻。自己不就这被这小孩子的告诉给打动了的吗。最让自己惊讶的还是他的本事,就象是跟长安城里的杂耍艺人一个样,居然凭着些沙石就能创造出了,比水晶还要透明的琉璃来,按他的说法,应该叫做玻璃。是啊,比那些所谓的,不传的技法制造出来的蓝色的、绿色的琉璃来,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不在一个档次啊,怎么能跟文儿相比较呢,差距明显的很嘛。
“看看我做的,怎么样啊,听母亲说了,顶咱们家四五十年的收入呢,哈,哈,宝贝儿,让我来亲一下,哎,你别跑啊,哎呀,痛,我的头好痛,痛死我了……哈哈,这下可叫我逮着了吧,现在看你往哪里跑。”哼,就你刘文的力气,比鸡都不如,要不是本小姐我愿意,你能碰到我一下吗?你每次头痛的时候从来就不叫‘痛’而是叫‘疼’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孩子把戏吗?…………
就在绣云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环推门走了进来:“小姐,老夫人让你吃完早点后去找她呢。”
“哦,知道了,我一会就去。”绣云对着铜镜说道。
刘文刚到前院,就看到那十多个人在围着母亲,看到张管家陪着的母亲有条不紊的清点、验收、结帐,刘文就有点发酸,要不是自己来到了这个家的话,无论是刘文的落水,还是小宝这个‘天猴子’放的火都可能把这个家的所有希望都毁灭的一干二净地了。更加感叹的是大唐的女人,她们的能力远远地超出了其他时代的女人,无论是婚嫁、丧娶、人情往来,还是为丈夫跑官交游,走门路,基本都是女人当家,一开始的刘文还不太习惯呢。
“文儿,你过来,娘有事情找你。”刘母把众人丢给了管家,走了过来。
“娘,有什么事情吗?”刘文问道。
“文儿啊,听说你要建窑炼铁吗?”刘母表情严肃。
“怎么了,娘,有问题吗?”刘文奇怪道。
“我听管家说你要炼钢,炼制刀具,这是好事情啊,祖先的技艺后继有人了,不过现在的大唐不比隋朝末,私练铁器是违法的,要是你想炼铁的话,等去报批了以后再说吧。”刘母慈爱地看着刘文说道。
“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这管家就不会跟自己讲吗?难道自己是白痴吗,自己往刀口上撞?想到西市那断头台,那滩血迹,自己在阴曹地府里腰里面别着自己的脑袋和阎王爷打招呼,刘文就哆嗦了一下。刘文摇头想道:“代沟啊,还不是一代两代的问题。是那种隔了几百代,两三千年的那种!”走了几步又回头的刘母拉着刘文说道:“儿呀,还有就是房屋的设计也有问题,大唐的住宅是有定制的,不能随便乱盖的。所以你要改。要不会吃官司的。这是逾制,知道吗?”刘母慈爱的看着刘文,让刘文很明显的感到他是刘母对他深深沉的爱,他是刘母生命的全部。
刘文鼻子发酸,赶忙低头掩盖:“知道了娘。回头我去问下管家应该怎么改,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先去工地看看吧。娘,我走了。”
“别急,没吃饭呢吧?我去叫厨房……”
“我带了麻饼和水了,我边看边吃吧,您别为我操心了。”刘文赶忙的走了。
看着刘文的身影,刘母幸福的笑了,是啊,有什么能有比,能干的儿子更让母亲幸福的呢。
刘文终于成功避免了和绣云一起吃饭,来到了施工现场。由于刘文要求大家到旱地里面取土,这样就造成了,因为两个工地之间的距离较远,使得效率大大的降低了下来。刘文看着百来个人在用柳条编织的箩筐挑土,但是远远不能赶上铺地基的两块相隔数里的施工现场的用土。刘文赶忙的找来了管家。
只见管家一路�